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你可以回去做你的金融大亨,加勒比的小島該郀I就郀I,東71街的派對該辦就辦,繼續幫大人物們打理他們的資產,繼續去歐洲拉攏那些王室權貴,一旦你遇到了麻煩,我們的組織會向你伸出援手。”
“但你要記住,愛潑斯坦,從今天起,你的狗繩拴在誰的手裏!每隔一段時間,我們的人會主動來找你聊聊,我不希望你的進度慢下來,更不希望讓我發現,你對組織保留了什麼不該保留的祕密!明白嗎?”
愛潑斯坦嚥了口唾沫,大着膽子,用極盡討好的語氣向盧克問道:“上校....那我今後到底是在爲哪位大人效力?這個組織總該有個名字吧....我既然上了船,總得知道自己的船長是誰。”
盧克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一般,輕蔑地笑出了聲:“哈?名字?愛潑斯坦,憑你手裏那點下三濫的錄像帶,可沒有資格知道船長的名字。”
“不過看在你今天這麼識趣的份上,我可以給你留一點提示,聽說過辛辛那提學會嗎?”
這個名字從盧克嘴裏飄出的一剎那,愛潑斯坦彷彿被雷擊中了一樣,僵硬在原地!
愛潑斯坦瞳孔滿是震驚,腦海深處已經掀起了頭腦風暴。
辛辛那提學會....怎麼會是這幫老怪物?怎麼可能!
如果換成華爾街那些製造美鈔的暴發戶,聽到這個名字大概只會以爲是某個不入流的聯誼會。但愛潑斯坦不同,他背後站着的是以色列軍情機構。
摩薩德特拉維夫總部的一份《美利堅深層國家威脅評估》檔案裏,就有這個名字,並將這個組織單獨列爲全美最危險的組織,給予了一個極端的代號【深淵】!
在摩薩德的文件中,這是猶太資本與情報網絡滲透了200年,卻無論如何也滲透不進去的一塊鐵板。
它的歷史甚至比美利堅合袊鴳椃ā⒈戎醒肭閳缶帧⒈日麄�美國國防部還要早。
1783年,美利堅獨立戰爭剛結束不久,喬治·華盛頓將軍與大陸軍最高指揮部的參珠L亨利·諾克斯、亞歷山大·漢密爾頓等人,在紐約哈德遜河畔的一處軍營裏,祕密建立了這個全美最古老,最排他的軍人權貴聯盟!
入會要求嚴格到了極點,必須是獨立戰爭時期大陸軍正式軍官的男性合法直系長子後裔,代代世襲,一脈單傳。
西點軍校的創建者,歷任四星、五星上將,歐洲遠征軍總司令約翰·潘興,陸軍參珠L馬歇爾,麥克阿瑟,幾乎美利堅軍隊史上的戰爭圖騰人物,都是這個學會的核心成員!
這羣純正的盎格魯-撒克遜軍人貴族,既不缺錢,也不被美色所動,他們骨子裏自詡爲‘美國建國憲章的終極監護人’!
他們眼裏的白宮總統不過是四年一換的租客,國會山那羣政客不過是收錢辦事的戲子。
唯有這羣掌握着軍隊統帥權的古老軍門血脈,在五角大樓裏代代相傳。
極端的國家危機或者白宮被外國資本徹底綁架的生死關頭,他們擁有隨時通過軍隊內部隱祕指揮鏈,執行清君側的動員能力。
而此時此刻,看着面前的盧克,27歲,官拜上校,剛從阿富汗大勝歸來,愛潑斯坦覺得一切都合理了。
除了那個統領美軍多年的古老軍人軍閥集團,全美還有誰能把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像坐火箭一樣推上參聯會J-5的戰略中樞?還有誰能讓陸軍參珠L給他站臺?還有誰能在兩年前就敢利用錄像勒索,干預總統大選!
自90年代克林頓執政以來,美國基本被律師,金融家和技術官僚把持,崇尚武力,門閥血統和地緣政治的辛辛那提傳統軍人集團,被壓制得很慘,軍費被砍,老派將領處處受文官掣肘。
所以2000年大選他們必須得智蟾淖儯^對不能讓克林頓爲首的民主黨執政理念繼續下去!安插了盧克到民主黨的隊伍裏,並且成功地接近到了克林頓....
