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這聲溫柔的求饒，讓盧克壓抑已久的喘息防線徹底破碎。
盧克俯身壓了下去，“將軍，在我的任務裏，沒有指揮官能對我發號施令，哪怕您是五角大樓的將軍，也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安娜咬着嘴脣，雙手抓緊了盧克背後的襯衫，聽着門外再次傳來的巡邏腳步聲，那種隨時可能被撞破的危機感，讓她的身體也跟着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
安娜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上校，你越界了，我是你的長官....請放過我，快停下....真的別鬧了....。”
“將軍，你知道在戰場上，只要能拿下高地，任何戰術都是允許的。但享受最終的勝利果實前，總會要面臨一些痛苦的，不是嗎？”
加重了力道，又低頭吻住了安娜的嘴脣，把那些求饒和刺激的呢喃全堵了回去。
長吻過後，安娜原本泛着水霧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野性的光芒，修長的雙腿輕輕滑下了辦公桌。
僅僅一個高度的變化，就讓整個房間裏的氣氛又發生了顛覆性的改變。
站在上方的盧克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眼前這一幕將軍制服帶來的視覺衝擊，是他前世今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安娜她看着盧克，眼神裏帶着幾分挑釁，又有幾分順從。
“卡文迪許上校....這就是你想要的戰場特權，對嗎？”
“Fuck！原來就是將軍的味道嗎...”盧克緊繃的暗罵了一句。
....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裏粗重壓抑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安娜靠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滿地都是將軍的常服套裝，唯有一件襯衫還披在她的身上，釦子敞開着，能看見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抬頭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盧克，剛纔還沉浸在餘韻中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戲謔和疑惑。
“親愛的，怎麼樣？角色扮演刺激嗎？”安娜挑了挑眉，一縷凌亂的紅髮在她眼前垂了下來，增添了一分性感的味道。
“飛機上，你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1秒三擊能堅持半小時以上，只有你能做到嗎？”
“這才過了多久，你的戰鬥就結束了嗎？是不是馬紮裏沙里夫的冷風把我們上校先生的腰給吹壞了？”
盧剋扣好衣服的紐扣，對於安娜的嘲諷，絲毫沒有感到難堪。
他在安娜面前單膝蹲下，平視着這位臉色緋紅的女將軍，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這可不能怪我啊，安妮寶貝。你得承認，成爲將軍對你有特殊的Buff加成。”
“在美國華盛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被將軍閣下踩在腳底。而我能在將軍身份的加持下，堅持20多分鐘，已經很可以了。”
“畢竟女將軍這種級別的精神興奮劑，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更快一些。何況將軍剛纔也被這刺激感染到了吧？你比平時格外的緊緻水嫩。”
....
又是許久之後，兩人已經收拾完畢，開始了最後的談話。
“盧克，五角大樓和蘭利總部對我發起了正式任命；我現在已經晉升爲CIA軍事事務辦公室兼行動處副處長。”
這串長長的頭銜讓盧克感到意外，他清楚這個職位在美軍體系裏意味着什麼樣的滔天權勢！
海灣戰爭之後，老布什政府和五角大樓爲了解決軍方DIA情報部門，和CIA情報部門經常在戰場上互掐，隱瞞情報導致的弊端，強制設立了這個‘法定混血職位’。
這個出任CIA軍事事務辦公室主任的軍官，必須是現役的准將。如果派個上校去，CIA那班特工根本不帶搭理。如果少將去又大材小用，准將正好能壓得住場面。
也就是說，他的老婆安娜現在正領着軍方的工資，穿着將軍的制服，檔案掛在國防情報局，但她的辦公室又設在中情局總部大樓！
盧克由衷地爲她感到高興，因爲這個職位簡直就是爲安娜量身定製的。這個職位賦予了她消除衝突與協調的權利。比如在阿富汗這樣的戰區，五角大樓的特種部隊和CIA的特別行動處特工，如果在敵後產生任務衝突，誰聽誰的全由安娜一言而決。
