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河行舟浅
說着,王浩轉頭看向自己的老母親,給她豎起個大拇指:“老媽,你的眼力真不是蓋的,還真讓你說中了!”
戚芳瑜驕傲地挑起了下巴:“那是,你媽我雖然就是個普通人,可見過不少大人物。
她裝的挺好的,就是下意識的一些動作暴露了。”
王浩很捧場地拍了拍手,“老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武者了?”
“知道,不過我對武者的實力強弱不太清楚,也就看不出她算是幾品武者。”
強歸強,就是爲人父母不稱職。
“放下手機洗洗手,快點包。”
戚芳瑜把調好餡的盆放在一旁,拿起餃子皮,對着王浩催促着。
廚房裏,王建業正在做菜,香氣已經飄滿了屋子。
……
海悅雲庭假日酒店,總統套房。
陸言殊從藥浴裏出來的時候,渾身通紅,像是被燙過一樣。
她洗去了身上殘留的藥液,擦乾淨身體,換上酒店準備的乾淨衣服,慢慢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陸傅離見她出來,給她遞過去一杯溫水,“感覺怎麼樣?”
“有點疼,但我能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變大了。”陸言殊說着,期待地看向陸傅離,“爸爸,我這樣就能繼續練武了嗎?”
最初陸言殊練武的初衷是想要變強,然後保護她認爲柔弱的媽媽。
現在,陸言殊想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保護好自己,同樣保護好她想要保護的人。
藥浴時的劇痛,她全靠着可以重新練武的信念支撐了下來。
陸傅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樣做確實能夠讓你變得強大,但不是你所想的武道,而是另外一種修行方式。
我國的神話傳說你應該知道吧,這條道路,日後可以讓你成仙。”
陸言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麼就突然從普通的武者,變得可以修仙了?
陸傅離打了電話,讓酒店往房間裏送餐,這才慢慢的給陸言殊解釋。
“藥浴是第一步,後面還要學習骨文,之後才能踏入搬血境。
搬血境之後還有洞天境、銘文境等等境界,最後直通仙道領域。”
陸言殊越聽越覺得有些耳熟,她回憶了一下,“我怎麼好像在學校裏面聽人說過?”
不管是在她以前就讀的高中,還是後來去的瀾庭學院,都有人說過什麼幾洞天的。
只不過陸言殊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你聽說過正常,這些修行名稱,在一本小說裏面就有,以後有時間你可以去看看,那本書叫《完美世界》,它展現出來的,就是未來我們這羣修士所能擁有的實力表現。
喫過晚飯,你就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帶你去白家。”
陸言殊點了點頭。
有陸傅離在,這一晚陸言殊睡得格外香甜。
以往她每天晚上入睡時,想到的都是,希望夜晚的時間能夠再長一些,醒來之後就要去面對那些讓他有些懼怕的人了。
可從今天起,每一天都會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大年初一。
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將新的一年拉開序幕。
在酒店喫完早餐,陸傅離坐上酒店的車,朝着白家而去。
路上,陸傅離看向表面平靜,實則心跳飛快的女兒,笑着安撫她。
“你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踏入搬血境,但經過一次藥浴,你的身體強度已經比普通人強大許多。
有爸爸在,其他人不會對你動手的。”
陸言殊重重地點了點頭。
寧海,白家別墅。
客廳裏,白建安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裝,脊背挺得筆直,站在門口。
明明是新年初始,喜氣洋洋的日子,可白建安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他從五點多醒後就一直在這裏站着,甚至連早飯都沒喫。
客廳中,白若微還奇怪地問着她的媽媽,“我爸這是怎麼了,更年期了?”
白母搖着頭,再次對着白建安開口:“建安,喫飯了。”
“你們喫吧,不用管我。”
白建安的目光一直放在門口。
他昨天晚上接到了陸傅離的電話。
陸傅離不僅僅曾經救過他的命,就連他在寧海市打下的基業,很多也都是靠着陸傅離的關係。
對於這個老上司,白建安又是感激,又是有些懼怕。
昨天網上流傳的視頻他也看到了。
陸傅離竟然對蘇瓷動了手,而且看樣子,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再加上昨天晚上陸傅離電話中的語氣,怎麼想白建安都感覺其中肯定有事!
第139章 這次是來‘答謝’她的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院子外面。
當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時,一直站在門口的白建安快步出門,迎了上去。
“首長!”
