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瓶中影
面對德川和也的擊球，只見德國隊的法蘭肯斯坦眼放紅光，雙眼如同地獄領主一樣閃爍猩紅機械光澤，隨後，他的視野中就出現了一副紅外掃描畫面，動畫屏幕上閃爍着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各種紅點分析之下，獰笑着把球打了回去。
啪的一聲！幸村精市接球不及。
“0-15！”
第13章 許斐岡你到底在畫什麼啊？！
“噗。”江曜白看着動畫中那個眼冒紅光、身形壯碩、面容成熟的根本不像是高中生的大叔，已經懶得質疑他的年齡了。
不是，這貨確定是人類嗎？
不是僞裝成人類的終結者T800？
比賽方確定不覈實一下這位參賽選手的人籍嗎？
怎麼，這年頭機器人也流行來參加網球比賽了？
圖什麼啊，天網給的終結者年終KPI考覈嗎？
他強忍着關掉動畫的衝動，繼續看了下去。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身爲東瀛隊另一個雙打選手的幸村精市也開始了他的表演。
只見幸村眼神憂鬱，氣質美如畫，然後……他就開始預知未來了！
屏幕上，幸村閉着眼睛，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畫面配音：“好厲害……我能清楚地看見，接下來一瞬間的未來。”
然後他就忽然開始和隊友共鳴了，場邊的觀幸魂圀@呼加解說，然後，場中的幸村精市和德川和也就打出了一系列讓對手懷疑人生的神仙球。
江曜白：？
江曜白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忍不住扶額，“預知未來……這不是海偻跹Y的見聞色霸氣嗎？！還是高級版那種！能預見未來的見聞色！卡塔庫慄見了你都得喊聲前輩吧？！”
哦對了，對面那個德國隊的好像也是個自帶人眼紅外掃描的機器人，所以這是終結者T800大戰超能力者嗎？
他顫抖着手點開了後面的動畫，想看看還有什麼更離譜的。
快速往後面拉了幾集，來到U-17世界盃分組塞B組第二場比賽雙打一，東瀛隊VS澳洲隊的比賽，東瀛隊上場的選手是眼睛眯成一條縫的不二週助和頂着一頭銀毛、氣質亦正亦邪、外號“欺詐師”的仁王雅治。
比賽開始，澳洲隊那兩位選手的發球就跟打炮似的，“嘭嘭”作響，每一個球都帶着千鈞之力，彷彿要把球場砸出個坑來。
面對澳洲隊這堪比榴彈炮的“重炮發球”，不二和仁王被打得節節敗退，接連失球，場面一度十分被動。
場外的觀賽席上，某個臉黑得像鍋底、一年四季都戴着帽子、號稱“皇帝”的真田弦一郎顯然是看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對着場內的仁王雅治大吼一聲：“仁王！太難看了！你是不是瘋了？要麼變成我，要麼變成手冢來戰鬥！”
江曜白聽到這臺詞，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三挑。
等會兒？！
“要麼變成我，要麼變成手冢”？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記得仁王這貨的技能，不是模仿別人的球技和打球風格嗎？
這個‘變’字……它正經嗎？
江曜白內心忽然有了一絲絲不妙的預感。
比賽很快來到了關鍵的搶七局。
只見場上的仁王雅治，在接了一個澳洲隊的重炮發球後，整個人的氣質突然一變，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下一秒……
江曜白嘴裏的白開水差點又噴出來！
場上那個銀毛仁王雅治，居然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和場邊那個坐得穩如泰山、華麗得如同開屏孔雀的跡部景吾，直接來了個“乾坤大挪移”？！
不！不對！不是調換！
是跡部景吾撕下了僞裝！
場中那個打球的，確確實實，就是跡部景吾本人！
無論是那標誌性的淚痣，還是那不可一世的囂張表情，都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本大爺，華麗登場了！
不僅如此，更離譜的是，球場邊那個巨大的電子記分牌上，東瀛隊雙打選手的名字，也像是被什麼神祕力量操控了一樣，居然從“仁王雅治/不二週助”，瞬間變成了“跡部景吾/不二週助”！
動畫還適時地給出瞭解釋：原來，從這場比賽一開始，就是跡部景吾假扮成仁王雅治的樣子在場上打球！而真正的仁王雅治，從頭到尾都安安穩穩地坐在觀賽席上當喫瓜羣校�
江曜白：“？？？？？？”