此外，她還將掌管着全美軍衛星向CIA實時轉播的權利。五角大樓的國家偵察局，軍用間諜衛星，全球鷹無人機戰術的實時信號，想要合法傳給CIA一線特工，必須經由安娜的辦公室蓋章放行。
“親愛的，這可真是一份了不得的任命啊！”盧克上前給了她一個擁抱，“恭喜你，安娜將軍閣下。這麼說，你要回蘭利總部任職了嗎？”
“沒錯，明天的飛機直飛華盛頓。”安娜把頭靠在盧克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就是有些捨不得你，阿富汗的戰場上不能和你一起並肩戰鬥了。”
盧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撫摸着她柔順的紅髮：“別傻了，安妮，前線是校官和尉官爭命的地方，將軍的戰場在華盛頓的談判桌上。”
“你應該知道，CIA軍事事務主任的位置有多關鍵，這是五角大樓和蘭利總部唯一的合法旋轉門，只要你在這個位置上坐穩了，未來衝刺CIA局長的寶座，這是絕對夠硬的資歷。”
盧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安娜繼續說道：“看來老布什這是想讓你復刻他的路線呀，他當年是怎麼當上中情局局長的？也是靠着協調軍方和情報界的關係起家的。”
“還有那個大名鼎鼎的威廉韋伯斯特，當年也是在這個交叉領域左右逢源，最後成爲了唯一一個既當過FBI局長，又當過CIA局長的神人。安妮，你現在的履歷比他們當年還要漂亮十倍。”
安妮語氣有些複雜地說道：“沒錯，這確實是我邁向蘭利最高層的重要一步。但這同樣意味着，我和老布什家族的利益捆綁已經深到了無法切割的地步。”
“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阿富汗，埃琳娜那邊完全是由老布什家族在照料。雖然他們提供了最好的安保和家庭教育，但我總覺得....他們在慢慢滲透那孩子的生活。”
盧克明白安娜在擔憂什麼，埃琳娜雖然是老布什的私生女，但她也在漸漸成爲安娜的軟肋。
“放輕鬆，親愛的。”盧克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直視着她的眼睛。
“退一萬步講，就算未來某一天因爲政治利益的關係，埃琳娜不再認我們，她作爲老布什的血脈，也已經擁有了全美國99%的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資源。”
“我們要做的是保證自己手裏的牌足夠大，大到讓老布什永遠不敢輕易動我們。”
安娜突然釋然地笑了：“你總是這麼冷血，又這麼清醒。或許這就是我爲什麼離不開你的原因，因爲你隨時可以喚醒我的冷靜。”
正在兩人四目相對，準備再開一局時，木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隨後就傳來了男低音。
“長官，抱歉打擾，剛剛接到華盛頓特調局的加急通知，特內特局長要求您立刻帶着從喀布爾搜繳的檔案返回。專機航線已經申請好了，您需要在半小時內起飛。”
安娜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立刻恢復了鐵血將軍的威嚴，對着門外喊道。
“好，我知道了，讓車在樓下等我，十分鐘後出發。”
“是，長官。”門外的腳步聲迅速遠去。
安娜有些無奈地看着盧克，用力抱住了他：“看來沒有時間再開一局了，你不會很遺憾吧？我的上校。”
盧克也伸手抱住了她，手掌順着她的後背一路滑下，最後在那挺翹臀部上放肆地捏了一把。
啪！
安娜喫痛輕呼了一聲，瞪了盧克一眼，眼角卻帶着笑意。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將軍閣下，這算是提前支付的利息。”盧克鬆開她，替她整理好了略微凌亂的領口。
“安妮寶貝，在華盛頓靜靜等我，等我把坎大哈那幫剩下的塔利班清理乾淨，我相信我很快也會回華盛頓找你了。”
“我等你，盧克。”
....
安娜的專機起飛後，盧克也沒有了在K2基地多待一晚的興致。
兵貴神速，坎大哈那邊局勢瞬息萬變，他一秒鐘都不想浪費。主要是在這個基地待着，屬實有些不自在。
盧克直接來到了空軍調度室，通過戰區司令部的調令，以及他那上校鷹徽的面子，盧克在調度室裏給他敲定了一架剛剛卸貨完成，正在加油的C17大型戰略咻敊C。
按照盧克的規劃，接下來的南方任務需要極強的機動性和火力投送要求。他要求C17除了裝載足夠的單兵彈藥、高能炸藥和補給外，還要直接在機腹貨艙裏塞進去三輛全副武裝的悍馬防彈突擊車。
這架龐然大物足以在幾小時內將盧克和20多名特戰隊員以及所有裝備，從馬紮裏沙里夫一口氣投送到南方坎大哈郊外的犀牛營。
凌晨2點。
C17在馬紮裏沙里夫國際機場的跑道上降落，盧克大步走下跳板。
機場此時已經被軍閥接管，邊緣有着大大小小的防風帳篷。595小隊和534小隊24名綠色貝雷帽特戰隊員已經全副武裝列隊等候。
帳篷裏的氣氛有些微妙，之前兩支小隊還在爲了誰搶先打進了馬紮裏沙里夫而暗中較勁。此刻雖然站在一起，但尼爾森和凱文兩人之間依然透着一股誰也不服誰的火藥味。
