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遠東開始崛起 第48章

作者:何曾言情浅

“那不要錢,你要什麼?”趙全安凝重的問道。

他很明白,不怕你要錢,就怕你不要錢。

“我要股份。”禹城淡淡道:“我帶回了多少東西,拿回來多少技術,全都換成奇瑞汽車集團的股份。”

51%的股份,確實是控股了。

但是股份越重,將來他的話語權纔會越重。

不然等着將來奇瑞汽車集團徹底做大了,再想擴大股份,拿到更多話語權就難了。

“這......讓我們考慮一下。”趙全安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是聽到是奇瑞汽車集團的股份,仍然讓他喫驚。

但是也在情理之中,不過禹城這動手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啊!

難道這小子對奇瑞就這麼有信心?

儘管疑慮,但是這個決定還不是他們兩個在這裏一談拍着板子就能應下的。

還得回去和各方面人物協調商量。

禹城也知道是這個結果,談話結束之後也不多留,以要整頓奇瑞汽車集團的藉口就直接就離開了。

趙全安和章建安看着禹城離開的背影,趙全安感嘆道:“我們東北,出了條龍啊!”

.........

翌日!

在發佈會結束的第二天,關於發佈會的各種消息已經出現在了全國各地的各種報紙之上。

而尤其以盛京晚報的“國民之擔當,夏國人造夏國自己的汽車”和國民日報的“可以失敗,但要有勇攀頂峯的決心”兩篇文章流傳最廣,發行量也最高。

一時之間,禹城的名字,以及‘奇瑞汽車’這四個大字,響徹大江南北。

常春,一汽集團總部。

總經理徐建讀完手中的報紙,老氣橫秋道:“哼,又是一個只會譁腥櫟男〕螅绻炱囅袼f的那麼簡單,嘴巴一張一合,那我們幹嘛還惦着臉去和德國人和島國人合作?”

一汽集團是國內最早完成股份制改革的企業之一,而且現在已經和大泻献鏖_設了一家一汽大泻腺Y工廠,又和豐田,在津門成立了一家一汽豐田合資工廠。

而且這兩款汽車,在國內轎車市場可謂是所向無敵,一汽集團也是目前國內當之無愧的汽車行業的領頭羊。

面對着奇瑞這樣一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新生公司,自然沒有放在眼裏。

特別是報紙上有意無意的說一汽在埋沒國產品牌汽車,反倒是爲了錢大推國外牌子的汽車,沒有一點作爲國企的擔當。

這個說法直接刺痛了徐建的內心。

正因爲上面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也更令他不爽。

“小徐啊,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不穩重,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說話的是一名六十歲的老人,也是一汽集團的總裁趙天寬。

正是在他的一手支持下,一汽汽車廠完成了公司改制,並且在他的支持下徐建也相繼引入了大泻拓S田這種和外國汽車大廠合作的新模式。

“老師,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東北那邊新成立了一家公私合營的汽車股份公司,成立當天說了些大言不慚的話罷了。”徐建此刻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模樣,看着面前老人半銀色的頭髮,畢恭畢敬道。

“把報紙拿過來我看看。”趙天寬不做言語,接過徐建手中的報紙,戴起了老花鏡,一字一句看了起來。

看的是國民日報上面的報道。

上面不但詳細報道了禹城的身家資歷,以及禹城在發佈會當天所講的所有話,另外還有國民日報特色,官方筆桿子們對這些事情的看法。

趙天寬看的很認真。

“東北倒爺起家,現在做進出口貿易生意,月營業額七個億左右。”

“所涉及的產業有食品加工、衣物製造、木材加工、木材咻敗淠居纭砭恪宀�......現在進入了汽車行業。”

趙天寬摘下老花鏡,嘆道:“這禹城只有20歲是吧!”

徐建不知其理,點點頭回應道:“新聞上是這樣說。”

趙天寬點點頭:“那就是17歲就出了國門闖蕩了,三年創下這樣一番事業,英雄出少年啊!”

“老師,雖然說禹城做的事業看上去很大,但是卻也很雜。”徐建陳懇道:“我承認在那個年紀做出這樣一番事業不簡單,但是英雄?他還配不上這個詞吧!”

趙天寬搖頭:“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你沒有去過毛國,沒有接觸過毛子,可能不知道老大哥的厲害,不知道那些毛子有多傲慢。但是這個年輕人17歲的時候就跑到了老大哥那邊,而且短短三年就搞出了這麼大規模的進出口生意,要說在毛國那邊沒有師長級別的關係網,根本就沒有可能。”

“而且我看他在國內的生意也慢慢鋪開了,看樣子在東北,他也徹底打通了關係。這份能力,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做的比他更好。”

徐建張大着嘴巴,一臉震驚道:“老師,沒必要這麼誇張吧!您可是一汽集團的總裁,主導勒一汽集團的最大變革,沒有您,哪裏有一汽的今天。他禹城就算是做出了一點成就,還能和您比?”

“這纔是最諷刺的啊!”趙天寬深深的吸了一口200氣,自嘲道:“我所做出的事業,是根據國家政策,國家風向而動,是因勢利導的結果。”

“但是......你知道嗎?現在我們國家的政策,不是在幫助他,而是在限制他。如果......”趙天寬屏氣凝神道:“如果,國家的政策再開放一點,他禹城能夠做出的事業,恐怕比現在還要大幾倍!”

如果說禹城驅趕圃田人退出東北的木材市場,只是因爲他在保全他的家鄉的話。

那麼從禹城入股金盃客車廠和兼併松遼汽車廠組合成奇瑞汽車,併成爲最大股東這件事,就完全可以看出,禹城的野心有多麼大了。

如果沒有政策限制,他不敢想象,禹城會將奇瑞汽車集團做到什麼地步。

是要接連吞併盛京汽車廠、冰城汽車廠、吞併全東北的汽車工業,機械工業。

集合全東北之力,來做奇瑞這個自主品牌嗎?