他感覺自己的CPU已經徹底燒了，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網球。
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勉強跟上了動畫組的腦回路。
“不……不是……哥！你們這打的是網球嗎？！啊？！記分牌上的名字也能說變就變的嗎？！這合理嗎？！這合法嗎？！”
“跡部景吾你特麼是去火影忍者片場進修過‘變身術’和‘幻術·改寫現實之術’纔回來的吧？！”
澳洲隊的兩名選手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
江曜白已經要裂開了！
你們爲什麼這麼淡定的就接受了啊？！這是什麼‘被戲耍’的問題嗎？
東瀛隊操控比賽記分牌啊！
裁判！裁判呢？賽委會也行，快救一下啊？！
然而場上所有選手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後似乎都非常爽快的默認了這一點，澳洲隊那倆選手又開始滿頭大汗的進行鼓舞反擊。
繼跡部景吾操控賽場記分牌的逆天操作之後，終於是來到了不二週助的回合。
動畫製作組非常“貼心”地給不二的大腦來了一個X光透視特寫。
只見他大腦皮層溝壑縱橫，電光火石間閃過無數計算公式和擊球線路。
畫面中，不二週助臉上掛着招牌式的眯眯眼微笑，心想：“只要我的思維咿D得足夠快，那麼在我看來，對手的動作……就會像是靜止的一樣呢。”
下一秒，時間停止了。
不二週助很快就打出了一堆在時停狀態下才能完成的騷操作。
……好吧，並沒有，是因爲思維速度太快造成的相對靜止。
饒是如此，江曜白看到這裏，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汗毛倒豎，腦袋裏猛的跳出一個名詞。
——斯安威斯坦。
“這TM不是賽博朋克裏的‘斯安威斯坦’神經操作系統嗎？！子彈時間都給你整出來了？！不二週助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植入了軍用級義體？！”
看完這幾集“精華”，江曜白默默地關掉了播放器，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賢者模式般的空虛和迷茫。
網球，很神奇吧.jpg
他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根……哦，差點忘了，他不會抽菸。他只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憂鬱得像一隻找不到回家路的哈士奇。
“許斐岡……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到底在畫些什麼鬼東西啊！！！”
“演都不帶演一下了是吧？！”
“這TM是打網球？！這分明是一羣披着邉臃庖碌某芰φ咴谶M行世界毀滅級別的對波啊！！！”
之前至少還演一下，解釋一下原理什麼的。
這U-17篇是完全不裝了是吧？
“如果‘走鋼絲’只是‘球技1’……”
江曜白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怕自己以後打出來的不是網球，而是黑洞或者龜派氣功。
什麼光擊球，異次元什麼的。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第14章 陽光杯第三場
第二天，小組賽第三場，也是決定小組出線名額的最後一場。
江曜白打着哈欠來到了市西區網球公園。昨天晚上被《新網球王子》那羣“超能力者”摧殘了一宿，他現在看誰都覺得對方下一秒可能就要從身後掏出個黑洞或者原地變身超級賽亞人。
“這年頭，連打個業餘網球都得提心吊膽的，生怕對手是哪個微服私訪的動漫主角。”他小聲嘀咕着，順手從林夕染強行塞給他的保溫杯裏灌了一口冰闊落。
沒錯，林夕染那丫頭說到做到，今天又扛着她的全套直播設備，外加一個寫着“江曜白宇宙後援會魔都分會會長兼唯一指定攝影師”的超大應援牌，早早地就等在了賽場邊。
還好她沒懟着球場拍，給周圍路過的觀序v出觀賽空間，自己選了個地勢高的地方，不然江曜白就要想辦法裝作不認識她了。
不過，看着那顯眼的牌子，江曜白又覺得，認不認識好像也沒差別了。
他感覺自己的社死額度正在以指數級飛速消耗。
林夕染這傢伙，仗着這裏沒人認識她，畢業之後直接放飛自我了。
真想讓一中那些暗戀這位學霸校花的傢伙看看她現在的癲樣。
與此同時，在賽場的另一邊，一個穿着Polo衫、戴着頂帽子中年男人正拿着個小本本，在各個場地間溜達。
