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沒錯,國務卿閣下。美國只需要借鑑當年肯尼迪總統處理古巴導彈危機的模式,那是完美適用於今天的教科書!”
“1962年面對蘇聯往古巴咚秃藢棧夏岬险捅荛_了宣戰性質的海上封鎖,而是啓動了海上武器隔離。”
“依據的正是里約互助條約的第六第八條,以美洲集體防務與攔截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爲名,對所有駛向西半球的可疑船隻進行武裝攔截。”
“如果今天重啓這個海上武器隔離,《里約條約》不僅不會名存實亡,反而會再次成爲美國製衡拉美地區的完美工具!”
“美國可以用,保護美洲免受跨國核恐怖主義的大義,讓美國海軍第四艦隊,在拉美全部出海口獲得戰時自由航行與臨檢特權!”
說道這裏,盧克不忘繼續挑動一下三人的神經。
“先生們,女士們,最近想必在電視上也看到了,拉美部分國家跳的有多麼的歡!甚至還有的國家試圖聯合他國審判美國!”
“他們跳的這麼歡,全是因爲安逸的太久了!忘記了歷史的教訓!”
“遠的不說,就說僅僅十一年前,巴拿馬獨裁者諾列加,試圖在挑釁美國大搞毒品走私時。”
“美軍第七十五遊騎兵團和三角洲特種部隊,二十四小時輕鬆打穿了巴拿馬城,把這位軍閥押到了美國接受審判!”
“這羣狂妄的新政客,以爲美國正值大選年,所有政客會爲了選票而唯唯諾諾,他們以爲拿國際法當擋箭牌,美利堅就會退縮!”
盧克的眼神變了!看向克林頓的眼神變成了狂熱的崇敬!
國務卿和國家安全顧問暗自咋舌,這個少校怪不得能成爲總統身邊的紅人,這演技就沒幾個人能比得了!
盧克繼續說道:“但他們算錯了一件事,他們忘了白宮現在的總統,是一位能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的統帥!”
“總統先生,我相信只要您還在這個位置上一天,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踐踏美利堅的尊嚴!”
這番充滿煽動性的話語,讓克林頓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眼神久違的燃起了一絲熱血光芒
盧克趁熱打鐵,將最實際的政治紅利開始擺在桌面上。
“您想想看,如果第4艦隊在您的任期內重塑成功,那整個佛羅里達和南部沿海的安全等級將得到史無前例的提升!”
“那些免於毒品和恐怖襲擊的選民將會對您感恩戴德!”
“到了年底,佛羅里達作爲關鍵的搖擺州。這幾十萬張因爲安全而投下的選票,足以將民主黨的候選人送入白宮!”
“而您的名字將和二戰時期的羅斯福總統一樣,作爲重塑第4艦隊,爲美國本土拉起海上鐵幕的偉大總統,被永遠刻在海軍的史冊上!”
“總統先生!是時候讓第四艦隊的驅逐艦重返加勒比海了!用鋼鐵艦炮讓這羣跳樑小醜,重新感受美利堅帝國的威懾了!!!”
名譽、選票、歷史地位、化解危機的臺階,克林頓想要的,盧克都完美地遞到了他手裏。
克林頓重重的拍了一下堅毅桌,眼神猶豫一掃而空,說道:“我...比肩羅斯福嗎?”
“好我同意重啓第4艦隊!既然這個提案是你和威廉海姆上將提出來的,那就由你們繼續去推進。”
“只要國會那邊把法案遞到我的桌子上,我這裏給予100%的絕對支持!”
