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豈有此理!
這家韓國媒體帶隊的負責人,一個電話就偷偷打給韓國大使館了,反正興縣這邊離燕京也不算太遠,他們知道自己這邊的力量太弱,單獨對上張秦川,沒啥優勢,但如果拉上韓國大使館那邊的官方人員,呵呵...
他們倒是要看看,堂堂國際大導,私底下到底是如何齷齪,稿子他們都提前寫好了,只等大使館那邊的人員一到,就帶着給他們爆料的羣演去找張秦川對峙。
...............
“嗚嗚嗚...”
粗大的水管丟到一個大水池裏,旁邊的抽水機聲音嗚嗚的。
張秦川站在水池邊,看着旁邊東方廠工作人員,正指揮着橫大留下來的一部分工人,在忙碌的佈景。
後天,劇組會正式開機,第一個鏡頭簡單點,先拍一下男主之一跟朋友在飯店喫飯,順便要介紹信的場面。
剩下的鏡頭,就來一個全員集合,拍一下男主之一從船上下來,來到碼頭後,才發現被騙的鏡頭。
而眼前這個大池塘,就是橫大這邊給劇組建的所謂的‘人工湖’。
到時候等劇組拍完戲,這邊還會再經過第二次建設,如今這邊就是個空蕩蕩的大池子,裏面的水都還沒加滿呢,池子邊就是碼頭的樣子,而一個遊輪船頭殼子,被擺在碼頭邊。
到時候這邊就能拍碼頭的戲份了,至於背後其他船,還有遠處的海面,到時候就用特效補一下畫面就行了。
正看着工人忙碌的張秦川,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
“大哥!”
“嗯?”
扭頭看見小文,眼見他臉色不好,張秦川還以爲韓國羣演那邊又鬧事了呢。
“咋了?他們又鬧起來了?”
“不是。”
小文深吸一口氣道:“剛剛,有家韓國媒體帶着韓國大使館的一個領導過來了,說咱們虐待羣演,那邊讓你過去一趟。”
“什麼?”
張秦川眼睛都瞪大了。
這羣逼養的,劇組還沒開機呢,就給他鬧事,還把韓國大使館那邊的人叫來了?
老子給你臉了?!
“走,人在哪?”
“在接待室那邊。”
小文看了眼張秦川的臉色,伸手一指,面上沒啥表情,心裏倒是先興奮起來了,大哥生氣了,有人要倒黴了!
...............
劇組接待室,說是接待室,就是板房臨時搭建出來的一排辦公區,裏面的佈局陳設很簡陋,空調開着,沒有沙發,幾張摺疊靠背椅,幾個單獨的茶几,這就是這間接待室內所有的陳設。
韓國駐長安領事館的領事坐在椅子上,面前茶几上的茶水都涼了,也沒見他喝一口。
昨天,接到燕京大使館的電話,本來他沒當回事的,但直到聽說了具體的內容,大使館那邊畢竟更正式一點,再加上...只有幾個羣演的口頭泄露,什麼證據都沒有,韓國大使館,只好委託長安的韓國領事館過來跟着媒體,跟張秦川交涉一下,問問那幾個韓國羣演說的所謂的‘虐待’,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此時雖然也正襟危坐的坐在那,但臉上不時抽動的眼角,難掩他興奮的神色。
他是韓國MBC的主持人之一,這次來華國,正是趁着工作休息之餘,臨危授命過來的,如果有新聞,他就負責報道一下,如果沒什麼太大的新聞,就當公費旅遊了。
這次能發現這種大新聞,他難掩心中的激動。
正想着,腳步聲傳來,板房的大門也沒關,戴眼鏡的主持人剛一扭頭,就看見張秦川大步流星,一臉陰沉的走進接待室。
...
“張會長!”
領事姓全,他在長安待了好幾年了,因爲東方廠裏本身就有不少韓國人,以前也多少也跟張秦川有過接觸,眼見張秦川過來了,全領事先站起身打招呼。
...
“就是你打電話說收到泄密,讓全領事過來跟我交涉的?”
張秦川伸手跟全領事微微一碰,一扭頭看向旁邊這位戴眼鏡的男主持人,路上他已經聽小文大概介紹過情況了。
“呃...”
...
戴眼鏡的主持人,這幾年在韓國人氣上漲極快,人稱在石哥,平時...除了臺長,可沒人敢用這麼直接的語氣跟他說話。
但如今,面對張秦川,特別是看他臉色不太好看,剛剛還有些興奮的劉在石,瞬間有點慫。
“張會長,是這樣的...我們通過跟幾個...”
“啪!”
沒等他把話說完,張秦川抬手一巴掌。
劉在石臉上的眼鏡都被扇掉了,本就有些消瘦的臉蛋上,一個肉眼可見的紅掌印出現在臉上。
...
“我劇組還沒開拍,你們就給我搗亂?聽幾個羣演說的?聽幾個羣演說些狗屁,你就給大使館打電話?要是天天像你這麼搞,我還拍不拍戲了?”
說完,張秦川有點不解氣,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劉在石又捱了一巴掌,嘴角已經帶血了,剛剛那種興奮已經完全消失了,韓國人就是這樣,哪怕面對事實,哪怕再有理,但現在張秦川身爲前輩,又是高階的人物,他上來就給他幾巴掌,劉在石還真不敢說什麼。
反而,趕緊彎腰鞠躬道:“張會長,抱歉,是我被他們矇蔽了,我耽誤了您劇組工作,我...”
“什麼叫矇蔽了?他們說的情況確實有,但那是虐待嗎?嗯?”
“???”
全領事站在旁邊,看着剛打完人的張秦川,大大咧咧居然承認了,腦門上不禁一片問號。
真有虐待的事兒啊?
