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299章

作者:山居寒岁

  “哦!你這是做什麼?“馬歇爾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

  “親愛的……卡文迪許少校和惠特克上將的關係非比尋常,這是很多人都能看出來的。你覺得,這封信到底是誰想搞他?”

  “唔……肯定是有利益衝突的人啊……“馬歇爾緩了緩說道,“或者是惠特克上將在五角大樓的政敵。“

  “總之,這個情報如果坐實,總統肯定很感興趣的。這可是拿捏軍方少壯派的好籌碼。”

  沃克放緩了節奏,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嘴脣:“親愛的,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關於卡文迪許的這個情報……能不能晚幾天再提交給總統?”

  “這……”馬歇爾的理智稍微回涣艘稽c,有些猶豫。

  “這個卡文迪許,目前對我們塔夫脫家族的歐洲軍工生意有很大的幫助。”

  “我想利用這個時間差,通過這個情報去敲打敲打他,拿捏住他。”沃克半真半假地拋出了理由。

  馬歇爾最終鬆了口:“我……我最多隻能晚兩天遞交上去。再晚,如果被其他渠道爆出來,我會被問責的!“

  “兩天足夠了!”沃克眼中閃過一抹狂喜,“謝謝你,親愛的。讓我好好獎勵你一下吧!”

  ……

  中午午休結束。

  翻雲覆雨散場後,沃克將馬歇爾送走。他回到車裏第一時間撥通了盧克的加密電話。

  “盧克!”電話一接通,沃克的聲音中透着壓抑不住的急迫,“我通過馬歇爾拿到了一條致命的情報。”

  “有一封高等級匿名信寄到了白宮,裏面詳細舉報了你和瑪格麗特·惠特克的事情,連雙胞胎都寫得清清楚楚!”

  電話那頭,盧克陷入了五秒鐘的沉默。

  這五秒鐘裏,盧克的大腦在飛速咿D。他並不意外有人會查到這件事,在華盛頓沒有永遠的祕密。

  但他需要評估的是這封信是誰遞進去的?

  五角大樓裏沒搶到四星上將位置的民主黨將領?還是對惠特克家族懷恨在心的政敵?又或者是這個沃克做的局?

  “我知道了。”五秒後,盧克的聲音平靜,“幹得不錯,沃克。你繼續維持好和馬歇爾的關係。”

  “至於歐洲軍工訂單的事情,讓你們家族準備計劃書吧。合適的時候,我會替你把它放在惠特克上將的辦公桌上。”

  不等沃克答覆,盧克就掛斷了電話,沒有片刻猶豫,直接撥通了安娜的號碼。

  “親愛的。”盧克的聲音低沉果決,“我們得離婚了。”

  剛剛睡下的安娜猛地坐了起來:“是瑪格麗特和孩子們的事情,被人發現了嗎?”

  盧克冷聲道:“嗯。一封匿名信已經躺在白宮社交祕書的辦公桌上了。”

  “目前還不知道是誰做的,我估計大概率是被惠特克搶了蛋糕的利益相關體。我需要一點時間去調查源頭。”

  “但是……”安娜的眉頭緊緊皺起,“如果我們現在突然宣佈離婚,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爲你失去了漢密爾頓家族的支持。”

  “甚至,他們會以爲你是被老布什和共和黨建制派拋棄了,才落得這個下場。”

  “我知道。雖然當時我和瑪格麗特在西點校長那裏做了保密備案,但在外人眼裏,非婚內生子,終究會成爲政敵攻擊我個人形象的把柄。”

  “與其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等着這顆炸彈被別人引爆,我還不如親手按碎起爆器自爆!”

  盧克的聲音透着破釜沉舟的霸氣:“相信我,親愛的。我有能力把控這一切!就像上帝讓我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一樣,這場風暴燒不死我!”

  絕對的信任面前,安娜沒有再廢話。

  第二天上午,在華盛頓特區高等法院的祕密通道里。盧克和安娜低調的辦理了離婚手續。

  無任何財產糾紛,無任何情感糾紛,且因爲兩人都擁有現役高級軍官身份,法庭對這份離婚案卷進行了最高級別的封存。對外絕對保密。

  拿到離婚判決書後,盧克直接通過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所在的白宮社交祕書辦公室,預約了克林頓總統。

  得知卡文迪許少校要直接見自己,正在白宮辦公的克林頓感到非常意外。

  因爲這還是第一次,盧克不通過羅伯特或其他中間人,直接單線聯繫他。

  克林頓敏銳地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他立刻推遲了原定的農業部長簡報會,在白宮西翼的私人會客廳裏接待了盧克。

  “總統先生。”門一關上,盧克沒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題,“我和漢密爾頓家族的安娜離婚了。”

  “What?!”

