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遠東開始崛起 第32章

作者:何曾言情浅

一點僅夠生活的金錢,以及一些稅收之外,還有什麼?

但是失去的是什麼呢?

是整個東北木材市場的議價能力,是整個東北五百萬公頃的森林木材。

這兩者根本就不存在對等。

禹城發動的是一場漁輪戰,但是歸根結底,是隱藏在漁輪之下,對整個東北百姓的一場資本剝削的科普。

他在告訴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你們在經歷什麼,你們在失去什麼?

而毫無疑問,在這片土地上,被剝削的人,就是他們這些林場人。

甚至是全東北人!

後世,一名叫做吳小波的財經作者,將這件發生在東北的新聞爆炸事件記錄在他所編纂的紀實類書籍《激盪三十年》中。

在其中1990年的章節上,他將這次事件稱爲,“市場經濟下,夏國民械牡谝淮斡X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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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圃田木材幫大會(求鮮花、評價、月票)

天河木材公司!

戴天河看着擺在自己辦公桌上的數十份報紙。

“冰城早報、冰城晚報、遼參日報、盛京日報、、江城日報、東三省公報、晨華商報.......”

每念出一家報社的名字,戴天河的身子便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戴雲山抬起頭,顫抖道:“大哥,現在一共有十三家東北的主流報紙登載了相關新聞,另外還有七八份小型的報紙也都在轉載跟進。現在整個東北的漁輪環境,對我們來說很不好。”

戴天河聽完,鬱悶的想吐血。

這他媽,他們圃田人沒招誰惹誰,就安安分分做做木材生意,怎麼會有人盯向他們了呢!

而且還將破壞東北,毀掉東北未來,剝削壓迫東北人這種高帽子放在他們頭上。

幾家報紙如果這樣說,他可以不在意,當做巧合。

但是,十幾家報社一起報道相關事件,而且有意無意將矛頭指向他們圃田木材商人,這會是巧合?

這他媽是一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要搞他們圃田人。

但是這個人又會是誰?

他完全沒有一點頭緒,因爲他們圃田人在東北至少有幾萬人從事這個行業,所以他不清楚是哪個混蛋,招惹了這種龐然大物。

而且所衝着的很明顯,就是斷他們的財路,斬斷他們在東北的木材供貨渠道。

在木材市場中,就算是有對手和他們競爭,但是手段不過也就是搞價格戰,渠道戰之類的。

可現在是什麼戰?

漁輪戰?

有人這麼搞過嗎?

沒有!

可是有多厲害他知道嗎?

非常知道!

要知道夏國可是個老百姓當家做主的國家,當王陽大海的老百姓不滿着向你衝過來,你還有活路?

一想到這,戴天河頭皮發麻、如坐鍼氈、如墜冰窟。

太狠毒了,也太讓人防不勝防了。

而且最爲關鍵的一點是,直到現在。

戴天河還不清楚,搞他們的人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單純斷他們東北的財路,保護東北的植被?

這麼高大上?

他戴天河活了近三十年了,可一丁點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偉大的人。

難道說,是想入局木材市場,從他們圃田人手中分一杯羹?

可是這麼搞,不也是自斷臂膀嗎?

他們圃田人在東北收不到木材,難道他就可以?

完全是喫力不討好啊!

戴天河想來想去,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對方如此下血本,掀起這場戰爭。

的確,任由誰都不會相信,禹城就是如此耿直。

只不過,和當下這個時代的人不同,禹城的目光要長遠許多,格局也更高。

畢竟誰又能想到,禹城已經將目光放到了國外,放到了毛國、北朝、南越國這些國家身上。

遠東可是還有着近兩千萬公頃的森林等待着他的臨行。

誰又能想得到,森林在禹城的心目中會如此重要呢?

畢竟禹城和這個時代所有人不一樣,他可是擁有着未來三十年的經歷學識的。

“大哥。”戴雲山見戴天河還沒做出決定,提醒道:“現在這個矛頭很明顯是針對我們全部在東北的木材商人的,單單靠我們一家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了,而且現在漁輪已經從冰城擴散到整個東北,你說我們是不是需要和二叔,陳伯他們聯繫下?”

戴雲山所說的二叔和陳伯正是遼參、盛京兩地的最大木材商,也是他們圃田人。

圃田有四大姓氏,陳林黃鄭,他們姓戴的可排不上號,挨槍子還得個高的先上。

戴天河點頭:“沒錯,確實需要和他們進行聯繫。這樣,雲山,你去聯繫我們黑省下面的各大木材商,我去和林二叔和陳伯他們聯繫下,這個主意得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說完,各自行動去了。

在東北,有幾萬人從事木材生意,其中比較有規模的也有十幾家。

聯繫起來,可也費事。

但是現在面臨的是什麼情況,是一家兩家的事情嗎?

