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瑞士剛上市半年的新藥,治療白血病,薩凡納的間質瘤是因爲KIT基因突變引起的,這和慢粒白血病的致病原因完全一致,也能被這種藥遏制縮小,達到可以手術的標準。”
“你問過瓊斯醫生了嗎?這不是同一種病,真的不會激出什麼副作用嗎?”
“相信我,醫學界很快就會證實這一點。先按時喫上10天,通常在10天到一個月週期裏,腫瘤細胞就會大面積停止擴散,明顯縮小。我們先喫藥觀察一下。”
看着盧克那堅定的黑眸,羅伯特眼眶一陣泛紅,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咬牙說道:“好....喫!只要有一線生機,我們就試。只要我的寶貝女兒能好起來,上帝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認!”
見羅伯特情緒穩定下來,盧克這纔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向了政治場面:“對了,昨天我在華盛頓別墅裏遇到的,你那個替身是怎麼回事?”
提到那個替身,羅伯特眼神沉了沉,說道:“民主黨和共和黨高層都有專門的祕密應急小組,專門用來應對議員突發意外,甚至暗殺時的權力真空,用替身頂個一段時間,這在兩黨之間是個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各派系的大佬心裏都很清楚,一旦這個假人在重大法案上造成的黨派損失,超過隱瞞這個潛規則的價值,那黨派就會以此爲由發動公開質詢。”
盧克點了點頭,隨即拋出了新的話題:“《老兵補償法案》第二期的110億美元,國務院已經基本搞定各方了。愛德華·肯尼迪負責搞定參院民主黨,小布什和老布什負責壓制共和黨內的聲音。現在萬事俱備,就等你以軍事委員會主席的身份正式發起提案了。”
“幹得漂亮,盧克。不過提案的事情只怕要拖到聖誕節之後了。在圍捕本·拉登真正出現轉機之前,我實在沒有多餘精力去國會山跟那幫老東西周旋。”
“沒問題,那你就安心在紐約陪着薩凡納。我也會頻繁在華盛頓和紐約之間往返,白天在五角大樓上班,晚上我就飛回紐約陪薩凡納。”
“那也太折騰了吧...”薩凡納擔憂地說道。
羅伯特反而有些不滿,自己的小丫頭淨想着別人,連忙說道:“沒關係,也不算折騰,華盛頓飛曼哈頓也就一個小時出頭,這點苦盧克要是喫不了,可平白浪費上校這個名頭了。”
“對了,盧克,今年的聖誕節你跟我們一起過吧。恐怕薩凡納的治病週期趕不上出院,今年我們得在醫院裏過聖誕節了。或者,等她情況穩定些,我們把她轉到華盛頓附近的醫療中心?”
“No!NoNo,爸爸!”
盧克幾乎本能地立刻阻攔,神情義正詞嚴!
“紐約的斯隆凱特琳是全美第一的腫瘤醫院,不管設備還是醫生團隊都是業內頂尖的。中途轉院折騰對薩凡納的身體也是巨大的消耗,就在紐約挺好,今年的聖誕節我們就在這間病房裏一起過!”
羅伯特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是我欠考慮了,那就定在紐約吧。”
坐在對面的薩凡納聽到盧克願意留下來陪她過聖誕,那雙大眼睛瞬間笑成了兩彎月牙,滿臉都是幸福的歡喜!
而盧克在低頭喝咖啡的瞬間,心裏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伊萬卡在紐約曼哈頓,塞隆和她母親也被自己忽悠來了紐約,薩凡納和羅伯特也定在了紐約。
瑪格麗特和自己兩個雙胞胎女兒本來就在長島莊園,至於安娜,到時候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她叫到瑪格麗特的莊園。
現在盧克已經初步解決了修羅場的問題,只需要擔心怎麼合理的安排時間,在同一張地圖裏串場!
