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曾言情浅
國內分得的利潤,除了分給張柏青的一成之外,全都是他自己的。
簡單來說就是國內的利潤,禹城獨拿。
還有一點,禹城非常清楚。
那就是三國貿易這條財路,並不會短暫中止,也不會是一錘子買賣。
想要做久,就得知道有些事情得保持距離。
從今年開始,也就是1990年3月11日,以離陶晚率先開始拋出獨立的旗幟作爲標誌,毛國.......不,準確的來說是大毛,將會面臨長達十年的動盪期。
即便是在九十年代末,大帝上臺開始整治部隊,打擊寡頭,禹城都至少還有着八年的黃金髮展期。
這也就意味着,三國貿易還有着長達八年的生命,禹城可以在遠東這片土地上汲取一切他所需要的養分。
對於遠東有什麼,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毛國第二大的鋼鐵廠,機械廠都坐落在遠東,而除此之外,遠東還有着非常廣闊的油田,煤礦等稀有資源。
而到了大毛時代,這些資源,就算是禹城這個外國人,只要給足了錢,打通了關係就能夠進行承包。
所以三國貿易什麼的,並不是禹城的真正野心,那只是賺取現金流積累資本,整合三國資源的手段罷了。
三國貿易只是他展現肌肉的一種手段,讓毛國那些人看到自己的撈錢本事,從而將遠東,甚至於莫斯柯的高層都拉上他的“俅薄�
到時候,別說是拿油田,拿鋼鐵廠了。
就算是成爲毛國在世界上的武器販賣代理人都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個代理人不是明面上的,畢竟全世界在打仗的地方太多了。
而這些地方,國際法都規定不允許買賣武器。
但是毛國不能賣,不代表他不能賣啊!
禹城所要拿到的就是這部分渠道。
維克托這個“戰爭之王”是怎麼發家的?
不過是在莫斯柯開了一家進出口食品公司,積累了第一桶金,然後利用二毛繼承的武器遺產,以低價代理的形式獲得了貨源,然後開始了全球武器販賣的道路。
現如今維克托就在他手下,這條暴利路線禹城怎麼可能會放棄。
只不過一個二毛的武器庫,可滿足不了他的野心。
當然說這些都爲時尚早,禹城現在要做的還是平衡好和圖格列涅夫的關係。
即不是圖格列涅夫勢力對策附庸,而是雙方對等的合作!
而要達成這個關係,禹城自然需要拿出相應的實力。
這次戰鬥機是考驗,三國貿易是基礎,之後的政治預判就是決定性的一擊了。
現如今莫斯柯可一點都不太平,足足有着三派在進行爭權奪利。
這三方勢力,已經將整個毛國捲成了一股亂流。
沒有人能看清這個國家未來的方向,更沒有人能看清誰將會成爲最後的贏家。
但是,這個人不包括禹城!
對於未來將會向哪發展,他知道的可是清清楚楚啊!
所以,禹城要做的就是,讓遠東軍在一定程度上保持軍事上的獨立,站好隊,少捲入莫斯柯的紛亂。
畢竟大勢已經不可擋了!.
第三十二章:得寵思辱,居安思危(求一切)
克里斯索夫站在邊境關卡前,翹首以望。
這禹城走了十幾天,不但是他想這個奇置钣嫷南膰耍麄�摩托獨立旅也都想。
就一個月之前,禹城帶過來的一卡車物資,足足讓他們過了大半個月的好日子。
沒有喫到口的葷腥有了,沒有沾到酒精的嘴脣,也浸潤了很多。
就連不少人的腰間都鼓了起來。
而這次禹城可是又要帶更多的物資過來,試問誰又不想他呢!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來了!”
整個邊防哨所都震動了起來。
克里斯索夫連忙用望遠鏡觀測了起來,果然在視線中一輛綠皮火車從邊境開了過來。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就是這一輛無誤了。
‘整整一百節車廂的貨物,不到十天就準備齊全。即便是還沒有達到圖格列涅夫同志的標準,但是就這個速度也足夠恐怖了。’
克里斯索夫放下望遠鏡心中感嘆着。
而隨着火車的一聲鳴笛,這輛滿載着物資的火車在邊防站停了下來。
是例行的邊防檢查!
不過那邊邊防檢疫局的人員剛剛上前,就有一隊士兵走向前,攔住了他們。
耳語幾句之後,這批人接過毛子兵的香菸,嬉笑了幾句,隨即點點頭,有模有樣的去檢查車廂去了。
而那名士兵手上則多了一個鮮紅的印章。
上面寫着過檢證明。
禹城剛好就在這個時候,從一節車廂上走了下來。
同時和他走下來的還有王武和維克托。
克里斯索夫隔着老遠遠遠就哈哈大笑,向禹城打着招呼。
“禹老弟,這一趟來的真快啊!”
禹城打着含糊道:“司令閣下交代的事情,又怎麼敢怠慢。”
“哈哈,說的是,說的是。”克里斯索夫搓着手,直接道:“不知道這次禹老弟又邅砹耸颤N好貨?”
禹城和他有着默契,眨了眨眼道:“放心,車上都是司令閣下着重交代要購買的東西。”
剛剛那隊士兵的舉動,禹城怎麼可能沒看到。
這是克里斯索夫再和他說,以後哌^來什麼東西,只要自己能過的了夏國那邊的邊防站,那麼到了毛國境內,就不存在什麼檢查。
暢通無阻,從此刻開始!