  克林頓正在倒咖啡,他轉過身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盧克:

  “爲什麼,盧克?安娜·漢密爾頓可是你在這個政治圈子裏最強大的助力之一!你們之間出現了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嗎?”

  “並不是矛盾,先生。”盧克站得筆直,神情坦蕩。

  “我曾經和惠特克將軍的孫女,瑪格麗特·惠特克談過戀愛。”

  “後來在車臣的那場絕密行動中,我和同生共死的安娜產生了感情。回國後我們選擇了結婚。”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但是,我當時並不知道,瑪格麗特其實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而且……是雙胞胎。這是我之前一直沒有向您坦白的地方,也是我爲什麼一直如此不遺餘力地幫助惠特克上將的真正原因。”

  克林頓愣住了,閱人無數的眼睛緊緊地盯着盧克。這小子這麼能幹?惠特克的孫女……懷了你的孩子?

  克林頓輕咳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震驚:“盧克,你知道的。在華盛頓,有些事情……嗯,也不一定。你確定這孩子是……”

  “是我的。”盧克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語氣堅定,“雙胞胎女兒。是瑪格麗特的就是我的!百分之百是我的血脈!”

  克林頓在心裏暗罵了一聲。還是雙胞胎?還是女兒?!該死!長得帥就真的會被上帝如此眷顧嗎?

  克林頓又想到了希拉里和自己那並不算完美的家庭生活,趕緊在腦海裏搖了搖頭,把這些嫉妒的情緒甩出去。

  “好吧,盧克。我很感謝你對我如此坦铡!笨肆诸D恢復了總統的威嚴。

  “但慶幸的是,這件事目前並沒有在媒體上曝光,也沒有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壞影響。你大可不必這麼衝動地去離婚啊?”

  “難道……你是在和安娜結婚後,婚內出軌讓瑪格麗特懷孕的?如果是這樣,這在軍法裏可是重罪。”

  “絕對不是,總統先生。”盧克立刻澄清,“我去車臣執行任務時,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但我當時並不知情。”

  “等我九死一生回來後,那個傻女人覺得我和安娜結婚,更符合家族的政治利益,她就一直瞞着我懷孕的事情。”

  “直到後來,惠特克上將親自找到我,我才知道真相。”

  “好在,”盧克拋出了最後的底牌,“我和瑪格麗特第一時間在西點軍校的校長那裏進行了備案。”

  “這份備案足以證明我們的清白,絕不是婚內出軌。”

  聽完這猶如好萊塢電影般的曲折故事,克林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所以,盧克。你今天緊急找我來,就只是爲了簡單的坦白一下這些感情私事嗎?”克林頓問道。

  “不,總統先生。”

  盧克的眼神突然變得凝重和嚴肅:“我是怕因爲我個人的作風問題,影響到希拉里夫人即將開始的紐約選戰!”

  “您也知道,我一定會去參加11月那場萬胁毮康娜珖媳蠙烨虼筚悺!�

  “如果我們在比賽中拿到了冠軍,成爲了全美媒體的焦點。而在這時,這件非婚生子的事情被有心之人爆了出來...”

  盧克直視着克林頓的眼睛:“那到時候,我公開支持夫人競選的言論和熱度,不僅幫不到夫人,反而會因爲道德爭議帶來反面效果!”

  “所以,我選擇立刻離婚!從法律上徹底切斷這種所謂的道德醜聞,確保這件事不會對夫人的競選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負面影響!”

  克林頓聽到這番剖白,內心深受震動!

  他差點忘了,盧克雖然是德州長大的,但他在紐約西點軍校生活了四年,在紐約州的老兵和青年選民中有着不可估量的聲望。

  他早就把盧克當成了希拉里在紐約選戰中一張鋒利的王牌。如果這件緋聞真的在關鍵時刻爆雷,確實會是一場災難。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爲了履行對他和希拉里的承諾,竟然不惜主動犧牲自己那段優渥的政治婚姻!