接下來的一整天,盧克都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裏。
下午陽光最好的時候,他帶着穿着厚厚羊絨大衣的薩凡納,在醫院頂層的空中花園裏散步曬太陽。
兩人坐在長椅上,看着遠處曼哈頓美麗的摩天大樓,聊着初見時的趣事,笑聲在清冷的冬日裏迴盪。
直到夜幕徹底降臨。病房套間只有一間臥室和外間沙發,羅伯特晚上睡在沙發上陪護,盧克留下來顯然有點不太合適。
“好好喫藥,明天一早再來看你,這個週末全屬於你。”盧克在薩凡納的嘴脣上輕吻了一下。
薩凡納依依不捨地拉着他的衣角,最終還是乖巧點了點頭:“嗯,路上小心點,我的上校。”
....
離開癌症中心大樓,冷風吹得人精神一振。
盧克坐進雪佛蘭車裏,發動引擎,開向了公園大道502號伊萬卡那棟豪華公寓。
盧克本想給伊萬卡一個驚喜,當電梯叮的在頂層停下,盧克推開消防通道大門,剛走過轉角的時候,腳步猛地頓住!
走廊的黃色的壁燈下,伊萬卡的公寓大門緊閉,而那張名貴定製的地毯旁,赫然站着一個20歲出頭,身穿西裝,頭髮用髮膠打理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白人男子。
那男人手裏正捧着一大束紅玫瑰,臉上帶着一副志在必得的傲氣,正焦急地抬頭看着百達翡麗金錶。
那張臉....
盧克隔着幾米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古怪神色。
賈裏德·庫什納。
現在新澤西老牌猶太地產巨頭庫什納家族的大少爺,也是伊萬卡在原本歷史事件上的丈夫。
沒想到在這條被自己重構的世界線裏,這傢伙居然還能和伊萬卡糾纏上。
聽到腳步聲,抱着玫瑰的庫什納下意識轉過頭,眼裏帶着欣喜,但看到不是伊萬卡,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盧克面沉如水,自然地掃過身旁門牌,淡淡吐出了一句:“抱歉,走錯樓層了。”
說完,盧克轉身按下了電梯。
盧克重新坐在雪佛蘭車裏,掏出一部衛星電話,直接打給了黑水基地負責安全調配的7號老兵羅伊。
電話幾乎是秒接。
“頭,請指示!”
盧克語氣聽不出喜怒:“伊萬卡那邊最近安保怎麼樣?”
電話那頭,羅伊心頭一緊,立刻聽出了盧克語氣裏隱藏的憤怒!
他連忙彙報道:“頭兒,伊萬卡這邊的安保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最近她身邊有一個小子在死纏爛打,我們正在按照常規處理流程進行處理中...”
“伊萬卡人呢?”盧克打斷了羅伊。
羅伊連忙斬釘截鐵地說道:“您放心,伊萬卡女士連正眼都沒瞧過一眼她身旁的追求者!以往也有不少追求者,她全權交給我們派過去的保鏢進行處理。她今天從頭到晚一直在帝國大廈78層加班,沒有回公寓。”
羅伊小心翼翼請示道:“頭兒....需要兄弟們製造一起車禍嗎?”
“先不用,等我回頭調查一下再說。”
“明白,頭兒!”
掛斷電話,盧克踩下油門,開往一個更有意思的地方。
半小時後,中央公園西南角,中央公園西路與哥倫布圓環交界處,紐約特朗普國際大飯店在夜色中聳立。
大堂經理立刻認出了盧克,畢恭畢敬引領他乘坐專屬電梯,刷開了一間視野將中央公園夜景盡收眼底的總統套房。
盧克走到全景落地窗前,撥通了伊萬卡的私人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了,伊萬卡聲音中略帶疲憊:“喂,親愛的,我還在帝國大廈看機電改造預算呢,怎麼,想我啦?”
聽着伊萬卡那疲憊中透着委屈的語氣,盧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充滿誘惑地說道:“我的女王,您的臣子已在中央公園西路與哥倫布圓環交界的某個總統套房等候多時....”
啪嗒!電話那頭明顯發出一聲站起身的聲響。
緊接着,伊萬卡帶着不可置信的狂喜問道:“God!親愛的,你回紐約了?現在就在我家的酒店裏嗎?”
