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城古道
這時候,蘇璟從懷裏拿出了另一件禮物,朱一枝和俊秀青年都收起心思,看了過去。
只見,蘇璟拿出來的是一個約十五釐米長的卷軸,看起來非常的不耐看,不僅有些褶皺,而且表面有幾塊淡黃的污漬,好像垃圾堆裏撿起來的一樣。這讓朱建華、施晴都是心裏嘀咕,阿璟怎麼搞的,不會是拿錯了吧?這東西,能夠當禮物送人?
“他是沒有好的禮物拿得出手嗎?”王嫣看到那個卷軸,不由升起了這樣的念頭,她有意不去關注蘇璟,所以對蘇璟近年來的狀況,是完全不瞭解。只是前不久得知蘇璟成了小廚神,剛剛得知蘇璟成了寵物大師,其他一無所知。
這次她送的禮物,也是一幅畫卷,價值數十萬,爲了挑選禮物,她瞭解過畫卷,雖然不算內行,但至少知道,有些價值的畫卷都會進行很好的維護,像背面污漬這種東西是可以處理掉的,蘇璟那個卷軸,怎麼看都像是地攤貨。
“慕容先生,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蘇璟將畫卷遞了出去。
“謝謝蘇先生。”慕容琴卻並沒有因爲畫卷不耐看的外表而露出輕視之色,而是客氣地將畫卷接了過來,笑道,“可以現場打開嗎?”
“當然可以。”蘇璟點了點頭。
慕容琴當即拆開了畫卷,將畫卷輕輕鋪開在桌面,一副水墨山水畫,展現在了腥嗣媲埃蜩蛉缟纳剿跋髶涿娑鴣怼H僅看了一眼,慕容琴便眼睛亮了。
“好畫!”劉鴻脫口讚道。
“爺爺,你還懂畫啊?”劉青說道。
“臭小子,我還是懂一些的。”劉鴻瞪了劉青一眼,指了指山水畫,說道,“這幅畫趨向寫意,以虛代實,側重筆墨神韻,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元代作品吧?”
“我看沒這麼簡單,老謝你怎麼看?”慕容琴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旁邊一個高瘦老者,卻見這位高瘦老者,緊盯着山水畫,瞪大着眼睛,激動之情溢於表。
“這幅畫、這幅畫……”高瘦老者一臉激動,但是似乎找不到形容詞,激動了好一陣子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盯着蘇璟問道,“小夥子,你上哪得到的這幅畫?”
“古玩市場淘的,看着不錯就買下了。”蘇璟撒了個謊。
“多少錢買下的?”高瘦老者愣了愣之後問道。
“十萬。”蘇璟說道。
“被你撿了個大漏,彌天大漏啊。”高瘦老者跺着腳,一副恨天不公的樣子,這失態的樣子,讓熟識他的慕容琴和劉鴻,都是一陣驚愕。
“這幅畫有這麼好嗎?什麼年代的畫作,出自哪位大師?”劉鴻問道,他覺得這幅畫很不錯,但是應該不至於讓老謝這麼失態啊。
“我辨別不出年代、作者,看紙質新舊,似乎是現代畫作。但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幅畫的意境,‘山川渾厚,草木華滋’‘巧奪天工’等一切溢美之詞都不足以形容啊。”高瘦老者盯着畫卷,越看越喜歡,一副恨不得據爲己有的樣子。
慕容琴、劉鴻、朱建華、劉茵、施晴、劉青、慕容仙兒、王嫣等人,也紛紛再次盯着畫卷看,發現越看越是難以移開目光,越看越覺得這不是一幅畫,而是身臨其境站在山水之間,可以聽到風聲水聲,可以聞到山水間的清新空氣。看着看着,心神不由得無比寧靜祥和,彷彿被山水淨化了一般。
腥诉@纔不由得也紛紛震驚起來,雖然他們不像老謝那樣專業,但也隱隱感覺到了,這一幅畫絕對不簡單,從沒見過有畫能夠帶來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老謝,這幅畫大概值什麼價?”慕容琴問道。
“難以估計,這幅畫拿到世界畫展,絕對能轟動世界,至少上千萬的佳作,我哪能估算出大概價格。”高瘦老者搖頭說道,話音剛落,全場便是一陣譁然,許多人看着這幅畫,呼吸都開始急促了。王嫣張大了口,完全驚呆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不能隨便看的字
