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250章

作者:山居寒岁

  “爲了向全世界展示日本打擊恐怖主義的決心和維護地區和平的堅定信念,內閣決定將2000年G8八國首腦峯會的舉辦地,定址沖繩!”

  此消息一出,整個日本政壇轟動了。

  爲了徹底安撫沖繩民校瑏K確保峯會期間的絕對安全,小淵內閣拋出了史無前例的“沖繩振興計劃”。

  日本政府宣佈,將向沖繩瘋狂注資超過上千億日元!這筆鉅款將用於擴建那霸國際機場,修建環島高速公路.

  還將在名護市的部瀨名海角,不惜血本地建造一座用於接待各國首腦的五星級國際會議中心——萬國津樑館。

  同時,藉着防範恐怖分子復辟的由頭,警視廳宣佈:從即日起將分批抽調全日本共計三萬名警察進駐沖繩,進行長達一年地毯式治安管控。

  這套經濟糖衣炮彈配合重兵壓境的組合拳,取得了驚人的奇效。

  那些原本站在反美軍基地第一線的沖繩左翼團體,在聽到上千億日元的基建大蛋糕和無數就業機會砸下來時,抗議的聲音瞬間微弱了下去。

  在真金白銀收買和鋪天蓋地的恐怖分子威脅的雙重衝擊下,沖繩民間反美情緒被奇蹟般地按下了暫停鍵。

  一場席捲西太平洋的驚天風暴,至此畫上了圓滿的休止符。

  在這場由盧克親手策劃的連環死局中,各方都拿到了自己最夢寐以求的利益。

  利夫准將拿到了震撼五角大樓的反恐功勳,通往少將的階梯已經鋪平。

  史密斯少校洗白了過去的爛賬,保住了退休金和中校的門票,可惜他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盧克不會允許知道這麼多黑料的人活下去。

  名嘉真警部成爲了沖繩警界的英雄,晉升警視只在朝夕之間。

  白宮的克林頓政府不僅榨取了日本的百億經濟讓利,更手握一張大選王牌。

  小淵內閣則成功鎖定了G8峯會,用龐大的基建蛋糕收買了選票,穩固了搖搖欲墜的政權。

  至於躲在這一切背後的幕後操盤手盧克·卡文迪許,不僅在五角大樓絕密檔案庫裏留下了一筆濃墨重彩的實戰履歷。

  更重要的是,他非常清楚自己距離晉升少校的金色橡樹葉肩章,又結結實實地加速了一大步!

  政治從來都是講究投桃報李的交易。他越洋給克林頓送上了這麼一份厚重的通天大禮。

  以那位三軍總司令的精明,絕不可能裝聾作啞。

  ……

  “將軍!我不明白!”

  嘉手納基地,聯隊長辦公室盧克手裏捏着那份剛剛從白宮傳來的封口密令,眼眸中翻滾着毫不掩飾的怒火。

  “我們在地下室裏繳獲的那些鐵證,那些供奉着珍珠港主趾桶偷ね婪虻纳颀悾∵�有那些特高課的機密文件!”

  “這些足以讓整個日本右翼勢力在國際上身敗名裂的證據,爲什麼要在新聞發佈會上隻字不提?!”

  盧克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怒氣十足地質問着丹尼爾·利夫准將:

  “將軍,那兩個人可是踩在幾萬名太平洋戰爭中美軍戰俘屍骨上的惡鬼!白宮到底在想什麼?僅僅將他們定義爲普通的恐怖分子?”

  面對這幾乎可以說是以下犯上的質問,利夫准將並沒有大發雷霆。他罕見地陷入了沉默,摘下軍帽,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卡文迪許,你先坐下。”利夫准將嘆了口氣,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等到盧克依然冷着臉坐下後,這位空軍准將才緩緩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推到了盧克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着二戰美軍陸航皮夾克、笑容燦爛的年輕飛行員。

  “那是我的叔叔。”利夫准將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1942年,他駕駛的轟炸機在所羅門羣島上空被擊落,成了日軍的俘虜。”

  “他沒有死在空戰中,卻在巴丹死亡行軍的路上,被那些畜生用刺刀和步槍活活折磨致死。”

  利夫抬起頭,那雙威嚴的眼睛裏同樣燃燒着被壓抑的憤怒:“而我的父親,曾駕駛B-29轟炸機在東京投下了成噸的燃燒彈。”

  “你以爲在看到本間雅晴那個屠夫的牌位時,我心裏的恨意會比你少嗎?”

