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對方把她的電話號碼拉黑了!
張秦川居然拉黑了她,這...
趙一芳連夜帶着閨女,找圈裏的朋友打聽了一下張秦川的動向,連夜買了來燕京的機票,準備親自登門彙報工作。
她就這一個閨女,哪怕閨女再不懂事,她也不希望閨女哪天出門的時候,被不明身份的人突然潑硫酸,搞得下半輩子直接毀了!
腦子裏想着事情,突然...另一輛私家車突然停到她們這輛車旁邊,把車裏趙一芳的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
趙一芳憋在肚子裏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她都在這兒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就爲了在張秦川到協會後,第一時間見到張秦川,如今,這車直接停在這,要是一個不注意沒看到,錯過了張秦川,她該怎麼辦?
手剛握上把手準備開車門,那輛擋着她們這輛車的私家車裏,後座上下來一個戴着墨鏡口罩的中男人,那標誌性的蓬鬆髮型,還有走路間極其明顯的羅圈腿,讓趙一芳瞳孔微微一縮。
這道身影怎麼越看越眼熟啊?
看着這道身影,哪怕是對方臉上包裹的那麼嚴實,但趙一芳還是感覺對方很熟悉,極其熟悉。
等對方下意識朝他這邊掃了一眼,然後轉頭帶了個像是助理似的人徑直朝電影協會辦公樓走去的時候,趙一芳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從車上下來的中年男人是誰了。
功夫巨星,陳龍!
他居然來了!
幹什麼的?!
................
“會長,陳龍過來拜訪您了。”
“嗯?”
張秦川聽到祕書的聲音,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略有些疑惑的抬起頭,陳龍?
他來電影協會了?
迎着張秦川略帶疑惑的目光,祕書點點頭道:“他在會客區等着呢,剛到,就帶了一個助理。”
“沒說什麼事兒?”
“就說要拜訪您。”
“那行,帶他過來吧。”
張秦川點點頭,人都來了,那就看看對方要說什麼吧。
.............
“叩叩。”
“進來!”
“張會長!哈哈哈...”
卡其色的休閒褲,上衣內穿POLO衫,外面還套了件夾克,今天的陳龍穿的十分低調,一進辦公室,臉上帶着標誌性的笑容,跟張秦川離着老遠,右手早就提前伸出來。
“哈哈,沒想到你會來我這裏,陳先生有什麼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還搞得這麼正式?”
張秦川放下文件站起身,笑眯眯的往前迎了兩步,也主動伸出右手。
...
雙方的右手相握,陳龍感受到張秦川手上那若隱若現的繭子,臉上帶着笑容,心中卻是一凜。
傳言果然不錯,這位張會長不簡單。
一個人,特別是男人,外形、氣質、涵養、甚至是家世這些東西,都可以僞裝,或者說包裝,但手上的繭子可不好隱藏。
陳龍怎麼說也是個老江湖了,出道這麼多年,什麼人他沒見過?
有些人,看上去極其強勢,但這種強勢,與其說是強勢,不如說是貪婪,屬於那種做生意久了,上位習慣了帶來的下意識強勢。
一握手,從對方手上那細嫩的皮膚,就能感受出對方的養尊處優,這樣的人...看上去強勢,但只要走心,其實還是很好談的。
怕就怕那種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而且還是底子不太乾淨的那種人,慢慢上位。
這樣的人是最難相處的,他們的脾氣,一般都僞裝不了,說什麼就是什麼,極難讓他們退讓。
這些東西,從他握着張秦川的手就能感受到。
那些繭子雖然有些若隱若現了,但確實存在過!
...
伸手一引,張秦川可不知道短短的一個握手就能讓陳龍想那麼多,兩人落座,張秦川也不急着說話,靜靜的看着祕書給兩人泡好茶,然後帶上門出去,整個辦公室內頓時有些冷場。
他跟陳龍的關係可不怎麼好。
當然了,雙方也沒啥矛盾,唯一有交集的地方,好像是前些年因爲某個小子彈的事兒,陳龍當時跟他打過一個說和電話,被張秦川十分不給面子的拒絕了。
整個娛樂圈,其實沒有誰跟誰交情好的。
哪怕某些明星在採訪的時候,標榜誰跟誰關係好,什麼勝似哥們、姐妹之類的交情。
那都是隨口說說忽悠觀械摹�
大家都是競爭關係,哪能關係好?
就算真有人以爲的那種關係好,那也是下位者跟上位者的關係好。
一方是處在絕對的低等位置,主動去奉承上位者,這樣才維持出來的表面關係好的假象。
就像某些演員跟自己的金主,或者某些影視圈大佬之間的關係。
平等關係之間的關係好...不幹起來就算關係好了。
更多的都像張秦川跟陳龍這樣的,平常大家也沒交集,關係平淡如水,只處在知道對方,僅此而已。
...
看着沉默不語的張秦川,陳龍有些尷尬,又有些難以啓齒。
但今天他過來,還是主動上門求人的,就算尷尬,有些話還是不得不說。
下意識搓了搓手,陳龍咳嗽一聲道:“張會長,貿然來訪,哈哈...嗯...”
