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祇:我提取詞條碾壓諸神 第202章

作者:夏弥的幻想

  這些海空生物體內的復刻基因、融合能力、以及暴魔特質。

  就是蟲族下一輪進化的完美拼圖。

  蟲王仰起頭,發出一聲穿透地殼的尖嘯。

  嘶——!

  指令下達。

  沉寂百年的蟲族大軍,正式啓動。

  八千萬蟲族大軍,從成千上萬個地底出口噴湧而出。

  黑色的蟲潮鋪滿荒原,遮蔽天空。

  蟲族的加入,終結了這片神域短暫的和平。

  它們四處征戰,四處遊掠。

  目標只有一個:殺戮,吞噬,掠奪基因。

  蟲族沒有恐懼,不懼死亡。

  在【痛苦鏈接】的加持下,它們不知疲倦。

  以往,這種規模的蟲潮衝鋒,足以在一天之內將海空兩族撕成碎片。

  但這一次,蟲王失算了。

  新大陸邊緣,一處巨大的峽谷。

  三百萬【狂鐮潛影刃蟲】化作黑色的洪流,直撲峽谷上方盤旋的魔鷲羣。

  魔鷲羣沒有像百年前那樣驚慌失措、四散奔逃。

  伴隨着一聲高亢的鷹啼。

  天空中,上百萬只變異魔鷲變換陣型。

  它們按照在暴魔角鬥谎Y思考來的戰術,將族人分爲一層又一層,疊加在一起。

  最底層,是體型龐大、裝甲厚重的重裝魔鷲。

  它們收攏雙翼,體表的流質匯聚在胸前,化作一面面巨大的金屬盾牌。

  第二層,是掌握【靈魂次聲波】的魔鷲。

  它們張開喙,高頻的音波蓄勢待發。

  最上層,是擁有虛空雙翼的刺客型魔鷲,隨時準備切入戰場。

  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噔!

  刃蟲洪流撞上魔鷲的盾陣。

  金屬摩擦,火星四濺。

  盾陣沒有退後半步。

  下一秒,第二層魔鷲齊齊發力。

  無形的靈魂次聲波如海嘯般席捲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萬只刃蟲,動作僵硬。

  次聲波直接穿透它們的物理防禦,震碎了它們的靈魂本源。

  【痛苦鏈接】瘋狂咿D,試圖將這股靈魂傷害分攤。

  但次聲波的頻率太高,傷害太密集。

  後方的蟲羣還來不及分擔,前排的刃蟲已經成片成片地從半空中墜落。

  體內的虛空腺體爆炸,還進一步穩固了天空的防線。

  冥河流域,戰況同樣慘烈。

  【冥鈾重甲蟲】試圖強渡冥河。

  水面下,變異骨魚和液金蟹組成密集的水下殺陣。

  重甲蟲剛一落水,無數道【極重之水】凝聚成的高壓水刀,從四面八方切割而來。

  重甲蟲的黑水晶甲殼,在高壓水刀的連續切割下,佈滿裂痕。

  緊接着,液金蟹羣揮舞暗金長槍。

  順着裂痕刺入重甲蟲的體內,將其內臟攪得粉碎。

  蟲族每推進一步,都要付出成千上萬具屍體的代價。

  鮮血染紅了荒原,染黑了冥河。

  這場上億級別的大戰,改變了神域的常規生態。

  所有物種的傷亡數字,是百年前的百倍之多。

  每天都有幾百萬生靈死去。

  但活下來的個體,在極端的生死廝殺中,瘋狂吞噬敵人的血肉,復刻對方的能力。

  一隻挺過次聲波洗禮的刃蟲,頭頂長出共振骨角。

  一隻扛過高壓水刀的重甲蟲,甲殼表面浮現出水系法則的幽藍紋路。

  這是一場沒有贏家,只有進化的戰爭。

  傷亡暴增,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法則的觸發頻率呈現指數級上升。

  百倍,千倍!

  生與死,枯與榮,毀滅與重組。

  無數殘破的法則碎片,在上億生靈的廝殺下被剝離、提純。

第159章 :低山臭水遇知音,林淵夾在二人間

  閱讀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白夜穿着那件騷包白色風衣,大步走進來。

  “林淵兄,我可算找到……”

  話音戛然而止。

  白夜的目光越過書桌,定格在眼前的畫面上。

  林淵正端着餐盤乾飯。

  對面坐着一個扎高馬尾的漂亮女生。

  女生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淵。

  那眼神裏透着一股老母親看留守兒童的慈愛與心疼。

  白夜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走錯門,也沒出現幻覺。

  好傢伙。

  白夜倒吸一口涼氣,痛心疾首地指着林淵。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林淵!我看錯你了!”

  白夜幾步竄到桌邊,捂住胸口,一副心碎欲絕的模樣。

  “我以爲你是個一心向道、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我以爲你滿腦子只有法則和神域!”

  “這他媽纔開學幾天啊!”

  白夜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大家都在前線浴血奮戰,炎烈那個莽夫還在位面裏跟異族死磕,連口水都喝不上。”

  “你倒好,躲在圖書館裏撩妹!”

  “你對得起老師對你的諄諄教誨嗎?你對得起天海省父老鄉親的殷切期盼嗎?”

  “你作爲新時代的神祇天驕,不好好攻略世界,居然在這裏談情說愛!”

  “你墮落了!你徹底墮落了!”

  白夜捶胸頓足,彷彿看到人類聯邦的希望之星正在隕落。

  林淵放下筷子,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他之前就想過,白夜和夏洛洛這兩個話癆要是湊到一塊,絕對是毀滅級的災難。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兩人的初次交鋒,會把自己夾在最中間。

  還有,這貨到底是怎麼找過來的。

  林淵剛想開口制止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

  結果對面的夏洛洛先炸毛了。

  她站起身,擋在林淵面前,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你誰啊你!大呼小叫的懂不懂規矩!”

  夏洛洛上下打量白夜,在他那件白色風衣上嫌棄地掃過。

  “穿得像只開屏的花孔雀,一看就一肚子壞水。”

  她轉頭看了林淵一眼,又轉回來怒視白夜。

  “你來找我們家林淵幹嘛?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財閥子弟打的什麼算盤。”

  “自己沒本事,就想騙平民天驕去給你們當炮灰!”

  林淵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們家林淵?

  這都哪跟哪。

  剛纔還一口一個夏姐,喫頓飯的功夫自己連歸屬權都變了。

  白夜聽到這些話,如遭雷擊。

  他捂着胸口的手收緊,只覺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你……你們家林淵?”

  白夜指了指林淵,又指了指夏洛洛,臉上的表情比喫了死蒼蠅還要難受。

  “憑什麼啊!老天爺你不公平啊!”

  這小子成天冷着一張臉,一句話憋不出三個字。

  憑什麼他能找到一個長得好看還能幫他說話的妹子!

  白夜仰頭長嘆,聲音裏充滿真情實感的悲憤。

  “我白夜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怎麼就遇不到這種好事!”

  “林淵,你值得更好的,但你不能值得這麼好的!”

  眼看白夜的戲癮越來越大,話題也越來越偏。

  林淵終於出聲。

  “閉嘴。”

  白夜的哀嚎聲止住。

  夏洛洛也乖乖閉上嘴,但還是示威性朝白夜揮了揮拳頭。

  “說吧白夜,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林淵直切主題。

  白夜這才收起那副痛心疾首的浮誇表情,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