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曾言情浅
大昌行,賣或者不賣從來不在那些所謂的股東會手上。
只在於何尚恆、何天以及梁邱姚三人之手。
“這個建議不用再提了。”禹城淡淡道:“今天晚上我會去拜訪一趟何會長,只要搞定這位,大昌行就差不多十拿九穩了。”
袁天帆聽了之後,稍微一猶豫點了點頭。
“老闆,收購大昌行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置條件,第一我們需要聘用國際四大會計所之一的羅兵鹹永道會計師事務所(內地稱:普華永道),對大昌行進行財務覈算估算出一個我們和大昌行都認可的市值,第二我們需要聘用一家港島本地的律師事務所作爲法律顧問,大昌行是一家傳統華資,我們採用華資律師行,對雙方都是一件便利的事情。
“這兩件事交給你,我會在河圖資本注資一億港幣,收購大昌行的成本花銷我會安排一個財務幫你報銷。”禹城想到了一件事,說道:“對了我手下有幾個金融性人才,讓他們跟在你手下學習下!”
“金融性人才?”袁天帆疑惑,“港島人還是內323地人?”
“港島人!”
禹城淡淡道:“就是幫我在原油期貨上操盤的三位證券經理人,現在都在爲我做事。”
他說的自然是李康德三人。
他們三人自從被禹城收服,不用他們操盤原油期貨之後,就一直爲新世界娛樂集團做着資本清算整合的工作。
但是畢竟專業不對口,新世界娛樂集團地盤被搶光了一次之後,他們就閒散了下來。
而現在河圖資本成立,禹城自然想到將這三人安排進去。
而袁天帆聽了這話,則是微微一驚。
全港島的人都知道禹城炒原油期貨賺了錢。
但是賺了多少沒人知道。
有說賺了二十多億美元的。
也有說賺了兩百億美元的。
更有甚者,說禹城在這次原油期貨當中賺了不下五百億美元。
所有人都好奇禹城賺了多少錢,袁天帆自然也不例外。
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在眼前,他不想錯過,壯着膽子問道:“老闆,您在國際原油市場上到底賺了多少錢?”
聽到這個問題,禹城眉頭一挑,嘴角帶起一絲笑意:“你猜?”
......
當晚!
何家大宅!
禹城的奔馳車悄無聲息的開了進去。
何尚恆有五位妻子,一共十三個子女,這些子女不是學文就是學醫,而且各自還都有所成就。
以至於何尚恆諾大一個家業,在這麼多子女當中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接班。
這不得不說是何尚恆人生一大憾事。
而今九十歲高齡的何尚恆,他也想開了,能給這些子女留下一世富貴就好。
只要握有恆升銀行的股份,他的子孫後代就都不用爲錢而擔憂。
不過接到禹城的拜訪的時候,還是讓這位老先生驚訝了幾分。
禹城這個名字可以說已經在港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何尚恆沒有想到,這樣一位過江猛龍會來找他這個行將就木之人。
但是他還是沒有拒絕禹城的拜訪。
對於禹城,他很有興趣。
而在管家的帶領下,禹城也走進了何家大宅。
何家這麼多子女如今最小的都已經有四十三歲的年紀了,所以在這棟老宅當中,除了大房一脈之外,其餘人都已經搬了出去,所以顯得很是冷清。
禹城和何尚恆的見面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在何尚恆的書房。
何尚恆滿是皺紋的臉上,微微一動,他的眼睛睜開了,眼瞳裏渾濁一片。
看見禹城,他的雙眼纔有了一絲神采。
出聲問道:“內地還好吧?”
聽到這個問題,禹城微微一怔,笑道:“現在經濟開放,港島也有很多人去內地投資建廠,生活的比以前好多了。”
“發展得好就好!”何尚恆點點頭笑道:“我是已經摺騰不動了,以後內地家鄉就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去建設了。”
禹城沉默,在港島,隨着這一波從內地搬到港島的老一輩逝去,今後的港島百姓和內地的聯繫毫無疑問會變得越來越淡。
所以,禹城需要在這一切發生之前,扭轉過來。
再造港島!
先是工業,後是土地,緊接着的就是教育!
尤其是這個教育!
禹城將這二字在心中重重記下一筆。
“禹城,最近你在港島闖出的動靜我聽說了,你做的是我們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情,這點我佩服你,但是如果說你是來我這裏尋求聲援的話,那恐怕會讓你失望了。
何尚恆滿目滄桑道:“我已經老了,折騰不起來,也不想折騰。”
往昔的粵州四虎,如今別說虎嘯(chfh)山林了,連揮爪都已經沒了心氣。
禹城心中升起一股唏噓之感。
“何老放心,我來不是請你出山,爲我壯聲勢的。”禹城擺了擺手,凝聲道:“大嶼山煉油廠還不需要何老發聲。”
何尚恆意外:“那你來我這裏是?”
“大昌行!”禹城道出這三個字,喝了一杯桌上的茶水道:
“聽說您和何天先生、梁邱姚先生有意出售大昌行,我想要接手這家產業。”
“大昌行?”
