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曾言情浅
一道驚雷響起,天空突然下起暴雨。
雨滴未進六樓半寸。
但是如潮水一般的暴雨,卻是傾斜進了天窗之下的大擂臺。
從高處望下去,只見大擂臺上有着分了好幾個不同的小擂臺。
這些擂臺被不同的鐵網分隔開,有的地方正在進行生死搏殺,有的擂臺上是兩隻惡犬在互相撕咬,而有的擂臺則是鬥雞在互相追逐。
而在這暴雨下,竟然沒有一處停了下來。
恰恰相反,樓下的叫喊聲加油聲怒罵聲更加激烈。
在六樓已經可以清晰可聞了。
而聽到這些叫喊,看着樓下的各種搏鬥。
精悍青年越加興奮起來,臉頰一片通紅,拍打着欄杆,大笑道:
“好,打,打起來!”
這句話彷彿一道信號,他身後坐着的二十多人一人都未動,但是這二十多人身後的十幾人,卻是瞬間一擁而上。
這十多人,可都是各家坐館下面的最能打的雙花紅棍,以及在擂臺上打生打死,被收入麾下上了岸的頂級拳手。
每一個人的手上功夫都不弱。
但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禹城這個大老闆非但沒有露出什麼意外或者膽怯的神情,恰恰相反。
所有人只看到他獰笑一聲,然後急速上前。
狼奔虎躍之間,他便來到了一屑t棍拳手之前,直拳如同猛虎,拳背如同鋼鞭一樣,狠狠抽打在了當先一名紅棍的臉上。
這一拳,直接將對方的牙打掉七八顆,鮮血噴出,身體直接橫飛離地,向後倒去砸到了好幾個衝上來的人。
“動手!”
這一拳砸下,禹城的聲音才落了下來。
門沙克大開大合直接衝上前,林耀光猩紅的雙眼中閃爍着兇光,將渾身是傷的潮州周交給孫全福,轉身就加入了戰團。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禹城竟然兇悍若斯,竟然敢率先在龍城動手。
他們又驚又怒!
但是禹城還沒停下動作,他的拳兇,但是他的腿更兇。
單腿橫掃,足尖如鉤,準確無比的擊中對方的左腿脛骨。
噼裏啪啦連聲作響。
被擊中的紋着虎頭的紅棍,瞳孔瞬間緊縮,他能感受到他的脛骨傳來一陣劇痛,好像裂開了一般。
“啊!”
一聲慘叫。
但是禹城並沒有放過他,虎頭男身子一斜,禹城雙手一推,一股巨力直接衝向他的胸口。
“噗!”
虎頭文身男,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直接離地向後摔去。
前後不到一分鐘,就有兩名紅花雙棍直接倒在了禹城的手上。
而門沙克就更猛了,在他的大開大合之下,他的雙手如同兩道門,根本沒有人能擋得住他。
驚了,徹底驚了!
所有叔父和坐館,尤其是葛朝歡以及那名唐裝老人,眼睛瞪得直直的看着這一幕。
十多個紅棍一擁而上,但是不到幾分鐘,竟然全部被掀翻在地。
“你們啊,真是不夠醒目!”
掏出一張帕紙,禹城擦了擦滿手的鮮血,抬起眸子看向沙發上驚慌失措的腥耍溃骸啊А冈觞N樣,現在都能好好說話了嗎?”
葛朝歡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顫巍巍的說道:“禹城,我承認我們看錯你了,但是你再厲害,還能厲害的過槍嗎?”
禹城咧嘴一笑,走近了幾步。
就是這幾步嚇到了葛朝歡。
“你.......你別過來。”
禹城走到了門沙克的身邊,拉開他的西服,只見門沙克的身上,綁滿了炸藥。
這一幕徹底嚇傻了在座所有人,包括林耀光和孫全福。
這尼瑪,綁着全身的炸藥出門,不要命了嗎?
而他們竟然還跟着坐了一路車。
更加讓他們震驚的是,他們爛命一條,禹城可是兴苤膬|萬富翁。
財產就算沒有百億美元,但是二三十億美元,幾百億港幣還是穩穩有的啊!
竟然也這麼瘋狂。
不是說越有錢的人越惜命的嗎?
“咕嘟!”
看着門沙克全身綁着的炸彈,有人吞嚥了一口口水。
他們感到口乾舌燥。
而葛朝歡則是完全瞪大了眼睛,瞳孔緊縮的看着禹城,驚恐道:“瘋子,你他媽的就是瘋子。”
禹城(好了好)看着葛朝歡,不屑一笑:“怎麼,現在不敢開槍了?不把腦袋系在褲腰上”
說着話,禹城快步走來,右手如電,手作掌刀,橫劈而出。
葛朝歡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上的槍不見了,就看到了禹城來到了自己的眼前鞏。
然後就感覺手臂、腹部傳來一股劇痛。
然後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不把腦袋系在褲腰上,你還出來混什麼混啊!”
將手槍扔給了門沙克,禹城冷冷掃向沙發上坐着的二十多人,森冷道:“好了,現在各位能好好說話了嗎?”
“啪啪啪!”
正在此時,之前那名說動手的精悍男子,此刻不知道什麼時候將注意力從樓下的擂臺拳賽之中,轉移到了禹城身上。
他拍着手,讚歎道:“北腿戳腳,還兼有軍方的濃烈剛猛拳勢,厲害。”
(上一章有些重要,被鎖了,難受,今天儘量四更,只是下午要出去喫飯,喫飯前我儘量再更新一章,晚上再更新兩章。新的一月,新的氣象,四更保底萬字更新的我又回來了).