“那就要看女王的智慧了,臣子先掛斷了哦。”盧克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就掛斷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伊萬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老闆老闆,您交代的那個人來了,我已經給他安排到總統套房了!”
聽到酒店大堂經理的彙報,伊萬卡已經確定盧克就在自家的酒店。
“好的,給他準備一些喫的,還有紅酒,我馬上就到。”
....
掛斷伊萬卡電話後,盧克眼底閃過殘忍光芒,喃喃自語:
“2001年就相遇了嗎?這到底是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在修正歷史時間線,還是真的只是巧合?”
“管你是什麼巧合還是不知名力量!既然遇到了,那你就沒必要活了,這個時間線裏,伊萬卡只能是我的!”
他從空間揹包裏取出檯筆記本電腦,插上網線,然後在谷歌搜索欄裏敲下了庫什納家族。
現在這個階段,庫什納家族的盤子確實不小,掌門人查爾斯·庫什納手握新澤西,賓夕法尼亞以及紐約外圍超過25000套花園式公寓。名下的商業綜合體、工業地產,總估值在15至20億美元之間,每年的淨租金流水也有上億美元。
他更是新澤西州民主黨最大的金主之一,每年砸下大把的政治獻金,給自己的鐵桿盟友吉姆·麥格里維送上了新澤西州州長的寶座。
外人眼裏,這是一個正處於上升期,要錢有錢,要政治後臺有政治後臺的猶太家族。但在盧克前世記憶裏,查爾斯·庫什納骨子裏是個控制慾極強,封建貪婪的猶太人。
爲了避稅和在政壇鋪路,他長期利用合夥公司的公款,以親戚和員工的名義開具數百張虛假支票,向民主黨政客大搞非法的政治獻金,也就是人頭代捐。
這筆爛賬最終在2003年引發了他和親妹妹以及妹夫的內訌。當得知妹夫成爲聯邦大陪審團的一員證人後,老查爾斯干出了一件震驚全美司法界的操作。
他花了25000美元,僱傭了一名前警察的私家偵探,又僱來一名高級應召妓女,在一家汽車旅館裏設局,用針孔攝像頭拍了妹夫和妓女偷歡的高清錄像帶。
接着老查爾斯把這錄像帶直接寄給了自己的親妹妹,試圖用敲詐勒索逼妹夫閉嘴。結果妹妹大義滅親,直接抱着錄像帶走進了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報案。查爾斯數罪併罰,被判了十幾項重罪,直接進了監獄。
雖然那個雷2004年纔會爆,但現在查爾斯·庫什納偷稅漏稅和虛假政治獻金早就在進行了,只要在背後輕輕推上一把,挑動查爾斯和妹妹妹夫提前翻臉,偷稅漏稅足夠把這老頭送進監獄了。
至於他在監獄裏能不能活....盧克會給他一個答案。
一旦老查爾斯進了聯邦監獄,家族必然陷入爭產內訌。盧克不瞭解他們家族的關係,但他了解猶太人,他相信整個家族的人都會搶奪20歲出頭賈裏德·庫什納的財產!
那這個時候,賈裏德再發生點什麼,諸如深夜車禍,吸毒過量之類的意外,都不需要盧克沾手,所有人都會理所當然的把這歸結爲庫什納家族內部喫絕戶的仇殺。
想通了全盤脈絡,盧克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沃克·塔夫脫。
“嗨,盧克,這麼晚了,你還在紐約嗎?”
“沃克,幫我辦一件私事。”
“儘管說。”
“去聯繫你的老熟人馬歇爾,他不是在希拉里身邊管着政治行動委員會嗎?他在國稅局和紐約南區的聯邦檢察官系統裏應該有不少老交情。”
“新澤西的庫什納家族,查爾斯·庫什納,他的庫什納公司賬戶裏肯定有偷稅漏稅、虛假政治獻金等行爲。讓馬歇爾動用他在國稅局和FBI的關係,祕密調查。”
電話那頭沃克有些發愣:“查爾斯·庫什納?新澤西民主黨的大金主嗎?”
