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這種話...其實沒啥意義,爭不過就是爭不過。
錢有一定的因素,但客觀條件就是爭不過,這沒啥好糾結的。
真的感情到位了,錢就成次要的了,人家能用錢贏,那就是本事,那就是感情不到位,只會埋怨是無能的體現。
而朝戰也是一樣,阿美當時可是自詡爲世界第一,而且還帶着那麼多小弟,不管是後勤還是裝備上,各方面都佔據優勢,最後打成這樣,輸了就是輸了,說再多的理由,無非就是輸不起罷了。
什麼人家是人海戰術,人家人海戰術,你就不會用人海戰術?
有人攔着你們不讓用?
扯蛋!
當你的實力是對手的數倍,甚至是數十倍的時候,你都打不過對手,那還聊啥?
就跟小馬哥和張秦川一樣。
...
“我覺得,既然是咱們自己的主旋律,我們製作組,就要拋棄外界強加給我們的一些不利的影響,糾正一些民械腻e誤看法,抓住重點宣揚。”
張秦川跟陳導對視一眼,先把自己的想法跟對方交代清楚,他可不想到時候拍攝的時候,老陳再有其他想法。
雖然...從數據上來說,我方當時確實戰損比較大,但這不就是因爲雙方的裝備水平不一樣嗎?
戰爭最後是咋打贏的?
悍不畏死、不怕犧牲,直白點說,就是骨頭硬,生生把對方打怕了。
這樣的感覺,對張秦川這種出身的人來說,他太能體會了,這就跟砍人一樣,雙方手裏都有刀,倆人可能都沒練過,身體素質也不一樣,但只要有一方不怕死,追着對方打,總有一方會先慫的。
幹架的本質就是不要慫。
除非雙方有一方的武器,會形成碾壓,比如一方拿刀,一方拿槍。
那...那就不是靠狠就能贏了。
...
陳導點點頭,沒說話,他現在...說實話,他不太敢跟張秦川有爭執,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張秦川說啥是啥,他能好聲好氣的跟自己商量,本質上只是說出他的想法,而不是想看自己這邊有啥想法,只要跟他想法不和,那...最終還是以張秦川的想法爲主。
因爲這貨只要說不通,一言不合可能就動刀了,這樣的情況下,陳導犯不着跟張秦川鬧得太難看,反正...這又不是他的項目,只要心態放平,就當扶持年輕人了,心理負擔放下來,其他的就沒啥了。
...................
兩個小時後,車隊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華川地區的華川水庫,這個水庫,以前也叫大鵬湖。
...
負責開車的韓國人都沒下車,只有考察隊的人員跟着張秦川一起下車。
老陳看着周圍就跟普通水庫類似的環境,有些皺眉。
這地方...說風景吧,也算不上秀麗,而且韓國這邊多山,但名勝風景區啥的,沒幾個值得一提的。
眼下這種破爛環境,他有點不知道張秦川今天爲什麼要帶他們來這裏,一個破水庫有什麼好考察的。
看了眼身後的車隊,那些韓國人都坐在車裏沒下來,總感覺怪怪的。
...
張秦川揹着手走在最前面,一路上沿着水庫邊的小路,一句話都沒說,時不時的瞄一眼水庫,跟在他後面的考察團其他成員,有人往水庫裏瞅一眼,感覺就跟燕京周圍的水庫類似,沒啥特點。
...
十來分鐘的路程,總算走到了一個類似小公園的地方,此地的道路倒是好了一點,地上都是水泥路,周圍還有小欄杆圍着,遠處好像有個不算太大的石碑立在那裏。
張秦川看着那個石碑,深吸了一口氣,這邊離仁川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他以前沒來過,也沒聽說過,只是這次蒐集資料的時候,下面的人說有這麼個地方,剛看到資料的時候,張秦川甚至有點不相信,如今到了地方,看着遠處那個碑,他微眯着眼睛,看了眼周圍幾個零零散散的遊客。
有幾個韓國人穿着登山裝,笑嘻嘻的站在那塊石碑前面合影留念,周圍還有人吵吵鬧鬧的指着旁邊的水庫說笑。
氣氛倒是顯得很歡樂。
後面跟着的考察團成員,雖然聽不懂這些韓國遊客在說什麼,但整體氣氛倒是比一路上沉默不語好了很多,有些人拿出相機,準備一會兒也去合個影,他們還以爲張秦川帶他們來韓國的什麼名勝古蹟遊覽呢。
風景差點就差點吧,只要有寓意就行。
終於走到那塊石碑前,白色的底座,底座周圍放着一圈綠色的炮彈裝飾,石碑下面還有個藍色的六芒星,石碑上三個中文大字---破虜湖。
...
