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但在狹窄的走廊裏,人多反而成了累贅。
盧克根本不給他們調整槍口的機會。
他突入的瞬間,左手猶如鐵鉗一般,一把揪住那個手臂中彈的尖兵的戰術背心,將他狠狠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這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尖兵,瞬間變成了盧克最完美的人形肉盾。
二號和三號隊員的槍管幾乎已經快要懟到盧克臉上了,但因爲前方擋着自己的戰友,他們下意識地頓了一下,不敢扣動扳機。
這就是戰術意識的碾壓!藉着肉盾擋住視線和射界的那零點幾秒,盧克右手單手端着M4訓練槍,槍托抵在肋下。
採用最極端的C.A.R(中軸鎖定系統)近戰射擊姿勢,槍口直接從尖兵的腋下穿過,對着後方扣死了扳機!
“噗!噗!”
兩發粉筆彈直接糊在了二號和三號隊員的護目鏡上,藍色的油漆瞬間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啊!我看不見了!”
兩人驚慌失措地捂着臉向後退去,走廊裏頓時亂作一團。
後方的四號、五號和六號隊員想要開槍,但前方全是被判定陣亡的隊友。
他們端着長長的M4步槍在狹窄的走廊裏根本施展不開,相互推搡着試圖尋找射擊角度。
盧克沒有繼續開槍,一把推開身前的尖兵肉盾,如同虎入羊羣般直接切入了肉搏戰的距離!
“砰!”
盧克一記兇狠的槍托砸擊,狠狠砸在了四號隊員的頭盔側面!
防彈頭盔雖然擋住了致命傷,但巨大的鈍器衝擊力依然讓四號隊員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緊接着,盧克矮身躲過五號隊員慌亂中砸來的一記槍托,順勢一記極具爆發力的泰拳式低掃。
伴隨着一陣骨骼碰撞的悶響,精準地踢在五號隊員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五號隊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走廊的最後方,僅存的六號隊員和從眩暈中緩過神來的二號隊員,終於在混亂中找到了開槍的角度。
“去死吧!”六號隊員怒吼着扣下扳機。
然而,盧克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腰部猛然發力,以一個詭異的側身滑步,硬生生地讓那發致命的粉筆彈擦着自己的肩膀飛了過去!
下一秒,盧克沒有選擇開槍還擊,而是像一頭捕食的獵豹,直接拉近了這最後兩米的死亡距離!
他雙手同時探出!左手虎口精準地鎖住了六號隊員的咽喉,藉着前衝的慣性,將其狠狠地頂在走廊左側的牆壁上!
與此同時,盧克的右手並沒有去拿槍,而是反手一把抓住了正要舉槍的二號隊員的防彈背心領口,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同時右膝高高抬起,一記膝擊,撞在二號隊員脆弱的肝臟部位前!廢掉了二號隊員的戰鬥力。
盧克一己之力,在不足一米寬的狹窄走廊裏,擊殺四名、俘虜兩名特警隊員!
“你們,都死了。還被俘虜了兩名,現在我更有人質作爲把柄談條件了。”
訓練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激烈的槍聲,也沒有了戰術指令的呼喝,只有地上躺着的幾個隊員痛苦的呻吟聲,在這條被徹底打穿的走廊裏迴盪。
場外的哈里斯中尉已經忘記了呼吸,眼神中滿是驚訝。
“吱呀——”
訓練屋的大門被推開。
十二名渾身沾滿藍色、粉色油漆的SRT精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他們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驕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懷疑人生和震撼。
而在他們身後,盧克緩緩走出。他身上的作訓服乾乾淨淨,別說中彈的油漆,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上。
他一個人,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毫髮無傷地正面碾碎了十二名全副武裝的空軍特警。
不是靠超級英雄般的刀槍不入,而是靠着對他們戰術死板的恐怖洞察、對建築空間的絕對利用,以及在極近距離下那令人窒息的暴力壓制!
盧克走到那一百名徹底鴉雀無聲的士兵面前,冷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這就是你們的戰術?呆板、僵化、可預測!”盧克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你們以爲在實戰中,暴徒會像靶子一樣站在角落裏等你們去切角嗎?”
“他們會在你們排着整齊的隊形,像白癡一樣大喊着閃光彈的時候,早就用穿甲彈打穿牆壁,把你們的腦袋轟成爛西瓜了!”
盧克走到哈里斯中尉面前,毫不留情地訓斥:“從今天起,在我的訓練期間,沒有固定陣型,只有根據戰況瞬息萬變的殺人效率!”
盧克猛地轉過身,厲聲怒吼:“聽明白了嗎?!”
“是!!長官!!!”