盧克·卡文迪許,他應該就是辛辛那提學會推到臺前的那把刀!
愛潑斯坦沒有被震驚吞噬理智,他現在名義上只是個曼哈頓的金融掮客,如果在盧克面前表現出對這個組織底細瞭如指掌,那無異於主動向他招供!
“什麼學會?辛辛那提?上校,這是什麼兄弟會之類的組織嗎?還是像骷髏會那樣的富人俱樂部?”
盧克看着愛潑斯坦那副裝瘋賣傻的演技,沒有戳穿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知道,就回去慢慢查。所以我說你距離知道名字的門檻,還差得太遠了。現在組織交給你第一個任務,需要拿到希拉里的黑料。”
“昨晚在麥迪遜廣場花園,你特地去拜訪了克林頓,又大搖大擺地去堵萊昂納多,別告訴我你真是在給非洲難民搞什麼慈善募捐。”
愛潑斯坦在盧克銳利的眼光下,不敢撒謊:“上校...非洲之行確實只是個幌子,落地後我會安排私人遊艇把他們接到加勒比海的小聖詹姆斯島上去。”
盧克的眼神冷了下來,但語氣平緩:“那我倒有些好奇了,那地下室裏英國王室,以色列前總理的黑料都有,爲什麼偏偏沒有克林頓和希拉里的黑料?針對這種級別的人物,你是不是在別的地方還藏了第二個保險庫!”
“絕對沒有!上校,我對上帝發誓!”愛潑斯坦連忙擺手解釋,“主要是克林頓夫婦太難約了,我幾乎每個月都給他們發邀請函,但他去不去看心情,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克林頓都能約,那希拉里呢?1998年在那島上,希拉里和小李子不是已經滾到一張牀上了嗎?你爲什麼不從希拉里身上找突破口?”
提到這個,愛潑斯坦滿臉惱火:“我也想啊,上校!可萊昂納多當年被希拉里嚇破膽了,回好萊塢之後對我的私人號碼避之不及,身邊常常帶着保鏢。我想釣希拉里,就必須先搞定萊昂納多這塊誘餌。但這塊誘餌不好搞。”
盧克眼底略過一絲瞭然,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行吧,不出意外,這次克林頓和希拉里,應該都會上你的飛機。手腳做乾淨點,馬上就是中期選舉,希拉里剛在參院站穩腳跟,克林頓四處給黨內拉選票,他們現在的警惕性是平時的十倍。”
愛潑斯坦連忙表態:“你放心上校,這次波音727專機和島上臥室裏的設備,全換成了最新批次的微型無線傳感器,絕對萬無一失!”
“那就祝你好撸M阍琰c把我想看到的東西帶回來。”
“從今天起,我們只通過加密衛星電話單向聯繫,不要試圖線下找我,更不要出現在我在的任何公袌龊希也幌矚g被閃光燈拍到,你放心,我也放心,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完全明白!”愛潑斯坦連連點頭。
盧克對門外的黑水老兵發出了指令:“給他戴上頭套,送回黑石俱樂部。”
......
曼哈頓東55街。
黑色廂式車在巷口剎停,車門拉開,愛潑斯坦被推下了車,貨車尾燈一閃,迅速消失在街道盡頭。
愛潑斯坦一把扯掉頭套,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驚魂未定地掃視四周,立刻找到自己的車發動。
但他沒有回東71街那棟豪宅,而是直奔上東區另一處隱祕的高檔公寓。
二十分鐘後。
愛潑斯坦打開一套公寓的房門,一頭衝進客廳,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臥室門被推開,一個穿着黑色絲綢睡袍、留着利落黑色短髮的女人走了出來。
吉斯蘭·麥克斯韋。
這位英國傳媒大亨羅伯特·麥克斯韋的掌上明珠,摩薩德的特工,單手持槍,看着躺在沙發上的愛潑斯坦。
“你失聯了整整5個小時,傑弗裏。”吉斯蘭的聲音有一些冰冷,“你暴露了,是嗎?”
“暴露個屁!”愛潑斯坦衝着吉斯蘭低吼,這一夜的驚恐與屈辱徹底爆發。
“老子他媽的活着從那幫瘋子手裏走出來,已經他媽是個奇蹟了!”
