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43章

作者:醒醒鸭

  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小文一個勾拳下去,柳會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籤!我籤!嘔~”

  柳會長跪在地上,頭髮還被小文薅着,肚子裏直泛酸水,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此時的他連對方要他籤什麼都不知道,他也不在乎,求生的本能告訴他,對方現在說什麼都得同意!

  ...

  “這就對了,來。”

  小文拖着柳會長往客廳走。

  出了臥室,柳會長才看見客廳裏此時也是燈光大開,另一位穿着連體雨衣、帶着口罩的人,像個幽靈似的,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門口盯着這裏。

  哪怕是對方戴着口罩,柳會長也一眼認出了對方,這就是那天他去赴約的那位,張會長!

  現在...他出現在了這裏,特別是他們兩人身上穿的這種連體雨衣,給柳會長帶來一股莫大的恐懼感,他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

  “唔...不錯,字寫的挺好看的。”

  張秦川接過柳會長簽完字蓋過私章的代理委託書,滿意的遞給小文道:“我去門口等你。”

  小文點點頭,張秦川這才踩着鞋套輕手輕腳的按照進來時落腳的位置,正着身子慢慢往回退,而不是轉身走。

  柳會長看着他怪異的姿勢,愈發害怕了,扭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小文道:“字我都簽完了,我公司裏所有影視劇版權都給你,前幾天是我不長眼!”

第68章 聚會【求援!求追讀!】

  12月31日晚。

  大吉便利店二樓。

  數張小桌子連在一起,桌子上擺滿了食物,有島國的壽司、生魚片、韓國本地的一些食物,還有東北的亂燉、雞蛋醬、蒸茄子等等。

  反正五花八門的看起來很豐盛。

  ...

  今天一大早,張秦川在酒店等來了警察和檢察官。

  他們只是例行過來詢問走訪一下這些天和柳會長有過接觸的人,張秦川本身會朝鮮語、身份又清晰明瞭,明面上他是第一次來韓國,只是做生意的,手裏還有他“前幾天”和柳會長簽下的委託協議。

  再加上酒店的記錄明確,又有不在場證明,所以這一關很輕鬆就過去了。

  ...

  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房間裏剛剛還熱鬧的氣氛微微一靜,緊接着又響起一片舉杯的聲音。

  “我說個事兒!”

  滿飲一杯,張秦川放下酒杯,掃視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樓下還有幾個新來的,沒叫她們上來,眼下在坐的一共有十幾個人,都是這麼多年來跟着張秦川在這邊混的老人,明天就是元旦了,休息一天,今天在這裏聚會、順便說點事情。

  ...

  “我回國這半年,在國內辦了一家影視公司,算是站穩了腳跟,有了地盤,眼下...在韓國這邊,又新成立了一家小公司,現在手上缺人,這次過來,我想問問,有人想跟着我一起幹嗎?”

  “大哥,我!我!”

  小文第一個響應,他不愛動腦子,既然大哥在別的地方混的好,眼下又缺人,那該怎麼辦,這還用想嗎?

  金姐坐在張秦川左手邊,先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又結合張秦川剛剛說的話,還有他剛回來那天告訴自己的事,眼中若有所思。

  ...

  熱熱鬧鬧的又有幾個人舉手。

  張秦川最終把目光看向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女性。

  這位是島國人,在這裏人稱花姐,是張秦川以前挖來的化妝師,早年在韓國打工,後來就在大吉便利店給服務員們化妝,精通日系、韓系兩種妝容。

  ...

  “虎哥,我也想跟你一起幹。”

  花姐的韓語說的有些磕巴,但語速慢,能聽的懂,此時她一臉期盼的看着張秦川。

  張秦川笑了笑道:“你們放心,既然我今天問了,在座的各位都可以說一說,身份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們解決,不管是想跟我回國的,還是留在這邊的,都行...”

  金姐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一挑,在坐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黑戶,也就是非法滯留者,他們可能不太懂張秦川這句話的意思。

  想在韓國辦個真實身份,不管是入籍還是回國,這裏面要花的錢可不少,就拿小文來說,以他現在的工資,他再攢五年,都不一定夠,這麼多人一起辦身份,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

  PS:

  救命,求追讀。

  現在距離三江,還差一點點,收藏馬上就破萬了,但追讀差點,麻煩各位大佬動動小手,翻到最後一章給我漲個追讀吧,咱哪怕是養書的,上架後再養也行啊,再養養死了。

  我要涼了,救命。

第69章 謝謝您張先生

  凌晨兩點剛忙完一場的張秦川光着背坐在牀邊。

  金姐身上裹着一條小毛毯,正趴在旁邊拿着紙巾收拾殘局。

  賢者時間是最利於思考的。

  眼下這次,張秦川準備充分利用手上的資源,把利益最大化。

  首先,他這次來韓國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大半了,版權代理委託書也到手了,剩下的就是明天到公司看看,挑一部韓劇賣給省臺就算完事了。

  等拿到了錢,他就算給省臺做貢獻了。

  而他之所以要帶上韓國手下這些人,一是有感情,以前他沒地盤的時候,走了就走了,現在他有能力了,還有勇哥提前打招呼,手下的這些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而且,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比如說,他在韓國這邊搞一個皮包公司,要和國內對接電視劇的銷售任務,這總要在長安成立一個辦事處吧?

