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了燈火通明的拉斯維加斯麥卡倫國際機場。
這座建立在內華達沙漠裏的慾望之城,永遠不缺瘋狂的籌碼與衝動的年輕男女。
剛下飛機,盧克和伊萬卡便直接坐進了一輛早早在機場等候的加長林肯。
“先生,女士,恭喜你們做出這個瘋狂的決定。我們先去辦事處,然後再去教堂。”黑人司機老頭顯然見慣了這種午夜飛來閃婚的場面。
在內華達州,結婚並不需要繁瑣的預約或複雜的政審。
凌晨兩點,加長林肯停在了克拉克縣結婚許可證局的門外。這裏即便是深夜,依然排着幾對喝得醉醺醺,頭腦發熱準備結婚的年輕情侶。
兩人手牽着手走到窗口。
盧克並沒有出示自己的軍官證,那會留下不必要的軍方調檔痕跡,他遞上了自己那張普通的紐約州汽車駕駛證,伊萬卡同樣遞上了自己的駕照。
在這裏,只要覈對駕照上的照片和年齡,政府根本不會去查你是否擁有崇高的軍銜,還是個身價億萬的地產大亨之女。
“工本費五十美元。”
盧克遞過一張富蘭克林,僅僅等了五分鐘,一張印着內華達州徽章的結婚許可證便交到了他們手中。
“搞定。現在,去見牧師吧。”盧克揚了揚手裏的紙,拉着伊萬卡重新鑽進林肯車。
凌晨兩點半。
車輛緩緩駛入了拉斯維加斯最著名的閃婚聖地——“小白教堂”。
這座連弗蘭克·辛納屈和邁克爾·喬丹都曾光顧過的微型教堂,在霓虹燈的照耀下散發着一種荒誕卻又浪漫的復古氣息。
爲了追求極致的瘋狂體驗,伊萬卡並沒有選擇走進傳統的祈妒遥抢疟R克選擇了這裏最標誌性的服務,得來速婚禮通道。
加長林肯緩緩駛入那條用塑料粉色愛心和廉價玫瑰花裝飾的拱門通道,停在了一個類似於快餐店點餐窗口的地方。
窗口被推開,一個打扮成“貓王”埃爾維斯·普雷斯利模樣、戴着誇張墨鏡的胖牧師,拿着一本聖經探出頭來。
“交出許可證,年輕人。然後,搖下你們的車窗。”貓王牧師熟練地接過文件,看了一眼兩人。
沒有莊嚴的管風琴,只有車載音響裏播放着的貓王經典名曲《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沒有盛裝出席的親友,只有開車的黑人司機和一個路過教堂、舉着啤酒瓶大聲吹口哨的醉漢作爲見證人。
但在這一刻,坐在林肯車後座的伊萬卡,雙手死死地抓着盧克的大手,眼中卻閃爍着前所未有的神聖。
貓王牧師用渾厚的嗓音,念出了合法的誓詞:“卡文迪許,你是否願意娶伊萬卡爲妻?”
“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貧窮富有,不論健康還是疾病,都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開?”
“我願意。”盧克看着伊萬卡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深情地給出了承諾。
“伊萬卡,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我一萬個願意!”還沒等牧師唸完,伊萬卡已經迫不及待喊了出來,眼淚順着她精緻的臉頰滑落。
“很好,以內華達州賦予我的權力,我宣佈你們正式結爲合法夫妻。”
“現在,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記得去隔壁窗口交二十美元的手續費領取正式副本。”
貓王牧師啪地一聲在文件上蓋下鋼印。
短短十五分鐘,一場沒有任何彩排的瘋狂婚禮,在這座沙漠之城畫上了句號。
“……盧克,我是你的妻子了!”
伊萬卡緊緊攥着那張薄薄的卻具有絕對法律效力的結婚證書副本,撲進盧克懷裏,喜極而泣。
對於她來說,這場衝破家族枷鎖的私奔閃婚,滿足了她十八歲所有的叛逆與浪漫幻想。
盧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看着手裏結婚證,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微笑。
在這個世界裏,他一個背靠軍方的實權上尉,竟然在這個魔幻的深夜,成了未來董王的合法大女婿。
這簡直比他在伊拉克的沙漠裏引導炸彈斬首將軍還要魔幻。
結完婚後,兩人並沒有在拉斯維加斯這座慾望之城做任何停留,甚至連香檳都沒喝一口,便立刻乘坐私人飛機原路返回。
次日清晨八點。
在從拉斯維加斯飛往紐約的波音727私人客機上,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舷窗,伊萬卡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從沉睡中甦醒。
經過幾個小時的睡眠,昨晚那股因爲酒精和極度亢奮而衝昏頭腦的衝動已經逐漸褪去,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
她看了一眼蓋着內華達州鋼印的結婚證書,又看了看坐在對面正安靜看着她的盧克,眼神中不可避免地閃過了一絲面對未知的慌亂與茫然。
我結婚了?和這個男人?甚至連我父母都不知道?