對於外行來說,沒有什麼比價格更能直觀地體現一幅畫的價值了,一千萬足以說明一切。許多人看向這幅畫,已經不是抱着欣賞的態度,而是彷彿看着一大堆的鈔票,呼吸急促,蠢蠢欲動。
王嫣張大着口,久久忘了合上。內心震撼,不僅僅因爲這幅畫的貴重,還因爲這幅畫是蘇璟送出去的,很難相信,蘇璟居然送得出這麼貴重的禮物,他上哪得到的?就算是他們整個唐家,也很難有這麼大的手筆吧。
“蘇先生,這幅畫太貴重,我不能收。”慕容琴慎重地道。
“我覺得慕容先生跟這幅畫很配,一樣意境高遠,這幅畫留在您身邊再合適不過。”蘇璟說道,雖然心裏很驚訝,這幅畫竟然這麼貴,不過並不打算改變當禮物的主意。這幅畫正是莽荒紀時空垃圾中撿到的幾幅之一,對比那副美女觀想圖來說,這幅畫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這幅畫不夠格稱之爲觀想之法。不過,估計也是出自修士之手,依然意境很高深,不是一般的畫家能夠比擬的。
聽蘇璟這麼說,周圍的人等都感嘆,至少千萬且不知上限的禮物就這樣隨手送,這才叫財大氣粗,這才叫大手筆啊。
“蘇先生謬讚了,我可配不上這幅畫的意境,我真的不能收,你還是收回去吧。等這三隻小老鼠有了後代,記得送我幾隻就行了。”慕容琴笑着推辭,態度堅決,說什麼也不肯收,弄得蘇璟也不好再強求,心裏很是無奈,這年頭怎麼送個禮物都這麼難啊。
“蘇先生,我有個疑問,右下角這兩行字是後來加上去的吧?”高瘦老者謝老忽然指着山水畫右下角的兩行題句問道,上面寫的是:指南山而作頌,傾北海以爲樽。
“怎麼,影響了這幅畫?”蘇璟不答反問。
“一般來說,後來題字多多少少會影響畫的價值,除非題字者身份或書法不凡。這些字寫得實在太好了,而且很符合意境,不僅沒有給這幅畫減分,還有所加分。我只是有些疑惑,你買之前就有,還是後來誰加上……”謝老說到這,忽然頓住了,定定地看了蘇璟一會兒,沒由來地說了句,“小友姓蘇?貌冒昧問一句,你可是叫蘇璟。”
“沒錯。”蘇璟很驚訝這位謝老竟然知道自己名字。
“原來真是你,難怪難怪,這兩句是你題上去的吧?何睿祥老師多次跟我提起你,我也見過你寫的對聯,慕名已久,今日總算見到了。你的書法,顯然又有所精進,完全稱得上是書法大師了啊,何睿祥老師看到肯定會高興吧。”謝老哈哈一笑。
“謝老過獎了。”蘇璟恍然大悟,原來是從何老師那裏聽說過自己。
慕容琴、劉鴻等人,根據謝老跟蘇璟的談話,算是明白了過來怎麼一回事,心裏難免喫驚,沒想到蘇璟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等書法造詣,以他們的眼光,根本就看不出那兩行字竟然是後面加上去的,還以爲原本作者題上去的,完全跟山水畫一個檔次啊。
“你是否帶了其他書法創作,讓我多瞧瞧,或者現場展示一下?”謝老問道。慕容琴和劉鴻也是一臉期待。
“我正好帶了。”蘇璟說道,他每天都有練習來自永生世界的廢紙上的字,自己寫的毛筆字都已經基本達到那種意境,這幾天練習來自莽荒紀的劍意文字,書法意境更爲精深。山水畫上的題句,自然是有意控制,沒有蘊含劍意。不過,這樣使得意境打了折扣,對比蘊含劍意的文字來說,根本就毫無價值可言。
蘇璟想着,來自莽荒紀時空的手書上的字,自然不能給人看,那可能會嚇死人的。哪怕是自己寫的蘊含劍意的文字,也不是誰都能看的,比如上次家門口那個光頭中年,看了之後嚇得尿崩,但如果是精神強一些悟性高一些的人,或許能夠承受住,一旦能夠承受住,那麼多看看就會帶來許多好處。那樣的話,自己寫的蘊含劍意的文字,就變得妙用無窮了。
“拿出來我看看吧。”謝老說道。
蘇璟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紙,但是拿在手裏,他又猶豫了,謝老深諳書法意境,應該屬於那種精神力較強悟性較高的類型,可萬一也承受不了,那豈不是讓他在腥嗣媲皝G臉,就算私下給他看,讓他失了態,恐怕也饒不了自己吧。
“怎麼,捨不得給我看?”謝老笑道。
“不給老謝看也行,至少給作爲壽星公的我瞧瞧吧。”慕容琴笑道。
“隨手寫的字能讓你們鑑賞,是我的榮幸,不過我近來寫的字過於凌厲,看了心神可能受到影響,甚至承受不了。”蘇璟用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說道。