第0176章:生死賭命,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求全訂。自訂)
“太歲?”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代號的話,那我就是了。”
太歲淡淡道:“之前我看到有關於你的報紙,說你在三年前闖遠東做倒爺,就用了這短短几年的時間,打下了億萬家財,我開始是不太相信,你一介白身,沒有依靠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但是現在......哈哈哈。”太歲笑了幾聲,緩緩說道:“我是真的信了,從小養尊處優,有着大背景的世家子弟怎麼可能帶着身上綁了炸彈的保鏢四處跑,又怎麼可能打出如此剛猛殺意的拳。”
說着,太歲瞥了一眼被孫全福攙扶住的潮州周,話音轉冷道:
“只不過,他,你還是不能帶走。”
“叛出鴻門者,身遭三刀六洞之刑罰,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我既然接着這太歲的名號,就不能讓你們亂了這個規矩。”
“規矩?”禹城搖頭冷笑道:“這九龍城寨都快蕩然無存了,你和我講規矩?”
“你......胡說八道。”
“禹城,你說話太過分了。”
幾個叔父聽了這話,憤怒出聲說着。
“怎麼?這難道不是事實?”禹城瞥了他們一眼,不屑笑道:“84年港島下定決心拆除九龍城寨,86年已經開始行動,現在90年,你以爲你們還能再堅持幾年?”
“難道你們還以爲現在的港島還是七十年代,放把火就能逼退港鷹政府?”
“別開玩笑了,現在就連港島的字頭社團都在忙着搵錢搶地盤,誰還會爲了你們幾個老傢伙打生打死得罪港鷹政府。”
“幾年後,城寨拆了,你們呢?何去何從?”
“連存身之地都快沒有的人,在這裏和我講規矩!”禹城冷笑道:“在323港島,金錢就是最大的規矩。在這裏,我就是最大的規矩!”
“你......”
還有人想說話,但是毫無疑問,禹城的這番話精準無比的擊中了他們的軟肋。
城寨要沒了,他們這些老傢伙在城寨住了一輩子的老傢伙,今後還能有什麼依仗。
輩分?
別開玩笑了,現在社團龍頭都已經管不了各家坐館,他們這幾個老傢伙還想用輩分壓人,那是純粹找死。
可以說,城寨一旦拆除,他們註定會隨着城寨而退出歷史舞臺。
到時候什麼太歲,什麼叔父,都蕩然無存了。
“還有這個葛朝歡,你們以爲他是來讓你們這些叔老,進行仲裁,執行家法的?”禹城說了這麼多,也不介意多說點,他冷笑道:“不過是懼怕我的報復,但是又拿了四大家族的錢,所以想着將責任推到你們的身上罷了。”
腥丝聪蚋鸪瘹g,但此時的葛朝歡已經被禹城一腳踢暈過去了。
而13k其他字頭坐館則心中忐忑。
他們爲什麼會聽葛朝歡這個龍頭的話。
無他,不過是將葛朝歡當做風險擔當,他們好趁機吞併德字頭潮州周的地盤罷了。
以後出了事,也是他這個龍頭的責任,和他們這些坐館無關。
而葛朝歡選擇來九龍城寨也是同理。
但是要說這些叔父看不出來,呵呵,那倒還真未必,只不過在九龍城寨傾覆之際,賣個人情,和三大社團之一賣好,今後也是一條退路。
這一個個都是千年的狐狸,和誰玩聊齋呢!
而這個太歲在這之中扮演什麼角色呢?
禹城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但是很顯然,禹城這番話,相當於將所有事情都擺在桌面上來了。
再有人想藏着心思,已經藏不了了。
太歲動了動嘴巴,凝聲道:“禹生,您講這麼多,總不至於只是點醒我吧!”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太累。”禹城笑着點點頭,緩緩說道:“九龍城寨必定是要覆滅的,這個我擋不了,你更擋不了。但是房子塌了可以重建,城寨被拆了,你們也可以重新立寨。”
“怎麼說?”太歲眉頭動了動,他好想看到了一抹希望。
而包廂內其餘人,也是心中一動,下意識的豎起耳朵聽着。
“你們應該聽說了我要在大嶼山建煉油廠的事情。”禹城說道:“但是你們知道會選址在哪嗎?”
不待他們回答,禹城冷聲道:“大嶼山西北角,大奧之上。”
包廂內有人去過大嶼山,聽到禹城說的地方,他下意識道:“可是那裏是一座山啊,煉油廠怎麼可能建在那裏?”
“所以我要削山平地,再造大嶼。”禹城瞥了說話的那人一眼道:“削下來的山,我會全部用作填海造陸的土地,按照港島法律,填海造陸所得的土地歸屬於施工本人所有。”
“你們說到時候在那塊土地上,建立一座城寨是不是綽綽有餘?”
聽到這話,在座所有人心中狂跳。
當然是綽綽有餘了,現在九龍城寨多大。
不過六英畝大小,但是禹城要填海造陸,要大辦重工業工廠,這能造多少陸地出來?
同時他們也震驚於禹城這個計劃的膽大。
竟然想着削山平地,填海造陸。
這人的膽子是真的大,怪不得四大家族要拼了命阻止煉油廠的建立呢!
這要是被禹城弄成了,大嶼山說不準還真的被他開發出來了。
那到時候,大量人口轉移到大嶼山,港島這邊的地產租金豈不得立刻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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