這個演員刑啊 第40章

作者:青山病院扛把子

  “蕪湖!”

  麻匪一幫開始歡呼起來。

  “老二老三跟我走!其他人把白馬抓回來!”

  吳罪飾演的男人直接拉下了頭上的面罩。

  好傢伙,赫然一個大大的‘九筒’出現在畫面中。

  隨後是其他筒子牌的花色。

  這一下就讓人忍俊不禁。

  這一幫人是什麼鬼,麻將?

  隨後,一群麻匪竟是配合著雄偉厚重的背景音樂,馳馬奔騰,大量鏡頭聚集在‘九筒’的身上。

  只見他們趟過水,走過草,跑過山,與火車展開了追逐。

  兩把斧子被扔出,卡在了鐵軌上。

  隨後,火車駛過斧子卡住的地方,脫軌了,騰空飛了起來。

  整個畫面異常壯觀。

  吳罪也在觀眾席上看著微微一笑。

  前世的時候,《讓子彈飛》的這個特效,做的就很假。

  畢竟那個時候國內的特效真的是無法言說,而且受制於年代的限制,當時前世國內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精良的特效技術。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一次,他們用的可是發展到極致的特效水平,而且投入了不少經費,也算是全片最大的一個特效場面了。

  這裡,才是燒錢最多的地方。

  所以這次的特效,做的格外的頂。

  只見火車騰空而起,好似要衝破螢幕一般,在巨大的熒幕加持下,畫面十分具有壓迫感。

  然後,火車就‘墜毀’在了河中。

第59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3)

  “好好聽的音樂。”

  下方觀影席,李萬姬悄悄和男朋友說了一句。

  “是很好聽。”夏建也認同的點點頭:“我雖然不太懂,可是這音樂聽一遍我就忘不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佬寫出來的,而且還很貼合這部電影的主題。”

  “反正我是看懂了。”李萬姬說道:“確實是喜劇片,還不錯。”

  “可是我總覺得又錯過了好多細節啊,總感覺有很多資訊被我漏掉了,感覺不像是單純的喜劇。”

  “算了不管了,反正很有意思就是了。”

  表面上看,很簡潔的一個開頭。

  一個縣長帶著自己的傢伙事,還有人馬,要去上任,然後被土匪給劫持了,還把火車給弄翻了,這劇情平鋪直敘,鏡頭語言有章法,也沒什麼複雜的地方。

  但是就是各種細節,讓夏建有種想抓又抓不住的感覺。

  人們繼續看電影。

  這時候,一串電影的名字出現,人們這才是意識到,哦,剛剛那是片頭啊。

  然後現在,好像電影才正式開始了。

  “爹,全都找遍了,沒錢,沒貨,也沒有銀子,人倒是剩倆活的,殺不殺?”

  畫面隨著說話聲,又亮了起來。

  一雙大手擰著粗大的鬧鐘,然後伴隨著鐘錶轉動聲被用力的砸了下來。

  吳罪熟悉的聲音出現了:“錢藏在哪了?說出來,鬧鐘響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鏡頭轉到了男人臉上,赫然是大大的九筒面罩。

  諸葛優伶扮演的縣長眼中盡是害怕,驚的叫了出來:“啊——”

  吳罪飾演的九筒匪首一指:“哭?哭也算時間!”

  諸葛優伶停了下來,不敢哭了。

  “有什麼就說什麼嘛。”旁邊,縣長夫人接話說了道。

  九筒轉過了腦袋:“這位夫人,你是誰?”

  “我就是縣長夫人啊。”

  熒幕中,縣長夫人坐在馬上,還挺得體,與趴在火車窗上落魄的縣長展開了一種荒誕的差距感。

  明明這兩人才是夫妻,本應該是最親近的人,可是此刻卻是在畫面上有天差地別的差別。

  “失敬,失敬!”九筒抱了抱拳,又看向縣長,問道:“那你就是縣太爺?”