“呵呵,心神受影響?你拿我老人家開玩笑的吧?”謝老笑道,自己鑑賞過多少書畫,見識自認不輸於任何人,還從未聽說過書法凌厲到讓人心神受影響的。這是現實,又不是玄幻世界。
“我沒騙你。”蘇璟沒有將手中的紙遞出去。
“啪”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搶走了蘇璟手上的紙,正是擠過來的朱一枝。其實,蘇璟如果要躲,當然躲得了,地球上能從他手上搶東西的人,恐怕不存在呢。不過,見到是這個朱一枝,他故意沒有躲。
朱一枝晃着搶在手裏的紙,說道:“裝神弄鬼,扭扭捏捏,還是不是男人。不就是幾個字嘛,還不能讓人瞧了?”他還等着給慕容先生獻禮呢,見蘇璟一個人拖了這麼長時間,好像自己是主角一樣,實在不耐煩了。尤其是,蘇璟竟然不停在慕容仙兒面前出風頭,這讓想要找機會嚮慕容仙兒獻殷勤的他,更加忍受不了。
說話間,他便將手上的紙張展開了,往上面的字看去。蘇璟饒有興趣地看着,並沒有阻止,本來就想試試是否有人能承受得住,既然這傢伙主動當實驗小白鼠,那就讓他當好了,蘇璟還挺希望他能成功,開個好頭呢。
第三百二十章 嚇傻了
“就幾個字而已,還搞得很了不起一樣。”朱一枝說着,展開了手中的紙張,低頭看去,原本不屑的眼神,迅速消失,被驚恐取而代之。
“啊!”朱一枝頓了一下之後,突然見鬼了一樣,尖叫一聲,往後跌坐了下去,扔掉紙張,拼命地往後爬去,褲襠流出一股黃黃的液體,一陣尿騷味散發了出來。
“我去,這傢伙搞什麼?”劉青愕然道,周圍人等,也都是目瞪口呆,這什麼跟什麼,剛剛還在趾高氣昂的傢伙,居然突然嚇得屁滾尿流。腥硕悸劦轿兜捞簦疾挥晌孀×吮亲印�
“這傢伙是突然瘋了嗎?”
“他看到那張紙突然就瘋了,難道真如那蘇璟所說,他的字太凌厲會影響人的心神?”
“怎麼可能,這也太邪乎了吧?”
“朱少,朱少你沒事吧。”一個俊秀青年帶着幾個青年走上去,想要將朱一枝扶起來,他們都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切,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朱一枝,這是怎麼了?
“哇……”朱一枝卻是哇哇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有了形象。
“朱少,我們走吧。”俊秀青年等人感覺老臉都被朱一枝丟光了,趕緊扶起朱一枝,帶着朱一枝離開,再這麼待下去,以後都沒臉見人了。走過地上那張紙的時候,俊秀青年低頭看了一眼,這張紙被朱一枝扔出去的時候,有字的一面貼着地,所以現在看不到字,俊秀青年猶豫了那麼一秒,抬頭看了蘇璟一眼,終究還是打消了好奇心,沒有將那張紙撿起來看,扶着朱一枝擠出人羣離開了。
“你的字,真有這麼可怕?”謝老目瞪口呆,劉鴻、慕容琴、慕容仙兒、朱建華、劉茵、施晴、劉青、王嫣等人,同樣不敢置信地看着蘇璟。
“我說了,會影響心神的。”蘇璟聳了聳肩,心想這朱一枝還真是讓人失望呢,早知道他這麼不堪一擊,就不讓他看了,省的搞得大家都一臉驚愕。
“我不信。”謝老說着,上前兩步,俯下身撿那張紙。
“謝老,三思啊。”蘇璟說道,謝老沒有說話,依然將那張紙撿了起來,他無法接受,不覺得這世上真的有因爲意境而影響他人心神的字,如果真的有,自己也必須親眼見證一下。
於是,謝老將紙張打開了,只看了一眼,眼珠子頓時瞪得老大,往後退了一步,緊接着額頭細密的汗珠冒出來,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幸虧,他並沒有跌坐地上,也沒尿流。這讓蘇璟鬆了口氣,否則若是謝老也尿崩,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啪!”謝老突然將紙張合了起來,劇烈地喘了幾口氣,最後深吸了一口,纔將紙張遞迴給蘇璟,眼神既震驚又振奮,“真是長見識了,不過你這字,不能輕易亮出來給人看啊。”
全場譁然,連謝老都嚇得臉色發白,連謝老都這樣說,也就是說剛剛那個微胖青年突然屁滾尿流,真的是因爲這紙上的字?什麼字會這麼的可怕?