當盧克大步走進帳篷時，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目光如同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緊緊盯着盧克迷彩服衣領上那兩枚黑色啞光鷹徽。
“哦，上帝！”尼爾森感嘆一句，眼睛瞪得老大。
連一向自視甚高的西點精英凱文瞳孔也收縮了一下！他可是知道盧克的真實年紀，也清楚美軍晉升體系的嚴苛。從少校到中校是熬資歷，但從中校跨越到上校，那就是踏入了將軍候選人的門檻！
而眼前這個還沒有他們大的長官，竟然在不到30歲的年紀就完成了這般火箭晉升的速度，從西點畢業生一路升到了美國陸軍上校！
“全體立正！”
兩支隊伍裏資歷最老的軍士長鮑勃第一個反應過來，扯着嗓門大吼一聲。
唰！
24名特種兵瞬間挺直脊背，腳跟相碰，齊刷刷地向盧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禮畢！”盧克回了一個禮，走到帳篷內的長桌前，將兩份文件拍在桌面上。
“兄弟們，五角大樓和白宮對我們在這片廢土上幹出來的成績非常滿意，所以國防部長先生託我給你們帶點東西過來。”
盧克翻開第一份文件，聲音低沉有力：“根據戰時緊急任命方案，以下名單人員即刻啓動戰時晉升程序。”
“尼爾森，凱文！”
“到！”兩名上尉同時跨出一步。
“晉升美國陸軍少校！”
尼爾森和凱文對視了一眼，雖然都在極力壓制，但還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狂喜的情緒，這意味着他們回國後能跨入營級指揮官的梯隊！
“鮑勃，麥克...晉升特級軍士長！”
“斯賓塞，晉升三級准尉！”
“其餘595與534小隊所有成員全員無條件晉升一級！”
隨着盧克宣讀完了所有人的晉升名單，帳篷裏的呼吸聲異常出校呐率沁@羣見慣了生死的兵王，此刻也難以掩飾胸膛裏的激動。
全員晉升，無一人落下！在這場阿富汗反恐行動中，他們每個人都拿到了足以在常規部隊吹噓一輩子的資本！
盧克打開揹包，抓起一把黑色金屬領章和臂章扔在桌子上。
盧克走到尼爾森和凱文面前，親自將兩枚代表少校的黑色金屬橡樹葉摁在他們迷彩服的領尖上，咔噠兩聲扣合完畢，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恭喜你們，少校。”
“謝謝長官，也恭喜您，上校！”尼爾森激動地給盧克敬一個禮。
凱文的語氣中也透着由衷的敬畏和服氣：“長官，能跟着您打仗是我們的榮幸！”
“好了，現在去給你們的隊員換上嶄新的軍銜吧。”
當所有人都互相幫忙換上嶄新的軍銜後，帳篷裏的氣氛達到了頂點。這支原本還有些隔閡的聯合編隊，在剛剛獲得的榮譽面前，已經擰成了一股繩。
盧克看着他們激動的神情，抬手壓下他們的歡呼。
“兄弟們，慶祝留到回國去坎貝爾堡的酒吧裏再搞吧。現在我來說說我們接下來的任務，那可能纔是真正的地獄！”
“北方已經打下來了，但戰爭還沒有結束。中情局的回聲團隊正在南方的深山裏護送一位叫哈米德卡爾扎伊的普什圖貴族。白宮已經欽定他爲阿富汗未來的新總統。”
“我們的任務就是立刻飛往南方，空降在坎大哈南郊的犀牛營。然後用你們手裏的激光指示器和天上的轟炸機，給這位新總統鋪出一條名正言順打進坎大哈的血路！”
“坎大哈是塔利班最後的老巢，那裏的瘋子比北方多了十幾倍。這是我們在阿富汗打的最後一次硬仗，10分鐘後起飛。”
“明白，長官！”
....
C17環球霸王在夜空中持續爬升，最終在兩萬英尺的高空改平。
貨艙裏此刻塞得滿滿當當，機腹中央用鎖鏈固定着三輛沙漠黃塗裝的GMVS防彈悍馬突擊車。悍馬車的後方堆積着咄 I的戰略補給物資，裏面裝滿了高性能炸藥、標槍反坦克導彈、成箱的穿甲燃燒鏈，以及純淨水和單兵口糧。
盧克和隊員們沿着機艙左右兩側的艙壁排成兩排，靠在那種靠一根細細的安全帶固定的紅色尼龍網兜座椅上。
這種網兜座椅缺乏支撐，坐上去不僅硌得慌，只要機體稍微顛簸一下，整個人也會跟着顛簸。
盧克看了一眼地圖，從阿富汗最北端的馬紮裏沙里夫到南端的坎大哈沙漠，直線距離超過500公里。
這條航線不僅要飛越4500米的興都庫什山脈，還要穿透塔利班最後掌控的防空區，C-17時速800公里，這段跨越南北的航程只需要不到1個小時。
“長官們，五分鐘後準備下降高度。”機內通訊頻道傳來機長的聲音。
“全體醒醒，檢查武器，準備下機。”
....
此時地面上，坎大哈西南方向130公里的荒漠深處。
馬蒂斯准將率領的海軍陸戰隊第15遠征隊剛好在這個被廢棄的阿拉伯富豪狩獵營地裏站穩腳跟。這裏就是代號爲犀牛營的前進基地。
但所謂的跑道不過是一條被侵蝕的坑坑窪窪的壓實泥土帶，長度甚至不到1500米。
幾名空軍特種戰術控制員帶着夜視儀，點亮了手裏只能在紅外光譜下看到的頻閃信標燈。
“跑道已淨空，地面紅外引導已開啓，風向北偏東，側風11節。”
飛行員扣着雙目夜視儀，盯着地面紅外閃光點，雙手壓住操縱桿。
“收到，我看到了，準備接地！”
500英尺，300英尺，100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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