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316章

作者:醒醒鸭

  “哎哎哎!”

  一直跟在張秦川身後的中年人,從進門開始,一直到現在,短短半分鐘,他都沒反應過來,一個堵路的年輕人已經報紙手慘嗷着躺下了,這個叫樸載晚的組長更慘,全程只發出了一個音節,人也躺下了。

  而他現在算是看清剛剛踹門的壯漢是誰了。

  居然是張秦川,奧邥_幕式導演組的副導演。

  但這沒什麼屌用,中年人現在也有些懵了,直愣愣的看着張秦川一臉暴露的打人,然後再看着他提起樸載晚的頭,準備往牆上撞。

  直到這時,中年人才反應過來,打都打了,這就先不說了,這要是提着頭往牆上撞,萬一掛彩了,等會兒國際奧組委那邊來人,要是看見韓國人掛彩了,這可就解釋不清了。

  一想到這兒,中年人爆發出平生最迅捷的動作,直接跳到張秦川身後,一邊抱住張秦川,一邊大聲勸慰道:“張導,別打,別打,不能動手啊!”

第306章 跑回韓國就安全了?

  這是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了!

  從來沒有人敢在自己打人的時候攔着自己的!

  從進門開始,就有一個不長眼的攔了他一下。

  現在身後又有人攔。

  哪怕是他說的是中文,但現在正在氣頭上的張秦川也不想聽,他回國到今天,已經好幾年了,這麼長時間,除了幾年前陸穿那次,他很少有這麼生氣的時候。

  “放開!”

  低吼一聲,右臂下意識朝後來了個肘擊。

  身後的中年人悶哼一聲,居然硬生生的抱着他沒撒手。

  “張導!別打臉,等會兒國際奧委會的人就來了,我纔打的電話,張導!是我啊,自己人,別讓他掛彩,人來了就不好說了!”

  中年人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怎麼了,捱了一下之後,說話都利索了,短短幾句話把意思都表達清楚了。

  “?”

  張秦川喘着粗氣,鬆開了抓着樸載晚頭髮的左手。

  騰出了手,身後的中年人再也抱不住他了。

  雙方體型、鍛鍊程度、經驗差距都太大了。

  中年人只感覺胳膊一疼,抓着張秦川的手下意識就鬆開了。

  然後他就看見眼珠子都紅了的張秦川,臉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

  看清了中年人的長相,張秦川有點印象了,這是奧組委那邊的一位負責人,兩人見過幾次面。

  “原來是你,我現在很生氣,我不管等會兒誰來,你...現在,出去等着我,別讓我說第二遍,明白?!”

  看着猶如餓狼一般的目光,中年人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目光,對方嘴裏的話好像很忍耐,但聽完這話,他下意識點點頭,不敢再激怒這貨了。

  因爲...就對方這個眼神,他怕他現在但凡敢多攔一下,自己就得替地上那位樸載晚當出氣筒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算了...愛咋咋吧!

  “我...我出去打個電話,張導,你下手輕點,等會兒來人了,不好說,這事兒不小!真的!”

  “我知道了,出去!”

  張秦川的聲音是從牙縫裏發出來的,唾沫星子噴了中年人一臉。

  “哎,好!”

  中年人緩緩退後兩步,一扭頭看見身後還跟了個正扛着攝像機拍攝的攝影師。

  一巴掌打到對方頭上,中年人像是找到宣泄口似的。

  “拍什麼拍?還拍什麼拍?收了收了!錄像帶摳出來給我!”

  “???”

  ....................

  房間裏還剩下地上那個手指頭被掰斷的小年輕的慘嗷聲。

  另外兩個小年輕抱着頭蹲在地上,他倆身前此時各站了一個人。

  張秦川再一次薅着樸載晚的頭髮把他拎起來撞到門框上。

  右手掐着對方的脖子,看着眼神已經恢復焦距的樸載晚,張秦川一字一句的問道:“那天第一次彩排之前的新聞發佈會,你去了沒有?”

  “......”

  眼看這貨不說話,張秦川惡狠狠的繼續道:“老子是不是說過了,可以調試拍攝設備,但不能留下任何影像資料,是不是說了?你們沒聽到?還是沒聽懂?”

  “......”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到這貨說話,而且說的是朝鮮語,張秦川氣笑了。

  他剛剛說的是中文,但對方跟他裝迷糊。

  “中文聽不懂,新聞發佈會的時候有沒有翻譯?有沒有翻譯?”

  說到這兒,張秦川越想越氣,卡着樸載晚脖子的右手狠狠往後一拉,又往前猛地一摜。

  這一下把樸載晚的後腦勺重重磕在門框上。

  樸載晚眼前一黑,剛剛緩過勁兒的胃裏又是一陣翻騰。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居然敢打我,你完了,你完了!”