“璟哥,你果然不愧是大俠。”劉青激動得差點嗷嗷叫,心想蘇璟果然是世外高人啊,以前叫蘇璟大俠,是一點都沒有叫錯。
“雖然我也很想看看上面的字,不過看到剛剛那個青年的反應以及老謝你的反應,我是有些不敢看了,可不想在大家面前丟臉。”慕容琴笑了笑道。
“我也有些心癢癢,不過老人家還是不冒險了。”劉鴻也笑道。
事實上,在場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心思,哪怕看到了朱一枝和謝老的反應,依然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畢竟這太玄乎了,所以他們心裏很好奇,很想親眼證實一下。然而,又沒有那個膽量,畢竟萬一在腥嗣媲捌L尿流,這臉可就丟大發了。
慕容仙兒臉色糾結,兴苤氖牵龂煌糯娘L氣,喜歡古琴、古裝、古代書信。自然,也喜歡毛筆書法,山水畫上的那兩行題句,就已經讓她眼睛發亮,所以她按耐不住想看看那張紙上的字。不過,糾結了好一會兒,她終究還是不敢冒那麼大的險,在這麼多人面前,就算是男人尿崩也沒臉見人,更別說女人了。
全場許多人,都不由多看了蘇璟兩眼,心想這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啊?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一定不能惹這傢伙啊,要不然在大庭廣斜凰M兩下,可就丟死人了。
“快點將這打掃乾淨。”一個高大俊朗的中年男子喊道,酒店服務員趕緊拿着拖把過來,將被朱一枝尿過的地板拖乾淨,不過空氣中還有一絲尿騷味久久不散。
“讓讓讓讓。”就在這時候,一羣人風風火火擠了上前來,竟然是古月、古韻、黎萱、蔣紹等人,他們滿頭大汗的,看起來趕得有點急。
“老師,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抱歉我們來晚,賽車塞得太厲害了。”古月喘着氣道,古韻、黎萱、蔣紹也紛紛上前祝壽。
“呵呵,來了就行了,趕得這麼急幹什麼?”慕容琴露出和藹的笑容,他本來就很喜歡古月這個弟子,要不然也不會將三件得意之作之一,取名爲吟月,並送給古月了。見到古月趕到,還帶着女兒和學生們,自然欣喜不已。
“古老師你好。”蘇璟叫道。
“阿璟你也在啊。”古月、古韻、黎萱、蔣紹看到蘇璟,都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居然來了參加壽宴,難道他也認識慕容老先生?
“蘇先生可是《培源靜心曲》和《鳳求凰》的創作者,我也是仰慕已久,所以就發了邀請函,很高興他能到來。”慕容琴笑道。
“看來老師也喜歡《培源靜心曲》和《鳳求凰》,前段時間我也譜了一首新的曲子,想趁着這個喜慶的日子,彈奏給老師聽聽。”古月說道。
“好好。”慕容琴滿臉笑容,沒有什麼比能聽到新曲子更開心了,慕容仙兒也是眼睛發亮,一臉期待。周圍許多人的等,同樣是期待不已,一般只有大型古典音樂會,才能聽到古月的彈奏,這樣的聽他彈奏新曲子的機會,可是十分難得。
蔣紹將揹着的古琴拿下來,便要放到桌上,給古月彈奏,蘇璟打斷道:“古老師,我正好帶了吟月古琴來,我去拿上來。”
“那更好。”古月點了點頭。
蘇璟趕緊跑到樓下,從車裏拿出了吟月古琴,飛一般跑回了二樓,他也很期待聽聽古月的新曲子,說真的如果拋開精神力琴魔法,他的琴藝跟古月相比,其實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還有得學呢。
第三百二十一章 最後一件得意之作
蘇璟飛快地將吟月古琴搬了上來,擺放在了古月的面前的桌上,對於這把古琴,慕容琴自然是最熟悉不過,這可是他親手打造的。慕容琴早就聽說過,古月將吟月送給了蘇璟,所以見蘇璟拿上來,一點也不驚訝。而且,對於將吟月送給蘇璟這件事,慕容琴一點也不反對,就憑《培源靜心曲》和《鳳求凰》,蘇璟就配得上這把琴。
“那把不是吟月古琴嗎,怎麼會在他身上?”王嫣驚訝道,剛剛蘇璟、古月、慕容琴的談話聲不大,距離有點遠的她,並沒有聽到,所以不知情。王嫣也非常喜歡古琴,正因爲古琴曲,纔跟慕容仙兒結交,成爲了不錯的朋友,所以也瞭解過這把著名的吟月古琴。可是,據她所知,這把古琴不是屬於古月嗎?
