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盧克?”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着一絲不敢置信。
將近三個月的擔憂思念,電視新聞裏鋪天蓋地的戰火畫面,一瞬間全從伊萬卡的腦中湧了上來,她眼眶中的眼淚即將要掉落下來的瞬間。
“唔...”
還沒等那滴眼淚落下,盧克大手已經托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住了她飽滿的脣瓣。
這吻十分深沉,伊萬卡只是象徵性地嗚咽了一聲,修長的手臂便環住了盧克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熱烈回應着他的索取。
良久,兩人分開,伊萬卡臉頰緋紅,整齊的金髮散落在額前,她緊緊地抱着盧克,吸了吸鼻子。
“你這個混蛋....回來連個電話都不打,我真的以爲你死在阿富汗了。”
盧克拍了拍她柔軟的背脊,順勢拉着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伸手將這位身高1米8的大美女抱在自己的腿上。
“保密條例不允許,再說紐約還有這麼漂亮的女王替我守着家底,我捨得死嗎?”
抬起那雙漂亮的藍眸看着他,眼底原本的思念迅速化作了酸溜溜的審視。她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盧克的心臟位置。
“少拿這種甜言蜜語哄我,幫你守家底的女人可不止我一個。怎麼從阿富汗飛回來是先去硅谷找那位掌控互聯網現金流的斯特林大小姐,還是飛去比弗利山莊跟好萊塢那個新晉南非製片人滾完牀單,才順路來曼哈頓看我一眼?”
說到這裏,伊萬卡輕哼了一聲,語氣裏已經帶着毫不掩飾的醋意。
“全美都在傳你這個喪偶明星有多深情,你身上指不定還留着哪位名媛千金的香水味呢。這羣傻子也太好騙了,居然相信你卡文迪許是如此深情!”
面對這份質問,盧克只能微笑回應。然後大手收緊,扣住伊萬卡那豐滿挺翹的屁股,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壓了壓,讓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眼睛。
“硅谷的未來,好萊塢的電影,是收割選票的喇叭。但那些飄在天上的東西,加起來都沒有曼哈頓地下的鋼筋混凝土實在。”
盧克微微側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伊萬卡發燙的臉頰上:“塞隆會懂怎麼和承包商談判嗎?薩凡納能看懂這上百頁建築圖紙嗎?她們手裏的籌碼再多,也只是帝國向外圍築牆。這座金融帝國的心臟,未來能給我們帶來數不盡現金流的金庫鑰匙,我除了放在你手裏,還能交給誰?”
聽到這話,伊萬卡呼吸微微一滯,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盧克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漣漪,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笑意,繼續說道:“想想當初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的閃婚,想想那件只爲你一個人定製的婚紗。在我的棋盤上,你從來不是需要我費心哄着的小女孩,你是能跟我平起平坐的金融帝國女王。”
這番將信任與利益完全綁死的渣男話術,完美擊中了伊萬卡骨子裏極強的好勝心與虛榮心。
原本積壓了幾十天的幽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伊萬卡眼波流轉,嬌媚地白了他一眼,抬手在盧克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拳。
“油嘴滑舌....雖然明知道你在騙我,但我還是該死的相信你的鬼話。好吧,算你過關了,上校先生。”
伊萬卡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然後將辦公桌上那一沓厚厚的工程表拉了過來,重新恢復了那傲嬌幹練的神態。
“既然曼哈頓的鋼筋混凝土在你眼裏最重要,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女王夫人怎麼把這棟原本半死不活的老古董變成印鈔機的!”
盧克順勢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笑着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洗耳恭聽,特朗普小姐。”
伊萬卡挑了挑眉,語氣帶着幾分得意:“誰能想到去年大家還在笑話我接盤了一個80年代老掉牙的大廈。結果雙子塔一塌,帝國大廈成了曼哈頓新的第一高樓。紐約都在傳,我是整個紐約過去50年裏撿的最大漏的女人。”
“親愛的,你知道這棟樓現在最賺錢的資產是什麼嗎?不是商鋪,不是觀景臺,而是樓頂那一根廣播電視發射天線!”
早知道會如此的盧克,捧哏地說道:“是因爲世貿中心倒塌的影響嗎?”