餘光瞄了眼張秦川,陳龍咬咬牙道:“犬子最近給協會,給張會長你添了不少麻煩,我這次...”
“陳先生!”
張秦川右手微微一抬,打斷了陳龍的話。
笑眯眯看着陳龍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孩子出了問題,自有國法懲治他,至於給協會添麻煩,這倒是不麻煩,正常走流程就好。”
陳龍被張秦川的話噎的有些難受。
話是這麼說不錯,沒看他前段時間一直不接受各路媒體採訪嗎?
他怕的就是媒體問到他兒子的事兒,對於這種事兒,他說什麼都不會有好結果,跟媒體接觸這麼多年了,陳龍對這些媒體的尿性太瞭解了!
他的公關團隊給他的意見,這件事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不說話,不關心,不過問,老老實實認罰,靜靜等新聞熱度過去,其他的以後再說。
這些話,陳龍聽進去了,也是這麼做的,哪怕最後他兒子判了半年,他都一聲不吭,雙手攢成依法辦事。
但意外出現在前段時間,跟他兒子一起犯事的那位,只關了14天就出來了,然後...沒幾天就出事了,後果還那麼慘。
這就讓陳龍有點心顫了。
他支持依法辦事,前提是他知道,哪怕依法辦事,他兒子這一回,也關不了多長時間。
就不說這件事本身影響如何,對於一個老父親來說,他能眼着兒子被關押改造,但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兒子出事,更不能在明知道這一切會發生的時候,還一言不發。
所以...消失近一個月後,終於忍不住過來親自面見張秦川,這次過來,就是想探探張秦川口風。
前車之鑑都在這擺着了,雖然不清楚這裏面有沒有什麼內情,但陳龍有點慌了。
他怕這位張會長在他兒子出來後,也在自己兒子身上用上那些爆裂的手段。
到時候白髮人送黑髮人,就算他關係再廣也沒有後悔的機會啊,只有千日做俚哪挠星辗蕾的?
...
“叩叩...”
張秦川剛準備說話,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沒等他回應,祕書已經推開門快步走到張秦川身邊,在他耳邊低聲道:“會長,韓總祕書剛剛給我打電話,問您今天在不在協會,我說您正在會客,然後...韓總那邊我聽他祕書的意思,已經下來了,準備來找你,據說韓總今天心情有點不好。”
“?”
張秦川有些納悶的看了眼祕書,老韓?
心情不好?
找我?
這跟我有啥關係?
“行了,你去吧,我跟陳先生聊點事。”
張秦川點點頭,示意祕書先出去,轉過頭看着陳龍。
“我都跟陳先生說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法律治不了的呢,才用得上家規,我相信我說的家規,陳先生不會不懂吧?”
“......”
陳龍眯着眼,面無表情的看着張秦川。
這種不給明確回答的感覺,他有點討厭了,他都親自來張秦川面前說這種話了,對方還跟他繞,這讓陳龍極其不爽,但他又拿對方毫無辦法。
“張會長...”
“啪!”
張秦川抬手輕輕拍了拍陳龍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收了收。
“我相信陳先生會教好自己的孩子,不用我來教,我的意思,陳先生明白嗎?!”
“......”
這話說的,陳龍聽完極其不爽,我的孩子還用你教?
剛想反駁,辦公室大門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咚!”
像是誰在外面踹了一腳似的,沒等張秦川反應過來,辦公室門已經被從外打開了。
一道帶着怒氣的聲音,人未至,聲先到。
“張秦川!老子找你好幾天了!可算讓我堵到你了,你這貨...”
只見韓總豎着眉毛走進辦公室,然後就看到了張秦川左手正搭在陳龍肩膀上的畫面。
“......”
韓總眉頭一挑,他還以爲祕書說的張秦川正在會客是推諉的話呢,沒想到張秦川真的在會客。
那天現在這種行爲,多少有點讓張秦川在外人面前丟臉了。
...
陳龍掃了眼韓總的表情,又扭頭看看張秦川。
得了,今天這一趟,有收穫,但不明確!
張秦川的意思,他懂了,而且眼下...這兩位一看就有事,他再留在這兒摻和,明顯就有點不好了,這種大佬之間的矛盾,容易殃及池魚,哪怕他不怕,他也不想參與。
“好吧,張會長,那你先忙,我先告辭了。”
陳龍站起身,又朝韓總點點頭,給了個笑臉,沒等張秦川回話,順着韓總身後的縫隙直接出門了。
...
“幹啥呀?我正會客呢,你直接破門而入啊!”
等陳龍走後,張秦川坐在沙發上也沒起身,反而揚起下巴,有些不爽的看着韓總。
“幹啥?我還想問你幹啥呢,我昨天去開會,聽上面領導說,你要主導日韓電影一部分的引進和出口工作?張秦川...這幾年老子跟你沒仇吧?你把手都伸到老子碗裏了?”
看着張秦川,韓總怒氣又上來了!
他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國內誰不知道,他們華影是負責國外影視劇進出口工作的?
如今...張秦川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給領導寫了份計劃,要分他的權。
這誰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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