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納尼?!”富永健太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見鬼了一樣看着桌子上的藥瓶。
這是市面上不可多得的頂級好興奮劑啊!有了它一定能壟斷體育比賽賽事!
富永健太毫不猶豫地九十度深深鞠躬,語氣卑微到極點,“要!我當然要!”
“大人,您放心!我絕對高於市場價喫下這體育興奮劑!只求以後您的貨,全都能交給我們旭琉會直銷!”
在1999年的日本,體育興奮劑就是硬通貨,誰掌握了興奮劑的貨源,誰就能稱霸整個地下博彩世界。
“爽快。”盧克笑了笑,隨後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如果,我以後每個月,都能穩定給你供貨300公斤興奮劑呢?你喫得下嗎?”
“多少??”
富永健太的腦子嗡的一聲,彷彿被相撲手撞了一下。
300公斤?富永健太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作爲黑幫少主,他的大腦開始瘋狂覈算這筆駭人聽聞的財富鏈!
1999年的東亞黑市,這類體育興奮劑有着極其森嚴的三級價格鏈。
這種貨在公海源頭的進貨價,1公斤興奮劑頂多也就1500美元。300公斤的成本價,連50萬美元都不到。
但是這批貨只要過了日本海關這道鬼門關,價格就會立刻翻上幾十倍!
如果他們沖繩旭琉會作爲一級分銷商,把這300公斤興奮劑打包批發給東京的山口組或者住吉會,每公斤的批發價至少在5.5萬美金以上!
300公斤興奮劑,那就是1650萬美元的現金!躺着就能純賺一千六百萬美元!
而如果他們自己培養下線,把這批體育興奮劑摻假變成600公斤,再以每克500美金的價格,零賣給那些年輕的體育邉訂T……
那這300公斤興奮劑,在末端零售市場上的吸金量,將達到恐怖的1.5億美元!!!
一個月1.5億美元啊!這筆錢足以讓他們沖繩旭琉會成爲沖繩的第一霸主!想通了這其中的恐怖利潤,富永健太只覺得雙腿發軟。
“噗通!”這位囂張的黑道少主,直挺挺地雙膝跪在了盧克面前!
“義父!”富永健太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聲音歇斯底里。
“您就是我的親生父母!喫得下!我們沖繩旭琉會就算傾家蕩產也絕對喫得下!從今往後衝繩地下世界,您指哪,我們打哪!”
看着跪在地上磕頭認爹的日本黑幫少主,盧克的心中滿是不屑。
他當然沒有一個月300公斤的興奮劑,他剛纔扔在桌上的這幾瓶,還是幾個月前在車臣大巴扎時,順手扔進【熊貓空間】裏的戰利品。
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用這個無法拒絕的驚天大餅,徹底把一個沖繩極道綁在自己的戰車上,作爲對抗並且架空美軍憲兵隊的黑手套。
盧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富永健太,“這幾瓶興奮劑,就當是見面禮。”
“一個月三百公斤的事情,等你把這些興奮劑消化掉了再說,證明了你們的能力,我們再詳談。”
“明白!明白!”富永健太依舊跪在地上,“義父,這些體育興奮劑,我給您按每公斤5萬美元的高級批發價結算!一共25萬美金!”
“不過,義父,這二十五萬美金的現金實在不是個小數目。”
富永健太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抬起頭請示:“您看……能不能屈尊上我的車?我帶您去見我父親。只有他那裏,才能一下拿出這麼多現金。”
這番話正中盧克的下懷。他本來就不打算只跟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黑二代浪費時間,真正的目標是掌舵人。
“可以。”盧克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幾分鐘後,盧克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豐田皇冠世紀轎車。
車子駛出喧囂糜爛的胡差通,沿着盤山公路,一路向着沖繩中部的山林富人區駛去。
儘管已經是深夜凌晨,但當車子駛入半山腰的一座佔地極廣的日式莊園時,整座別墅依然燈火通明。
高聳的圍牆上甚至還能看到隱蔽的紅外線監控和牽着杜賓犬巡邏的暗哨,防衛森嚴。
車剛停穩,兩排穿着黑色西裝的極道成員立刻九十度鞠躬,齊聲高喊:“少主辛苦了!”