盧克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絲無措。他並沒有像勝利者那樣去炫耀慶祝,而是溫柔地握住了伊萬卡的手。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像做了一場夢?”盧克的聲音充滿着安撫的魔力。
伊萬卡咬了咬嘴脣,輕輕點了點頭。
“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盧克用深情的目光注視着她,“昨晚看你那麼興奮,我只是想陪你徹底瘋狂一次。”
“我不想讓你十八歲生日的第一天,留下任何想要卻得不到的遺憾。”
盧克灑脫地指了指那張結婚證:“等過兩天我會陪你去把婚姻關係解除,這只是一道很簡單的手續,不會在你的檔案裏留下任何污點。”
這句話,狠狠地敲在了伊萬卡那顆敏感且驕傲的自尊心上。
解除婚姻?像一場鬧劇一樣草草收場?
這讓她瞬間聯想到了自己父母那場鬧得滿城風雨、互相攻擊、充斥着算計和背叛的災難性婚姻!那是她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和厭惡!
她絕對不想讓自己的第一次婚姻,也變成那種廉價的笑話!
“不,盧克!”伊萬卡猛地反握住盧克的手,眼中那抹慌亂瞬間被倔強的光芒所取代,“這不是遊戲!”
“從昨晚牧師宣佈的那一刻起,我現在就是你的妻子了!”
“伊萬卡,你纔剛滿十八歲,你還有大把美好的青春和上流社會的生活要去體驗。”盧克嘆了口氣,眼神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落寞。
“而我,只是個隨時可能接到絕密命令的軍官。我不能像那些華爾街的少爺一樣經常陪伴在你身邊……”
“甚至,我可能哪一天,就會無聲無息地死在中東或者非洲的某個戰場上。”
盧克真盏乜醋潘骸拔蚁M愣嗫紤]一下。真的,就當昨晚是我們之間一場浪漫的冒險遊戲吧。”
這番帶着死亡陰影的悲情,徹底擊碎了伊萬卡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
對於一個深陷英雄主義浪漫情結的女孩來說,還有什麼比隨時可能爲國捐軀的英雄丈夫爲了她的未來而主動推開她,更能讓人死心塌地的呢?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張結婚證抱在了懷裏。
上午八點,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了紐約。
盧克將她送到了曼哈頓由特L普家族參股的五星級酒店樓下。
本打算送她到這裏就離開,但伊萬卡卻固執地拉着盧克的手,不容分說地將他拽進了電梯。
兩人來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房門剛一關上,伊萬卡轉過身,一雙美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盧克。
“盧克,我在飛機上想了一路。”伊萬卡的聲音不再是昨晚那種衝動,而是帶着冷靜與決絕。
“我問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你?答案是肯定的;我問自己,是否願意在未來和你孕育一個孩子?我發現我並不抗拒。”
“我也問了自己,這場婚姻是否會毀滅我原本的生活軌跡?但我早就受夠了被媒體盯着、被家族安排的生活!”
伊萬卡向前走了一步,貼近盧克:“當然,我也問了自己,當你無法在我身邊陪伴我的時候,我能不能熬過那種孤獨堅持下來?”
“說實話,這個答案,我不確定。但在我十八歲這一刻,我願意成爲你真正的妻子!”
“盧克·卡文迪許,你,願意做我的丈夫嗎?”