短短兩天,所有人都被召集了起來,全部來到了漁輪開始的地方-冰城。

在一間大禮堂當中,足足做了七十多個老少不一的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圃田人,而且全部都是擁有着一定規模木材公司的老闆。

人一多,愛牢騷的人就多。

“陳伯,現在我的人去下面收木材,都被打傷好幾個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對啊,陳伯林叔,我們收不到木頭,就沒法賣給你們,你們也沒法賺錢啊,現在東北這樣的情況,我們真的很難做下去了。”

“我手下本來有一支三十多人的伐木隊的,現在跑的就剩下七八個人了,而且這七八個人還在這裏和我說漲工資。”

“誰說不是呢,現在下面不是收不到木材,全都說要漲價,可是我們加價收了,陳伯你們不加價,我們沒法動啊!”

......

瞬時間,議論紛紛,各種論調都出來了,平時的不滿也趁機宣泄了出來。

圃田木材幫他們的經營,就如同天然的層級代理商一般。

次級的做着最底層的夥,直接和林場的人打交道,進行咻敗⒖撤ァ�

上一級的就做着木材轉賣、加工。

而最上級的一層就是戴天河這個層次,統一收貨,然後賣到需求方那邊。

當然這中間,也有人自己進行兜賣,但是抽成的也多。

所以,如此多的層級,賺的錢自然不同,自然就會有人不滿。

聽見議論聲,其中年紀最長的一位就是被人叫做陳伯的人,冷哼了一聲。

他是第一批走出圃田,做着木材生意的老人。

可以說這裏的相當一部分人都是他帶出來的,是他的徒子徒孫。

所以隨着他的一聲冷哼,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不管是依照宗族血脈年幼長序,還是師承帶路人的關係,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

“剛出一點小事,你們就慌成什麼樣子了?”陳永明冷哼一聲道:“想當初我們圃田忠門人走出老家,身上就揹着幾隻蒸弧?孔潘麄儯覀冏吣详J北,跑遍了全國大大小小的機關廠房的食堂,才積累了一點的本錢,然後才逐漸開始做這木材生意。”

“現在有了一點成績了,外面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你們就亂了?”

“不想做這門生意的,現在就怕了的。趕緊給我滾回圃田忠們老家,別在外面丟我們忠門人的臉!”.

第五十一章:反擊(求鮮花、月票、評價票)

陳永明訓斥的聲音蒼老卻更加森冷,在場所有人噤若寒蟬。

見氣氛這麼凝固,林雙才也就是林叔,呵呵笑了兩聲,打破了這種氣氛。

他道:“大家沒必要這麼擔心,你們要喫飯,難道他們東北人就不喫飯嗎?”

林雙才笑道:“當初我們來這裏的時候,幾分錢就能拿到一根木頭,幾十塊錢就能滿滿兩大車。他們不是也嫌棄過價格太低了嗎?”

“但是那又如何?”

“這家不賣,那家就買了。”

“而且啊!”林雙才笑道:“只要加一點價格,那些不肯賣的東北人,不又灰溜溜的求着我們回去買他們的木頭嗎?”

“這次,不過是上了報紙?”

“但是又有什麼區別?”

“這幾天先冷他們一段日子,我就不信了,他們是鐵人,還不用喫飯的嗎?”林雙才冷笑道:“到時候再上漲幾波價格,還會有人不賣?不過你們也都要記好名字,對於那種頑固分子,一定要給他們一點教訓,寧肯少點木材,也都不要買他們的,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這叫什麼來着......殺......”

“殺雞儆猴!”底下立刻有人笑着補充道。

“對嘞,就是殺雞儆猴!”林雙才獰笑道。

整個禮堂也都哄笑了起來,剛剛那種緊張的氣氛蕩然無存。

不過這羣人中,仍然有部分人笑不出來。

戴天河嘴巴扯了扯,臉上盡是假笑。

他覺得自己這些宗族同鄉,腦子都有坑啊!

現在的主要矛盾是林場人不賣木頭嗎?

是他們圃田人缺少木頭嗎?

不是啊!

關鍵點根本不是在這裏。

是森林的銳減,是植被,是東北人擔心他們的未來。

是圃田木材商人對於木材的廉價收購,用市場,用資本來壓榨他們,激起了民憤啊!

這羣同鄉,腦子裏到底想的是什麼?

戴天河心中絕望吶喊。

他剛要開口,提出這點。

不過卻被一聲咳嗽打斷。

“咳咳咳。”陳永明咳嗽了兩聲道:“雙才說的很不錯,就是這個理。”

“而且,我們要記住一點。”陳永明凝眉,渾濁的眸子竟然射出精光一般。

“只要上面的政策不變,我們就不會有任何事情。”

“不管東北的民情如何。我們又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只要我們能夠繼續爲東北創造稅收,爲東北經濟添磚加瓦,就不會出事。”

“這東北的木材市場,就還在我們圃田人手中。”

“畢竟,全國90%的木材市場,都被我們圃田人所控制着啊!”

陳永明得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