“小姐,你不知道嗎?古月先生早就將吟月古琴送給了那個叫蘇璟的青年。”旁邊一個女祕書說道。
“送給他,爲什麼會送給他?”王嫣疑惑道,那可是慕容先生的三件得意之作之一,不僅是一把難得的好琴,而且對於古月意義不凡,古月不是一直把它當寶嗎,怎麼可能捨得送人?
“蘇璟是《培源靜心曲》和《鳳求凰》的創作者,年紀輕輕,卻堪稱古琴大師,聽說正因爲這樣,得到了古月的賞識,古月早已收他爲徒,當他是最得意的弟子。”女祕書說道。
王嫣感覺大腦轟的一聲,不知爲何有些暈眩,心中難以置信,這一兩年不見,蘇璟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小廚神、寵物大師、書法大師、還是古琴大師,短短一兩年的時間,他究竟怎麼做到的?
王嫣忽然感覺,僅僅過了一兩年,蘇璟就變得無比的陌生了,感覺眼前這個蘇璟,完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蘇璟,已經不是那個天真稚嫩的大學生了。
在當年,蘇璟的背景跟王家相差太遠,然而現在,僅憑他這身本事,就已經足以跟王家相提並論了,很多大家族,都想要拉攏他吧。
“錚”正在王嫣愣神之際,古月的手撥動了第一根琴絃,緊接着悠揚動聽的琴曲響了起來,慕容琴、慕容仙兒、蘇璟紛紛眼睛一亮,耳朵都豎了起來。四周集體鴉雀無聲,腥硕悸牭萌肷窳耍@首生動悅耳曲子,簡直如同一首詩——夢天。
老兔寒蟾泣天色。
雲樓半開壁斜白。
玉輪軋露溼團光。
鸞佩相逢桂香陌。
黃塵清水三山下。
更變千年如走馬。
遙望齊州九點菸。
一泓海水杯中瀉。
聽着這首曲子,腥酸輳房吹搅艘环嬅妫吹搅艘环N情懷:天色悽清,老兔寒蟾正低聲嗚咽,月光斜照,半開的雲樓粉壁慘白。玉輪軋着露水沾溼了團圍的光影,桂花巷陌欣逢那身帶鸞佩的仙娥。俯視三座神山之下茫茫滄海桑田,世間千年變幻無常猶如急奔駿馬。遙望中國九州宛然九點菸塵浮動,那一片海水清溝袷菑谋袃A瀉。
良久,琴音結束,全場沉默了片刻,慕容琴首先鼓起了掌,接着慕容仙兒、蘇璟加入,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蘇璟心中佩服不已,古月的琴藝果然是高明啊,他不懂動用精神力,不懂琴魔法,這不過是普通的琴曲,然而卻彷彿帶着魔力一般。自己若是不使用琴魔法,絕對達不到這種境界。
蘇璟回想着剛剛古月的整個彈奏,回味着他每一個手指撥動琴絃的動作,心裏有所感悟,甚至很想拿起古琴,就此彈奏一曲。
“這首曲子的名字,可是叫夢天?”慕容琴笑問道。
“沒錯,有一天我看了《夢天》這首詩之後,有感而發,譜寫出來的。”古月點頭說道。
“不錯,非常不錯。”慕容琴毫不掩飾讚美之意。
“老師喜歡就好。”古月露出了笑容,沒有什麼比得到老師的誇獎更滿足了。
就在這時候,角落裏響起了琴音,也是非常的悠揚動聽,腥思娂娨苫蟮匮曂^去,慕容琴、古月卻是臉色一變,眼中路出了一抹寒意。
只見,角落裏坐着一箇中年男子,看起來氣質儒雅,他眼睛裏彷彿沒有別人,只是全神貫注地彈奏着,儒雅的氣質、專注的神情、配上悠揚的琴藝,使他顯得無比的有魅力。
他繼續彈奏着,竟然沒有人出聲打擾,因爲這琴曲,絲毫不比古月彈奏的《夢天》差,如果是專業的眼光看,甚至是有所超越,顯得更加的成熟、完美。
良久,曲終,自始至終都沒有人打斷他。
“啊他是秦籟。”
“秦籟?就是那個享譽世界,在美國都極爲有名氣的秦籟?”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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