這時,站在一旁的國家安全顧問桑迪伯格提醒了一句。
“少校,第4艦隊的提案人雖然誘人,但要在這麼短時間內搞定海軍和國會,你和威廉海姆將軍還有一場很艱難的國會聽證需要過關。”
“那些盯着軍費預算的議員可沒那麼好對付,哪怕你用核危機這個理由,他們也會東拉西扯找各種理由來拖延下去。”
“我明白桑迪顧問,所以我沒打算直接去國會山,只要總統先生這裏亮了綠燈,我接下來會去拜訪五角大樓的海軍將領們。”
“如果能說服他們主動向國會要編制,那推進效果絕對會事半功倍。”
克林頓聽到這裏,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小子永遠都是做足了準備。
“那你打算拜訪哪位海軍將軍?”克林頓主動問道。
“總統先生,我打算先去拜見威廉·法倫上將,海軍作戰部副部長。”
克林頓點了點頭,他知道法倫在中低層軍官中和實戰派將官中的威望很高,搞定他就等於搞定了海軍一半的阻力。
克林頓笑了笑,直接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法倫那頭倔驢可不好見啊。這樣吧,我讓白宮辦公室給打個電話,替你預約一個明天上午的時間。”
“多謝總統先生!”盧克立正,敬了個軍禮。
盧克很清楚,克林頓讓白宮祕書去預約法倫,不僅僅是幫忙預約個時間這麼簡單。
這等於是明確向法倫表態,這陸軍少校是帶着白宮的意志來談事情的。
那法倫在交談的過程中,不論有多麼不滿意,也得在心裏好好掂量一下總統的分量。
咚咚!
就在幾人商討完第4艦隊的佈局時,兩聲敲門聲響起。
白宮的社交副祕書長推開門走了進來,因爲原社交祕書馬歇爾正在待產,目前白宮所有的國宴和招待全由她代管。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身後的年輕女孩。
梅芙·肯尼迪。
她穿着一身普拉達高定連衣裙,手裏端着一個托盤。
名義上梅芙的頭銜只是白宮社交祕書處的實習生,但白宮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這個實習的職位不是普通美國精英能染指的。
普通實習生排錯一個座位就能引發災難,而梅芙認識華盛頓一半以上的參議員,讓她來這個職位實習,是在合適不過的操作了。
更何況梅芙的母親還是馬里蘭州副州長凱瑟琳,正是希拉里參選紐約州參議員的政治鐵桿聯盟,所以梅芙很輕鬆的拿到了這個實習的崗位。
梅芙走進辦公室的瞬間,目光就鎖定在了站在中央的盧克,眼中的怒火一閃而過。
“沒想到你還活着,我以爲你死在哥倫比亞的雨林裏了呢。”
這句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都是尷尬的氛圍。
副祕書長嚇了一跳,趕緊打圓場:“這位是社交處的特聘助理,梅芙·肯尼迪小姐。想來...她和卡文迪許少校是十分熟悉的。”
克林頓靠在椅子上,一臉看戲的表情,笑而不語。
而一旁的奧爾布萊特和桑迪,倆人在短暫的錯愕後,心裏同時掀起了波濤巨浪!
什麼意思?這小子居然是肯尼迪家族的準女婿?
倆人看向盧克的眼神變了又變,一個二十多歲的少校,不僅能力出色,背後還有克林頓和肯尼迪撐腰...倆人心裏默默的把盧克的政治價值又拔高了一個臺階。
盧克看着滿臉驕橫的梅芙,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梅芙。”
“確實好久不見。”梅芙毫不客氣的回嗆,下巴微微揚起。
“一個月前連個電話都沒有,一聲不響的跑去了南美,我還以爲你不想見我,故意躲到哥倫比亞去了呢。”
副社交祕書長後背的冷汗一下就流了下來!要是再讓這祖宗在總統面前沒大沒小下去,自己的飯碗怕是保不住了。
她趕緊硬着頭皮打斷了對話:“總統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白宮廚房的糕點和特色酒水正在補貨中,恐怕暫時無法招待兩位部長和少校了。”
克林頓十分遺憾的嘆了口氣:“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還想讓你們嚐嚐白宮大廚新做的櫻桃派呢。”
“無妨無妨,下次有機會在嚐嚐白宮新廚師的手藝也不遲。”兩位部長連忙說道。
盧克總覺得哪裏不對,尤其是克林頓剛纔看自己說的一句櫻桃派,好像在暗示什麼。
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不過正事已經談完,留在這裏也不是什麼好選擇。
“感謝總統先生的款待,我先告辭了。”盧克轉身準備離開。
“我送你。”梅芙立刻跟了上去。
看着兩人走出了大門,克林頓收起了看戲的笑容,轉頭看向正在收拾文件的兩位部長。
“你們怎麼看?”
倆人都不是傻子,之前華盛頓高層圈子裏就隱隱有傳聞說,克林頓的獨生女切爾西對這位年輕英俊的少校情有獨鍾。
這時候要是說一句,盧克和梅芙十分般配,那他倆也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國務卿率先開口說道:“總統先生,我看不到任何愛情的火花,少校似乎在被拿捏?”
