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 第212章 渣男盧克:翻車是不可能翻車的
在撤離前,盧克已經通過安娜的渠道,將塔裏埃爾那支特別治安團的控制權,名義上移交給了CIA歐洲組的黑色行動小組。
CIA歐洲組對這支武裝非常滿意。在華盛頓的情報官們看來,潘基西峽谷現在就是一個完美的緩衝區。
維持現狀,讓塔裏埃爾繼續把持峽谷通道,既能牽制俄羅斯的精力,又能利用這支本地武裝隨時在車臣邊境搞摩擦。
這也是美國人在全球各地最喜歡玩的一套,養寇自重,扶持代理人。
但在盧克的視角里,這盤棋下得遠比CIA那幫官僚要深遠得多。
目前湧入潘基西的難民和武裝分子已經超過了兩萬人,而且數量還在增加。
再過幾個月第二次車臣戰爭的全面爆發,潘基西峽谷必將成爲全高加索地區最大的極端分子和恐怖分子孵化營。
到了2001年911之後,美國開啓全球反恐戰爭,屆時這片原本被CIA暗中保護的峽谷,就會瞬間變成重點打擊目標。
“等養肥了,就該殺了。”盧克眼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冷酷。
等到那個最完美的時機到來,塔裏埃爾和核心軍官都是他提拔的,內部防線對他完全透明。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恐怖分子一波全滅!這份反恐奇功,就是他未來用來換取將星祭品。
機艙的休息區裏。
經歷了這場九死一生的黑活,十名老兵最終只損失了2號。
他們看着桌上那三百三十萬美金的純收益,老兵們的眼中依然有着掩飾不住的興奮,但也伴隨着對未來的迷茫。
“兄弟們。”盧克拋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這筆錢夠你們瀟灑半輩子。但你們想過後續嗎?軍隊你們肯定是回不去了。”
腥顺聊�
盧克繼續說道:“這次的黑活太髒、牽扯太大。你們知道了CIA的絕密行動,知道了核手提箱和俄羅斯高官。”
“我敢打賭,你們就算簽了最高級別的保密協議,蘭利的那幫官僚絕對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死於意外事故。他們…會信你們能守口如瓶嗎?”
斯塔克看了一眼盧克,立刻默契地開始捧哏:“頭兒,那我們現在是拿着錢也沒命花?你肯定有好的建議吧?”
盧克點了點頭,目光深邃:“我的建議是,拿了錢先去看看家人,然後繼續回黑水公司待着。”
“相信我,黑水會成爲美國政府用來幹髒活的白手套,也是我背後的勢力之一。”
“只要我和我背後的勢力還在一天,就能保你們一天。只要你們對黑水有價值,CIA就不會輕易動你們。”
幾個老兵互相對視了一眼,飛速權衡着利弊。
確實是個好辦法,黑水的待遇極高,而且不僅不會浪費他們這一身殺人技能,還能給他們提供最安全的政治庇護。
反正已經跟着盧克幹了這麼一件驚天動地的大黑活,在黑水當教官或者以後再接點政府的髒活,對他們這些重刑犯來說也是輕車熟路。
“我們幹了,頭兒。以後命就是你的。”斯塔克代表腥吮砹藨B。
處理完手下老兵的歸屬問題,盧克站起身,走向了飛機尾部的豪華私人包間。
此時的盧克剃掉了下巴上凌亂的胡茬,用髮膠將半長的頭髮向後梳起,換上了一套深色定製西裝。
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從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傭兵暴徒,完美切換成了華盛頓頂級名利場裏的財閥新貴。
當他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包間裏很安靜,只有安娜和那個一直叫他爸爸的女孩埃琳娜。
埃琳娜洗去了臉上的鍋底灰和泥垢,露出了一張精緻漂亮的小臉。此時她正裹着一張羊絨毯子,在寬大的牀上沉沉睡去。
因爲極度缺乏安全感,她牢牢的抱着盧克送給她的一隻玩具熊。
“這孩子可愛得讓人心疼。”盧克放輕了腳步,將毯子往上拉了拉,“真不敢想象,她只有八歲,卻在那種地獄裏熬了這麼久。”
“她是個堅強的女孩,繼承了她母親的基因。”聽到盧克的聲音,坐在另一側單人沙發上的安娜抬起了頭。
當她看到煥然一新的盧克時,安娜的眼睛微微一亮,端着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此時的盧克,西裝筆挺,面容冷峻而立體,那股從內而外散發的吸引力,瞬間將安娜的思緒拉回了幾年前。
她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候盧克還是個因爲打架躺在西點軍校的醫務室裏。
而第二次見面也是在西點的醫務室,他買了幾個冰袋。也是在那一天,他進入了瑪格麗特的視野。
安娜看着盧克,心裏突然升起一絲微妙的,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的勝負欲;嚴格算起來,是我先認識的他的,不是嗎?