他叫李明，魔都網球協會的一名基層官員，主要負責青少年賽事和後備人才的選拔。今天路過球場，看到外面“陽光杯”業餘賽的海報，纔過來看看，順便瞧瞧有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好苗子。爲即將舉辦的M15魔都站做點前期摸底。
可惜，轉悠了一上午，李明有些失望。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他搖了搖頭。
有天賦的，要麼年紀太大，已經過了最佳培養期，只能在業餘圈子裏混混日子；要麼就是基本功一塌糊塗，全靠一股子蠻力瞎打，毫無章法可言；要麼就是看起來像那麼回事，結果一打起來，心理素質比紙還薄，順風浪，逆風投。
“果然業餘比賽想發現好苗子還是不太現實。”李明搖了搖頭，這年頭網球選手都是家庭培養，有那個資本掏的起培養費的家庭和苗子，他基本也都認識的七七八八，想找幾個“野生”的苗子，還是太想當然了，不如去青少年比賽看看。
正準備打道回府，忽然被不遠處6號場地爆發的一陣驚呼吸引了注意力。
“又得分了！那紅配綠的小子，打得巧啊！對面那大塊頭跟使蠻牛似的，球速那麼快，他居然總能不慌不忙地擋回去！”
“是啊，看着不壯，但球路控制得真好，大塊頭有力使不上。”
李明一愣，通常網球場邊圍觀的羣胁粫@麼喧譁，不過這公園裏不懂球、純看熱鬧的大爺大媽也不少，出現動靜也不算奇怪，他循聲望去。
場上，健身教練正站在底線後，深吸一口氣，粗壯的右臂將網球高高拋起，身體後仰如一張拉滿的弓，隨即猛力向前揮拍！
“嘭！”
一聲爆響，熒光黃的網球如同一道利箭，帶着強烈的壓迫感和幾乎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轟江曜白的左側發球區外角。
這一球，速度、力量、角度俱佳，顯然是健身教練的得意之作，尋常新手面對此球，怕是連反應都來不及。
場邊有觀邪l出一聲低呼：“好快的發球！”
站在對面的江曜白並未驚訝，臉上依舊掛着那副沒有任何情緒的撲克臉，面對這記勢大力沉的發球，他只是提前預判了落點，腳步細碎而精準地橫移半步，身體微微下沉，在網球落地彈起的瞬間，手中的球拍並未大幅度引拍，而是以一個極爲巧妙的角度輕輕切削在網球的中下部。整個動作幅度極小，彷彿只是隨意一擋。
“嘭！”沉重的發球力道被卸掉大半。
網球帶着不符合其來勢的緩慢，飄飄忽忽過網，卻帶着強烈的下旋，落地後幾乎不怎麼彈起，奔着健身教練難以處理的反手小三角區而去。
健身教練龐大的身軀急忙啓動，但顯然對這種技術球準備不足，勉強撈了一拍，網球徑直掛在了網袋上。
“0-15。”裁判看了一眼江曜白的方向。
健身教練有些懊惱地用球拍拍了拍大腿，不信邪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個看着遠不如自己健壯的少年。
李明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哦？不跟力量硬碰，用切削卸力，改變節奏和旋轉，倒是聰明。”
輪到江曜白的發球局。他的發球並不快，但落點極爲刁鑽。第一球，一個貼近T點的發球，健身教練反手勉強接到，回球質量不高，直接送到江曜白網前。江曜白毫不費力地輕輕一點，放了個小球。健身教練再次啓動，但高大的身材使他網前小球技術略顯粗糙，球沒過網。
“這小子……”健身教練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力量完全被限制。
比賽繼續，健身教練試圖用更兇猛的抽球壓制江曜白。一記勢大力沉的底線正手強攻，球帶着呼嘯聲砸向江曜白的正手。江曜白不退反進，身體微微下蹲，球拍在身前劃出一個小弧度，借力打力，迅速變線，將球推向對手大開的反手空當。
“漂亮。”場邊有觀行÷朁c頭。
健身教練疲於奔命，好不容易追到球，回球質量已然不高，又是一個直接失分。
李明在本子上寫着什麼，心中暗忖：“這少年對線路的理解、時機的把握都很驚人，技術看上去很強。”
“不過他回球多借力打力，很少主動發力猛抽，看來自身力量和爆發力確實有所欠缺。剛纔那個大範圍跑動，腳步移動也顯得有些慢，全靠預判和手感在打球。”
接下來輪到江曜白的發球局。與健身教練石破天驚的大力發球不同，江曜白的發球姿勢標準而簡潔，拋球穩定，揮拍動作流暢，但球速卻只能算中規中矩，遠談不上暴力。
第一球，他發向健身教練的正手外角，一個帶着側旋的球。球速不快，但勝在角度拉得夠開。健身教練大跨步到位，蒲扇般的大手抓住球拍，卯足了勁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正手直線抽擊，目標直指江曜白的空當。
第15章 論技術，還得是統子哥！
“這球要有了！”健身教練心中一喜，他自信這一球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