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764章

作者:醒醒鸭

  “我這邊得等到差不多明年八九月份忙完的吧,到時候我才能徹底騰出來手。”

  張秦川想了想,眼下他手上的活兒,電影協會這邊還有個年會需要他在這邊主持,然後電影那邊,還有點鏡頭需要收尾。

  最快也得到一月份才能拍完。

  然後帶隊回廠裏,緊接着就差不多快過年了,再做做後期,因爲這次的電影裏,有橫大那邊的實景建築做配套,特效鏡頭需要的不多,頂多需要一些特效上的修飾,這個工作量不大,整個後期,按照既定計劃,大概需要三四個月左右,等電影這邊忙完差不多五六月份,到時候緊接着就是爲上映前的宣傳做準備。

  然後還有明年的金雞和百花獎。

  另外還有他牽頭組織的華日韓三國電影協會之間的影視合作。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得他招呼着。

  另外...張秦川還有點私心,比如這次拍完電影后,他準備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起碼在電影上映前這段時間,他不是特別忙,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然後等到明年八九月份正式忙起來,到時候想啥時候休息,那就說不準了。

  而且這種活,只要接下來,按照張秦川的預估,他未來幾年可能都得忙碌,一忙起來,留給個人的時間就不多了,起碼在電影拍攝這塊,他有極大的概率,再也沒時間拍作品了。

  而沒了電影這塊的收益,他手上起碼要有一個長期持有的盈利項目。

  幸好這一塊,他以前做了安排,有直播頂上,這幾年倒是不用擔心了。

  如果計劃順利的話,未來的幾年,他會短暫的在影壇消失,一心忙着閱兵事宜。

  從活躍在一線,轉到幕後。

  ...

  “行...那等你忙完這幾天,我跟老聶約個時間,咱們私下裏喫個飯,把這事定下。”

  老廠長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張秦川的安排。

  .................

  三天後,電影協會大會議室。

  下午三點,整個會議室此時坐的滿滿登登的。

  十二月份的燕京已經有些涼意了,但會議室內熱熱鬧鬧的,這次的電影協會會員年會足足來了將近四百人。

  就這...還不算真正的全體大會,以如今協會的全體會員數量來說,全體會議也就是挑一些電影相關的各個行業比較拔尖的會員纔會下發會議邀請,全來...肯定是坐不下的。

  這麼多人齊聚在此,編劇、攝影、導演、明星,就連唱歌的歌星都有受邀出席的。

  那氏姐妹就坐在比較偏靠後的走廊旁的位置。

  這兩年...因爲妹妹那拉充當好聲音導師爆火的緣故,身爲姐姐的那晰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圈子裏一般人只知道那拉屬於老牌‘歌后’,但她這位姐姐在她的從業道路上,可是出了不少力,這次兩姐妹也算是混上了一張電影協會全體會員年會的邀請函。

  但來到現場一看位置...過於偏後了。

  姐姐那晰倒是沒那麼在意,反而是妹妹那拉坐在她們所在的這一排,臉色有點不好看。

  她可是去年在國內開巡迴演唱會的歌后!

  不說正當紅吧,起碼在這兩年的內娛歌壇,也算是頂流,如今...到了電影協會,就這待遇?!

  “呼...”

  突然,一陣冷風從身後吹來,冷風順着衣領,拂過那拉的脖子,這讓她下意識皺眉,扭頭朝後看去。

  只見身後的會議室大門正開,一位身形高大,氣勢極其威嚴的男人走在最前面,正朝這邊走來,他身後還跟着幾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女,這就是電影協會的領導層。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名男子,正好跟扭頭朝後看去的那拉四目相對。

  看向對方的眼神,剛剛還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那拉,迎上這位帶着點兇光的眼神,眼神裏的不服瞬間就清澈了,腦子也清醒過來了,腰桿子都下意識挺了挺,想了想...瞧着這位越走越近,因爲她就坐在過道旁,眼看着前面幾個坐在過道旁的人,看到這位臨近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那拉也跟着站起身。

  她覺得這不是她慫,而是...隨大流。

  大家都站起來了,她總不能不站吧?

  ...

  “會長提前祝您元旦快樂。”

  “嗯。”

  “會長好!”

  “嗯。”

  “會長,我是...”

  “嗯...”

  ...

  張秦川很喜歡這種感覺。

  從大門走進來,一路上,但凡被他目光掃過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跟他對視超過三秒以上的。

  每個被他看到的人,都會下意識起身跟他問好,恭恭敬敬的。

  他會對每個人回以一個不鹹不淡的嗯聲。

  這種巡視領地般的感覺,每年都有好幾次。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內地娛樂圈混,你可以不知道你上頭的老闆是誰,也可以不知道背後的資方是誰,但你身爲內娛的一員,不能不知道在內地娛樂圈,誰說話最管事,誰是天!

  不管在外面再桀驁不馴的演員明星,還是其他導演、編劇,在他面前,都得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

  ...

  “會長,我是那拉...”

  突然,一道帶着點東北口音的女聲引起了張秦川的注意力,目光微微下移,看到了那張有點突兀的長驢臉。

  看到這位,張秦川嘴角微微一勾,原來是這老梆子。

  有幾年沒聽到過她的消息了,如今這是翻紅了?

  猶記的...千禧年前,纔是這貨最紅的時候,再往後...就有點跟不上時代了,再加上這貨嫉性太強,仗着點背景,整天噴這個噴那個的,她跟某位田姓女星的事兒,當年鬧得還是很大的。

  後來這貨可能是在跟那位女星的爭鬥上嚐到甜頭了,居然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一位姐姐。

  然後...