  這是何等的決絕!何等的忠眨�

  “盧克……你做的很好。你能主動說出來並做出如此果斷的預案,我非常欣賞。”克林頓走上前,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語氣中透着感動。

  “感謝總統先生的信任。”盧克立正,回了一個軍禮,“我會時刻監控這件事,避免產生任何不良輿情。”

  “去吧。好好準備比賽。”克林頓微笑着看着他,“我很期待11月的頒獎臺上,還能親自把那座冠軍獎盃遞到你的手裏!”

  盧克知道自己該走了,他再次論吹馗兄x了一番後,轉身離開了橢圓形辦公室。

  走出白宮大門的那一刻,盧克迎着華盛頓刺眼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克林頓這隻老狐狸,到底是不是真感動他看不出來,但是用一場無法隱瞞的危機去換取總統的信任,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

  兩天後。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白宮社交祕書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正在向克林頓總統進行每週例行的非安全級別信息簡報。

  馬歇爾一條一條地彙報着,很快,到了第五條。

  “總統先生。我們剛剛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信上說……盧克·卡文迪許少校和惠特克上將的孫女有不正當關係。”

  克林頓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手裏把玩着鋼筆,聽完這個本該震驚白宮的緋聞,他的臉上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者憤怒的神情。

  “知道了,馬歇爾。辛苦你了,這份簡報先放在這裏吧。”克林頓平靜地揮了揮手。

  馬歇爾心中一凜,不敢多問,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隨着大門關上,克林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白宮的南草坪,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的自語:

  “真是個幸哂帜芨兄轿C感的小子啊……”

  “可惜我的女兒切爾西今年纔剛剛19歲……如果她再大幾歲...”

  克林頓搖了搖頭,感嘆過後,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冷酷起來。

  他坐回桌前,拿起那份匿名信的複印件:“難道,這是這小子給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嗯...但利益邏輯說不通。”

  “看來,得讓FBI順着這條線,好好去查查這個在背後捅刀子的投信人到底是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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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里蘭州的莊園裏,安娜盧克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因爲一張紙的失效而受到任何影響。

  甚至,因爲卸下了世俗婚姻中那些繁瑣的政治牽絆,兩人在獨處時反而多了一份輕鬆與鬆弛。

  當晚,主臥的燈光被調得很暗。

  安娜剛剛洗完澡,身上穿着黑色蕾絲絲綢睡衣,雪白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掩映下透着致命的誘惑力。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紅色長卷發還帶着些許溼潤,慵懶地披散在白皙的肩頭。

  端着一杯紅酒走到牀邊,紅脣微勾,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着一絲戲謔。

  安娜看着盧克說道:“少校閣下,重獲單身的感覺怎麼樣?”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立刻飛去紐約,和那位剛剛給你生了雙胞胎的瑪格麗特長官補辦婚禮嗎?”

  “不。”盧克伸手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指腹在那光滑的真絲布料上輕輕摩挲。

  “短期內,我不會再考慮結婚了。目前的單身身份,反而能在接下來的幾場政治亂局中,給我提供最大的操作空間和防火牆。”

  “確實是個聰明的決定。”安娜抿了一口紅酒,“不過,如果你真的想通過婚姻再次實現階層跨越,我這裏倒是有個不錯的新目標。”

  “梅芙·肯尼迪。愛德華·肯尼迪的親孫女,今年剛好20歲。目前在波士頓學院就讀,離你的哈佛非常近。”

  “憑藉你的外貌手段,想要拿下這種政治千金易如反掌。只要娶了她,你就能打入肯尼迪家族的核心。”

  “別鬧了,babe。”盧克沒好氣地在安娜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記。

  “我剛用小肯尼迪的死把水攪渾,這個時候去沾染肯尼迪家族的女人?”

  “你嫌我命太長,還是嫌他們家族的詛咒不夠邪門?這趟渾水我躲還來不及呢。”

  安娜被他拍得輕哼了一聲,順勢將頭靠在他的懷裏:“那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很簡單。”盧克的手指穿過她如瀑的紅髮,眼神變得冷峻,“繼續利用希拉里競選紐約參議員這件事,撈取更多的政治和經濟籌碼。”

  “繼續在哈佛和紐約之間奔波。一邊完成我的學業,一邊好好陪陪我的兩個女兒。”

  提到女兒,盧克的語氣瞬間溫柔了下來。

  聽着盧克那毫不掩飾的父愛,安娜那雙勾人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她沉默了幾秒鐘,突然抬起頭,咬了咬下脣:“親愛的…要不…我們也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