  盧克看着照片,眼神微微閃爍,等待着這位準將繼續解釋。

  “但這就是該死的現實,這就是華盛頓的政治遊戲。上尉,你雖然軍事素養極高,但你太年輕,還不懂那些政客的算計。”

  “白宮不公佈,是因爲他們覺得現在的利益交換更划算。那幫日本雜碎用上百億美元讓利,買下了白宮的沉默。”

  “在政客眼裏,無論是我們犧牲的戰友,還是那幾萬名戰俘的冤魂,都只是爲了選票和美元讓路的籌碼。”

  利夫准將看着盧克,“軍人的刀再鋒利,也砍不破政治的交易網。這就是遊戲規則。”

  盧克靠在椅背上,表面上是一副不甘與憤恨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心裏早就將這一切推演了出來故意在利夫面前演這一出。

  目的就是爲了在這個空軍前途無量的准將內心加深同類印象,後續說不定是潛在的合作盟友。

  看着沉默不語顯然是在強壓怒火的盧克,利夫准將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着幾分長者的安慰與縱容。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上尉。滿腔的怒火沒地方發泄,對軍人來說是最折磨人的事。”

  利夫准將走回辦公桌,拿起一份剛剛送來的文件,“正好。這次我們在沖繩搞出的反恐動靜太大了,日本防衛廳那邊被嚇破了膽。”

  “爲了向我們美軍示好,表達他們提升反恐能力的決心,他們剛剛向太平洋司令部正式提出請求。”

  “希望美軍能派幾位頂級戰術教官,去指導一下他們引以爲傲的陸上自衛隊的特種作戰羣。”

  利夫准將把那份防衛廳的申請文件遞到盧克面前:“這個特遣戰術教官的頭銜,本來就掛在你的職務上。”

  “去吧,卡文迪許。去那些日本自衛隊的基地裏轉轉。既然在政治上我們不能把那些右翼餘孽公開處刑……”

  利夫准將的眼神中透出幾分鼓勵的暴虐:“那就在訓練場上,用美軍最殘酷的特戰標準,好好地替所有人,去練練那幫自衛隊。”

  “只要不出人命,你就算是扒了他們一層皮,也是在履行美日安保條約的神聖義務!”

  ......

  北谷町,山頂豪華別墅。

  溫暖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寬大的實木餐桌上。

  盧克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一場別開生面的奢華午宴。

  桌面上是一片片頂級的大間金槍魚刺身。

  佳子坐回座位,優雅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溼潤的紅脣,隨後乖巧地看向盧克,開始彙報這幾天接收地下資產的進度。

  “上尉閣下,一切都按照您的計劃在進行。”佳子的聲音裏透着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敬畏。

  “健太把沖繩旭琉會在海外的三個離岸賬戶和瑞士銀行的密鑰密碼,全部交給了我。”

  佳子仰起頭,看着掌控生殺大權的男人:“他讓我把欠您的那兩千萬美金打入您的指定賬戶,只求您能信守承諾,儘快把他撈出來。”

  盧克咀嚼着鮮美的刺身,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轉賬做得很乾淨吧?”

  “您放心,絕對查不到您頭上。”

  在這場清洗中,日本警方雖然查封了富永家和古堅名下大量的明面房產、賭場和風俗店。

  但那些真正大頭的不記名流動資金和海外黑賬,卻早就被佳子以未亡人和合法代持人的身份,全部攥在了手裏。

  扣除掉上繳給盧克的兩千萬美金,如今的高柳佳子,手裏依然握着高達數千萬美金的龐大資產。

  她已經從一個被黑幫老頭子當成金絲雀圈養的玩物,一躍成爲了沖繩的頂級富婆。

  但佳子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擁有的這潑天財富和自由,全都是眼前這個男人恩賜的。

  如果她敢有半分異心,盧克能讓她比富永清死得更慘一萬倍。

  “上尉閣下……”佳子伸出柔弱無骨的雙臂,緊緊環抱着盧克的腰,將那驚心動魄的飽滿雪白緊緊貼了上去。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徹底的臣服與狂熱的迷戀:“從今往後,我所有的一切都永遠只屬於您一個人。無論您想讓我做什麼,佳子萬死不辭。”

  盧克伸手輕輕撫摸着佳子那如綢緞般柔順的長髮,感受着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

  “萬死不辭就不必了,我不需要一具冰冷的屍體。我需要你做的是發揮你手裏那幾千萬美金最大的價值。”

  高柳佳子抬起頭,眼神中既有對未來的狂熱,也有一絲對自己能力不足的忐忑。

  “上尉閣下……我……我只是學過一些用來應酬的皮毛,對於真正的大資本咦鳌奔炎佑行┬奶摗�

  “不需要你精通華爾街的那些數學模型。過段時間,我會從美國派一個專業的金融團隊來輔助你。”

  “你只需要掛着社長的名頭,用你日本的身份去替我出面,充當在本土行事的絕佳僞裝。”

  盧克放下酒杯,捏着佳子精緻的下巴,“既然你不想再做一隻任人把玩的金絲雀,那我就親手把你捧上神壇,做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

  佳子聽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不僅賜予了她自由和財富,還要賦予她掌控資本的權力!

  “上尉閣下,您打算……從哪裏開始?”佳子激動地問道。

  盧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着遠處繁華的沖繩街區,冷冷地吐出四個字:“趁火打劫。”

  作爲有着前世記憶的穿越者,盧克太清楚1999年這個特殊的歷史節點對日本經濟意味着什麼了。

  90年代初日本金融泡沫破裂後,日本經歷了長達近十年的“失去的十年”。

  而在1998年到1999年初,亞洲金融風暴的餘波更是對日本的本土金融業造成了最後一擊!

