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 第187章 前往車臣俄羅斯戰場
訓練來到了第四天,這十名老兵只剩下了一些美軍戰術的小細節沒有改正。
“誰他媽教你這麼換彈夾的?說了多少次了怎麼他媽的就是記不住!”看着正在旁邊練習換彈的5號,上去就是一腳。
“愚蠢的美國佬!誰讓你在換彈匣的時候,像個繡花的大姑娘一樣,把空彈匣拔下來塞進口袋裏的?”
5號不服氣地反駁:“我的習慣是必須保留空彈匣以備後續裝填!換彈時武器必須保持在工作空間內,視線絕不能離開目標!”
“去你媽的視野保持和彈匣回收!”教官粗暴地怒吼,“你手裏拿的是AK!它沒有空倉掛機!沒有你們M4那個釋放拍板!”
教官舉起手裏的AK74M,演示了一遍俄式特種兵常用的換彈手法:
他左手拔下舊彈匣扔掉,然後迅速掏出新彈匣插入,最後左手從槍身下方繞過去,用力地扒動了右側的槍機拉柄。
“記住,不要去管舊彈匣,迅速裝填,反手拉栓!”教官對着腥伺叵爸挥羞@種動作才能保證你在遭遇戰中活下來!”
“太慢了。”
就在教官得意地向這羣美國佬展示俄式暴力美學時,盧克提着一把AK74M走了過來。
“你說什麼?”東歐教官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作爲特戰教官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我說你剛纔那套換彈動作,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你至少已經死了兩次了。”
盧克走到靶位前:“在近距離遭遇戰中零點1秒的時間差,就是生與死界限。而你剛纔左手離開護木去拔彈匣,這中間至少浪費了兩秒鐘。”
“看來你這個美國佬有更快的方法?”另一名教官冷笑一聲,“這就是AK的機械結構,沒有空倉掛機,你他媽的還能怎麼變出花來?”
盧克沒有多說半句廢話,他猛地舉起AK-74M,對着五十米外的鋼靶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伴隨着連續的槍聲,就在彈匣打空的那個短暫的瞬間!
盧克的動作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他的右手握住握把,槍口沒有任何下垂,左手從戰術胸掛裏抽出一個備用新彈匣。
盧克沒有用手去拔舊彈匣,他直接用左手裏新彈匣的背脊,精準向前一磕,砸在AK扳機護圈前方的彈匣釋放卡榫上!
“咔!”
伴隨着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舊彈匣被瞬間頂脫了卡榫。盧克手腕順勢向前一推,那個空彈匣直接在半空中翻滾着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舊彈匣脫離供彈口的零點一秒內,盧克左手拿着的新彈匣已經行雲流水般咔嗒一聲卡入了插槽!
整個拔彈、拋彈、裝彈的過程,一氣呵成,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而且在此期間,盧克的右手始終死死扣住握把,槍口紋絲不動地指着前方!
還沒等腥藦倪@震撼的拋匣動作中回過神來。
盧克的左手在將新彈匣卡緊的瞬間,絲毫沒有停頓,他的左手越過扳機護圈,反手用力地一把拉動了右側的槍栓。
“咔嚓!砰砰砰砰!”
一發清脆的子彈上膛聲後,槍聲繼續響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單手換彈夾,反手拉槍栓!
全場死寂!只剩下盧克第二輪的槍聲!
從打空子彈,到新彈匣上膛完畢,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秒鐘!
無論是那十個桀驁不馴的重刑犯老兵,還是那兩個東歐教官,此刻全都呆滯地看着盧克。
“我的上帝……”斯塔克難以置信地盯着盧克手裏的槍,“這…這是什麼見鬼的巫術?用新彈匣去砸卡榫脫彈?還能保持槍口不落?”
“這叫單手換彈匣。”盧克打完第二輪,平靜地關上保險,將槍放下。
“這可不是什麼好萊塢的特技,早在1979年的對越自衛反擊戰中,那些在熱帶叢林裏摸爬滾打的老兵,就已經發明使用了這種戰術動作。”
“頭兒!”7號興奮地跑上前,“這招太他媽帥了!教教我們!如果在CQB裏用這招,我絕對能比敵人快一倍的火力壓制!”
“想學?”盧克掃視了腥艘蝗Γ鞍堰@個動作重複練上一萬遍!自然就會了,訓練結束後自由練習。”
“Hoo-ah!!!”十名老兵齊聲大吼,整個靶場瞬間響起了密集的咔嗒砸彈匣聲。
......