而徐建是徹底的驚了。

國家的政策在限制住他的腳步?

不然還能做的更大?

更大是什麼樣?

吞併整個東北,將奇瑞汽車集團做到一汽集團的頭上?

可是......這怎麼可能

“老師,你是在說笑吧!”徐建乾笑了兩聲說道。

趙天寬搖搖頭,凝聲道:“可別忘了,奇瑞汽車集團是公私合營企業,而且禹城佔據控股人的身份。這是全國以來第一傢俬人控股的國有企業,而這就已經是向上面的政策試探了。”

徐建驚了!

這是向上面的政策做試探。

那麼.......

徐建猛然盯向了自己老師手中的報紙。

上面的國民日報四個字,是那麼鮮紅耀眼!

這......

難道就是上面表明的態度?

他將雙眼看向自己的老師,尋求答案。

趙天寬苦笑着點點頭:“沒錯,上面已經表態了。”

“小徐,我們一汽的紅旗牌汽車,是不是真的塵封太久了?”

趙天寬抬起頭,問着自己的學生!.

第0069章:準備好,迎接資本的時代了嗎?(求全訂、自訂)

發生在一汽集團總部的談話,禹城自然是不清楚的。

要是知道,因爲自己的原因,導致一汽重啓紅旗牌復興計劃,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但是禹城明白,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自己。

想要復興紅旗牌汽車,不是單單下一個決定,投入一些資金就可以的。

光是說技術人才的投入,大泻拓S田他們的技術嫁接到紅旗上面,這中間的難度就如同登天。

不是說技術上有多難。

而是,那些島國人得國人根本就不允許啊!

他們的洋大人,怎麼可能讓你白白用他們的技術。

肯和你一汽一汽建工廠,難道不知道你在偷學他們的技術?

但是他們也在用你們的廠子,擴大他們品牌的知名度,來瘋狂的攻佔市場賺錢啊!

你以爲等你技術學到手了,再轉頭推自己的品牌就可以了?

對不起,現在國民全都已經認可了得國人的牌子,島國人的牌子。

至於紅旗,魔都什麼牌子的汽車?

沒人想的起來了。

這是二十年後可預見的事實。

即便禹城不是重生者,他都知道這個道理。

也就一汽、上汽、廣汽那些車企老爺們不清楚罷了。

而現在就算紅旗倉促上馬,不但和禹城即將推出的兩款汽車不會產生任何競爭。

而且還會拖住一汽的腳步,讓一汽和大胸S田他們離心離德,這些禹城倒是很是期待。

不過此時的禹城卻是沒時間將精力放在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上了。

此刻的禹城正在金盃客車廠內,查看兩家廠子所有職工信息。

自從發佈會過去後不久,禹城自然是馬不停蹄了起來,因爲趙shi長已經同意了禹城之前的條件,只要帶回來相應有價值的機器設備和技術,就同意以市價換成股份抵押給禹城。

所以禹城需要在自己前往毛國之前,將奇瑞汽車的各項事物給定下來。

而其中最大的一項,新廠址的問題,趙全安已經解決了,在盛京北城以白菜價給了禹城一百畝地,資金也沒讓禹城出,直接折算進了股份當中。

禹城爲了維持自己的控股地位,自然也相應地增加了投資。

所以在廠地已經解決的前提下,就需要整合兩家廠子的工人,制定公司的全新規章制度了。

像以前國企工廠中出現的那種磨洋工,拿着工資不做事,以爲廠裏的職位是鐵飯碗,還想搞那種肥私人損公,把工廠當成自己家裏,喫拿卡要的現象,全部要進行遏制取消。

趙廣年看着全新的規章制度,有點擔心道:“禹總,這樣是不是太嚴厲了點,如果嚴格按照這種標準來,咱們廠的工人可能就得清除一大批,而且我怕廠裏的一些老人有意見〃「。”

怕人有意見?

禹城冷笑了兩聲,如果說這個規章制度實施起來難度大,需要時間磨合,他還能理解。

但是從趙廣年嘴裏出來的是什麼?

怕老員工有意見。

也怪不得,金盃廠一年不如一年呢!

即便趙廣年再有遠見卓識,以這樣的態度管理廠子,怎麼可能管理得好。

禹城冷哼了一聲道:“老趙,你怕老人有意見,難道不怕我有意見嗎?”

“如果說,你是以這種態度和擔當來做事的話,那麼奇瑞汽車集團總經理的職位得換個人來當了。”

聽到這話,趙廣年身子抖了抖。

“是我的問題,我就是擔心這麼激進,會引起下面員工的反彈。”趙廣年低聲道:“畢竟我們現在是第一家公私合營的企業,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鬧到報紙上,上面可能會有其他看法。”

這不是趙廣年老成持重,而是現在奇瑞的目標太大了,禹城放出去的話也太大了。

全東北全國都在看着,特別是一些有心人,根本就不希望奇瑞做起來。

出了一點事請,可能都會被放大。

但是禹城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底氣。

而且他就等着某些人跳出來呢。

不跳出來,怎麼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這金盃廠這松遼汽車廠已經成爲了過去式。

現在是奇瑞汽車集團,是他禹城的場子。

禹城是要做事的,不是供着一羣大爺,陪着他們消遣的。

........

而隨着禹城的執意推行,果然在兩個廠子都出現了一些反對的聲音。

特別是針對遲到礦工、偷拿卡要這兩項。

批評教育都是輕的,非常嚴厲,次數多了動輒就是開除。

起初根本沒有人在乎,但是真的被執行下去之後,所有人都知道廠子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