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正常上學,怎麼成高武禁忌了 第93章

作者:山河行舟浅

  說着,王浩轉頭看向自己的老母親,給她豎起個大拇指:“老媽,你的眼力真不是蓋的,還真讓你說中了!”

  戚芳瑜驕傲地挑起了下巴:“那是,你媽我雖然就是個普通人,可見過不少大人物。

  她裝的挺好的,就是下意識的一些動作暴露了。”

  王浩很捧場地拍了拍手,“老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武者了?”

  “知道,不過我對武者的實力強弱不太清楚,也就看不出她算是幾品武者。”

  強歸強,就是爲人父母不稱職。

  “放下手機洗洗手,快點包。”

  戚芳瑜把調好餡的盆放在一旁,拿起餃子皮,對着王浩催促着。

  廚房裏,王建業正在做菜,香氣已經飄滿了屋子。

  ……

  海悅雲庭假日酒店,總統套房。

  陸言殊從藥浴裏出來的時候,渾身通紅,像是被燙過一樣。

  她洗去了身上殘留的藥液,擦乾淨身體,換上酒店準備的乾淨衣服,慢慢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陸傅離見她出來,給她遞過去一杯溫水,“感覺怎麼樣?”

  “有點疼,但我能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變大了。”陸言殊說着,期待地看向陸傅離,“爸爸,我這樣就能繼續練武了嗎?”

  最初陸言殊練武的初衷是想要變強,然後保護她認爲柔弱的媽媽。

  現在,陸言殊想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保護好自己,同樣保護好她想要保護的人。

  藥浴時的劇痛,她全靠着可以重新練武的信念支撐了下來。

  陸傅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樣做確實能夠讓你變得強大,但不是你所想的武道,而是另外一種修行方式。

  我國的神話傳說你應該知道吧,這條道路,日後可以讓你成仙。”

  陸言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麼就突然從普通的武者,變得可以修仙了?

  陸傅離打了電話,讓酒店往房間裏送餐,這才慢慢的給陸言殊解釋。

  “藥浴是第一步,後面還要學習骨文,之後才能踏入搬血境。

  搬血境之後還有洞天境、銘文境等等境界,最後直通仙道領域。”

  陸言殊越聽越覺得有些耳熟,她回憶了一下,“我怎麼好像在學校裏面聽人說過?”

  不管是在她以前就讀的高中,還是後來去的瀾庭學院,都有人說過什麼幾洞天的。

  只不過陸言殊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你聽說過正常,這些修行名稱,在一本小說裏面就有,以後有時間你可以去看看,那本書叫《完美世界》,它展現出來的,就是未來我們這羣修士所能擁有的實力表現。

  喫過晚飯,你就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帶你去白家。”

  陸言殊點了點頭。

  有陸傅離在,這一晚陸言殊睡得格外香甜。

  以往她每天晚上入睡時,想到的都是,希望夜晚的時間能夠再長一些,醒來之後就要去面對那些讓他有些懼怕的人了。

  可從今天起,每一天都會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大年初一。

  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將新的一年拉開序幕。

  在酒店喫完早餐,陸傅離坐上酒店的車,朝着白家而去。

  路上,陸傅離看向表面平靜,實則心跳飛快的女兒,笑着安撫她。

  “你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踏入搬血境,但經過一次藥浴,你的身體強度已經比普通人強大許多。

  有爸爸在,其他人不會對你動手的。”

  陸言殊重重地點了點頭。

  寧海,白家別墅。

  客廳裏,白建安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裝,脊背挺得筆直,站在門口。

  明明是新年初始,喜氣洋洋的日子,可白建安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他從五點多醒後就一直在這裏站着,甚至連早飯都沒喫。

  客廳中,白若微還奇怪地問着她的媽媽,“我爸這是怎麼了,更年期了?”

  白母搖着頭,再次對着白建安開口:“建安,喫飯了。”

  “你們喫吧,不用管我。”

  白建安的目光一直放在門口。

  他昨天晚上接到了陸傅離的電話。

  陸傅離不僅僅曾經救過他的命,就連他在寧海市打下的基業,很多也都是靠着陸傅離的關係。

  對於這個老上司,白建安又是感激,又是有些懼怕。

  昨天網上流傳的視頻他也看到了。

  陸傅離竟然對蘇瓷動了手,而且看樣子,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再加上昨天晚上陸傅離電話中的語氣,怎麼想白建安都感覺其中肯定有事!

第139章 這次是來‘答謝’她的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院子外面。

  當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時,一直站在門口的白建安快步出門,迎了上去。

  “首長!”