短暫高壓的五天特訓,在恐懼與高額賞金的雙重刺激下,轉瞬即逝。
這十個原本散漫且桀驁不馴的重刑犯,硬生生地被高壓手腕,配合着斯塔克在暗中的節奏把控,捏合成了一支兇悍的俄式僱傭兵小隊。
特訓結束後的當晚。
盧克給腥朔职l了由CIA僞造處精心製作的全新身份文件和護照,他們的國籍被巧妙地全部僞裝成了澳大利亞籍安保承包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精準地區分美國南方口音和粗糙的澳洲英語,這是完美的保護色。
“所有人,換裝。”盧克下達了指令。
爲了應對高加索山脈那足以凍碎骨頭的極寒,同時徹底抹除美軍的痕跡,CIA提供了從黑市上搞來的大雜燴極寒作戰服。
他們的內層穿着防彈性能極佳的美軍早期插板背心,外面套着純白色雪地罩衣,腳上則踩着保暖性能卓越的俄製軍用氈靴。
在武器配置上,這支小隊更是徹底的俄式暴力美學。
主武器清一色AK-74M突擊步槍,副武器則是粗獷耐造的馬卡洛夫PM9毫米手槍,這玩意兒在高加索的黑市上就像白菜一樣普遍。
前海豹六隊的狙擊手科林斯,拿的是一把SVD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還帶有原廠PSO-1光學瞄準鏡。
SVD的活塞短行程設計耐造,在極寒環境裏依舊可以穩定的工作。
盧克站在鏡子前,進行着最後的個人僞裝。
在1998年這個年代的全硅膠人皮面具,在零下二十度的高加索寒風中容易凍裂開膠,還會因爲面部肌肉僵硬而顯得怪異。
對於頂級的滲透專家來說,物理遮擋永遠比技術僞裝更可靠。
盧克沒有選擇複雜的硅膠面具,而是哂昧薈IA特工的酒精膠硬核植毛技術。
他用一種經過極寒改良的溶劑型醫用膠水,將一簇簇逼真的棕黑色假鬍渣和濃密的絡腮鬍貼在自己的真皮膚上。
因爲是直接貼在真皮膚上,血液的體溫能爲膠水提供微弱的保暖,不僅不會開膠,而且在暴風雪中這些鬍鬚結出的冰霜看起來也十分自然。
隨後,盧克戴上一頂帽子並將一條深灰色厚防風圍巾高高拉起,擋住了下半張臉。
在鏡子裏,他徹底變成了一個看不出真實年齡,只有一雙兇悍眼睛露在外面的東歐老兵。
只有在通過嚴苛的檢查站,被強行要求拉下圍巾的幾秒鐘內,那佈滿風霜和絡腮鬍的臉會避免他暴露的風險。
(ps:圖片僅供參考。)
幾個小時後。
在夜幕的完美掩護下,這支武裝到了牙齒的幽靈小隊,祕密轉送到了高加索山脈極深處的危險之地——格魯吉亞。
……
凌晨四點,飛機顛簸地降落在了格魯吉亞首都第比利斯以北的一處簡陋的貨邫C場。
此時正是1998年11月底,高加索地區的嚴冬已經提前降臨。
一出艙門,一股夾雜着雪花的狂風便撲面而來。氣溫已經逼近了零下十五攝氏度。
在跑道邊緣,幾輛噴塗着俄文和格魯吉亞文混合廣告的烏拉爾重型軍用卡車,正亮着昏黃的大燈。
卡車的排氣管瘋狂地噴吐着黑色柴油廢氣,這是CIA的當地線人提前安排好的接應物流隊。
“上車!目標,潘基西峽谷邊緣的艾哈邁塔小鎮!”盧克拉緊了圍巾下達了命令。
此時的艾哈邁塔小鎮是一個魚龍混雜的絕對法外之地,一個名義上屬於格魯吉亞,實際上卻被暴力和黑市法則徹底統治的邊境據點。
卡車緩緩駛入鎮子,盧克透過透過帆布縫隙,審視着這片被稱爲高加索百慕大的法外之地。
街道兩旁,並沒有任何格魯吉亞正規軍的巡邏崗哨。而是三三兩兩聚在火堆旁眼神兇悍的武裝人員。
正如盧克眼前所見的那般,這些人的穿着符合高加索冬日的那種拼湊式裝備。
有人穿着寬大且沾滿污漬的白色雪地風衣,腰間隨便地繫着一根皮帶,上面不僅掛着老式的蘇制手榴彈,甚至還插着一把沒有刀鞘獵刀。
旁邊的人則裹着有些發黑的蘇式軍大衣,頭上戴着一頂綠色的毛線冷帽。
雖然穿得像個破落的流浪漢,但他肩膀上掛着的那把AK-74步槍,以及專業的叢林並聯彈匣(兩個彈匣用膠帶反向綁在一起)。
卻在明白地告訴周圍人,他是一個身經百戰殺人不眨眼的老兵。
甚至,盧克還看到幾個穿着隨意的棉摇㈩^上裹着白色頭巾留着大鬍子的車臣人,正冷漠地抬着一副簡易的擔架。
擔架上那塊骯髒的紅佈下,隱隱滲出鮮血。而周圍經過的武裝人員,對此連看都不看一眼,彷彿路邊死了一條野狗般稀鬆平常。
“真他媽是個見鬼的地方。”2號壓低聲音罵了一句,“格魯吉亞的政府軍是死絕了嗎?就任由這幫人在鎮子裏扛着槍晃盪?”
