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看着郭剛的臉色,張秦川似笑非笑道:“還不是咱們國家發展好了,有錢了,有車的人多了,纔會有這些情況嗎?這是大勢,你記住,發小財靠努力,發大財不靠努力,發大財靠的是政策!”
“什麼是政策?咱們現在一心追求經濟發展,這纔是政策,多的不說,就你說的那些段子,有的段子放在幾十年前,你敢說嗎?說完你還能坐在這兒?那時候是啥政策,現在是啥政策?”
...
“啪啪啪。”
春妮開心的鼓掌,她是燕京電視臺的人,這點思想覺悟還是有的。
雖然張秦川說的有些上綱上線,但他說的對啊。
“張導說的好,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政策之下,趕上了時代的紅利,只是每個人的機遇不同罷了,好了...咱們不要在這件事上糾結,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張導你從入行至今,你的戲,都是你自己寫的劇本,而且你拍的這些劇,基本上都是有所收穫,沒有被觀性u爲爛片,這種創作能力,我很好奇,你就沒有創作瓶頸嗎?或者說...我覺得你經歷豐富,只有豐富的經歷才能支撐起你這樣的創作頻率。”
...
郭剛看了眼主動岔開話題,根本不給他辯解機會的春妮。
聽她的話,郭剛總感覺春妮在影射自己。
張秦川拍的所有片子都是自己創作的,這言外之意是不是諷刺自己沒有創作能力?
他平時說的很多段子,雖然有些號稱是自己創作的,但框架都是套用老段子的框架,他所謂的創作,就好像...房子還是那套房子,他只是把裏面的裝修風格改了改而已。
至於其他時間,是他沒什麼創作嗎?
不...他空閒的時間都用來搞別的了,諸如...主持之類的。
這讓郭剛的臉色有些更不好看了,雖然春妮沒明說,但他就是感覺這些話不僅是在問張秦川的,更是在暗諷他的。
要是換成別人,他今天高低要擠兌兩句,他出來這麼久,從來都沒在言語上喫過虧。
但面對張秦川,就剛剛說他一句沒喫過苦,就被這貨懟了回來,現在讓郭剛再擠兌張秦川。
他還真不敢,因爲趙山海那天的話,郭剛對張秦川還是有點印象的,這貨起碼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現在又在人家廠裏,這要是擠兌惱了,一個不好...
好漢不喫眼前虧。
...
“創作瓶頸?我沒有創作瓶頸。”
對待春妮,張秦川態度就和善多了,這纔是正經採訪的態度嘛,別幹啥都想高人一頭,才成名幾天啊?
聊天就好好聊,不要拉踩,再說了...一個專業的主持人,採訪嘉賓的時候,就算不能捧着,也要中立,人家觀锌匆彩强吹募钨e,又不是看的主持人。
總有人會以爲,像某個腦袋很大的女主人那樣,毫無教養的採訪人,看上去很牛逼?
也不嫌丟人。
...
“啊?沒有瓶頸?”
春妮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有點喫驚的。
剛剛張秦川表現的還是很謙虛的,現在猛地一轉變,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藝術來源於生活嘛,我拍的劇基本上都是有真實案例的,我們和各地的警局合作,翻找案宗瞭解情況,最後在真實案件的基礎上,進行一定的藝術加工,就成了影視作品。”
“有真實案件,我又有製片廠,有資金,再加上我個人能力,這還有啥創作瓶頸?”
“......”
春妮點點頭,這話...好像有點道理,就是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那張導這部《新世界》也有真實案例嗎?”
“有哇,我畢竟在韓國那麼多年,藝術來源於生活嘛。”
“......”
春妮剛想繼續追問,但想到張秦川昨天說過了,他不想談關於他以前在韓國的事,只能強行按下好奇心,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皮笑肉不笑的郭剛,繼續控場。
...
“張導,我看外界媒體有說你是新生代導演裏,最會拍商業電影的,也有說你拍的電影不夠有深度的,你對商業電影怎麼看?”
“哦?”