話剛出口,他就看見了車裏下來的第二個人。
扎着馬尾的少女,穿着一件嶄新的羽絨服,安安靜靜地站在陸傅離身後。
這個少女白建安認識,正是他幫忙辦理轉學,想要好好照顧的陸言殊。
白建安笑着,將陸傅離和陸言殊往屋裏請,“應該是我去首長您那裏拜年的……”
陸傅離腳步未停,“我來這裏可不是爲了給你道賀新年的。”
白若微透過客廳的窗戶看到了陸言殊,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怎麼來了?!”
白母也跟着向外看了看,“誰啊?你同學?”
白若微根本沒管白母的話,她快步朝着門口衝去,憤怒地盯着陸言殊,“陸言殊,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給我滾出我家!”
白建安聽見女兒這聲尖叫,心頭猛地一跳。
他頭皮發麻,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若微的這個反應,可不像是對好朋友的樣子!
“若微!”白建安厲聲呵斥,“你怎麼跟客人說話的!”
白若微早上化好的精緻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此時的難看錶情。
“爸!今天是大年初一,你竟然就迫不及待地讓這個賤人進入咱們家!你還把我和我媽放在眼裏嗎?!”
“賤人”這個稱呼一出,白建安就徹底心死了。
他想先行敲打白若微,然後再向陸傅離道歉。
只是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陸傅離就已經出手,一巴掌扇在了白若微的臉上。
“砰!”
白若微被這要一巴掌扇得向一旁倒去,頭直接撞在了牆上。
白建安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扶白若微,手剛一抬起,就又頓住了。
“首長,這……裏面可能有什麼誤會。”
他沒有反應,白母率先激動地跑了過來。
“微微,你怎麼樣!”
她本來還想質問陸傅離爲什麼動手,可白建安那聲“首長”,卻讓她暫時強忍住了憤怒。
“蘇瓷說,你認出她以後,就接殊殊去了你的學校,想要更好的照顧她。
這就是你的照顧?”
白建安的身體僵了一下,“首長,轉學時我讓若微照顧她,我以爲……”
“你讓白若微照顧她?”陸傅離重複了這句話,他朝着大腦還處於嗡鳴中,還沒反應過來的白若微看去,“她確實‘照顧’得很好。
我這次來,就是爲了讓殊殊‘答謝’她的。”
不管是“照顧”還是“答謝”,陸傅離的重音都很重。
重到白建安心頭一陣冰涼。
以白若微被他們夫妻慣壞了的脾氣,她肯定會仗着身份在學校裏面肆無忌憚。
如果白若微誤會了什麼,那陸言殊在學校裏面會遭遇什麼待遇,他甚至都不敢去想。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打我!”
白若微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她捂着火辣辣紅腫的臉頰,一雙杏眼裏面的憤怒積蓄,恨不能拿刀將打她的陸傅離捅死。
只是普通人的白若微,因爲憤怒,動作靈敏得不像話。
眨眼間,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手就要指向陸傅離。
還沒等他說話,她的手就被白建安打掉。
“白若微,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你應該清楚。今天你沒有別的幫手,殊殊也只有她一個人,就在這裏好好算一算你們之間的賬吧。”
陸傅離看向白建安,“她們之間的恩怨,她們自己解決,你們如果想要介入,我也隨時歡迎。”
陸傅離在白家也依舊如此強勢,讓原本還有些忐忑的陸言殊心下大定。
陸言殊從陸傅離身後走出,“這一年半你對我的欺凌,今天就都還回來吧!”
聽到‘欺凌’二字,白建安徹底絕望了。
這次別說是白若微如何,他是否能夠保住自己都是個問題了。
白建安閉着眼睛,從頭至尾沒有攔一句。
白母張了張嘴,看了看丈夫的臉色,又看了看那個站得筆直眼神冰冷的男人,把到嘴邊的尖叫嚥了回去。
白若微見父母都沒有反應,心中慌亂。
“你、你別亂來!我當初是以爲你是我爸的私生女才那樣對你的,我、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陸言殊走到白若微面前,“我曾經向你解釋過,是你一直認爲我在狡辯。
現在也沒有必要再說這麼多。”
她說着,抬起一腳就踹向了白若微的肚子。
當初白若微第一次打她,就是踹的肚子。
那皮鞋踢在身體上的疼痛,讓陸言殊記憶猶新。
白若微發現陸言殊動作時還想抵擋,只是她的速度根本來不及擋住,人就被陸言殊踢飛了出去。
“砰”一聲跌落在地的白若微,因爲劇烈的疼痛而面部扭曲,身體弓成了一個蝦米。
白若微蜷縮在地上,胃裏翻江倒海,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她瞪大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陸言殊,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那個平日裏任她欺凌的女生,怎麼會一腳把她踹飛出去?
上一篇:都市:截胡顾佳后,我躺平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