桑迪也點了點頭:“沒錯,我也看不到感情,更像是因爲利益而產生的糾纏,少校更像是被逼迫的。”
聽到倆人的回答,克林頓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情緒。
“交易也好,愛情也罷。不管這小子在戰場上有多厲害,回到華盛頓後,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些難纏的女人們。”
......
白宮東翼,第一夫人外事助理獨立休息室。
梅芙帶着盧克一進門就反鎖了房門。
普通的白宮實習生是絕對不可能有這種,帶真皮沙發和獨立衛浴的休息室的,但誰讓她姓肯尼迪。
剛轉過身,梅芙臉上的驕橫就瞬間爆發!
啪!
她毫無徵兆的給了盧克一個巴掌!
盧克的頭被打的微微偏向了一側,臉頰迅速浮現出了紅印,可見力度之大。
“盧克·卡文迪許!”
“你一個月前爲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跑去了哥倫比亞!爲什麼不問問我的意見!不問問我叔祖父的意見!”
“你以爲有克林頓的賞識就能爲所欲爲了嗎?!你別忘了你只是在考察期!我可沒說非你不嫁!你還不是肯尼迪家族的女婿!”
梅芙越說越氣,胸口開始起伏,展現着豪門千金那種把所有人踩在腳下的傲慢!
“卡文迪許,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你以後要是再敢做什麼決定不和我商量,你就別想得到肯尼迪家族的任何支持!”
“更別提國會山那份第二期的老兵補償法案!我會讓我叔祖父把預算全部卡死!”
盧克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看着她的眼睛說道:“梅芙,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女人打過我的臉,連我媽媽都沒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盧克以一字一句的警告道:“以後,你如果再敢對我動手,我會還手的。”
“哦?還手?”
梅芙聽到這話,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在她的世界裏,從來沒有哪個依附於肯尼迪家族的人敢對她這麼說話!
她將那股與生俱來的驕橫發揮到了極致,抬起手對着盧克的另一邊臉,再次狠狠的扇了下去。
但這一次,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盧克牢牢的禁錮住了。
“你還手啊,你敢還...”
不等她說完,盧克直接反手將她抵在了牆上!
盧克看着這張近在咫尺,依然透着傲慢的臉,心裏冷笑一聲。
原本還在猶豫,現在看來,明年的九月十一日,你必須得死了!我會讓你準時出現在世貿大樓!
大丈夫忍常人所不能忍!再忍一年,就他媽的再忍最後一年!
不過...在這個密閉的休息室裏,盧克可不打算就這麼憋屈的忍下去。
盧克湊近她的耳垂,聲音充滿侵略性:“親愛的,原來你喜歡這種嗎?好啊,那今天就好好玩玩!”
沒等梅芙反應過來那句玩玩是什麼意思!
“哎?你瘋了?放開我!這裏是白宮!”
梅芙那點力氣像小貓一樣微弱。
盧克帶着懲罰的意味,在白宮的休息室裏給了這位肯尼迪千金一個教訓!
...
十五分鐘後。
因爲開局直接加速奔跑,沒有經過賽前準備,所以終點目標來的格外的快。
剛纔還在像一隻發怒母獅子的梅芙,此刻卻乖順的躺在沙發上大口呼吸着。
盧克有些分不清後半場是在教訓還是在獎勵,但至少沒有刺刀見紅,這讓他心裏最後一絲逢場作戲的愧疚感消失了。
“盧克...你真的很大膽!”
梅芙拉過沙發上的薄毯蓋住自己,臉上的紅潤還沒有退去,複雜的看了一眼盧克。
“不過....這裏畢竟是白宮,下次真的不能這樣了,如果剛纔外面有特勤局的人走過,我們就完了!”
“正因爲是白宮,才更刺激不是嗎?剛纔你不是很開心嗎。”盧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嘴角帶着一抹壞笑。
梅芙愣了一下,臉頰更紅了,小聲嘟囔一句:“確實有一點...”
她又瞪了一眼盧克,語氣中已經沒有驕橫,反而多了幾分小女生的嗔怪。
“總之,這次我就先原諒你私自跑去哥倫比亞了。”
盧克順着她的話接着往下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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