看到這三個字,張秦川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跟在他旁邊的老陳看到這三個字,面色也有點不太自然。
這裏可是韓國,如今在這片水庫旁邊,居然出現了寫着漢字的石碑,還有石碑旁邊的炮彈裝飾,怎麼看,都感覺有點詭異。
...
“我也是才知道這裏,當年韓美聯軍,在這周圍作戰,取得了一場小戰役的勝利,雙方資料不對等,根據咱們的記載,這邊最少陣亡了四千名左右的戰士。”
“後來...狗日的韓國人,那個傻逼姓李的,親手寫了這三個字,立碑在此。”
張秦川扭頭看了眼圍着石碑觀看的考察團成員。
有的人還拿着相機正在拍照呢,聽到張秦川的話,那些人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媽的!
第503章 謩�
剛剛還笑嘻嘻拍照的人,此時笑不出來了,有人甚至下意識後退兩步,拉開了跟水庫的距離。
...
轉過身掃了一眼所有人的神色,張秦川冷笑一聲。
他自認爲不是啥好人,也不想說什麼大道理,就好像很多人以爲他手段只是一味地髒,一味的狠,像個莽夫一樣,沒啥腦子。
大家都是普通人,對普通人來說,嚮往更好的生活,有錢了...享受錢財帶來的成果,這有錯嗎?
沒問題呀,誰有錢了還得老老實實的?
不是說有錢就必須變壞,而是追求更好的生活,是大家都想做的,但這個追求...對張秦川來說,起碼要有一點點底線。
他的底線,就是對的起自己的本心,像是平時巧取豪奪,或者坑人賣隊友啥的,這在張秦川看來,他毫無心理負擔,都是出來混的,大家全憑手段。
但關於一些歷史上的事兒,那就不能兒戲了,必須要正視。
瞧瞧當年的先烈,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他們也有父母,甚至是老婆孩子,但當年他們出國作戰,爲了什麼?
還不是那句話,保家衛國?
而現在...時代變了,國家發展的好了,大家過上了好日子,但這些人,這些先輩甚至都不能入土爲安,還得躺在水底暗無天日。
他們很多人,可能家人都死絕了,甚至連後代都沒有。
他們流過血,是他們的犧牲,才換來了如今的大好形勢。
而有些人...不僅認識不到這種歷史,還他媽的扯什麼戰爭是不是勝利了,更有廢物,居然還反思戰爭的對錯。
再想想那些像是腦子進水了一樣的哈韓選手,那些無知的人,面對很多韓國明星,高舉雙手,各種喜歡,恨不得跪在人家面前,這些人家裏,可能都有長輩的屍骸還躺在這呢,越想越是可笑。
沒有當年這些先輩,能有他們的今天?
而眼下的考察團這些人,這裏面...也有一些人思想不端正。
今天,張秦川就是來帶他們看看,看看這個水庫,看看這個侮辱性的石碑。
你們可以不知道這段歷史,也可以無視這段歷史,但如今...要拍這段歷史,心態就必須要端正!
在他張秦川手下幹活的這段時間,就必須要立場堅定,不爲別的,製作組都思想不端正,還拍個雞毛?!
有些東西,光靠文字,甚至是影視資料,是體現不出那種慘烈的,只有站在實地,看着這些東西,感受着湖面吹來的略帶寒意的冷風,才能感受的到。
張秦川扭頭看着水庫湖面,在他的視角里,湖面上像是站着一個個虛幻的年輕人,他們穿的破破爛爛的,身上髒兮兮的,面黃肌瘦的,可能站姿都不那麼端正,可能有人就這麼吊兒郎當的站在湖面,但他們所有人,數千人,就這麼站在湖面看着他,他們的眼神沒有怨恨,只有欣慰,他們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考察團這一行人,他們西裝革履,穿得好,喫的好,他們看着考察團的這些人,好像替他們實現了幾十年前的夢想,他們好像期待着張秦川做點什麼。
...