一百零二名士兵,包括哈里斯中尉,齊刷刷地立正,爆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怒吼!
在軍隊這個絕對慕強的世界裏,盧克剛纔展現出的那神一般的戰術統治力,已經徹底折服了所有人。
看着這羣眼神徹底改變的士兵,盧克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刀已磨快。那場能讓他在G8峯會前夕立下不世之功的腥風血雨,就差拉開帷幕了!
......
接下來的三天,嘉手納基地的三號訓練場,徹底變成了這102名空軍特警的人間煉獄。
盧克毫不留情地撕碎了《空軍戰術條例》那套刻板的形式主義,將這羣只懂得“保衛基地圍牆的警察”,強行拖入了JSOC的特種戰爭邏輯中。
他要用三天時間把他們鍛造成一羣沒有感情的巷戰殺手。
第一天,靶場上所有的靜態固定靶被全數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盧克佈置的動態傷害評估與高壓射擊。
“跑起來!給我跑起來!你們的腿是斷了嗎!”盧克手裏拿着秒錶和擴音器,在靶場邊緣怒吼。
特警們全副武裝,揹着沉重的裝備,在滿是障礙物的泥地上狂奔。
他們心跳飆升到每分鐘160下、肺部火辣辣燃燒的極限狀態時,四周會隨機彈起繪有人質和恐怖分子的光敏靶。
盧克一腳踹翻了一個習慣性閉上一隻眼瞄準的士兵,厲聲訓斥:“不要死盯着瞄準鏡!把你們的另一隻眼睛睜開!”
“在室內近戰中,閉上一隻眼就等於放棄了百分之五十的生存概率!必須使用雙眼睜開射擊法!保持周邊視野!”
“視覺聚焦!我不要你們打那些該死的胸部十環!在穿了防彈衣的恐怖分子面前,打胸口毫無意義!”
“把子彈給我送進他們的中樞神經區(眉心到鼻樑的T區)!兩發軀幹停頓,一發爆頭終結!”
在盧克這種近乎變態的高壓逼迫下,這羣特警的槍法開始發生質變。
他們不再追求優雅的射擊姿勢,而是練就了在劇烈喘息中、肌肉記憶般拔槍就爆頭的恐怖效率。
第二天,陽光明媚的訓練場被徹底遺棄。
盧克將隊伍拉到了基地邊緣一棟廢棄了十幾年的陰森舊倉庫裏。所有的門窗被黑布死死封死,切斷了所有的電源。
這裏進行的是暗光環境下的多維度突入訓練。
在絕對的黑暗中,一百多名士兵被分成小組,被迫在沒有任何人造光源的情況下,練習複雜的戰術手電頻閃切換與夜視儀的配合。
“不要像個活靶子一樣把手電一直開着!頻閃!移動!開燈兩秒鐘鎖定目標,立刻關燈轉移位置!不要給敵人瞄準你光源的機會!”
第三天,訓練的主題變成了鮮血與泥濘。
傷員自救與戰術撤離,這羣基地憲兵受到的醫療訓練非常刻板,一旦有人受傷,立刻呼叫醫療車,然後原地等待救援。
但在盧克的演習中,他用重機槍發射着空包彈,在滿地泥濘和鐵絲網的訓練場上交織出一片火線。
“醫療車進不來!你們的隊友大動脈被切斷了!距離他失血過多休克還有兩分鐘!”
盧克在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怒吼:“不要等別人來救!自救!互救!”
特警們在槍林彈雨中匍匐前進,滿手是泥地給傷員進行止血帶捆紮,在模擬敵火壓制下進行艱難的拖拽撤離。
這項訓練帶來的不僅是醫療技能的提升,更是膽識和心理韌性的瘋狂拔高。這種戰友情誼讓這支部隊的凝聚力瞬間達到了巔峯。
而在整個三天的訓練中,盧克貫徹始終的核心理念是“非規避性作戰”。
他嚴厲禁止了那種一號看左、二號看右的突入方式:“恐怖分子不是假人!他們會開槍反擊,會亂跑,會把女人和孩子拉過來當人質!”
盧克對着那些被徹底震撼的空軍特警們下達了最後的戰術死命令:
“第一個人進門後,絕對不要像個白癡一樣停在門口堵住通道!必須根據現場的威脅程度和人員位置,在零點五秒內瞬間做出移動反應!”
“第二個人必須像影子一樣緊跟其後,立刻用槍口填補第一個人的視覺死角!快節奏反應,隨機應變,保持絕對的動態壓制!聽懂了嗎?!”
