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401章

作者:醒醒鸭

  比如手下各個員工的待遇,他給的都快到行業其他公司同職務人員的兩倍待遇了。

  就這還得加上其他福利呢。

  而除了員工,平時各個地方、各個部門的關係疏通,逢年過節的迎來送往等等,這又是一大筆錢。

  要是按賺一百塊來算,真正最後落在張秦川手裏的,也就...二三十吧。

  不過他很滿足這種生活,錢不夠再賺唄,只要有能力,這個世界上的錢是賺不完的。

  張秦川不圖一筆撈夠本,他圖的是長久穩定的環境和關係網,只要這些東西穩定,他就能一直賺錢,這纔是他最在乎的。

  ...

  想到這兒,張秦川歪着頭看向姜聞道:“如果你真急着賺錢,我倒是有個好路子。”

  “哦?請講!”

  姜聞抬抬手,把長衫寬大的袖子都下去,露出手腕,挪了下桌上的酒瓶。

  ...

  “張麻子!”

  隨着張秦川說出這個名字,桌上的三個人互相對視,誰都沒急着說話。

  “啊~~~~”

  旁邊的工作人員適時給了個配音,這段要加一個胡萬管家把那個小民陰死的鏡頭,那要等這邊拍完了再拍。

  ...

  “真死啊~”

  優子一臉大驚失色的表情,看着桌上其他二人,他們三個只有優子一副害怕的樣子,張秦川跟姜聞好像都見怪不怪似的。

  ...

  看着甩到桌上的幾滴血漿,張秦川伸手沾了沾,拇指食指搓了搓,這血漿有點稀,而且裏面沒油,手感不對勁兒。

  這是爲了後期衣服上沾染上血漿之後,方便洗。

  其實真正的血裏,都有油,這也是爲啥砍人砍多了之後,刀柄容易滑的原因,就是血沾的多了。

  ...

  張秦川拿起筷子在酒瓶上敲了兩下,這才端起酒杯看向姜聞。

  “張麻子?”

  姜聞故意低着頭,抬眼看張秦川,這樣他頭上的抬頭紋非常明顯,會多少顯得他更有氣勢。

  “嗯,張麻子。”

  “那麼這個張麻子,是跟我們有關係呢?還是跟錢有關係呢?”

  “都有關係!”

  張秦川又抿了一口酒,拿起筷子還夾了一筷子菜,邊喫邊說道。

  ...

  “哦?莫非他在鵝城?”

  姜聞眼神微微一眯。

  “那他媽我哪知道?!”

  張秦川瞥了眼姜聞,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

  還是優子反應迅速,彎着腰再次起身,拿起酒瓶哈哈大笑道:“黃老爺這話,真是大開大合,簡單直接啊。”

  給張秦川添完酒,他又伸着胳膊給姜聞面前的酒杯裏添酒。

  姜聞愣了好幾秒,低着頭差點罵出聲,眼看這優子給他打圓場,這才深吸一口氣道:“那這個張麻子到底在哪呢?黃老爺你就算不知道他具體在哪,但大概位置,你不跟我們聊聊?”

  “聊聊!”

  優子附和了一聲。

  ...

  “此人盤踞鵝城周邊交通咽喉,明白嘛?”

  “不明白!”

  優子搖搖頭。

  張秦川一副看廢物的眼神,又扭頭看向姜聞。

  “我是做什麼生意的明白嗎?”

  “不明白!”

  姜聞跟優子一樣,回答的很果斷。

  ...

  “小半個南國的煙土,都是黃老爺您在販賣...”

  優子補了一句。

  “錯!我不過是給劉都統當跑腿的,而且只是其中一條腿。”

  張秦川伸出食指搖了搖,打斷了優子的話。

  ...

  “那劉都統到底有幾條腿?”

  姜聞右胳膊壓在桌子上,身子前傾,問了一句。

  “三條唄!”

  優子趕緊又給他找補一句。

  “黃老爺還是條大腿!”

  “對,大腿!”

  張秦川右腿直接抬起,狠狠砸在桌子上,伴隨着桌子震動,酒瓶、盤子丁玲桄榔的一陣亂響。

  “可是我這條腿,斷了!”

  “斷了?”

  “怎麼斷的?”

  兩人都一臉好奇的看向張秦川。

  ...

  房間裏周圍燈光打着,這麼熱的天,室內加上燈光,場中的三個人腦門上都冒汗了。

第377章 宣傳新聞

  “師爺,高!”

  “縣長,硬!”

  “黃老爺,又高又硬!”

