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49章

作者:山居寒岁

  物品?他目前不缺物理上的武裝。更何況在遊騎兵的大搜查機制下,憑空變出多餘的物品反而會帶來暴露的致命風險。

  節點?目前一切盡在掌控,用不上。

  盧克的目光最終死死鎖定了那個“天賦”選項。

  前世在玩《帝國的榮耀》時,他最清楚這個選項的尿性,這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隨機池。

  天賦來源是接觸過的目標身上攜帶的天賦,可能抽出“園藝精通”這種廢物特質,但也可能爆出能改變整個遊戲規則的神級被動。

  “搏一把。當次賭狗。

  “我選 D。”

  【選擇確認:天賦類。】

  【隨機抽取中……】

  視網膜上的綠色字符開始瘋狂跳動,隨後,爆發出一陣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恭喜您!獲得金色天賦:DEC2基因】

  【天賦說明:這是一種在全球人口中,僅有不到1%的人攜帶的罕見基因。

  每天只需3小時的湆踊蛩槠撸纯勺屇愕纳窠浵到y恢復至100%的巔峯清醒狀態。】

  【附加效果:當你處於清醒狀態時,精神抗性+50%,免疫常規疲勞引發的幻覺與判斷力下降。】

  轟——!

  伴隨着系統提示音的消散,盧克只感覺後腦的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酥麻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股微弱的電流,瞬間接通了他大腦皮層裏那些因爲連續高強度作戰而陷入沉睡的神經元!

  原本那種因爲十幾個小時的沼澤跋涉,像鉛塊一樣壓在眼皮上的倦意……在短短幾秒鐘內,如同退潮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盧克沒想到是這個天賦,歷史上,拿破崙、達芬奇、撒切爾夫人以及現任的克林頓總統,都被證實是這種基因的受益者。

  他們的大腦深度睡眠週期被強行壓縮,不再需要人類常規的 7-8小時睡眠,每天3小時即可恢復精神。

  盧克猛地睜開眼,他感覺自己彷彿喝下了一整壺高濃度黑咖啡般的清醒!

  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熒光指針,“每天只需要三個小時的睡眠……看來這個天賦來自於接觸過的克林頓。”

  盧克在心底無聲地咀嚼着這個堪稱變態的天賦,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

  在遊騎兵學校這個被稱爲失眠地獄的地方,所有參選的軍官和老兵,無論體能多強,都可能會被每天不到兩小時的睡眠徹底擊垮。

  他們會在行軍中站着睡着,會因爲幻覺對着大樹開槍,會因爲大腦宕機而下達送命的戰術指令。

  而現在他擁有了【體力恢復+40%】的極速充能,雖然缺點是他的體重在蹭蹭下降,應該是體力恢復的副作用。再加上這個【DEC2短睡眠者】的恢復能力!他幾乎會成爲一個不需要休息的永動機!

  ———

  (求月票!好想要這個基因啊!!!天選牛馬!)

第65章 全隊連坐懲罰

  黑暗中,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個小時後,盧克也躺在了木板上繼續警戒。

  原本死寂的H區宿營棚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那是軍靴踩在鬆軟泥土上的聲音,如果是普通疲憊到極點的學員,根本不可能聽見。

  但此刻的盧克,精神狀態正處於巔峯。

  雙手自然地將橫放在膝蓋上的M16A2步槍端起,大拇指無聲地撥開了保險。

  “咔噠。”

  在腳步聲即將靠近木棚柱子的那一刻,盧克的槍口已經在黑暗中穩穩地指向了那個偷襲者的胸口。

  藉着營區外微弱的反光,盧克看清了來人。

  那是達比營的值班教官。他穿着全套的黑色作訓服,手裏提着一個大號的帆布口袋,正像個幽靈一樣準備摸進宿營棚。

  這是遊騎兵學校最經典的“夜間襲擾”,教官會趁着學員睡死的時候,偷偷把他們的步槍抽走。

  第二天,丟了槍的人不僅會面臨慘烈的體罰,甚至會被直接開除。

  教官剛踏入這裏,就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隔空鎖定了自己。

  他低下頭,看到了端着槍、眼神清明得沒有一絲睡意的盧克。

  教官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在這個時間點剛經歷了十幾個小時沼澤跋涉,竟然還能保持這種級別的戰術警戒?