吉斯蘭眼神微變,但沒有放下持槍的手:“是誰動的手?特勤局還是聯邦調查局?”
“都不是!”愛潑斯坦平復了一下呼吸,壓低了嗓門,“不敢相信...我今晚摸到了那個古老學會的邊緣,辛辛那提學會!”
聽到這個名字,吉斯蘭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
作爲繼承了父親摩薩德特工衣愕母呒壡閳蠊伲固m清楚這個名字意味着什麼。
“你確定嗎?確定是那個‘深淵’?”吉斯蘭死死盯着愛潑斯坦,想確定他有沒有撒謊。
“對方把我帶到了一個倉庫,帶頭的你也認識,就是那個盧克·卡文迪許!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交代出了一些地下室裏的東西,恐怕他已經把我的迪克給切下來了!”
“什麼?!”吉斯蘭臉色煞白,聲音尖銳起來,“傑弗裏,你瘋了嗎?那是我們花了十幾年,耗費了數千萬美元才收集到的黑料!你就這麼交出去了?你知道總部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有什麼後果嗎?!”
“Fuck!去他媽的後果!”
愛潑斯坦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通紅的雙眼死死瞪着吉斯蘭。
“老子被人用刀頂在命根子上,我不交,今早我的屍體就會被切成肉塊,散落在紐約的垃圾桶裏!你還在那跟我談後果?”
“再說了,在他們眼裏,我就是一個靠皮條和洗錢混飯喫的金融投機客。我的真實底細根本沒暴露,只要我活着,外界依然只認我這張臉,計劃就能繼續執行!”
吉斯蘭胸膛起伏,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怒。
愛潑斯坦說的沒錯,在那種情況下,保全性命的方式確實是交出很有價值的東西。而且似乎因禍得福,他還跟那個在五角大樓擁有恐怖底蘊的軍人貴族學會搭上線。從長遠來看,不算很虧。
“好吧。”吉斯蘭揉了揉眉心,恢復了冷酷的情報員姿態。
“反正我們每天都在刀尖上走鋼絲。但你給我聽清楚傑弗裏,從今天起所有行動中的大人物底片必須第一時間單獨做物理備份,哪些東西能讓他們看,哪些東西必須爛死在我們手裏,傳回給以色列,你腦子裏最好想清楚!”
“這他媽還用你教?老子還沒蠢到讓別人牽着鼻子走!”愛潑斯坦咬着牙冷笑一聲。
緊接着,他像想起了什麼事情,眼神逼視着吉斯蘭:“對了,有件事我早就想問你了。早在三年前那個晚上我就提醒過你,卡文迪許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當時信誓旦旦跟我說特拉維夫總部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人,摩薩德的特別行動處早就啓動了針對他的行動預案。現在3年過去了,你們針對他什麼了?”
“他在華盛頓一路綠燈,27歲就當上了上校,小布什派專機送他進五角大樓,今天我還被他踩着腦袋逼供,你們特拉維夫的特工是在暗中出錢幫他升官發財嗎?!”
吉斯蘭的臉色變了變,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遲疑。
“那不是我們這個層級能過問的權限,傑弗裏。摩薩德內部的‘凱撒部’直接對特拉維夫一號人物負責,保密條例極其嚴格。”
“我也只是收到了一條簡短的通報,針對卡文迪許的長期行動確實已經展開,但具體以什麼形式、什麼時間,我也無權調閱細節。”
愛潑斯坦煩躁地朝着浴室走去:“隨你們怎麼搞吧,反正你們記住,如果哪天事發了,老子在法庭上什麼都不會承認,我只是個替有錢人開派對的金融掮客!”
隨着浴室門砰的一聲合攏,客廳裏只剩下吉斯蘭一人。
她眼底原本的冷酷,也漸漸被一層迷茫所徽帧�
針對卡文迪許的特別行動....到底是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幫老傢伙究竟在背後布了一場怎樣的局?
....
清晨9點,馬里蘭州安娜莊園。
4個漢密爾頓家族的死士已經乘坐飛機,將這堆黑料送到了安娜的書房。
當安娜看到了第一批黑料後,手裏的咖啡險些跌在地毯上!
英國王室的牀照,中東前首腦的洗澡錄像,華爾街巨頭的狂歡底片.....幾十個足以引發西方陣營大地震的黑料!