“格魯吉亞政府軍?他們現在連自己卡車裏的柴油都加不起,哪有閒心來管這羣亡命徒。”5號嘲弄地冷哼了一聲。
“現在的格魯吉亞政府,剛剛在幾年前的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梯衝突中被打得元氣大傷。”
“他們那點可憐的國防力量,全都釘在西邊防備俄羅斯支持的軍閥。至於這個靠近車臣的潘基西峽谷,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危險的泥潭。”
盧克向腥私忉屪胚@裏的情況:“這地方全是高山和密林,易守難攻。再加上俄羅斯和車臣在打仗,大量車臣難民和極端武裝湧入這裏。”
“格魯吉亞政府如果派軍隊進來,不僅會打一場慘烈的山地絞肉戰,甚至還會直接激怒北邊那個龐大的俄羅斯鄰居。”
“所以,這個國家的政客們聰明地選擇了裝瞎。只要這幫人不造反,在峽谷裏愛怎麼殺就怎麼殺。”
盧克的手摸向了那把AK-74M步槍,感受着冰冷的槍身傳來的質感。
“在這裏沒有什麼日內瓦公約,也沒有任何法律。誰手裏的AK子彈多,誰就是警察,誰就是法官。”
卡車在鎮子中央一家掛着破舊俄文招牌的酒館前停了下來。
“兄弟,我就送你們到這兒了。”開車的格魯吉亞司機從駕駛室探出頭,眼神中透着對這座小鎮的畏懼。
“這家酒館是艾哈邁塔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你們可以在這兒打探情況,順便找個落腳點。”
“至於後面怎麼進潘基西峽谷,那就得靠你們自己了,我還要趕在天黑前去下一個城市送貨,這裏太危險了。”
司機收了盧克遞過去的一張美金,迫不及待地一腳油門,卡車捲起一陣雪水飛速駛離。
盧克拉了拉防風圍巾,打了個戰術手勢。
十名穿着白色雪地罩衣的隊員立刻心領神會,跟着盧克走進了那家酒館。
推開厚重的木門。
一股刺鼻的伏特加和劣質菸草味,混合不洗澡的臭味伴隨着熱氣撲面而來。
酒館內坐滿了形形色色的武裝人員。有人穿着車臣叛軍標誌性的綠色迷彩,有人裹着破舊的蘇式軍大衣。
無論他們是在喝酒、賭博還是低聲交談,每個人的手邊或者大腿上,都自然地放着武器。
當盧克一行十一人走進來時,原本嘈雜的酒館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幾十道銳利的目光,猶如探照燈般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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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號了!!保底月票來了!請兄弟們祝我重回月票榜前50吧!!)
? 第188章 好久不見,維克托女士
在這片混亂的法外之地,能活下來的都是人精。
雖然盧克他們極力掩飾,但他們乾脆的步伐,下意識護住武器扳機護圈的動作、以及那種默契的走位,在明眼人看來都透着於正規軍的痕跡。
前幾天經歷了那種地獄式俄化洗腦後,他們身上那股俄羅斯老兵的味兒簡直濃得讓人髮指。
“又是一羣來高加索找死的格魯烏瘋狗。”角落裏,一個獨眼的車臣武裝分子輕蔑地吐了口唾沫,用土語低聲罵了一句,隨後移開了目光。
只要不是來砸場子的,這裏的人並不關心你是誰。
盧克無視了那些審視的目光,徑直走到吧檯前,熟練地扔下幾張皺巴巴的美元,用俄語問道:“老闆,我們需要幾間乾淨的房間,住兩天。”
滿臉橫肉的酒館老闆貪婪地看着美金,卻沒有收下,他用粗糙的抹布擦了擦吧檯,聳了聳肩:
“抱歉,朋友。房間和旅館早就被各路來躲避風頭的走私販子佔滿了。你們想找住的地方只能去鎮子的民房碰碰邭狻!�
老闆意味深長地看了盧克一眼:“不過,我得提醒你們,鎮上的本地居民對你們這些帶着槍的外來人,可不太友好。”
離開酒館,一行人迎着暴風雪,開始在小鎮的居民區晃悠。
這裏的建築大都是簡陋的木石結構,牆壁上佈滿了彈孔和歲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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