“來吧,一起合個影吧。”
張秦川拍了拍巴掌,示意所有人在石碑前合個影。
不是他瘋了,而是他覺得,這種屈辱值得被記錄一下。
...
把相機遞給考察團唯一的女性陳宏。
“陳老師,麻煩幫我們在這個石碑前拍個合照,角度拉的高一點,把後面的湖都拍上。”
張秦川低聲交代了一聲,趁着陳宏後退的功夫,他站在石碑前,扭頭一口濃痰吐到了石碑上。
旁邊考察團的其他人看到他的動作愣了一下,也有樣學樣的朝石碑吐痰。
“呸...”
“呸...呸...”
吐痰聲不絕於耳,遠處的幾個韓國人聽到這邊的動靜,還朝這邊指指點點,張秦川都沒搭理他們。
所有考察團的人,就這麼默默站在石碑前,臉上肅穆,沒有笑容,隨着相機發出咔嚓聲,留下了一張合影。
...
“秦川,當年這邊的戰役,是51年六月份吧?”
陳導眼看張秦川有些沉默,也明白了他今天的意思,想了想找了個話題聊,老陳還是很有水平的,張秦川一說地方,他就想到了資料上的記錄。
“嗯...還有三個月就六十年了。”
張秦川點點頭,不是特別想說話,扭頭看了眼還圍在石碑前有些沉默的考察團成員道:“記住現在的感覺。”
右手點着胸口,張秦川面無表情道:“記住這種無奈,屈辱的感覺,要在電影裏表現出來!”
“......”
聽到張秦川的話,沒人說話,現場氣氛極其低沉。
“回去吧,你們先上車。”
張秦川懶得跟他們多說話,大道理不用他講,各憑本心吧。
陳導看着張秦川扭頭朝水庫邊的堤岸走去,下意識抬起手,嘴巴張了張,最終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扭頭看了眼走過來的陳宏嘆了口氣。
...
蹲在水庫邊,張秦川隨手拿出煙盒,也沒看裏面還剩多少煙,右手拿出火機,一把抽出兩三根塞進嘴裏,點上煙,又把嘴裏的煙都丟到湖裏,然後再次從煙盒裏掏煙,再一次點燃後丟進湖裏,一直到...煙盒裏所有煙都被他點燃丟盡湖裏,這才站起身看着湖面。
這次的電影項目裏,上面早就說清楚了,利潤跟他是五五分的,搞得極其正式。
張秦川雖然愛財,但有些錢...特別是今天來到這裏,看到這些東西,這錢他不想賺了。
他突然決定,等這次回去,要拿出一筆錢,組織一個專業團隊搜索烈士遺骸。
他們該回家了,指望韓國人?那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他張秦川不喜歡等,就喜歡幹實事,缺錢給錢,缺人找人,啥也不說,就是幹!
只不過...要是直接成立項目過來撈人,他們現在畢竟是外國人,貿貿然過來,韓國人這邊肯定有說法。
哪怕張秦川手頭有勇哥那邊的關係,但這種事兒,他覺得勇哥不好在裏面插手。
能不能想個更直接的手段,讓這件事既能曝光出來,還沒人能壓下去?
“咳咳咳...”
剛剛點菸太頻繁,喉嚨裏突然不舒服,張秦川狠狠咳嗽幾聲,右手伸到湖水裏,感受着還帶着涼意的湖水。
看着水裏自己的倒影,背後不遠處就是那個石碑,張秦川眼睛一眯。
他現在...已經有能力辦一下稍微大點的事兒了。
雖然這樣玩有點危險,但他媽的,他就是想搞!
猛地站起身,張秦川看着湖面笑了,幹了,怕個嚢裕献颖緛砭筒皇巧逗萌耍钟绣X,想到就要幹,就算暴露了,大不了以後不來韓國了。
...................
“有人接咱們?”
奉天機場,等着接行李箱的劉義軍,看了眼旁邊的老哥們張嘉一,問了一句。
“有,大虎都安排好了,他說還給咱倆安排了驚喜。”
三叔一點都不操心,他們這倆大老爺們,現在按說都屬於‘老戲骨’‘純爺們’男演員。
說他倆火吧,勉強算是一線,說他倆不火吧...
上一篇:穿越神祇:我提取词条碾压诸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