何尚恆手中拿茶杯的動作一滯,他沒有想到禹城的目的竟然是它。
而後稍稍一想,他就明白禹城爲何會想要收購大昌行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加以掩飾:“禹生,你應該是聽錯了,大昌行沒有出售的想法。”
禹城淡淡一笑,嘴角閃過一絲厲色。
“何老難道就不聽一聽我的報價?看一看我這個晚生後輩的找馊绾危俊�
何尚恆抱歉一笑道:“禹生,大昌行經營穩定,確實沒有出售的想法,而且就算想出售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禹城將茶杯放下,哐噹一聲響起。
“何老應該知道伊科戰爭的事情吧,也應該知道我在這裏面賺了一大筆錢。”禹城目光一閃,淡淡道:“不瞞你說,七八兩個月份,我手上的原油期貨一共給我帶來了五百億美元的收入,而現在我手上還有價值160億美元的期貨合約。”
“您知道我爲什麼不賣出去,還留在手上嗎?”禹城湊近輕聲道。
何尚恆聽到五百億美元這幾個字的時候,心中就猛地一顫了。
聽到禹城如此問,他下意識問道:“爲什麼?”
“呵呵,因爲我料定石油危機將會爆發,國際原油價格將會再次突破記錄,這批期貨合約,還能爲我大賺一筆。”
禹城直截了當的說道。
但是也正因爲禹城如此坦杖绱酥苯亓水敚尯紊袗a直接驚住了。
那也就是說,這個禹城有可能在這場石油危機當中獲利超過七百億美元了!
想到這個數字,何尚恆心中根本無法平靜。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前半句,料定的石油危機。
這讓他內心一顫。
自從去年,以米國爲首的西方各國對夏國進行經濟制裁之後,夏國的進出口主要商埠港島就深受影響,很多人對於貿易商行前途並不看好。
再加上這石油危機,如果它真的爆發了,那麼必然會導致石油價格攀升,汽油價格上漲,汽車銷量就漲不上去。
而他們大昌行三大核心產業汽車代理以及零售貿易將會產生致命打擊。
他不由得對於大昌行的未來感到擔心。
“不考慮大昌行的前景如何。”禹城再次道:“何老也應該考慮考慮自己以及你們何家。”
何尚恆忍住心中的顫抖,冷靜道:“怎麼說?”
禹城再次拿起那杯茶,觀摩着上面的紋路道:“我這個人信奉儒家公羊說,他們有一句話說得好,九世之仇可報乎,百世亦可也!”
“對我有恩者,我可以湧泉相報。和我有仇者,那我必定會讓他家破人亡!
“不滿您說,大嶼山煉油廠我建定了,大昌行我收定了,誰擋我誰就是和我結仇!”
禹城冷聲道:“何老,我現在才二十歲,四大家族中最年輕的李家城,他今年已經有62歲了!”
“而何老您今年也有90了。”
“不會想着和我結仇吧?”
“啪!”
茶杯掉在地上,碎裂開來。
看着地上破裂的杯子,何尚恆臉色如蠟般難看!
(漢代公羊儒家“大復仇”思想,講究的就是以直報直,有仇必報,形成了一股俠義之風,影響後世夏族千年).
第0186章:搖搖欲墜的港島,只欠最後一根稻草(求全訂。自訂)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何尚恆臉色難看的看着禹城,顫聲道:“禹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話題已經敞開了,禹城也不藏着掖着了,直白道:“何老,你所求無非子孫後代幾世富貴,不客氣的說就算我這次敗退港島。
但是那又如何,我還年輕,現在我才二十歲,十年後二十年後,你多少歲,李家城又多少~歲?”
“到時候港島又有誰可以-擋我?”
禹城眼中的兇悍表露無疑:“等到了那時候,你爲子孫求的富貴,他李家城死守着的富貴,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
“我的年紀,就是如今最大的資本!”
何尚恆的臉色再白了幾分。
禹城斬釘截鐵道:
“何況這一次,你以爲四大家族,他李家城真能擋住我?”
“這港島就是一個資本爲王的城市,而在這裏,誰又有我有錢?”
禹城完全不復一開始的謙遜有禮的模樣,此刻的他狂傲無邊,桀驁逼人!
這幅樣子的禹城,讓何尚恆感到恐懼。
好好說話,講理的人他不怕。
但是他就怕禹城這種睚眥必報,二話不說就和你乾的人。
何尚恆年紀已經很大了,他是真的不想捲入到這種爭端當中,如果說之前他還存着偏幫李家城心思,站在李家城那一方的話,那麼此刻他現在只想兩不相幫,各自安好。
“禹城,你們兩邊我誰都不站,讓我安享晚年不行嗎?”何尚恆無奈道。
禹城臉色不變,淡淡道:“這個世界雖然不是非黑即白,但是你現在什麼都不做,就意味着站在我的對立面,是我的敵人。”
“所以你說,你如何能兩不相幫?”
何尚恆面色掙扎,很顯然他已經開始動搖了。
“何老,你應該知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大昌行現在就是一塊大肥肉。”禹城看了一眼何尚恆,淡淡道:“相信你應該也知道,鄭宇通、徐展堂那些人也都在籌劃購入大昌行。”
“既然大昌行要賣,爲什麼不給它找尋一個好買家?賣一個好價錢。”
“其他事情我不敢承諾,但是關於價錢這方面,我不會讓你失望也不會讓大昌行股東失望。”
何尚恆凝眉片刻,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個人無法做主,不過明天我會召開股東大會,向全體股東傳達你禹城的收購意向,你看如何?”
禹城面色不變:“真沒必要和我玩這種花招,你應該清楚我要的不是什麼股東大會,我要的是你的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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