  教官沒有說話,只是對着盧克緩慢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叫醒其他人。

  盧克微微垂下槍口,冷眼看着這位教官開始他那惡劣的偷竊遊戲。

  教官像只靈巧的黑貓,首先摸到了睡在最外側的斯塔克身邊。

  斯塔克睡得像頭死豬,鼾聲震天。教官伸手握住他懷裏的M16A2槍管,用力往外一抽。

  “嗯?!”

  在槍身移動的瞬間,原本睡死的斯塔克猛地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粗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槍托,另一隻手本能地想要去敵人喉嚨。在潛意識的防衛機制下,這把槍他護住了。

  教官不置可否地鬆開手,轉身走向下一個。

  米勒中尉。教官剛碰到槍揹帶,米勒就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死死抱住槍,驚恐地看着黑暗中的人影。

  教官在小隊成員之間穿梭。有了盧克之前的死命令,絕大多數人都把槍帶死死地纏在了手腕上,甚至有人把槍壓在了肚子下面。

  包括精明的拉美裔下士馬里奧,連睡姿都十分警惕,教官剛一靠近,他就猛地縮起了身子,像一隻護食的野獸。

  直到教官摸到了一個名叫“戴維斯”的年輕下士身邊。

  戴維斯是來自國民警衛隊,平時體能不錯,但這是他第一次經歷遊騎兵級別的極限拉扯。

  今天的體力透支得太嚴重了,一開始他按照盧克的命令把槍栓抵在胸口,但隨着睡眠,步槍逐漸被他抱在懷裏,槍帶也開始鬆懈。

  教官冷笑一聲,十分絲滑地捏住槍管前端,輕輕往上一提。

  “哧溜——”

  整支M16A2步槍就這樣毫不費力地從戴維斯的懷裏滑了出來,落入了教官的手中。

  而戴維斯,依然張着嘴巴,在夢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

  教官將這支“戰利品”隨手塞進肩上的帆布口袋裏。他轉過頭看向依然清醒的腥耍樕下冻隽艘荒ǔ芭c滿意的冷笑。

  “還算不錯,少尉。九個人裏只被我摸走了一把槍。在第一天的RAP周裏,這已經是奇蹟了。”

  教官壓低聲音:“祝你們明早的體能加餐喫得愉快。”

  說罷,教官提着那個裝着戰利品的口袋,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地融進了黑暗中。

  直到教官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盧克才走到依然在熟睡的戴維斯身邊,抬起穿着軍靴的腳,狠狠踹在了戴維斯身下的硬木板上。

  “砰!”

  巨大的震動讓戴維斯猛地驚醒,他慌亂地坐起身,雙手下意識地往懷裏一摸。

  空的。

  “我的槍……我的槍呢?!”戴維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藉着微光,他看到周圍的隊友——斯塔克、米勒、馬里奧等人都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他。

  “你的槍,剛纔被教官塞進口袋裏,帶回他們的辦公室當戰利品了。”

  盧克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聲音裏沒有暴怒,只有壓迫感:“睡前我說過什麼,下士。”

  “長官……我……我太累了……抱歉……”戴維斯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

  在遊騎兵學校,丟了槍不僅是自己的恥辱,更是全隊受罰的導火索,甚至可能直接被轟出大門。

  “我不需要解釋。”盧克打斷了他,轉過身面向已經全部坐起神情緊繃的小隊成員。

  “我剛纔說過,哪怕你睡死了,也要把槍帶給我死死地纏在手腕上。誰要是被教官摸走了武器……”

  盧克脫下剛焐幹一點的外套,露出裏面緊身的作訓T恤。

  “全隊連坐,一百個俯臥撐準備!”