“聽懂了!長官!”一百零二名士兵齊聲怒吼。
短短三天的高強度訓練,盧克已經將JSOC最核心的特種戰爭理念、動態傷害評估、暗光突入以及戰術醫療自救,刻進了這些空軍特警腦子裏。
他已經爲這支一百多人的空軍特別反應小隊,定下了一套高效的實戰訓練大綱。
“哈里斯中尉。”盧克將手裏的粉筆訓練槍扔給一旁的後勤兵,轉頭看向這支隊伍的直接指揮官。
“長官!”哈里斯中尉立刻立正,此刻他對盧克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點。
盧克拍了拍他堅實的肩膀,“從明天開始,由你全權負責執行這套訓練大綱。”
“我要他們不僅能打固定靶,更要在槍林彈雨中擁有野獸般的肌肉記憶和戰場直覺!”
“是!保證完成任務!”哈里斯中尉大聲領命。
盧克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訓練場外。
這把刀的雛形已經打造完畢,但距離真正鋒利到能夠切開沖繩錯綜複雜的地下權力網,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反覆淬火。
盧克坐在駕駛座上,看着遠處逐漸西沉的夕陽,手指輕輕敲擊着方向盤,腦海中在思考來到沖繩短短几天,遠超預期的收穫。
首先是政治上的最高保護傘,丹尼爾·利夫准將,那場震驚整個俱樂部的高爾夫球賽上,他不僅僅是展示了神蹟般的技術。
更重要的是他精準地拿捏住了,這位渴望在華盛頓高層攀附權貴的將官心理。
那把帶有連續三個一桿進洞光環的鷹眼球杆,在別人眼裏是天賜的好撸诶蜃紝⒀垩Y,那是一張與克林頓總統面對面交談的門票!
投桃報李,這是官場上心照不宣的規則。
利夫准將是個聰明的聰明人,他知道盧克這個西點金童被塞進紀律團派到沖繩,身上絕對揹着白宮的某種隱祕任務。
利夫不需要知道這個任務具體是什麼,他只需要知道盧克點名要找史密斯少校談工作,那就是暗示需要用到基地的這支憲兵武裝力量。
其次是史密斯少校和這支安保中隊,用那本裝滿千萬美金黑賬的賬本,盧克徹底將史密斯少校從一個地頭蛇,打成了只求保命的走狗。
史密斯不僅交出了胡差通街頭“禁止涉足名單”的生殺大權,更讓盧克兵不血刃地接管了那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空軍特警。
“但這還不夠。”盧克看着訓練場的方向,眼神深邃。
拿到指揮權是一回事,能不能如臂使指地驅使他們去賣命,是另一回事。
這就是爲什麼盧克非要花整整三天時間,用殘暴高壓的JSOC特戰科目去折磨他們。
在軍隊這個絕對慕強的叢林裏,唯有真正的武力碾壓和高超的戰術統治力,才能讓這羣大頭兵從骨子裏對你產生不可磨滅的敬畏!
通過那場一挑十二的室內單方面屠殺,以及三天裏地獄般的戰場自救訓練,盧克已經成功地給這羣特警植入了絕對服從的鋼印。
現在,這已經是一把完全按照盧剋意志磨礪,隨時能夠一擊致命的鋒利尖刀!
收穫感在盧克心中蔓延。政治靠山就位,合法武裝奪取完畢,連地方上的日本警察和黑道棋子都已經落入了棋盤中。
萬事俱備。
但想要在G8峯會前夕,合理地動用這支上百人的美軍現役全副武裝特警,去剿滅沖繩本土的雅庫扎黑幫,並把他們釘上恐怖分子的身份。
光有一支能打的部隊是遠遠不夠的,在美軍嚴苛的交戰規則和《日美地位協定》的限制下,如果沒有任何理由就帶兵衝出基地去屠殺平民。
那第二天,五角大樓的軍事法庭可能會直判他終生監禁!
所以,還需要一個絕對合法,能讓駐日美軍高層和日本警察廳都必須拍手稱快的契機。
盧克看着海平面上的殘陽,眼中閃爍着寒芒!
這個契機,必須是一個惡劣足以激起美軍全體高層怒火,並讓日本政府理虧到極點的突發流血事件!
最好是這羣不知死活的沖繩黑幫,當着所有人的面,主動、囂張地襲擊了美軍基地的高級軍官!
只有這樣,盧克才能名正言順地打着保護盟軍、反恐平亂的神聖旗號,率領這支SRT特警,血洗沖繩破壞和平的恐怖分子!
“富永清……古堅義吉……這把火,就看你們誰先忍不住來點了。”
……
盧克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豐田Celsior在引擎的咆哮聲中,朝着北谷町的山頂別墅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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