啥情況啊?!
他現在有點後悔沒多帶幾個人過來了,這次來劇組,他就帶了個祕書,眼下...
看張秦川這個做派,他該不會連我也打吧?
第643章 給我個交代
眼看張秦川一臉氣色的往剛剛劉在石坐着的那把椅子上一坐,旁邊站着的全領事頓時吶吶不敢言。
接待室裏的氣氛有些尷尬。
...
張秦川看了一眼旁邊還捂着臉,有些矇蔽的那個主持人。
“你有沒有拍過電影?有沒有當過導演?”
“......”
劉在石扶了扶眼鏡,這問題...他就是個主持人,了不起參與一下節目的策劃,至於導演,他還真沒幹過!
面對張秦川的問題,他想了想,下意識搖搖頭。
“沒有當過導演,聽幾個羣演的說辭你就懷疑我,還叫來全領事,你是準備教我做事?嗯?”
“!!!”
這話可太嚴重了!
在韓國這種極其重視上下尊卑的地方,下面的人教上面的人做事,這話要是今天做實了再傳出去,就這麼說吧,他劉在石大好的前途從今天起就毀了。
等回到韓國後,只要媒體知道了他今天的所作所爲,他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都說不定。
在電視臺這種極其重視風評的工作環境中,哪怕是他能咬牙不在乎周圍的風言風語,大概率工作也幹不下去了。
前提...是張秦川說的有道理。
但現在,看看這位的氣勢,好像很有底氣的樣子。
劉在石頓時跪在地上,以頭搶地悶聲道:“對不起前輩,我...”
...
張秦川懶得搭理他,一個小螞蟻而已,不過...這貨這次的多事,多少算是幫了他一把,讓他找到了名正言順折磨這些韓國人的理由。
扭過頭看着旁邊的全領事。
“全領事,咱們也做了幾年鄰居了,在長安這幾年,相信你多少也聽說過我的名號和過往。”
“是是是...”
全領事這會兒手心直冒汗,順着張秦川的話應了一聲。
...
“既然你對我多有了解,那我拍戲的時候,最喜歡用的東西是什麼,想必你也有了解吧?”
“???”
全領事差點被張秦川問懵了。
他了解個屁,他根本不喜歡看電影,也不喜歡看國內的那些娛樂節目,來華國這幾年,他連漢語都沒說順溜,哪有時間去了解張秦川的喜好。
但眼下,這話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只能搓了搓手道:“張會長,你們這些專業的事情,我不是特別懂,就不在你面前獻醜了。”
“哼!”
張秦川又看了眼趴在那的劉在石。
“我最喜歡用方法派拍戲,什麼叫方法派?只注重鏡頭裏的拍攝效果,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只看結果,不看過程,這就是通俗的方法派!”
“而我這部電影,拍攝的是二戰末期,在島國人的海島礦洞裏,咱們那麼多被虐待的朝鮮族同胞們,當年在那種環境下,你知不知道他們過着什麼樣的生活?”
“他們從被騙到島上的第一秒開始,就要被扒光,只穿一個兜襠布,然後拿上工具下礦!”
“那是海底的礦洞,鹽分大,高溫高溼,你告訴我,這種環境下,對人的身體傷害大不大?”
“......”
全領事聽到這兒,又下意識的點點頭。
...
張秦川仰着頭,一副陷入思考的模樣。
“開拍之前,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該怎麼還原出那段歷史,把那段歷史拍出來,拍給全世界看,讓所有人都看到,當年島國人是如何滅絕人性。”
“根據我找到的資料,當年那些下礦洞的朝鮮族和華國人,他們在短時間內,眼部就會出問題,最初是眼睛通紅,再然後...視力下降,甚至還有完全瞎掉的。”
“至於身體的其他狀況,那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每天只能喫一兩頓飯,那種飯菜,就連豬狗都不喫,而每個人的居住環境,更是隻有人均一兩個平方。”
“長期在這種情況下被奴役,還要挖礦,達到島國人安排的工作定量,你想想,這樣的人,身體狀況是什麼樣的?想要拍出這種效果,又該怎麼樣?”
張秦川突然睜開眼,看着全領事。
“我難道真的搞個礦洞,把這些人送進去挖礦,挖幾年?”
“我只能使用方法派,我派專人到島國採購符合我們預期的糟米,青菜,還原出了當年的飯菜,爲了讓這些羣演達到我想要的精神狀態,更是費盡心思找來符合當年情況的居住條件來模擬,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什麼?”
...
全領事被問的啞口無言,喉頭聳動,暗暗嚥了口口水。
“我做了這麼多,你們沒人理解我,那些羣演也不理解我,他們不知道我們東方廠爲了做到這些東西,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們是拍戲的,他們是演員,爲了還原出當年朝鮮族所受的災難,如今...只遭受了這一點點苦難,他們沒做到對當年的那些先輩感同身受,反而怪我虐待他們?!”
“這麼好的學習、提高自己的機會,他們不僅沒把握住,反而怪劇組沒有照顧好他們,他們以爲劇組是什麼地方,以爲我們拍的這部戲是什麼?是不是以爲劇組是夏令營?”
張秦川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全領事。
“這些人不僅不知道珍惜機會,反而還找來了記者,想幹什麼?不信任我?呵...”
扭頭又看了眼聽到他剛剛的話,趴在地上已經瑟瑟發抖的劉在石。
“全領事,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拍戲的時候,不需要你們來指揮我,你們也沒資格指揮我,至於那些毫無榮譽感,毫無廉恥感的羣演,我們劇組會清退他們。”
說完話,張秦川看都不看全領事,扭頭就走。
...
上一篇:穿越神祇:我提取词条碾压诸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