  哪怕是現在被張秦川拿捏着,這貨也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甚至還敢出言威脅面前的張秦川。

  ...

  “呵?老子完了?說...是誰讓你們拍的?嗯?”

  張秦川現在恨不得掐死這貨,但想了想剛剛那個中年人說的話,等會兒國際奧組委的人也要來,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這種憋屈的感覺...

  “!”

  張秦川剛剛那句話是用朝鮮語說的,樸載晚這回聽懂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我們沒有偷拍,也沒人指使。”

  “好好好...不說是吧?”

  “咚!”

  張秦川喘着粗氣,他最煩這種噁心人的玩意兒了,此時他感覺他正掐着一隻渾身長滿惡蛆的死狗,這條狗用不服的眼神看着自己,偏偏自己還不能弄死這條狗。

  但不能掛彩,又不是不能打!

  一個頂膝蓋,因爲兩人這個站位,這一下不知道碎沒碎。

  樸載晚的眼睛突然往外一突,整個人臉色從剛剛的漲紅,突然變成慘白,渾身的力氣瞬間沒了。

  張秦川一鬆手,樸載晚像是癱瘓似的,順着門框整個人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顫顫巍巍的蜷縮到一起,雙手下意識捂着檔一抖一抖的發出乾嘔聲。

  ...

  扭頭看向那兩個被控制住蹲在地上不敢動的年輕人,張秦川走到一個人身前,他也懶得裝了,用朝鮮語道:“起來!”

  聽到張秦川的話,年輕人顫顫巍巍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張秦川,又迅速低下頭。

  剛剛撇斷另一個年輕人手指那一下,把他嚇壞了。

  太快了!

  對方剛剛一邊說話,手上下意識就那麼動了幾下,然後...

  他同事就躺下了。

  餘光看了眼離自己不遠,還在地上慘嗷的同事,又看了眼再往前一點,躺在地上抖動的組長,年輕人在張秦川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

  “啪!”

  張秦川上去就是一巴掌。

  低着頭的年輕人右臉肉眼可見的紅了,眼睛裏的淚水也迅速湧出,但能看出來,對方在強忍着不哭出來。

  “當時負責攝像的那個攝影師呢?是不是你?”

  “不不不...不是我...鍾秀他已經回國了!”

  年輕人聽到張秦川的聲音,下意識脫口而出。

  “鍾秀?他是那個攝影師?”

  “是,是,都是組長交代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組長說讓鍾秀先回去。”

  “哦?”

  張秦川扭頭看了眼蜷縮在地上的樸載晚,又扭過頭看着身前的年輕人。

  “啪!”

  “話都說不清楚的廢物,我不打你,你就不說?真他媽賤貨!”

  冷哼一聲,隨手示意年輕人站到旁邊。

  “你,起來!”

  ...

  聽到張秦川的聲音,地上另一個蹲着的年輕人看着張秦川,嘴皮子都是哆嗦的。

  這麼兇的人,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

  “大哥...別打我,你問什麼我都說,我不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啊。”

  眼看着張秦川右手一抬,年輕人下意識抬起胳膊護着臉,嘴裏飛快的說着話。

  ...

  “他剛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是是是!是真的,是鍾秀,是鍾秀拍的,我不知道是誰讓他拍的,那天的攝影師是鍾秀!”

  “鍾秀?全名就是鍾秀?他是哪的人?去哪了?”

  “金鐘秀!姓金,前幾天組長讓他回國了,他是...他是...安山人!”

  “哦?安山人?”

  張秦川眼神閃爍,前幾天回國了,那就是回韓國去了。

  想到這兒,一條線索漸漸清晰。

  這個叫金鐘秀的攝影師,當時沒遵守規定,把奧邥谝淮尾逝诺漠嬅媾牧讼聛恚会崧犃苏l的命令,又帶着錄像帶回了韓國。

  而現在,這邊的組長樸載晚在這兒裝傻充愣,企圖矇混過關。

  呵...這不是意外事件,而是有預值模嫠麐岓v!

  ...

  “去他們的房間,一個個問,誰有那個鍾秀的照片,或者聯繫方式。”

  張秦川交代了一聲,往沙發上一坐,抱着肩膀眯着眼思考。

  “叮鈴鈴...”

  兜裏的手機又響了,剛拿出手機準備接電話,剛剛出去的那個中年人,此時去而復返,看着拿着手機正準備接電話的張秦川,猶豫了一下說道:“張導...我建議你收拾一下趕緊走吧,國際奧委會那邊的人,已經到樓下了。”

  “?”

  張秦川點點頭,接通電話,電話是樓下的小弟打來的,內容...

  和中年人說的一樣,有幾個國際奧委會那邊的老外,帶着記者正在樓下等電梯。

  眼下雖然打了幾個人,但事情還沒弄清楚,張秦川氣還沒消,但那邊已經來人了,再繼續折騰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