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爛船還有三兩釘,跆拳道聯盟武館遍及全球,可不是什麼爛船,豈是某個人能夠硬抗的。
有人忽然感覺,張榆此舉有些欠缺考慮了。
踢遍跆拳道聯盟全球武館,說起來容易, 聽起來也熱血, 可真要做, 哪兒那麼容易啊。
“放心!”
萬通見楊若雪面露擔憂之色,隨即淡淡的說道,“他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他既然敢約戰那什麼跆拳道第一人,自然就有那自信。面前這人,又算得了什麼?”
楊若雪笑了笑,算是回應。
這些她知曉麼?
自然知曉。
可知曉張榆有多厲害,跟她擔不擔心有什麼關係。
她擔心,並非是因爲對張榆不自信。
她聽其爺爺說過張榆之強,她也親眼見過張榆的厲害。
她比萬通更瞭解。
擔心,這只是一種沒有來的關心。
張榆不知他人所想,他此時眼裏只是對手。
他自信,可他並不會輕視這個對手。
那什麼跆拳道第一人崔正陽或許是捧出來的,未必就真是什麼跆拳道第一人。
或許只是一個面子,而裏子卻另有其人。
眼前這人是不是跆拳道聯盟的裏子,張榆不清楚, 但此人那絕對是個高手。
至少是個認真對待的高手。
事情鬧得這麼大,已經不僅僅是兩國民嘘P注了。
其他國家關注的也越來越多。
那麼,跆拳道聯盟不可能在有所準備的前提之下, 讓一個徒有虛名的人跟自己打。
張榆擺出一個太極拳的拳架子,對方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過隨即也擺開架勢,準備開打。
他事先顯然看過張榆在香江動手的視頻。
張榆在香江擺出的是形意拳的拳架子,可一動手,卻施展的是八極拳的頂心肘。
那麼他必然擅長形意拳和八極拳。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哪怕是搏擊比賽,開打之前,彼此都會熟悉一下對手。
對方以往比賽的視頻,恐怕必不可少。
對手優勢、劣勢所在,顯然也會有專業之人分析。
甚至給出一套應對的方案。
不過,這些用在張榆身上就有些不適用了。
他以往動手的視頻太少了。
或者說他以前根本就沒動過手。
拳架子一擺,那就意味着比武開始。
周圍之人都屏主呼吸,目不轉睛的看着,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這次,張榆率先動了。
他踏步上前,一拳就劈向了對方。
這一拳乃是形意拳虎形劈拳。
那人面色一變, 感覺好似一頭猛虎向自己撲來, 其勢兇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心中一怯,那人側人躲避。
他實戰經驗豐富,瞬間壓下剛纔生起的剎那心怯,然後轉身就是一個迴旋踢,直接踢向了張榆的腦袋。
“嘭!”
張榆甩手就是一記太極拳的搬攔捶砸了過去。
手臂與其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一錘之後,那人落地,下盤有些不穩,張榆抓住機會,直接就是一個八極拳的鐵山靠撞了過去。
“嘭!”
那人好似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旁人看着都替他感覺疼。
不過,那人抗打擊能力不錯,翻身躍起,不顧嘴角血跡,還欲再戰。
可張榆並沒有就此停手,踏步上前,一記八極頂心肘,又將他頂飛了出去。
他再次摔在地上。
這次沒有立馬翻身爬起,而是掙扎了一番,艱難的爬了起來。
張榆也沒有再動手而是淡淡的看着。
八極拳兇猛,這傢伙先是喫了一記鐵山靠,又喫了一記頂心肘。
他如今還能站起來,足見其厲害了。
鐵山靠也好,頂心肘也罷,那可都是八極拳極爲剛猛的招式。
換成一般人,恐怕早被張榆打死了。
“噗!”
那人最終未能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不過,比起剛纔,似乎反而舒服了一些。
“你贏了!”
那人面色還有幾分潮紅,看向張榆眼神複雜。
他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何況,他也沒有一戰之力了。
輸了,那就得認。
他其實看得出來,那一記頂心肘對方留手了。
不然,他恐怕即便不死,也絕對站不起來,更不可能開口。
“承讓!”
張榆拱手道了兩字,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而這個時候,腥瞬欧磻^來。
打完了?
這麼快就完事兒了?
有沒有搞錯。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張榆與那人交手,前後恐怕不到一分鐘吧。
這麼快就分出勝負了?
的確分出勝負了。
對方都被張榆給打飛兩次,人已經吐血了。
看他那萎靡的樣子,顯然受傷不輕,不認輸還能幹嘛,繼續打下去,也不怕被張榆給打死當場。
“好!”
“啪啪啪!”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好字,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掌聲。
跆拳道聯盟之人,不少都面色陰沉。
輸了,那麼那“好”字,以及那些掌聲,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極其刺耳的。
或許,在他們看來,那就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
殺人誅心啊!
簡直欺人太甚!
而那些跆拳道聯盟武館的學員呢?
此時都有不少露出興奮之色。
他們似乎沒有感到什麼恥辱,反而是一臉的驕傲。
而有些人看着身上的跆拳道練功服露出幾分慚愧之色。
麻蛋!
退了,退了。
撤了,撤了。
老子丟不起這人。
功夫那麼厲害,還學什麼跆拳道啊!
不用想,隨後恐怕又是一場退學潮。
張榆踢了香江武館,跆拳道武館就迎來了一波退學潮。
即便不是跆拳道聯盟旗下的,也受到了波及。
如今,恐怕比上次更兇猛。
國外的或許還好。
可華國的市場受到的影像恐怕真的難以想象。
不過,張榆可管不了這些。
他在萬通請的那些安保人員的護送之下,已經向外而去。
那些媒體記者怎麼可能讓他這般輕易的離去?
立馬就圍了上去,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張先生,你再次踢館成功,有什麼感想?”
“比武前後不足一分鐘,是你太強,還是對手太弱?”
“十三,你下一次踢哪裏?”
“十三,《我是唱作人》下期比賽你還參加麼?”
“張先生,你的功夫跟誰學的?”
......
張榆並沒有理會那些媒體記者,而是徑直往外而去。
而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察頓感壓力。
不過,還好沒出什麼亂子。
張榆走之後,喫瓜羣幸仓饾u離去。
而那些媒體未能採訪到張榆,自然將目標轉移到了跆拳道聯盟武館高層上面。
顯然,他也難以如願。
上一篇:旅行青蛙:人类进化不带我
下一篇:重生:从远东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