  要不是這兩年咳咳,她哪有翻紅的機會,嚇不死她!

  如今沒想到,她們居然搞到了協會會員年會的邀請函,這姐妹倆算是有點手段的。

  想到這兒,張秦川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道:“歌可以多唱,話別太多了,下回...可不一定還能翻紅了。”

  說完,張秦川抬腳繼續往前走,留下一臉懵逼的那拉。

  她一時半會兒有點沒反應過來,剛剛張秦川話裏到底是啥意思。

  ...

  像這種數百人的大型會議,流程都是固定的,回顧今年一年的協會工作,總結得失,然後再展望來年的發展。

  前面的回顧內容,由幾個副會長總結。

  整體節奏控制的很快,終於...輪到張秦川這位會長做總結了。

  ...

  “咚咚...”

  食指輕點兩下面前的話筒,張秦川沒急着說話,眼神掃視一圈,整個會場頓時鴉雀無聲。

  “吱吱...”

  保溫杯擰瓶蓋的聲音,通過話筒迴盪在會議室內。

  喝了口茶葉水,張秦川這才輕咳一聲。

  “去年...咱們圈子裏發生了很多事,讓我印象極深的,是一些明星藝人還有相關從業人員違法亂紀被新聞報道。”

  “因爲這個,咱們協會也組織了第一次大規模的安全教育學習考試活動,活動取得的效果,我還是很滿意的,但這裏面還有一些瑕疵。”

  “因爲咱們行業的特殊性,協會很多成員,都是公腥宋铮銈冞@些人,平時的一舉一動,不僅關乎着你們個人的形象,也關乎着協會的形象,行業的形象。”

  “總有一些行業的蛀蟲,因爲個人原因,拉低整個行業的形象,這種情況,我們要堅決杜絕,發現一次,從重從嚴。”

  “明年的協會工作,還是要着眼於行業整風繼續加強、繼續深入學習,根據上級領導的指示,所有從業人員的精神文明建設工作,還有待提高。”

  “另外針對一些行業內的其他違規操作和不文明現象,也要着手拿出切實的解決辦法...”

  ...

  聽着這位會長在臺上的發言,臺下的一些從業人員不禁有點頭皮發麻。

  今年的這個安全教育學習考試活動,已經讓很多人有心理陰影了。

  對於年輕一點的行業人員來說,這次的學習考試不算難。

  但對於那些四五十歲,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從業人員來說,這次的學習考試,可是要了他們的老命了。

  這些人,面對這次的考試,不僅要在網站上看視頻刷時長刷學分,還得在網上做卷子,在線考試。

  哪怕卷子是開卷考,但對於有些上了年紀的人來說,他們有些人連打字都不熟練,坐在電腦前那麼長時間,那就更難受了。

  有些機靈點的,會找自己的助理或者家人幫忙帶考,不機靈的...甚至還有買手寫板,用手寫筆慢慢寫字的。

  爲了這次考試,整個圈子裏那真是人生百態。

  這東西哪怕是開卷考試可以找答案,但這些東西,考試者還是多少要記一點的。

  這次協會可是來真的,針對那些考試合格的人,協會內部還有一個電話回訪小組。

  這些回訪小組,會在工作時間內,不定期以抽查的方式,給那些已經通過考試的人員,打電話在線提問。

  如果電話回訪提問的問題沒答上來,那不好意思...考試成績會被取消,還得重新刷題、考試。

  其難度...

  真是聞者落淚,讓這些以前懶散慣了的影視從業人員欲仙欲死。

  如今...聽會長的意思,這次的考試還不是個例,以後看樣子會形成常態,甚至還會再增加其他學習類目。

  這讓人如何不汗流浹背?

  娛樂圈從這位上臺以來,看樣子是越來越不好混了,不僅要有專業知識,還得經常考試。

  這錢...也太難掙了。

  .............

  六點鐘...三個小時的會議準時結束,等會兒還會有協會安排的晚宴。

  張秦川要先回辦公室休息一會兒。

  “叩叩...”

  剛進辦公室,還沒坐下,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會長!”

  公鴨嗓子般的嗓音,極具辨識度,張秦川沒回頭光聽聲音,就已經知道來的是誰了。

  ...

  志衛走進張秦川的辦公室,揹着手輕輕關上辦公室大門。

  “怎麼了?”

  “呃...會長,我想找您請個假。”

  說話的時候,志衛站在張秦川身後不遠處,哪怕此時的張秦川還沒轉身,但看着他的背影,志衛臉上還是露出了些許侷促的表情,腰桿子也直不起來,微微彎着,雙手下意識搓了搓。

  他這段時間,看似是跟在劇組拍戲,但...

  從年中進組,一直到現在,可以說今年一年大半時間,他都張秦川拿捏的死死的。

  東方廠的劇組,可不是以往那種劇組,明星在外面住,有充分的自由。

  進了東方廠的劇組,對於志衛來說,跟軟禁區別真不大。

  是,他在劇組沒受什麼虐待,但這半年多來,他請不了假,待在劇組哪都去不了,就連外面的商業活動他也不能出席,相應的經濟損失...每次想起來他心都在滴血。

  而如今,他這邊的戲份都拍完了,他還得待在劇組,而那邊,人家資方已經幾次催他趕緊過去了,他也是左右爲難。

  今天,趁着這會兒張秦川心情好,又正好有時間,志衛想過來試試,看看這位能不能網開一面,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