“沒錯!雙子塔沒倒之前,紐約幾乎所有的主流電視臺,包括ABC、NBC、CBS,還有幾大公袕V播電臺,全把主要的微波和模擬信號發射塔裝在世貿北塔上。911上午大樓一塌,全紐約大半個城區的電視信號直接黑屏!”
“那些傳媒巨頭快瘋了,在紐約能達到那種廣播覆蓋高度的,只剩下帝國大廈這根天線。從9月12號開始,各大廣播電視網的副總裁幾乎帶着支票本把我堵在辦公室門口。”
伊萬卡神情興奮:“以前這根天線一年頂多收個兩三百萬美元的租金,現在22家主要電視臺和廣播網跟我們簽了10年的合約,光是這一根天線,現在的純租金收益直接飆升到了近2500萬美元!扣掉設備維護,幾乎100%的純利,單憑這一項,整棟大廈的現金流就被盤活了!”
“而且辦公樓的租金也在漲。雖然很多人害怕超高層,但原先世貿中心活下來的那批大租客,比如德國商業銀行和幾家大型律所,他們對核心區有剛性需求,現在全都轉移到了帝國大廈這裏,整棟樓的入住率反而漲到了90%。”
盧克翻了翻手裏的報表,看着上面漂亮的淨現金流數據,轉頭看着伊萬卡:“那之前我們弄到的那筆大錢,你都放哪了?”
“全都拿去抄底了。911之後,下城靠近百老匯和吆咏帜菐讐K地皮,原房東嚇得以爲紐約要廢了,加上股市大跌缺現金,不少中型物業直接打了對摺往外甩。我動用了我們賬戶上2億美元,又找了大通銀行做槓桿抵押,悄悄喫下了4棟中型寫字樓,還有布魯克林海濱附近的兩個舊倉庫碼頭。”
說到這裏,伊萬卡眼神挑釁地看着盧克:“親愛的,我沒跟你商量就擅自加槓桿買了幾塊地皮,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呢?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哪怕虧了,我們還能繼續賺。”盧克笑了笑,完全沒有把錢當錢,而是當成了一串數字。
聽到伊萬卡動用2億美金去抄底,盧克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去年春天。他只記得2000年4月14日納斯達克崩盤的黑色星期五,憑藉做空微軟的大跌和CME期指空頭上,一口氣吸了整整209億美元的現金利潤!
當時他信守承諾,直接甩了10%給貝蘭克凡和餘傑仁,把這兩個金融圈的頂級獵犬牢牢拴在自己的戰車上。
至於剩下的190多億美元鉅款,兩隻獵犬將資金進行高度分散的隱祕切割。
最後分散到了各個離岸賬戶,交給到了他的這些女人們,讓她們在商業的海洋裏自由發揮。
當然,這不是全部,剩下最龐大的富裕資金則被餘傑仁和華爾街高盛的貝蘭克凡暗中打理。
這一年的忙碌連軸轉,讓他沒有多餘時間去清點賬。加上自己在資本市場裏自然生息、暗池對沖,以及高盛通道里的低風險回購。盧克自己都算不清那筆龐大的天文數字現在究竟在多少個離岸賬戶裏利滾利。
看來得抽空把貝蘭克凡和餘傑仁叫過來好好對一下賬了。盧克在心中暗自思忖。
“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伊萬卡察覺到了盧克的走神,輕輕咬了他的下巴一下。
盧克回過神,大手順勢自然地撫上了雪白,微笑說道:“真軟啊...我在想我的女人比我想象的還要有商業天賦。”
“那是當然!”伊萬卡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有些幽怨地嘆了口氣。
“可惜啊,某些人現在又成爲剛剛喪偶的黃金單身漢了。最近都在打聽你的動向,還有那個切爾西·克林頓,據說也在打聽你的消息,還有布什家族的那個克拉拉。”
她故意把喪偶一詞咬重了一些,修長的美腿在盧克的腿上來回蹭。
盧克失笑,左手毫不客氣地在雪白上揉了一把,另一隻大手也是毫不客氣地在豐滿挺翹的臀尖上重重揉了一把,惹得伊萬卡嬌呼一聲。
盧克凝視着她那雙動人的藍色眼眸:“政客的任務只是工作,而伊萬卡是我在曼哈頓親手鑄造的財權基石!”