幾個穿着和服的女傭也碎步迎了上來,恭敬地拉開車門。
就在這時,大宅玄關的推拉門被輕輕拉開,一個年輕的少婦在一旁女傭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盧克剛走下車,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歲,穿着一身素雅但剪裁貼身的高級絲綢和服,將她那如熟透水蜜桃般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在和服腰帶的束縛下,胸前的飽滿彷彿隨時要呼之欲出。
她不僅身材極品,容貌更是透着一股典型的日式溫婉與楚楚可憐,像是一朵養在溫室裏的名貴白蘭花。
“健太,你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回家了……”少婦走到臺階前,語氣輕柔,帶着幾分長輩的關切,但眼神中卻透着對這個囂張繼子的本能畏懼。
“少他媽囉嗦!給我滾一邊去!”富永健太絲毫不給這位名義上的母親留面子,粗暴地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少婦被吼得嬌軀一顫,立刻卑微地低下頭,側身退到走廊邊緣讓開道路。
富永健太在前面點頭哈腰地給盧克引路,盧克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就在兩人經過那位美豔少婦身邊時,盧克沒有絲毫客氣。
藉着身位的掩護,右手自然地滑過少婦那和服下被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臀部,用力的捏了一把!
“唔……”
少婦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僵,臉色瞬間紅潤,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嚇聲。
她驚恐萬分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盧克那雙充滿戲謔的黑眸。盧克不僅沒有心虛,反而衝着她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充滿魅力的微笑。
少婦嚇得心臟狂跳,哪裏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男人?
她根本不敢聲張,生怕前面的健太發現端倪,只能緊緊咬住下脣,將頭埋得更低了,白皙的脖頸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這種當黃毛反派的感覺,似乎還真不錯。”盧克在心裏暗自冷笑,收回手,大步走進了內堂。
此時的會客室內,沖繩地下世界的霸主,富永清,已經提前端坐在了主位上。
雖然健太在電話裏說得語焉不詳,但聽到月供300公斤體育興奮劑和美國軍官這幾個字眼。
這位年近六十黑社會會長,深知這筆生意如果做成,沖繩旭琉會就能徹底壟斷整個日本的地下網絡!所以無論真假,他都必須嚴陣以待。
“卡文迪許上尉,久仰大名。深夜勞煩您親自跑一趟,實在是富永家的失禮。”
富永清起身,恭敬的向盧克行禮,並親自爲他斟上了一杯極品清酒。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富永清直接切入正題:“上尉閣下,健太這個蠢貨已經把您的宏偉計劃告訴我了。”
“說實話,我們旭琉會有絕對的實力喫下整個日本的市場。但我作爲一個商人必須考慮風險……”
“這三百公斤的興奮劑,不知道下一批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這是一個關鍵的試探。三百公斤的興奮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哌M日本海關,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盧克端起精緻的陶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這就要看,五角大樓什麼時候安排太平洋司令部的C-17咻敊C,去韓國首爾或者烏山空軍基地執行戰術物資調配任務了。”
此言一出,富永清的眼神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果然!這是美軍高層的生意!
富永清知道《日美地位協定》裏有一條特權,美軍軍用咻敊C和軍用物資,進出日本是絕對免檢的!
日本海關連靠近美軍停機坪的資格都沒有!別說300公斤興奮劑,就是把一輛裝甲車走私進來,日本人也只能乾瞪眼!
想通了這一層,富永清識趣地立刻閉上了嘴,絕不再多打聽半句關於咻敽蜕暇�的問題。
他知道這潭水太深了,自己只需要當好分銷的狗就行了。
“上尉閣下的手段,簡直令人歎爲觀止!”富永清的態度比剛纔還要恭維十倍,開始不動聲色地拉攏感情。
“聽說您今天剛剛抵達沖繩任職?基地裏的公寓想必又小又悶,哪裏配得上您的身份。”
富永清轉頭對健太吩咐道:“立刻把北谷町山頂那棟原本給我留着養老的獨立別墅清理出來,明天一早就把鑰匙過戶到上尉名下!”
“還有車庫裏那輛剛到的全新頂配豐田Celsior(雷克薩斯LS400日本本土版,V8引擎),一併給上尉送去代步!”