聽着這番真丈踔翈ё判┰S飛蛾撲火般決絕的表白。
盧克那顆充滿政治算計的心,在這一刻罕見地產生了一絲悸動。
前世的他雖然是個流連花叢的海王,但他有一個底線,從不辜負純粹的真心。而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女孩,確實給了他一份毫無保留的真心。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他決定在這一刻,給予她一份最起碼的坦铡�
“伊萬卡,有些事我必須點明。”盧克認真地看着她,“我的世界很複雜,比你想象的還要黑暗。而且我的情債很多,我還……”
“噓……”一根纖細柔嫩的手指,輕輕按在了盧克的嘴脣上。
伊萬卡踮起腳尖,眼神清醒地看着他:“不要說,盧克。我不想知道你的過去,也不想聽你和哪些女人有着怎樣的權色牽扯。”
“我瞭解你所處在的世界,我和我媽媽不一樣。只要…只要別讓我知道。”
那件華麗禮服,順着完美的曲線,猶如流雲般堆疊在地毯上。
壓抑了一晚的腎上腺素,以及這場合法私奔帶來的歸屬感,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一小時後。
“親愛的,聖誕節來我家吧。”
“嗯...如果有時間我一定去。”
? 第177章 神祕背景,塞隆傾心
伊萬卡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般蜷縮在盧克的懷裏,早上瘋狂加上酒精的後勁,讓她此刻依然渾身痠軟。
“你真的不能留下來陪我一整天嗎?”伊萬卡抬頭看着正在穿襯衫的盧克,眼眸裏滿是新婚妻子的不捨與依戀。
“抱歉,親愛的卡文迪許太太。”盧克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順勢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
“我在西點軍校還有一些絕密的軍事檔案需要移交。你知道的,軍令如山。”
“而且……”盧克故意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我也需要一點時間,去準備我們正式向你父親宣佈這個驚喜的措辭。”
“我可不想被他用高爾夫球杆趕出TLP大廈。”
聽到盧克的調侃,伊萬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好吧,我放你走。”伊萬卡戀戀不捨地鬆開他的衣角,“但我要求你晚上必須回來陪我!我們還要點最貴的客房服務慶祝!”
“遵命。”盧克笑着敬了一個隨意的軍禮。
離開酒店後,盧克臉上的溫情瞬間收斂,恢復了軍官的理智冷峻。
他先是驅車去了一趟曼哈頓下城的著名法式烘焙坊,買了幾份牛角麪包和熱拿鐵。
這是給還在酒店裏打着石膏的查理茲·塞隆準備的愛心早餐。
皮卡平穩地行駛在紐約擁堵的街道上。
盧克一手扶着方向盤,一手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跨洋長途。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潤努納,有沒有想我?”盧克用極其流利的韓語低聲問道。
“唔……有,很想……”電話那頭,李富真的聲音含糊不清,帶着濃濃的鼻音和睡意,顯然是被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從深度睡眠中吵醒的。
盧克看了一眼車載時鐘,這才突然反應過來。
現在是美國東部時間上午九點多,而韓國首爾比紐約快了整整十四個小時。現在首爾那邊,應該是深夜十一點多,接近凌晨。
“抱歉,我忘了時差,打擾你休息了。”盧克歉意地說道。
“沒關係,不打擾的。只要是你的電話,什麼時候都可以。”李富真似乎清醒了一些,原本略顯沙啞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如水。
“你什麼時候能再來韓國?或者……如果你很繁忙的話,我可以去美國找你嗎?”
這位在韓國位高權重的三星長公主,在遇到盧克後,已經完全被他身上的雄性荷爾蒙和城府所折服,甚至不自覺地將姿態放到了極低的位置。
“等過一段時間吧,最近我剛剛調入了一個新的單位,脫不開身。”盧克熟練地安撫道。
“不過,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有個好消息。”盧克語氣一轉,帶着幾分篤定。
“之前我和你父親李健熙會長承諾過的,讓你出席今年聖誕節的白宮晚宴,這件事情已經有眉目了。希望你能提前空出今年聖誕節的檔期。”
“真的嗎?!”電話那頭,李富真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睏意全無。
“太好了!盧克,你不知道這對對整個三星集團有多麼重要!我明天一早就去向父親彙報這個好消息!”
在興奮過後,李富真極爲乖巧地切換了話題,像一個渴望得到丈夫誇獎的小妻子一樣,開始彙報兩人在韓國合作的商業進度:
“親愛的,我們的商業計劃已經全部執行落地了。暴雪公司那邊的《星際爭霸》韓國獨家代理權,我已經通過殼公司徹底拿下。”
同時,《天堂》遊戲的母公司NCsoft,我也已經趕在他們正式公測前,完成了早期的絕對控股注資。”
上一篇: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