“我要的不是幾個街區的房租,而是把曼哈頓的核心資產全都捏在手裏。你要繼續買,只要價格合適,優質資產有多少喫多少!”
有多少喫多少這句話,讓伊萬卡的心跳加速了起來,眼底的嫵媚幾乎要溢了出來。
“遵命!上校先生...”
她主動走上前,紅脣微啓,吐氣如蘭:“不過在那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解決一下欠了我好幾個月的賬呢?”
....
天色漸深,帝國大廈頂層的風聲呼嘯。
兩人沒有在帝國大廈多做停留,而是快速回到了公園大道502號地下私家車庫。
這裏是伊萬卡名下一處頂層複式豪宅。電梯直達頂層,推開實木大門,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曼哈頓的燈火與中央公園的輪廓盡收眼底!
剛一進門,玄關處的皮筋與高跟鞋便凌亂地甩在了一旁。
浴室裏迅速瀰漫起滾燙的水霧,巨大的橢圓形按摩缸裏,水流嘩嘩作響。
隨着折騰中,伊萬卡褪去了白天那套精明幹練的職場套裝。一米八的修長身段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熱氣之中,溼漉漉的金色長髮貼在肩頭。
她現在的膚色是象牙白,常年保持的模特身材,骨肉勻稱,腰肢纖細緊緻,臀腰比誇張的驚人。
尤其是胸前那沉甸甸的雪白弧度,隨着呼吸起伏不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單薄,渾身上下散發着成熟女人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豐腴與張力。
隨着盧克後背出現淡淡的紅色抓痕,時間已經來到了半個多小時後。
盧克隨手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赤着精壯的上身走回主臥,拿起牀頭的冰水喝了一大口。
這時,衣帽間的門被輕輕推開,盧克轉過頭,眼神驟然一凝,連手裏的冰水都忘記放下。
從衣帽間走出來的伊萬卡,換了一身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的裝扮。
那是一件純白色的抹胸蕾絲情趣婚紗,層層疊疊的輕紗裙拖擺在地毯上,緊緻的胸衣束縛着她纖細的腰肢,將胸前那驚人的雪白擠壓出一條深邃誘人的溝壑。
更讓盧克血脈噴張的是,她那白皙如玉的右手握着一柄長達30英寸的佩劍。
那是盧克當年以西點軍校第一名全優成績畢業時獲得的狀元劍,‘潘興佩劍’!
這把劍並非普通軍官的畢業裝飾品,而是爲了紀念一戰美國遠征軍總司令,美國歷史上唯一的陸軍特級上將約翰·潘興而設立的頂級榮譽。
只有每一屆在軍事體能、戰術指揮、領導力、綜合評定中,毫無爭議斬獲第一的學員,才擁有在畢業典禮上從陸軍參珠L手中接過這把刀的資格。
五角大樓的潛規則裏,拿下這把潘興佩劍,就等於拿到了通往未來陸軍將星的預選門票!
而此刻這柄佩劍,卻被一雙塗了晶瑩豆沙色指甲油的柔嫩白皙玉手,緊緊攥着。
聖潔奢華融合性感的白色婚紗,代表帝國陸軍的佩劍!強烈的反差與隱祕的禁忌刺激,瞬間點燃了剛剛消散的征服欲,讓主臥裏的溫度再度升溫!
伊萬卡赤腳踩在地毯上,踩着優雅的貓步走到大牀邊,手腕輕輕一動,劍尖帶着破風聲輕響,隔空懸在盧克的胸前幾寸處。
她金髮隨意披散,嘴角掛着一抹挑釁嬌媚的弧度:“卡文迪許的上校,聽說你在阿富汗戰功赫赫,連總統和國防部長都要看你的臉色。但在這個房間裏,你現在是我的俘虜。”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幾乎把征服欲三個字寫在臉上的女人,眼底那抹交戰欲再也按捺不住!
他沒有理會胸前的劍尖,右手快如閃電探出,扣住了伊萬卡握劍的手腕。
伊萬卡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驚呼着向前跌倒。
盧克卻沒有奪走那柄劍,而是順勢將她整個人重重按在寬大柔軟的牀邊。
“既然你想玩俘虜審判,那就握緊你的劍,特朗普小姐。”
伊萬卡整個人撲倒趴在了大牀上,腰部卡在牀沿,白的刺眼的圓潤長腿更是光彩奪目。
她左手捏住了枕頭,右手牢牢攥着那柄名譽指揮劍,嘴裏說着審判者永不投降...