  “哈哈哈。”

  張秦川三人各拿一個酒瓶,直接用酒瓶碰杯。

  一場戲拍下來,姜聞很滿意,旁邊的優子也有點意猶未盡。

  當演員的,很多演出來的人,到了年紀,就好這一口,他們可能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拍戲的時候,那種感覺。

  那種三個人身在戲中,化身爲戲裏的人物,帶入其中酣暢淋漓的演一場的感覺。

  不過...他倆演舒服了,張秦川等到旁邊攝影師伸手示意後,臉上剛剛還存在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了。

  他不是演員,他也理解不了那種棋逢對手,和水平相近的人對戲的那種快感,相反...他此時稍微感覺有點無聊,沒意思。

  ...

  “來來來!咱們繼續喫,這場戲演的不錯,優子...我就說張秦川能演黃四郎吧?他往這兒一坐,他就是我心裏最好的黃四郎,小武!趕緊過來啊,咱們接着喫。”

  姜聞招呼了一聲,扭頭看向臉上帶着些微不爽的張秦川,眉頭一挑道:“咋了?嫌菜涼了?”

  “不是菜涼了,是沒意思。”

  張秦川搖搖頭,看了眼剛好坐到他身邊的小武。

  “哈哈哈,張導你還嫌沒意思,我哥你們三個坐在這兒喫喫喝喝,我可是在旁邊跪半天了。”

  小武這人說話直,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他剛一坐下就發牢騷。

  “哎?你這話我就不認同了,什麼叫我們三個喫喫喝喝,你在那跪着?這拍戲呢,戲裏這一段你不該跪着?”

  姜聞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弟弟。

  “那也不能一直讓我跪着啊,鏡頭又沒拍我,你看看...你看看...”

  小武一抬腿,準備學着剛剛張秦川的動作,也把腿放到桌子上。

  “你可省着點吧,這菜還沒喫呢。”

  姜聞笑罵了一聲,揮了揮手,指着小武朝張秦川道:“你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的,這小子從小隻有我揍他,我爸媽都沒捨得打過他。”

  ...

  “哼...老的疼小的?”

  張秦川接了一句。

  “那也不是,這小子點子多,比我會說話,那句話叫啥,會哭的孩子有奶喫,我倆小時候出去玩,我們倆要是都回來晚了,我呢...我媽問我幹啥去了,我就說出去玩了。”

  姜聞倒了一杯酒,笑着看向在場的人,開始講他小時候的故事。

  “當時我媽聽到我這個理由,讓我爸拎起我就是一頓抽,就拿皮帶抽啊,就跟你上次抽那誰...”

  姜聞說到興頭上,又想起上次張秦川抽馮褲子的時候,嘴上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話還沒說完,他這才意識到場合不對,這話不能說。

  “咳咳...反正吧,我這人小時候不機靈,不討大人喜歡,幹啥之後實話實說,說完就免不了挨一頓打。”

  “小武就不一樣了,我記得有一次,我剛回來,他也回來了,我倆前後腳進的屋。”

  “我媽問我幹啥去了,我說我玩去了,我媽張口就喊我爸過來準備打我,這小子呢...他當時手裏掂了個小樹枝。”

  姜聞伸手比劃了一下,就秋天樹上習慣性掉落的那種小樹枝,一點點長的那種。

  “你說他手裏拿着這個樹枝,他愣是跟我媽說,他是出門撿柴火去了,就他手上那個小樹枝。”

  “哈哈哈哈!”

  張秦川看了眼旁邊的小武,又跟優子對視一眼,不禁哈哈大笑。

  “哎你還別說。”

  姜聞沒跟着他倆笑,反而繼續講。

  “他就靠着這根小樹枝,哎~人家就有這個理由,不管他這個理由靠不靠譜,反正我媽感覺孩子有正當理由,那就不打他了,最後...我爸就逮着我一個人揍。”

  “這小子,從小沒喫過苦,就因爲會說,啥事都能找到藉口!”

  “哈哈哈哈。”

  小武端起酒杯,站起身跟姜聞碰了一杯道:“哥...聽你這話,我感覺你是不是當着張導的面,跟我公報私仇啊?”

  “哎?工作的時候別喊哥,喊導演!”

  姜聞又指了指小武,一臉嚴肅。

  “......”

  ......................

  劇組生活就是有意思,特別是不用自己統籌操心的情況下。

  早上睡到自然醒,看着陽光透過窗戶上的玻璃灑到牀上,牀單經過太陽的照射,那種舷x被陽光烤焦了的味道,吸一口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