  理論上來說,這就是標準的韓資外企啊。

  放在沿海地區,這樣的小公司可能不顯眼,但放在長安城這種內陸地區,這玩意就顯眼了!

  體量大小無所謂,重要的是名頭。

  到時候把人都拉回去,表面上一看,這一水的“韓國人”“島國人”混編隊伍,看上去就很唬人。

  往大了說,這叫促進華韓兩國影視文化的交流。

  往小了說,再給他那個初創的東方影視製片廠裏塞幾個人,這年頭,哪家影視公司裏混幾個外國人,檔次就不一樣了。

  既然決定紮根當地,光會抄電視劇有個屁用!

  出來混,要講靠山、講勢力、講地盤、講關係!

  什麼叫勢力,要在本地搞好關係,多多團結該團結的力量,要有人脈。

  而他張秦川,這次就要把他的人脈關係和作用顯現出來。

  他不僅能幫省裏在國外談生意,還能給省裏招商引資,把外企拉回去,這叫不叫有能力?有人脈?

  反正別管規模大小,事實就在這兒擺着呢。

  有了手下這十幾個人,張秦川算是在國內又有了家“正經外企”。

  而且還能借助這次機會把他們的身份洗白,簡直是一箭多雕。

  有了勢力,有了地盤,有了關係,還怕掙不到錢?

  ...............

  “我不會做這些影視類的東西啊,到時候會不會耽誤你的事?”

  收拾完東西,清完垃圾,金姐躺到張秦川身邊,輕聲問道。

  “你就裝裝樣子,當好你的會長就行了,其他的慢慢來,也沒什麼事兒,具體談判有我呢。”

  張秦川點上一根菸,半靠在牀頭邊。

  “我都想好了,在這邊租個小點的辦公室,到時候在國內再弄個辦事處,其他人都跟我回去,這邊留一兩個人看家就行,你們到時候排個班,定期回來輪換,咱們以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內了。”

  “嗯?”

  金姐有點不太理解張秦川話裏的意思,但她不是小孩子,既然張秦川不說,也沒必要一直追問,話風一轉問起了入籍的事兒。

  “那這麼多人的身份辦下來,你哪來這麼多錢?勇哥那邊怎麼辦?”

  ...

  “錢?”

  張秦川冷笑一聲,他在這邊打生打死的,幾年下來才攢了十幾萬華元,現在靠着這種倒手版權的事,馬上就能進賬最少幾百萬。

  這裏面的差距還不大嗎?

  這所謂的娛樂圈大有可爲啊!撈錢多方便啊,這不比在這邊混有前途?

  “錢你不用擔心,我包了,你們好好跟着我幹就行,勇哥那邊,我和他說過了。”

  “那就行...”

  .....................

  第二天一大早,故地重遊,張秦川手裏捧着一捧白花,臉上帶着淡淡的悲傷來祭奠柳會長。

  小文面無表情的跟在他身後。

  把花遞給柳會長的夫人。

  “夫人,柳會長的遭遇...哎...”

  張秦川嘆了口氣,看了眼擺在客廳,蒙着白布的柳會長,還有旁邊跪在地上的那個年輕人。

  那位應該就是柳會長的兒子。

  “你是?”

  柳會長的夫人,年紀應該在五十上下,黑白相間的頭髮,臉色有點不太健康,此時一臉憔悴的接過花,有點疑惑的看向張秦川。

  “哦...忘記介紹了,鄙人張秦川,從華國來的,我和柳會長是合作伙伴,前幾天還和柳會長談生意、把酒言歡,想不到...幾天不見就這樣了,夫人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秦川眼神示意了一下客廳的青年。

  “哦哦...這邊請。”

  ...

  書房內,柳夫人拿着小文遞來的委託代理合同看了看,柳會長公司的事兒,她基本上不參與也不懂,她是個很傳統的韓國人,以前只會相夫教子,後來跟着兒子去漢城陪讀,公司的事兒都是柳會長管。

  “夫人,很抱歉,我知道現在這個時間不太合適,但這次來...我時間比較緊,那邊的合作伙伴也一直在催,這邊柳會長又突然出事,公司的事...”

  ...

  家裏的頂樑柱,臨近元旦橫死在家,雖然現在兇手已經抓到了,但多重壓力下,柳夫人本來就快撐不住了,現在又有她老公的合作伙伴找上門,而且還是外國來的合作伙伴。

  “張先生,公司的事,我不太懂...”

  柳夫人臉上有點爲難,她現在已經迷糊了,不知道該幹什麼。

  “夫人!”

  張秦川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柳夫人道:“我和柳會長相交多年,眼下出了這樣的事兒,您這邊有什麼困難可以儘管提,我能幫就幫,但生意不能耽誤、家裏的事也不能耽誤,公司這邊,您有負責人的電話吧?您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交代一聲,其他的我自己來就行。”

  “謝謝,謝謝您張先生,家裏的事讓您費心了,俊哲假期過後還要回去上學,學業不能耽誤,公司這邊就按您說的,我馬上就打電話。”

  “好!這是我的名片,那我現在就去公司一趟,先把公司的事處理了,感謝夫人您體量。”

  “應該的,讓您費心了張先生。”

  柳夫人連連鞠躬,她是真被張秦川感動了。

  ....

  “大哥?咱們現在去他那家影視公司?”

  從柳會長家裏出來,小文在車裏邊系安全帶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