張秦川想了想,稍微組織一下語言。
“我拍電影的出發點就是爲了賺錢,而且我不覺得賺錢這個出發點有什麼羞於啓齒的,在我看來,商業片就像是賣東西,觀芯褪强蛻簦麄兿胭I什麼東西,能爲什麼東西付出多少錢,這在觀械男难Y,都有標杆。”
“我雖然是一個導演,但我對待電影的態度,也會從觀械慕嵌瘸霭l,商業片嘛...好看,故事完整,這是最基本的,我也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喜歡我,只要有一部分觀锌赐昴芟矚g,我就滿足了,至於電影深度這些東西,仁者見仁吧,我自己不好說什麼。”
張秦川都懶得說他在電影裏摻雜了什麼思想,只要一部電影火了,看的人多了,自然有喜歡解讀的人替他解讀,但明面上,他不會過多的去說這種話題,要是真有人說他的電影沒深度,那不是正好嗎?
太有深度的電影,觀幸膊幌矚g看啊!
觀卸疾幌矚g了,那還怎麼賺錢?
...
“......”
春妮感覺張秦川和外界的那些導演很不一樣,他本身拍的片子就很真實,現在見了真人細聊之下,感覺對方的爲人也很真實。
或許這就是他能把電影拍的那麼真實的原因吧。
這位看似不狂,但也有傲氣,不過這些傲氣裏還帶點謙遜,關鍵是很真實,不像有些導演張口閉口談藝術,春妮覺得,像張秦川這樣的導演,或許可能很對一部分觀械奈缚凇�
“那好...能不去請張導給我們介紹一下《新世界》當時拍攝的趣事,在電影還沒上映之前,我在網上還看過一個你帶着馮佳怡跳樓的視頻,當時那個視頻流傳很廣,哈哈...”
第253章 王海豔
“行啊,《新世界》是在我老家拍攝的,當時拍攝的時候,當地官方給予我們廠很大的支持...”
下面的聊天,慢慢走上正軌,郭剛好像也緩過來了,慢慢也加入進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圍繞拍電影聊的。
比如劇組拍攝時候的趣聞,演員之間的對戲之類的。
.................
三天後,比亞迪長安二期工廠工地內。
生產車間遠處的辦公樓框架都搭好了,今天特意清場,就是爲了給劇組騰出地方,方便拍攝。
...
工廠大門口公路邊,劇組已經擺好機位,這邊的道路雖然還沒修完善,但周圍也沒車,正好很應景的拍攝開車到工地這一段的劇情。
張秦川穿着一身短褲短袖,戴着鴨舌帽,獨自坐在遮陽傘下的監控區,面前擺滿了各個監視器屏幕。
遠處的路邊,演員已就位。
三叔張嘉一,飾演這部劇的男主之一,張仲平。
今天的戲,是張仲平爲了一棟大廈的拍賣權,特意過來給開發商送錢的,而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外甥。
這個外甥,在本片裏,屬於一個愣頭青角色,張秦川就把這個角色交給了自己的司機---週二圍。
這貨看上去就有點愣頭青的感覺,演這個角色簡直無縫銜接,而且他跟張嘉一也還算熟悉,都是自己人嘛,不存在什麼適應期之類的,來了就能拍。
而已經在東方廠待了一個多星期提前預讀劇本的得華,雖然今天沒他的戲,但他也跟着劇組來到現場旁觀。
按照張秦川的規矩,所有演員,正常情況下,不管當天有沒有他們的戲,所有人都要統一行動,別人拍戲的時候,其他沒戲的演員要在旁邊圍觀。
這樣的好處,一是方便管理,二是讓每個演員都清楚,其他演員的劇情,再結合劇本,能在心裏對劇情的進度,其他人物的具體形象,有個很清晰的定位和認知。
而且演員之間相處時間久了,確實會對相互之間的配合、搭戲有提升。
演起來不用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期。
...
“張老師,有什麼不足您多帶帶我。”
週二圍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朝旁邊的張嘉一客氣了一聲。
“嗯?還叫張老師,喊舅!喊二舅。”
張嘉一纔不管他這些呢,按照東東喊他的稱呼,他直接讓週二圍喊他二舅,這樣更有代入感。
“哎!”