  諸葛優伶快速甩了甩頭,否認著。

  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候,鬧鐘響了。

  諸葛優伶頓時一陣驚恐演繹的淋漓盡致,二度尖叫了出來:“啊——”

  咔嚓咔嚓——

  周遭的匪徒們盡皆舉起了槍,上了扳機。

  “有錢有錢!”諸葛優伶趕忙說道。

  “我跟縣長進城上任,縣長淹死了,現在沒有,上任就有,上任就有錢!”

  底下,很多觀眾都看愣了一下。

  李萬姬悄咪咪問道自己男友:“他不就是縣長嗎?難道我看迷糊了?”

  “他確實是。”夏建回應道:“這是要冒充師爺保命?”

  夏建想到了這個可能。

  因為電影沒有什麼難看懂的地方....起碼錶面上是這樣的。

  這個導演很牛逼啊,居然讓他們這些觀眾一下就get到了走向,都想到了,這個縣長是想隱瞞身份。

  這就是鏡頭語言的重要性。

  透過鏡頭,把一些導演想表達的想法傳達給觀眾。

  畫面中,匪首九筒又轉了一圈鬧鐘:“再給你一圈,順著買官兒往下說。”

  “有二十萬。”

  “錢呢?”

  “買官兒了。”

  “買官兒幹什麼。”

  “賺錢。”

  “能賺多少?”

  “一倍。”

  “多長時間?”

  “一年。”

  “我TM要等你一年?”

  匪首一拳砸在了鐵皮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半年半年,手氣好一個月也行!”

  “縣長淹死了,誰去上任?”

  “我!”諸葛優伶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你是誰?”九筒問道。

  “師爺。”

  “你TM一個師爺敢冒充縣長?”九筒反問道。

  “沒人認識縣長長什麼模樣!”諸葛優伶趕忙解釋道,興是怕露餡。

  “你幹過幾次?”九筒問道。

  “一年兩次。”

  “幹過幾年?”

  “八年。”

  “八八六十四,你掙過六百四十萬?”

  “他...他他...縣長掙過六百四十萬。”諸葛優伶飾演的縣長好似活了過來,一臉慌張:“我不是師爺嘛,我就掙個零頭兒。”

  “沒失過手?”

  “不動手,拼的是腦子,不流血。”

  “你這次去哪上任?”

  諸葛優伶這時候猶豫了一下,好似剛要說的一句話瞬間又給吞回去了,猶豫了兩秒鐘才是帶著點結巴說道:“鵝...鵝城。”

  “火車被劫,你的人淹死了怎麼交代?”

  “車是我買的,人是我僱的,沒人追查。”

  “嗯?”九筒質疑道。

  “沒人追查。”縣長肯定道。

  九筒一下就把臉上的面罩摘下來了。

  周邊的匪徒們也盡皆把面罩摘了下來。

  這一下就嚇壞了縣長,趕緊捂住眼睛:“別摘別摘!千萬別摘!規矩我懂,看見你的臉我就活不成,你把我放了,我上任鵝城,掙了錢都給你,都給你!”

  “弟兄們劫回道,一分錢都沒撈著,不合適吧?”

  “不合適。”

  “你看了我一眼,小命就丟了,也不合適吧?”

  “啊更不合適!”

  “你那些淹死的弟兄,借我用用?”

  “用!用用!他們欺男霸女,死有餘辜....不是,死了有什麼用啊?”

  “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師爺,睜開眼睛看我一眼。”

  “啊不!”

  “看一眼!”

  “不不不。”

  “就看一眼!”

  “不不不不!”

  “師爺貴姓!”

  “免貴!”

  ‘師爺’睜開了眼睛。

  “姓TM什麼!”

  “姓湯!”

  “湯師爺。”漏出臉的吳罪指了指自己:“我當縣長,你繼續當我的師爺,咱們鵝城走一趟!”

  緊接著,吳罪轉頭就看向了遠處的縣長夫人:“夫人!要不要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