禹城接過克里斯索夫身邊士兵遞過來的過檢證明之後,走到克里斯索夫身邊,好似不經意的說道:“對了,上校。聽說你家裏還有個小公主,我在國內的時候,看到一架德造的鋼琴,就很適合那個年紀的小女孩彈啊,武子,等下你帶着上校的人去把鋼琴給搬下來。”
王武點頭。
克里斯索夫很是意外,他可沒有向禹城說過自己還有個女兒的事情。
可是這個夏國人竟然就準備了這份禮物。
有意思。
他沒有拒絕的意思,笑道:“那我替我家女兒謝謝禹老弟的禮物了。”
禹城擺擺手,他這次何止準備了一架鋼琴。
凡是那些高級奢侈品,禹城就足足買了兩大車廂。
全部都是他準備撒出去,拉這些毛子上船的糖衣炮彈。
單單是依靠圖格列涅夫,是可以確保遠東這條道路上暢通無阻。
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圖格列涅夫一句話是可以解決很多麻煩,但是辦事的人還不是底下這些人。
和他們搞好關係,絕對就沒錯。
何況,禹城相好的可遠不止於這些。
看着鋼琴被搬了下來,克里斯索夫臉上的喜色更甚,走進過來說道:“禹老弟,我那邊有幾個空閒的倉庫,以後你這山頭的木頭沒地方放,可以放到我那邊的倉庫,放心都是免費。”
禹城打着哈哈笑道:“這個就多謝上校了。”
克里斯索夫拍了拍禹城的肩膀,低聲道:“禹城老弟,我不知道你來遠東到底求的是什麼,不過看在這鋼琴的面子上給你打聲招呼,在軍部除了司令閣下之外,還有兩位你需要特別拜訪一下。”
說着,他低聲說了兩個名字。
聽到名字,禹城微微點了點頭,同時笑道:“我來遠東還能爲了什麼,當然是求財而已。”
說着,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哪裏都有派系,即便是處在旋渦中心之外的遠東仍不例外。
克里斯索夫說出的那兩個人,不是讓禹城和他們親近,而是將他們也拉上船。
或許,這還是圖格列涅夫的意思。
禹城摸了摸下巴,琢磨出了點味道。
“好了,司令那邊還在等着你呢,哥哥我就不多留你了。克里斯索夫雙手一揮,高呼道:“檢查完畢,放行!”
隨着一聲鳴笛,濃煙滾滾,火車又開始向前前行。
在邊防站,禹城留下了一架鋼琴以及一節車廂的物資作爲私人饋贈。
火車依然在急速行駛,而在車上,維克托悄悄的走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
禹城沒有回頭,淡淡開口。
維克托欲言又止,最終下定決心問道:“老闆,之前克里斯索夫問你你來遠東的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麼?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禹城回過頭,好奇道:“你剛剛站在我旁邊,不是都聽到了嘛,錢,來遠東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賺錢。”
“可是如果僅僅是爲了賺錢,那架鋼琴,以及第十四號車廂上的奢侈品似乎沒必要吧!”維克托諔┑溃骸袄祥浤闳缃袷沁h東軍炙手可熱的對象,你就是他們的財源,是他們物資補給的最大貨源,即便不送這些東西,你在遠東的地位都不會有任何動搖。”
“呵呵,真的是這樣嗎?”禹城冷笑了一聲,當然這聲笑聲不是衝着維克托。
“你現在是不知道三國貿易中,能產生多大的利潤,而我一個夏國平民,又能在這場跨過貿易中拿到多大的份額,纔會有這種想法。”
“你覺得我不可替代。”
“但是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不可以被替代。”
“即便是我也是依然如此。”
禹城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在沒有相應的手段之前,手握一筆超過他應該持有的財富,是一種災難。”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等到了某一天,圖格列涅夫感覺到我手上不應該握有那麼多財富時,就是我被替代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滿堂之下,沒有一個人爲我說話,你說那該有多悲哀。”
禹城慢慢站起身,迎着風,看着落下的夕陽,緩緩說道:“所以啊,我要讓這一天永遠都到來不了。”
“甚至於,他圖格列涅夫的位置是否有其他人也可以坐,有一天,也在我一言決斷之下。”
回過頭,禹城看着維克托,淡淡道:“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麼送這麼多禮物了嗎?”
維克托慢慢低下了頭,眼神之中盡是震撼。
他想到了在學生時期看的一本夏國古書,上面有一句話讓他印象非常深刻。
“得寵思辱,居安思危,是爲道也!”.
第三十三章:十六億的大生意(求一切)
西曆1990年5月15日,這個日子很是平常。
但是對於整個遠東軍來說,卻是意義非凡。
當天傍晚,一架從東邊駛過來的一列火車上,載滿了今年他們的軍餉以及他們這年的物資補充。
當然對於這個消息,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相當多的人,只是將這列火車當做是一列普普通通的火車,毫無特殊意義。
但是在夜色下,一隊隊士兵穿梭於列車和軍營駐地之間,一箱箱貨品從車廂中搬下,裝入卡車,然後開鏡軍需倉庫當中。
這些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
而幾名夏國人,進入會議室之中和他們的司令閣下和七名少將中將祕密開會,自然也是無人知曉。
在會議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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