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李傑一聽,頓時一囧。
他們宿舍四人,他成績墊底。
“畢業證對他來說,拿不拿有什麼區別?”馮亮開口說道。
“那得看他臉皮夠不夠厚了。”張榆笑着說道,“畢業證都拿不到,也不怕把臉丟了。”
“畢業證而已,有什麼難的。”李傑有些嘴硬。
不過,張榆也懶得再在這個話題上扯了,隨即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去燕京?”
“後天!”袁翔道。
“後天?”張榆說道,“後天,若雪比賽,我就不去送你們了。”
“沒什麼好送的”
馮亮等人點了點頭,不以爲意。
“對了,老大,嫂子下期比賽又唱你寫的歌?”袁翔問道,見張榆點頭,又道,“不會又是情歌吧?”
張榆一聽,卻是疑惑的看向袁翔。
“估計是競爭對手有些怕了,所以網上有水軍在帶節奏,讓觀袑Υ水a生厭惡。”李傑開口說道,“若是再唱情歌,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這事兒,你不知道?”
“你以爲他跟我們一樣,天天沒事兒上網看八卦?”袁翔說道,“不過,你如今也應該關注一下娛樂圈的新聞了。”
“你之前寫的兩首歌質量極高,嫂子又將之完美演繹,彼此算是相得益彰。而歌曲如今大火,自然積攢了一大批歌迷。其他選手自然認爲那是嫂子的一大優勢。”馮亮說道。
破掉對手的優勢,那也是一種競爭手段。
他們沒法讓楊若雪主動放棄自己的優勢,但卻可以想辦法削弱她的優勢。
水軍這麼一帶節奏,楊若雪若再唱情歌,可能會激起觀械膶徝榔冢瑥亩鴧拹骸�
“那他們打錯主意了。”張榆笑着說道,“水軍帶節奏,弄出這般聲勢,若對若雪有影響,她公司如今不會這般聽之任之。”
“也是!”
袁翔等人點了點頭。
他們可不認爲張榆只會寫什麼情歌。
“晚上有約麼?”馮亮說道,“考完了,一起喫個飯。”
“約了若雪。”張榆說道,“不過,一起喫個飯,應該還是沒問題。”
“那都叫上。”李傑說道。
“別啊!”袁翔苦着臉說道,“你們這樣置我這單身狗於何地?”
腥艘宦牐瑓s是一笑。
楊若雪跟張榆相戀時間不短,對袁翔等人自然也算熟絡。
一頓飯,喫的還是十分融洽。
飯後,各自散去。
張榆和楊若雪漫步校園之中。
“期末考試如何?”張榆笑着問道。
楊若雪參加新歌賽耽誤了不少課程。
“及格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楊若雪笑着說道,“你呢?”
“我自然更沒問題了。”張榆道。
“放假了,有什麼打算?”楊若雪說道。
“陪你參加完比賽,我估計要去燕京一趟。”張榆說道,“我給袁翔寫了首歌,他拿去參加‘華夏好歌曲’了,過海選應該沒問題,至於能走多遠,那就難說了。”
“嗯!”
楊若雪點了點頭。
比賽結束,她估計會忙着專輯的事兒。
或許還會接一些商演、通告什麼的。
這段時間,她的商演邀約都不少,只是因爲準備比賽都推了。
“比賽之後,公司會給我出一張專輯。”楊若雪說道,“你給我寫的歌,估計會收錄在專輯之中,花姐說會給你儘量爭取。若不滿意......”
“沒什麼不滿意的!”張榆搖頭,說道,“沒必要爲了這事兒跟公司鬧得不愉快,你知道我給你寫歌,並不是爲了那些。”
楊若雪一笑,她自然知曉。
張榆不在乎,可她在乎。
兩人並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
他們並不缺少話題,或許一個很無聊的話題,他們都能聊上半天。
夜深,各自回了宿舍。
袁翔見張榆回來,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準備什麼時候將嫂子拿下?”