  話剛出口,他就看見了車裏下來的第二個人。

  扎着馬尾的少女,穿着一件嶄新的羽絨服,安安靜靜地站在陸傅離身後。

  這個少女白建安認識,正是他幫忙辦理轉學,想要好好照顧的陸言殊。

  白建安笑着,將陸傅離和陸言殊往屋裏請,“應該是我去首長您那裏拜年的……”

  陸傅離腳步未停,“我來這裏可不是爲了給你道賀新年的。”

  白若微透過客廳的窗戶看到了陸言殊,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怎麼來了?!”

  白母也跟着向外看了看,“誰啊?你同學?”

  白若微根本沒管白母的話,她快步朝着門口衝去,憤怒地盯着陸言殊,“陸言殊,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給我滾出我家!”

  白建安聽見女兒這聲尖叫,心頭猛地一跳。

  他頭皮發麻,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若微的這個反應,可不像是對好朋友的樣子!

  “若微!”白建安厲聲呵斥,“你怎麼跟客人說話的!”

  白若微早上化好的精緻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此時的難看錶情。

  “爸!今天是大年初一,你竟然就迫不及待地讓這個賤人進入咱們家!你還把我和我媽放在眼裏嗎?!”

  “賤人”這個稱呼一出,白建安就徹底心死了。

  他想先行敲打白若微,然後再向陸傅離道歉。

  只是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陸傅離就已經出手,一巴掌扇在了白若微的臉上。

  “砰!”

  白若微被這要一巴掌扇得向一旁倒去,頭直接撞在了牆上。

  白建安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扶白若微,手剛一抬起,就又頓住了。

  “首長,這……裏面可能有什麼誤會。”

  他沒有反應,白母率先激動地跑了過來。

  “微微,你怎麼樣!”

  她本來還想質問陸傅離爲什麼動手,可白建安那聲“首長”,卻讓她暫時強忍住了憤怒。

  “蘇瓷說,你認出她以後,就接殊殊去了你的學校,想要更好的照顧她。

  這就是你的照顧?”

  白建安的身體僵了一下,“首長,轉學時我讓若微照顧她,我以爲……”

  “你讓白若微照顧她?”陸傅離重複了這句話,他朝着大腦還處於嗡鳴中,還沒反應過來的白若微看去,“她確實‘照顧’得很好。

  我這次來,就是爲了讓殊殊‘答謝’她的。”

  不管是“照顧”還是“答謝”,陸傅離的重音都很重。

  重到白建安心頭一陣冰涼。

  以白若微被他們夫妻慣壞了的脾氣,她肯定會仗着身份在學校裏面肆無忌憚。

  如果白若微誤會了什麼,那陸言殊在學校裏面會遭遇什麼待遇,他甚至都不敢去想。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打我!”

  白若微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她捂着火辣辣紅腫的臉頰,一雙杏眼裏面的憤怒積蓄,恨不能拿刀將打她的陸傅離捅死。

  只是普通人的白若微,因爲憤怒,動作靈敏得不像話。

  眨眼間,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手就要指向陸傅離。

  還沒等他說話,她的手就被白建安打掉。

  “白若微,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你應該清楚。今天你沒有別的幫手,殊殊也只有她一個人,就在這裏好好算一算你們之間的賬吧。”

  陸傅離看向白建安,“她們之間的恩怨,她們自己解決,你們如果想要介入,我也隨時歡迎。”

  陸傅離在白家也依舊如此強勢,讓原本還有些忐忑的陸言殊心下大定。

  陸言殊從陸傅離身後走出,“這一年半你對我的欺凌,今天就都還回來吧!”

  聽到‘欺凌’二字,白建安徹底絕望了。

  這次別說是白若微如何,他是否能夠保住自己都是個問題了。

  白建安閉着眼睛,從頭至尾沒有攔一句。

  白母張了張嘴,看了看丈夫的臉色,又看了看那個站得筆直眼神冰冷的男人,把到嘴邊的尖叫嚥了回去。

  白若微見父母都沒有反應,心中慌亂。

  “你、你別亂來!我當初是以爲你是我爸的私生女才那樣對你的,我、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陸言殊走到白若微面前,“我曾經向你解釋過,是你一直認爲我在狡辯。

  現在也沒有必要再說這麼多。”

  她說着,抬起一腳就踹向了白若微的肚子。

  當初白若微第一次打她,就是踹的肚子。

  那皮鞋踢在身體上的疼痛,讓陸言殊記憶猶新。

  白若微發現陸言殊動作時還想抵擋,只是她的速度根本來不及擋住,人就被陸言殊踢飛了出去。

  “砰”一聲跌落在地的白若微,因爲劇烈的疼痛而面部扭曲,身體弓成了一個蝦米。

  白若微蜷縮在地上,胃裏翻江倒海,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她瞪大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陸言殊,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那個平日裏任她欺凌的女生,怎麼會一腳把她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