一套富人區山頂別墅,外加一輛行政豪車,加起來至少價值數百萬美金。富永清爲了攀上這棵通天的大樹,直接下了血本。
“會長先生太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盧克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隨後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裹:“至於這5公斤的二十五萬美金,我也懶得拿了。下次大貨到的時候一起結算吧。”
“這怎麼行!”富永清立刻從桌下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雙手遞給盧克。
“這五萬美金的現金,請您無論如何要收下。您初來乍到難免有隨手花銷的地方,這是沖繩旭琉會的一點心意。”
盧克沒有再推辭,隨手將信封揣進了大衣口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剛纔那位美豔后媽輕柔怯懦的聲音:“老爺,夜宵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客人的口味……”
“端進來吧。”富永清威嚴地說道。
夜宵是藍鰭金槍魚刺身和頂級和牛,盧克從容地喫完夜宵,看了一眼手錶,起身告辭。
富永清帶着健太和那位年輕的妻子,一路恭敬地將盧克送到了玄關。
“合作愉快,會長先生。”盧克與富永清握了握手。
最後,盧克轉過身,微笑着向那位一直低着頭,緊張得不敢看他的美豔后媽伸出了手。
“感謝夫人的夜宵,非常美味。”少婦愣了一下,在日本外客是極少會和女眷握手的。
但在丈夫嚴厲的眼神示意下,她只能顫抖着伸出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搭在盧克的手心裏。
就在兩人雙手相觸的瞬間,盧克的拇指隱祕的用力,在她細膩的手背和指關節上摩挲了幾下!
少婦猶如觸電般想要抽回手,但盧克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牢牢抓着她,臉上依舊掛着那副毫無破綻的紳士微笑。
過了四五秒鐘,纔在她幾乎快要驚恐出聲前,才鬆開了手。
“上尉閣下慢走!”富永清根本沒注意到妻子那張已經紅透到耳根的臉,依舊在九十度鞠躬。
……
回程的路上,富永健太帶人送盧克,並且親自充當司機,開着那輛黑色豐田Celsior,將盧克送到了那棟位於北谷町山頂的豪華別墅。
別墅面朝大海,內部裝修奢華,所有的家電和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連冰箱裏都塞滿了高檔食材和洋酒。
“義父,這地方您還滿意嗎?”健太像個哈巴狗一樣跟在後面,“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給您挑幾個年輕女傭過來伺候您起居!”
盧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遠處黑暗的海岸線,突然轉過身,狀若隨意地問道:
“健太,我看你今晚在家裏,好像非常不喜歡你父親的那位年輕妻子?”
一提到這個,健太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扭曲和憤恨。
健太咬牙切齒地罵道,“義父,您是不知道!那個賤女人,她以前只是個低賤的護士!我親生母親生病住院的時候,一直是她負責看護。”
“結果我母親剛嚥氣不到三個月,這個滿肚子狐媚子的女人,居然被我父親正式娶回了家當女主人!簡直是我們富永家族的恥辱!”
盧克聽完這個狗血的豪門恩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既然你這麼恨她,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提議。”
盧克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健太一杯,語氣充滿蠱惑:
“你不是說明天要給我配傭人打掃這棟別墅嗎?普通的傭人怎麼能體現出你們沖繩旭琉會對我的重視?”
“不如,你明天直接安排你那位繼母過來,讓她來親自給我打掃這棟別墅。”
健太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盧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誘導道:“你想想,讓她一個高高在上的黑幫會長夫人,來這裏像個下人一樣跪在地板上擦灰。”
“既給足了我面子,彰顯了你們家族的找猓帜茏屇愫莺莸爻鲆豢趷簹狻_@不是一舉兩得嗎?”
富永健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賤女人跪着幹髒活的狼狽模樣,心裏頓時湧起一股變態的爽快感!
而且,讓父親的妻子來伺候這位手握生殺大權的美國財神爺,父親知道了一定也會誇自己辦事妥帖,懂得討好大人物!
“好主意!簡直是絕妙的好主意!還是您懂我!”健太激動得一拍大腿,獰笑着答應下來:“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她送過來!”
“而且我絕對不給她配任何幫手,這棟上千平米的別墅,我讓她一個人跪着打掃一整天!累死這個賤人!”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蠢得無可救藥的黑二代,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第二天清晨,盧克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陸軍常服,開着那輛豐田Celsior前往嘉手納基地。
作爲特遣戰術與紀律顧問團的高級督察官,他今天只需要去人事處和聯合司令部的辦公室露個臉,籤個到。
然後,象徵性地和幾個高級校官喝了杯咖啡,便完成了他這一週最繁重的工作。
對於昨晚胡差通發生的暴亂,今天基地的早會上出奇的安靜。
陸戰隊那邊似乎把消息壓住了,而空軍的漢克·米勒更是極力掩蓋。沒人願意去觸盧克這個手握尚方寶劍的欽差的黴頭。
臨近中午,盧克驅車回到了位於北谷町山頂的私人別墅。
剛把車停進車庫,富永健太就已經帶着幾個滿臉橫肉的小弟等在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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