拿下?
拿下什麼,彼此都懂。
“要你管!”
張榆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他心思卻動了動,隨即又被壓下。
這種事兒,隨緣就好。
若是太過刻意,反而是在褻瀆這份真摯的感情。
比賽之期,如約而至。
隨着比賽進行到後面,新歌賽的關注度大增。
而這其中,張榆也是有功勞的。
他跟楊若雪兩人的戀情,以及他給楊若雪寫的兩首歌爆火,無疑都給節目增加了不少關注。
剩下六個人,誰都想要進入前五。
楊若雪、夏玲,以及聶勇,他們三人呼聲最高,但並非就沒有淘汰的可能。
能走到這一步之人,誰也不是弱者。
楊若雪三人不過人氣稍高而已,也並非高得難以觸摸。
何況,比賽並非只是臺上的比拼。
誰勝誰負,難料。
楊若雪戀情依舊被黑着,不少人藉此詆譭,意圖給她製造麻煩。
也有不少人擠兌,說她只會唱男朋友寫的情歌,算不得真正的歌手,讓人厭惡。
其他選手,或多或少都有黑料爆出。
這些若是沒有其他選手背後公司的影子,估計誰也不信。
不過,最終還是要看臺上的表現。
那些小手段無關痛癢。
第二十章 位卑未敢忘憂國
比賽自然依舊是直播。
不過,比賽開始,卻並非選手登臺,而是評委陳煥和王詩雨兩人上臺亮了一下嗓子。
不得不說,能火的人,實力都不容小噓。
那些選手跟他們比起來,無疑都顯得稚嫩了一些。
不管是唱功,還是舞臺表現。
評委爲何上臺?
或許與節目時長有關。
畢竟比賽到後面,選手減少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對於那些評委來說,也是一種宣傳。
張榆對此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常言道: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但事實真是如此麼?接下來有請第一個登臺的選手楊若雪爲我們帶來她的新歌《赤伶》!”
嗯?
竟然是第一個上臺。
不過,出場順序乃是抽籤決定,第幾個出場都有可能。
當然,這抽籤有沒有貓膩,恐怕也就只有節目組自己知曉了。
《赤伶》,這首歌前世很火。
火,自然被大卸嘟邮堋�
而這首歌加入戲腔,無疑是一大亮點。
什麼是戲腔?
其實就是一種發聲方式,屬於京劇音樂,吸收並融合了崑曲、梆子等聲腔的音樂因素而來。
張榆做過了解,這個世界也有音樂人嘗試。
不過,盡皆失敗了。
這次能否成功,張榆還是信心十足的。
兩個世界文化一脈相承,觀衅肺蛔匀徊粫刑蟛町悺�
前世成功了,這個世界應該不會失敗纔對。
主持人走下舞臺,現場的燈光熄滅。
臺上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婉轉的蕭聲響起,伴隨着一段視頻出現在大屏幕之上。
這是?
許多人驚訝不已。
後臺那些選手也是如此。
比賽到如今,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十強賽開始,舞臺就不再單一,可以有伴舞等。
不過,像這樣以大屏幕播放,還是第一次。
這無疑瞬間吸引了腥说哪抗狻�
一張張圖片,配合着文字出現,讓人很輕易的就看了個明白。
這是那個不堪回首的戰亂時期,山河破碎,民不聊生。
一隊鬼子兵包圍了楊若雪所在的縣城。
他們來得戲院,要求戲班子給他們做慰問演出,並指名道姓要楊若雪登臺。
楊若雪乃是當地名角。
若是不從,那就放火燒了整個戲院,戲班子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不得已,楊若雪答應了下來。
現場,昏暗的燈光亮起,朦朧之間,楊若雪身着青色古衣登上舞臺,隱約之間透着一絲淡淡的紅色。
她裏面穿了一件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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