盧克同樣也在打量着安娜。安娜已經換掉了破爛的冬裝,洗去了滿身的疲憊。她隨意地穿着一件寬大的襯衫,下襬剛過大腿,慵懶而性感。
摘掉了黑色美瞳,露出了原本那雙猶如冰川般深邃的湛藍色眼眸,但那一頭紅棕色長髮還在。
藍眼、紅髮,配上她那種冷豔的氣質,讓盧克莫名地聯想到了一隻北極狐。
盧克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她隨意搭在沙發邊緣的雙腳上。安娜沒有穿鞋襪,那雙曾經在雪地裏跋涉過的腳,竟然意外的好看。
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白皙圓潤,透着一絲因爲微涼而泛起的粉色。
這種私密的慵懶狀態,與她平時殺伐果斷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的視覺反差。
“好看嗎?”安娜注意到了盧克的視線,並沒有因爲雙足的暴露而感到羞澀,反而大方地微微晃了晃腳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美。”盧克坦然承認,收回了目光,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坐下,“我以爲長官你會套上裝甲,隨時準備面對華盛頓的審訊。”
“我已經離開車臣了,沒必要時刻把自己裹在殼子裏。”
安娜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這個讓她屢屢感到驚豔的男人,聲音中透着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
“你完成了一件足以列入海豹突擊隊,或者CIA特別行動處(SAD)教科書的神級任務,盧克。”
“可惜,這件事太髒了,註定不能公開,可能我連個表彰獎章都拿不到。”盧克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並不在意所謂的榮譽。
他更關心的是這次行動的核心價值:“那個箱子檢查了嗎?裏面的東西是真的?”
安娜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半真半假。箱子的機械設計和俄軍最高指揮部的核密碼發射器完全一致。”
“但裏面根本沒有裝載任何核原料和核心發射模塊。所以不用擔心輻射問題。”
“那我們被耍了?”盧克眉頭一挑。
“不。”安娜看了一眼被關在另一個艙室裏的俄羅斯高官,“那個高官的真實身份,是俄羅斯聯邦安全局(FSB)的主管之一。”
“因爲被新上任的普丁嚴厲打壓,才帶着這個箱子叛逃。他腦子裏掌握了整個俄國高層洗錢和走私的情報網。”
“單憑這個人,就足以讓我在幕僚長的位置上站穩腳跟。具體的,還需要蘭利的專人對他進行深度審訊。”
安娜放下酒杯,站起身緩緩走到盧克面前。輕薄的襯衫有些透視,山山水水有些若隱若現。
“不說工作了。盧克,還有五天就是聖誕節了。”安娜俯下身,雙手撐在盧克沙發兩側的扶手上,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不回家的話,不如來我家過怎麼樣?我的家族……很想好好感謝你一下這次的救命之恩。”
盧克看着安娜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睛,腦門上瞬間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危”字!
此刻,他不得不面對一個比車臣巷戰還要致命的修羅場問題!
薩凡納早就在電話裏纏着他過聖誕,瑪格麗特的爺爺也主動邀請,要求他出席家族晚宴,還有前妻伊萬卡...
好在遠在好萊塢的塞隆沒有提要求,但她那裏還有一個婚約炸彈...
哦,對了,作爲政商新貴,他還要安排三星長公主李富真去參加一下白宮的聖誕晚宴……
一想到這些錯綜複雜的女人和利益糾葛,盧克就覺得頭疼欲裂。
怎麼辦?這三個字不斷在他腦中瘋狂環繞。
安娜看着盧克僵硬的表情,聰慧地看出了他的爲難,眼神微微一閃:“怎麼了?是瑪格麗特也讓你去她那裏了?”
盧克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個麻煩。”安娜直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盧克的下巴。
“不如……我在聖誕節前,給瑪格麗特的特別行動處安排一個緊急海外任務吧?這樣,她就沒時間陪你過聖誕了。”
盧克聽得滿頭黑線,這種帶有日本雙人電影劇情的操作是怎麼回事?