  戴維斯整個人都傻了,他原以爲盧克會把他踢出隊伍,或者讓他一個人去接受懲罰。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西點出來的少尉,竟然真的要全隊陪着他一起趴在爛泥裏做俯臥撐。

  “長官!這是我的錯!”戴維斯眼眶通紅,“我願意一個人做五百個!您不需要……”

  “閉嘴,戴維斯。”

  盧克已經乾脆利落地支撐在木棚外那片泥地上,雙臂猶如兩根楔入地底的鋼樁。

  “從我們在黑水區並肩走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們在這片沼澤裏就是一個整體。”

  “在這個小隊裏,沒有任何人可以單獨犯錯,也沒有任何人需要單獨受罰。”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如同雷霆般在營地裏炸響:“所有人,穿鞋!俯臥撐準備!目標100個!”

  “是!長官!”

  腥藳]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關於不公平的抱怨。

  斯塔克第一個抓起靴子套在腳上,哪怕剛結痂的血泡再次被磨破,他也硬生生地咬着牙衝進了泥水裏,趴在盧克的左側。

  米勒中尉緊隨其後,馬里奧和剩下的士兵也迅速跟上。

  九個男人,在凌晨兩點半的冰冷泥水裏,排成整齊的一線。

  “一!”盧克大吼。

  “一!”九個聲音同時咆哮。

  起身,趴下,俯臥撐!

  前四十個,雖然手臂肌肉在抗議,但在盧克的節奏帶動下,小隊的動作依然整齊劃一。

  但到了第六十個,在經歷了一整天的極限消耗後,這羣人的手臂肌肉已經產生嚴重的乳酸堆積。

  米勒中尉的身體開始像篩糠一樣顫抖,汗水從鼻尖滴落在泥水裏,每一次撐起都像是在推起一座大山。

  “撲通。”

  做到第七十二個時,米勒的手臂由於抽筋猛地一軟,整張臉狠狠地砸進了泥坑。

  他掙扎着想爬起來,但那雙顫抖的手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盧克並沒有繼續報數,他雙手死死釘在泥裏,眼神盯着他:“米勒,在我的隊伍裏,一個人倒下,所有人都要等他。”

  “如果你起不來,全隊就這麼撐到天亮。我想斯塔克中士一定會很樂意陪你在這裏欣賞佐治亞州的星空。”

  斯塔克此時的手臂也抖得厲害,他咬着牙,側過頭對着米勒吼道:“起——來!你這個沒種的文官!別讓我看不起你!”

  “啊——!!!”

  米勒發出了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嚎叫!他硬生生地用牙齒咬住嘴脣,靠着那股快要爆炸的緊迫感,重新用手臂把身體撐離了地面。

  “七十三!”米勒嘶吼。

  “七十三!”腥烁排叵�

  接下來的三十個,已經不再是體能測試,而是一場關於意志的公開處刑。

  沒有人還能保持動作的優雅,他們的動作扭曲、沉重,每一次下壓都要伴隨着粗重的悶哼。

  但由於盧克像一塊定海神針般死死地釘在隊首,那股無形的壓力讓沒有一個人敢哪怕鬆開一秒鐘。

  “一百!”

  盧克收手起立,而剩下的八個人,則齊刷刷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冰涼的空氣。

  戴維斯趴在泥裏,雖然累得想死,但當他轉頭看向身旁同樣喘着粗氣的斯塔克,以及站得筆直的盧克時。

  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軍銜的歸屬感,在那堆爛泥裏悄然破土而出。

  盧克看着這羣被他用暴力和連坐懲罰揉碎、又重新捏合在一起的零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所有人,滾回牀板去睡。”

  腥寺犜挼幕氐綘棸迳希^續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