  日本國內哀鴻遍野,不良債權堆積如山,無數老牌企業面臨破產。

  而這,正是華爾街禿鷲們磨刀霍霍、準備對日本進行史無前例大抄底的狂歡時刻!

  “佳子,你的任務很簡單。”盧克轉過身,將那個宏大的商業藍圖徐徐展開,“你只需要跟在華爾街財團的後面,撿屍體。”

  “從下個月開始,美國的那幾家頂級投行和被稱爲禿鷲基金的外資,將會帶着天量的美元進入日本。”

  “他們會瘋狂收購那些因爲壞賬而破產的日本大型都市銀行,那些巨無霸我們現在吞不下,你也不用去碰。”

  “我要你用手裏那幾千萬美金的原始資本,加上我給你的美國團隊進行槓桿操作,專門去盯準日本地方上的小型信用金庫和地方保險公司!”

  “這些小銀行手裏捏着大量的優質抵押資產,比如位於東京核心區但目前估值暴跌的商業地產,但因爲短期流動性枯竭而面臨倒閉。”

  “大財團看不上它們,而日本政府現在自顧不暇,正極力鼓勵外資接盤重組。”

  “這時候,你就要以一家由美國資本控股、但在日本本土註冊的‘不良資產管理公司’社長的身份出現。”

  “廉價地收購剝離這些小銀行的壞賬,把它們手裏的優質房地產全部攥在我們自己手裏。”

  “等過幾年日本經濟稍微回暖,地價觸底反彈的時候,這些地產的價值就會翻上十倍!”

  盧克指了指佳子:“你以前在黑幫見慣了高利貸,知道那玩意兒利潤有多恐怖。但在未來,暴力的街頭催收是最低級的。”

  “你可以利用收購來的地方小銀行的牌照,開展隱蔽的‘高息消費貸’業務。”

  “現在的日本年輕人費主義盛行。我們就給他們發行門檻極低的信用卡和小額貸款。用合法的金融契約把他們後半輩子勞動價值全部吸乾!”

  聽完這番堪稱骨頭縫裏榨油的絕戶計,高柳佳子不禁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黑社會拿着刀去收賬,頂多也就逼死幾個人。

  但這種躲在華爾街資本陰影下,利用合法金融牌照進行的國家級吸血收割,那簡直是不流血地屠殺成千上萬個日本家庭!

  這個美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披着人皮的惡魔!

  “我明白了,上尉閣下。”高柳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傲人的資本挺得筆直,眼神中燃燒着野心之火。

  她鄭重地向盧克跪拜行了一個最隆重的日本大禮:“我會按照您的意志,將這把名爲金融的屠刀,狠狠地刺入這個國家的臟腑!”

  “從今天起,高柳佳子,將成爲您在日本最鋒利忠盏拟惭溃 �

  看着眼前這個徹底完成蛻變、從金絲雀覺醒爲毒蛇的女人,盧克的黑眸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沒有說話,只是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用一種上位者審視貢品的目光,靜靜地看着她。

  富永清已經化爲灰燼,古堅義吉也已身首異處。

  如今的高柳佳子,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時刻擔驚受怕的黑幫人妻,而是徹底擺脫了道德與世俗枷鎖的未亡人。

  感受到盧克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佳子太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在這個男人面前,口頭的宣誓一文不值,她必須將自己的一切打上他的烙印。

  由於正在名義上的服喪期,佳子今天的裝扮極具禁忌美感的日式洋裝喪服。

  她上身穿着一件剪裁保守的高領黑色收腰西裝短外套,脖頸間佩戴着一串象徵着未亡人身份的瑩潤白珍珠項鍊。

  日本嚴苛近乎病態的喪葬禮儀中,珍珠是唯一被允許出現的珠寶,也是寡婦身上最沉重的社交面具。

  這種自深海貝殼中孕育出來的有機寶石在明治維新後,日本人將珍珠定義爲月亮的眼淚,代表着未亡人無聲的哀慟與純潔的順從。

  盧克的目光落在她頸間那串瑩白的珍珠上,看着那些圓潤的顆粒貼在她白皙、溫熱的鎖骨皮膚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更甚的是,原本爲了彰顯端莊與肅穆的喪服,穿在她身上卻產生了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禁忌反差感。

  那緊繃的黑色布料根本無法掩飾她那足以傲視羣芳的G罩杯飽滿。

  每一次呼吸,胸前的衣襟紐扣都在挑戰着物理的極限,那一串白色的珍珠更是深深陷入了那道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之中。

  往下看去,一條貼合着臀部曲線黑色包臀裙,裙襬恰到好處地停留在膝蓋上方,一雙被黑絲包裹着的修長美腿,正交疊着跪坐在地板上,更是勒出了大腿邊緣誘人的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