安娜拿出電話,撥通了那個早已熟爛於心的號碼。
“喂,盧克,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要和你好好聊聊!你是被幸吲窬祛櫫藛幔繌哪耐诔鲆粋�把半個西方世界炸上天的炸彈的?”
“准將閣下,先彆着急驚歎,這堆東西對你在五角大樓和蘭利總部堵住那些政敵的嘴有實際幫助嗎?”
“何止是有幫助....”話說一半,安娜強壓心頭波瀾,冷哼一聲。
“我還沒蠢到拿這種東西去邀功!這裏面每一張照片都是劇毒,誰敢把它端上臺面,誰就會成爲權貴的公敵!這批照片絕不能動,必須鎖在保險櫃裏,成爲我們的底牌!”
安娜頓了頓,眼睛眯了起來,好似反應過來,問道:“盧克,你好像在跟我轉移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什麼時候回來。”
“晚點吧....可能今天晚上。”盧克平靜地回覆道。
“晚上?”安娜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
安娜作爲女人的第六感和特工的直覺,讓她覺得盧克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
電話那頭的安娜冷笑一聲,直呼其名:“盧克·卡文迪許,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慈善音樂會,昨晚11點就散場了。現在是上午9:30,從曼哈頓到馬里蘭飛過來只要40分鐘,你跟我說要晚上纔回來?”
安娜咬牙切齒冷哼道:“你好不容易拿到幾天休假,不回來陪我和瑪格麗特還有女兒們,你賴在紐約幹什麼呢?真的很難猜呀。”
“怎麼?昨晚是在那個叫伊萬卡的金髮小妞牀上度過的嗎?現在是不是在被窩裏還沒有起來呀?”
“別整天疑神疑鬼的,安娜。我真的有一點事情需要留在紐約,順便把昨晚那場行動的首尾擦乾淨。今晚肯定回去,我保證把所有的事情當面跟你講一遍,好不好?”
安娜沉默了兩秒鐘:“行啊,那我就等你回來嘍~”
“晚上見,寶貝。”盧克掛斷電話。
馬里蘭州書房裏的安娜,冷豔的面孔覆上一層凝重的殺氣!
“信你的鬼話?我倒要親眼看看,你到底在辦哪門子公務!”
她冷笑一聲,伸手拿下黑色風衣,踩着高跟鞋,雷厲風行地走出了別墅。
....
路上,安娜撥通了黑水基地負責日常調配的7號老兵羅伊的電話。
作爲黑水公司當年的聯合發起人、隱藏大股東,安娜在黑水內部的權威不次於盧克。
電話一接通,那頭傳來了羅伊的嗓門:“長官,請指示!”
“少跟我打官腔,羅伊。”安娜直接施壓,“你們昨晚的活辦得不錯。但我問你,盧克之後去哪了?”
電話那頭的羅伊後背瞬間緊繃!
“報告長官....頭在辦完事之後,一個人叫了輛出租車走了。”羅伊試圖用大話含糊過去。
“叫出租車?”安娜冷笑了一聲,語氣開始變得危險,“如果你帶的戰術小隊連主官離開時乘坐的出租車牌號都沒記下來,那你們現在都可以全員滾蛋了!少廢話,車牌號是多少?”
羅伊的大腦在飛速咿D,一邊是自己絕對忠盏谋R克,一邊是手握生殺大權的CIA女將軍,羅伊只得咬咬牙,翻開了行動日誌。
“紐約黃色出租車...車牌號是T-64821。”
“很好。”安娜記下車牌號,掛斷電話前威脅道,“管好你的嘴,羅伊。你要是敢向盧克漏掉半個字,我保證你會後悔。”
咔噠,電話掛斷。
....
北卡羅來納,黑水訓練基地。
羅伊一整個人陷入了混亂:“老闆不讓告訴老闆...這他媽叫什麼事?!”
他抓了抓頭髮,他本能地以爲,安娜老闆親自打電話查盧克,應該是某些工作出了致命漏洞!但是爲什麼不讓告訴盧克老闆呢?難道在祕密調查?
越想越慌的他,突然靈光乍現!老闆說不能讓我告訴老闆,但好像沒有說不能讓我進行戰術覆盤?
上一篇: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