“沒錯,就是他。他和他妹妹梅芙在合夥公司分紅上有分歧,國稅局可以在這點作爲突破口,先傳喚他的妹夫和妹妹,然後纔是查爾斯。”
“只要辦案檢察官向他妹夫亮出賬目漏洞,威脅讓他頂包坐牢,他妹夫絕對會轉爲聯邦污點證人,把查爾斯全部的犯罪底單雙手奉上。”
“三個月,沃克,三個月之內我要看到查爾斯·庫什納被送進聯邦拘留所。今年的聖誕節假期,讓馬歇爾那幫人加加班吧,我相信你能做到。”
“好吧,盧克...我去試試,好在有了突破的方向,定位到了關鍵證人,國稅局和FBI最喜歡辦這種送功勞的案子。”
“另外,沃克,這幾天你大概也收到風聲了,我坐着小布什的專機去參珠L聯席會議J-5高調入職,現在這件事可以對外公佈了,之前因爲保密條例沒有告訴你。”
“你父親在推進的那件事進度怎麼樣了?我不希望聖誕節後國務院拿到涉外安保豁免令還毫無進展。這件事辦妥了,我們才能繼續談和你們塔夫脫家族的交易。”
“盧克,這件事已經在推進中了。我把你教我的那三套破局方案原封不動地交給了我的父親。他看完之後就狠狠誇了我一通,說我的腦子總算開竅了。他已經起草了行動備忘錄,這幾天應該就會遞到科林·鮑威爾的辦公桌上了!”
“我相信有了相關的全套特許令和ITAR豁免批文,最遲在聖誕節放假前,國務院的紅頭大印就會正式蓋上文件下發!”
聽到這個進度,盧克微微點頭。這件事只要辦妥,他就有了去和切尼交易的前提,自己幫切尼做成了這件事,他總得有所表態吧?
“很好,沃克。替我向你父親問個好,等批文正式落地,我會親自拜訪你的父親,談論一下能讓塔夫脫家族脫胎換骨的大交易。”
“好的,盧克,我隨時等你的通知!”
窗外曼哈頓的夜色璀璨如畫,一切都按照盧克的既定軌道進行。
總統套房門外,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地響了起來。
第375章 特朗普:女婿,我想當民主黨黨魁!(求月票!)
熟悉的迪奧真我香水味撲面而來,伊萬卡穿着一身米色羊絨大衣,直接撲到盧克懷裏。
“混蛋!你不是在洛杉磯嗎?”
盧克順手攬住她的腰肢,低下頭吻上了那微涼的紅脣。
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伊萬卡臉色緋紅,呼吸急促,盧克才稍稍拉開一點距離。
他沒有提那個捧着玫瑰的賈裏德,也沒有去問任何關於追求者的蠢話,那不是一個成熟自信男人的表現。
“瘦了一點,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喫飯?”盧克伸手替她把一縷金髮挽到耳後溫柔地問道。
伊萬卡再次貼近盧克懷裏,聽着那熟悉的心跳,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看到你,想到你,我哪還能想到喫飯呢。”
盧克笑了笑,牽着她的手走到餐桌前坐下,桌上擺着大堂經理送來的熱牛排和醒好的波爾多紅酒。
盧克端起一杯紅酒遞給她,目光深邃地落在伊萬卡的臉上。
“親愛的,有一件事,我最近一直在考慮。”
“什麼事?”伊萬卡抿了一口紅酒,目光灼灼的看着盧克的眼睛。
“你想不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伊萬卡整個人石化了般,甚至以爲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眸微微歪頭看着盧克。
“現....現在嗎?上帝啊!盧克,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吧?”伊萬卡眼神裏閃過一絲猶豫和退縮。
“我...我才21歲,帝國大廈的改造工程也纔剛起步,我正準備大幹一場...我不是不想給你生孩子,我發誓我做夢都想!可是....現在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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