週二圍撓了撓頭,都知道雖然這位張老師不是廠裏的,但他是廠長的親叔叔啊,在面對張嘉一的時候,週二圍還是很有壓力的,就他現在的表現,很好的體現出一個外甥,在面對舅舅時那種既親近、又疏遠的感覺。
“準備好了沒?就位,倒數十個數。”
...
張嘉一發動汽車,這段戲需要拍一個他靠邊停車的鏡頭,然後對着副駕駛位上的週二圍輸出一頓。
餘光掃了一眼外面的打板場記,張嘉一腳上鬆開剎車,稍微打了一下方向盤,皇冠車靠着路邊停下了。
剛剛已經拍過前面在車裏的一段對話了。
主角張仲平需要在一位開發商手裏拿到勝利大廈的拍賣權。
而張仲平乾的就是拍賣。
通過拍賣這種大宗交易,他才能抽成,而且不僅僅是拍賣,操縱這個拍賣本身,裏面的門道還很深,但這場戲畢竟是剛開始,還沒講的這麼深入。
這一場就是他這個外甥剛剛來投奔他,被張仲平安排到身邊先跟着跑跑腿,辦個事。
外甥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表人才,就是腦筋有些死板,或者說...有些太理想化,剛接觸社會,年輕人對於外界的任何事情,都太想當然了。
剛剛張仲平說,他要借給這個開發商五十萬,因爲這個所謂的勝利大廈開發商,是個賭鬼。
在外面欠下賭債,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對方找他借錢,並且答應拿到錢後,把拍賣的邀請函給他。
但外甥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因爲張仲平明確告訴他,這五十萬雖然是借出去的,但張仲平原本就沒打算要回來,再說了,能借給一個賭鬼錢,誰還能指望他們還錢?
他從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用五十萬,“買”邀請函,屬於花錢辦事。
這在外甥看來,就是浪費錢的行爲,不如見死不救,等開發商破產後,再從法院拿到所謂的拍賣權。
這場戲就是在去給賭狗開發商送錢的路上,張仲平在車裏,因爲這事,和外甥起了爭執。
...
“呲...”
一腳重重的剎車,車裏的兩人順勢都往前倒了一下。
張嘉一臉色有些不好,雙眼有些詫異,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副駕駛的週二圍。
“你懂個屁!還去法院拿拍賣權?”
“法院不會自己拍賣?”
“就算他們不自己拍賣,到時候想搞到拍賣權的人有多少,這麼大一塊肥肉,我想,別人想不想?你有沒有想過競爭對手?到時候光競爭這一個拍賣權,又要花多少錢,到那個時候,那是五十萬能拿下來的?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
“二舅...這可是五十萬啊,就這麼給他了,他拿去也是賭,賭了也是輸,這...我是心疼錢啊。”
週二圍臉上的表情是真心疼錢!
現在的五十萬,買小點的兩室一廳,能在長安買兩套房子!
就這麼白白送出去了!
在沒有見到利益之前,看着自己的二舅先把這麼多錢送出去,換誰誰不心疼?
...
“二舅...那你就算借給他了,他一個賭鬼...他的話可信嗎?我...”
週二圍還想說服張嘉一。
“你懂什麼?!我跟你說我沒想要回來這個錢,這是方便你理解,我現在表面上,是借給他錢,借,懂不懂?!”
“我們之間這種大額的借款,這叫民間借貸,又沒有高額的利息,說破天也是合理合法的!”
“我爲什麼要借條?你以爲我是爲了讓他還錢?有了借條,有了邀請函,這個項目我就拿下了,我知道他還不了錢,他就算不講信用過後反悔了,他總得講法吧?想明白沒?”
...
週二圍被張嘉一這麼一頓吵,小年輕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他這個人設是大學生。
大學生嘛...面對學歷沒自己高的家人,總覺得自己見過世面,懂得多,現在說出來的話被舅舅批的一文不值,就想找補找補。
“二舅...那這樣吧,到時候送錢,我替你去,你和他...這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要是被什麼人拍到了,以後也講不清,你不是要鍛鍊鍛鍊我嗎?讓我去吧,沒人認識我。”
上一篇:穿越神祇:我提取词条碾压诸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