那柄象徵着榮譽與審判的潘興佩劍,將昂貴的真絲牀單,劃出一道又一道細長的劃痕。
(不能再寫了,再寫就404了。)
(此時已是弱化後的修改版本。)
....
———
(10月9日的更新,正在爭取儘快恢復每天00:00更新!)
? 第361章 又要聖誕節了?盧姥爺的新職位!
....
隨着金屬碰撞發出的一聲脆響,潘興佩劍終於脫手,掉在了地板上。
聖潔的婚紗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層層疊疊的蕾絲被汗水打溼,半掩半露地堆在伊萬卡泛着微光的修長雙腿旁。
她好像是沒了最後的力氣,軟綿綿地趴在牀上,金髮貼在通紅的臉頰旁,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恢復了許久,伊萬卡有了一些力氣,聲音沙啞,帶着慵懶氣泡音問道:“你明天....是不是又要走了?”
盧克貼着她有些微汗的後背抱着她:“是的,明天早上的飛機得飛一趟西海岸去洛杉磯。”
伊萬卡沉默了幾秒試探着問道:“那....今年的聖誕節呢?能不能留在紐約陪我一起過?”
聖誕節?
聽到這三個字,盧克的腦袋嗡的一聲,心頭警鈴大作。
不是,怎麼一眨眼又到年底了?
盧克不願意重開的原因找到了,每重開一次,就要面對聖誕節一次。
過去幾年,作爲目前美國段位最高的時間管理大師,每逢聖誕節這種全家團圓的節日,他都會找到合適的藉口,在各大陣營和女人之間遊走,矇混過關。
今年呢?他剛剛從阿富汗大勝歸來,現在暫時告一段落,國內又是一片歡騰,他找不到在前線打仗這種無懈可擊的藉口。
關鍵是一到12月下旬,這幫女人恐怕又要集體發難...
沒等盧克腦子裏的應急方案推演完,懷裏的伊萬卡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不自然。
她冷哼了一聲,眼神從柔情蜜意變成了審視質詢,醋罈子直接打翻了。
“怎麼不說話?難道今年你要去加州陪硅谷那個斯特靈大小姐?還是留在洛杉磯陪你那個南非小明星?”
伊萬卡越說語氣越酸,甚至都冷笑出聲:“又或者你要陪肯尼迪家族那羣人,還是又要偷偷去陪你的前妻過聖誕節?”
伊萬卡越說越氣,纖細的手指在盧克的胳膊上擰了一把,氣鼓鼓地咬牙說道:“別忘了,拉斯維加斯的司法檔案裏,我也是你的前妻!今年的聖誕節你必須和我一起過!”
面對着炮語連珠的所有問題,盧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十分頭痛。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繼續糾纏的話,一定會引爆炸藥桶。一個合格的政客最擅長的就是把對手拉到自己熟悉的領域。
“胡思亂想什麼?聖誕節的事情等我過幾天再定,現在局勢一天一個樣,五角大樓那邊隨時可能有新的調令。”
“明天去洛杉磯也不是爲了私情,塞隆是我在西海岸佈局的一枚關鍵棋子。現在獅門影業也被她和經紀人JJ握在手裏。我這次過去是有兩部帶有政治任務的電影需要交代。”
“政治任務?電影?”
提到商業和利益,伊萬卡骨子裏的敏感神經瞬間被挑了起來。她微微撐起身子,毫不介意被單滑落,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誘人雪白。
“什麼樣的電影?快和我說說看。”
“第一部是新的軍事戰爭片,故事以軍方視角的特種作戰爲底色,講一支綠色貝雷帽小隊如何在阿富汗聯合北方聯盟在幾十天推翻塔利班政權,這是五角大樓和白宮急需的徵兵廣告和反恐政績宣傳片,用來迎戰明年的國會中期選舉。”
“第二部你應該更熟悉一些,漫威旗下漫畫的臺柱子《蜘蛛俠》。我打算讓獅門影業重新立項,把它搬上大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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