“再看吧,長官。好在你和瑪格麗特都是紐約的家族,離得不遠。實在不行……我可以試着一天趕兩場。”盧克趕緊結束這個危險的話題。
聽到這個極其不要臉的回答,安娜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
正如盧克之前第一次見她笑,安娜平時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具一旦卸下,她笑起來時那種熟透了帶着侵略性的女性魅力,堪比一杯致命毒酒。
安娜微微俯身,白色襯衫的領口因爲重力而垂下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紅脣幾乎貼到了盧克的耳垂上,吐氣如蘭:“一天趕兩場?你還真是有些貪心呢,盧克。”
感受着耳畔溫熱的呼吸和鼻腔裏鑽進的幽香,盧克眼神一沉。
他心想老子好歹是個有系統掛的穿越者,還能讓你這種政客用曖昧拉扯給拿捏了?
盧克沒有任何猶豫,突然伸手一把攬住安娜盈盈一握的纖腰,稍一用力。
直接將這個權勢滔天的CIA女高官拽進了自己的懷裏,低頭重重地吻上了她那柔軟且帶着紅酒醇香的嘴脣。
安娜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盧克敢這麼粗暴地以下犯上。但她並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大約五秒鐘後。
盧克原本極具侵略性的動作突然一頓,隨後嘴角抽搐了一下,帶着一絲無奈痛苦的表情,被迫放開了懷裏的溫香軟玉。
安娜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口,嘴角依然掛着那抹迷人的微笑:“盧克,下次想吻我,一定要提前問問我的意願哦。”
盧克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聽話地點了點頭。
“很好。”安娜非常滿意他的態度,繼續用那種溫柔得讓人發毛的語氣問,“那,聖誕節先來我家,可以嗎?”
盧克又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你和瑪格麗特分手,可以嗎?”安娜的語氣越發輕柔。
盧克的脖子剛下意識地想要往下點,點到一半,大腦瞬間清醒,硬生生地讓脖子在半空中繞了個圈,變成了搖頭說:“不行。”
“哦?”安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你怎麼不說話了?是我的吻太甜了,讓你說不出話了嗎?”
盧克深吸了一口冷氣,咬着牙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安娜長官……抱歉,我下次不會了。但你現在能鬆手了嗎?……真的很痛。”
“哼。”
安娜冷哼了一聲,原本用力捏住盧克下半身要害的玉手,這才慢慢鬆開。
盧克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緩了好一會兒蒼白的臉色才逐漸恢復正常。這個女人的反擊手段簡直比詭雷還要陰險。
“我很傷心,長官。”盧克揉着大腿根,“我本以爲經歷過事件,我們的呼吸、心跳、甚至未來的利益,都已經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了……”
“打住,盧克。”安娜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深情告白,“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Player(花花公子)。”
“瑪格麗特那個野心十足的傻女人,連談戀愛都不會,怎麼可能想得出那種話?”
安娜雙手抱胸看着他:“你以爲她怎麼會突然對你說出那麼肉麻的話?”
“因爲那套說辭,當初就是我一字一句教她的。結果現在,你居然拿我教她的話跑來敷衍我?”
盧克內心瞬間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翻車了!而且是史詩級的翻車!
他怎麼也沒想到瑪格麗特當初那番感動得他一塌糊塗的利益與靈魂捆綁的深情表白,竟然是眼前這個女人原創的!
盧克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系統面板,看了一眼還保留着的一次【重啓對局】的機會……算了,這點小尷尬還不值得浪費一次寶貴的重開機會。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盧克瞬間調整了表情,死不承認自己被拆穿,反而露出一副深情的模樣:“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因爲那番話是迄今爲止最能打動我的表白。”
他站起身逼近安娜,眼神中滿是真眨曇魤旱煤艿统錆M磁性:
“我本以爲瑪格麗特知道我看中的是政治野心、是利益。但我沒想到真正瞭解我內心、知道我想要什麼的,反而是你?”
“安娜長官,瑪格麗特對我表白的那番話,到底是她想對我說,還是……你想對我說?”
“我在意的是,那番話,真正是發自誰的內心?”
這番巧妙的偷換概念,如果換作一個普通的女人,此刻估計早就被這種陰差陽錯的深情感動得一塌糊塗,內心戲瘋狂上演了。
但安娜可不是普通女人,她是執掌CIA黑色行動、在華盛頓權力場裏殺伐果斷的女魔頭。完全沒有順着盧克的渣男節奏走。
“盧克,你真是一個天生的政客。”安娜看着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由衷的讚歎,但語氣依然清醒得可怕。
“你永遠都能用最動聽的謊言,把對你不利的局面圓回來。我剛纔甚至有一瞬間,真的覺得那是我在對你表白。”
“渣男。”
安娜輕笑着罵了一句,轉身走向吧檯,不再在這個危險的感情話題上糾纏。
作爲漢密爾頓家族的掌舵人,她很清楚盧克看重的是她背後能提供的那種觸及美國權力巔峯的政治資本。
上一篇: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