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見白海豚還有點鬧脾氣,陳漁拿出了一隻烏伲瑏G在海面上。
隨後雙手各抓着一隻大烏伲袷窃诟乓骸翱匆幌拢矣泻芏酁踬。”
看到這一幕的白海豚,圓溜溜的小眼睛充滿了疑惑,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嚶嚶嚶”聲。
這隻白海豚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吐出好幾個泡泡後,就離開這裏了。
......
看着這種海洋生物,陳漁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特別跟漁民還經常互動。
可惜的是,伴隨着漁船和漁網越來越多,白海豚的生存環境也越發糟糕。
再加上這種魚,很喜歡跟着船跑,就經常會被螺旋槳打到,到了九零年代那會,海上就很難看到它們的身影。
眼下烏俣荚谇綅u這片區域匯聚,看情況,白海豚會在這邊逗留一段時間。
就在此時。
阿爹突然從駕駛室跑出來,神色凝重地看着千山島的西北方向,也就是他們漁船進島的那條路線。
兩艘滿載烏倩的漁船,正沿着他們行駛的路線,緩緩朝着千山島開來。
......
(這個作者沒存稿,今天還有兩章!)
第107章 不聽勸的漁船
看到那兩艘漁船後。
陳漁第一時間看向千山島的礁石,在一個陌生地方,分辨潮水漲落。
看岸邊礁石是最簡單的,主要海水上面的礁石是乾燥的,想都不用想,百分百就是滿潮狀態。
而進千山島是有一定技巧的,滿潮不走西北線,應該要走南
漁民會潛意識認爲,滿潮是最安全的。
可實際千山島的西北方向有很多幹出礁,漲潮時會被淹沒,只有退潮那會,才能顯露出來。
而這時候的幹出礁,纔是最危險的,因爲你壓根就不知道它在哪裏,而這種看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危險的。
哪怕陳漁對這片海域很熟悉也不敢在滿潮時走這條線路。
單從這點來看,基本就可以判定,對方很明顯對千山島附近的地形不熟。
這已經不算‘玩火’,是在玩命了,經常有人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可對大海來說,不管膽大膽小統統一視同仁,只要你敢亂來,立馬就教你做人。
說實在的,陳漁極其反感這種作死的漁民,就跟前世那些喇叭警告不聽,非要到島礁上去撿螺的遊客一樣。
要真出事的話,轄區的領導還要被喊去批評教育。
陳漁從駕駛裏,拿出兩根方形旗來,隨後對着那兩艘漁船打起了漁船信號來。
現在漁船電臺算是高科技設備了,裝一個雙向通信的電臺,少說也得兩三千。
除非是很貴的漁船,要經常到外海去捕魚,否則漁民哪裏捨得花這筆錢。
現在漁船的主要通信方式,近距離主要靠喊,遠距離,一般都是通過信號旗來傳遞。
陳漁不停斜着打,外加把兩根旗子,斜着舉着高高。
這套信號旗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在告訴那兩艘漁船,請立即停船,你將陷入危險。
一旁的黑狗看懵圈了,他知道這是信號旗,可壓根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遠處的朱慶福和林海洋,自然也有看到這邊漁船打出的信號旗。
可他們並沒有去過外海,一般只在近海捕魚,就跟黑狗一樣,知道這玩意,可壓根就不知道啥意思。
但大概還是能猜出意思來的,可船都到這裏了,領頭的漁船還是打算再賭一把。
朱慶福對自己的記憶,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參照着島上的參照物,按照先前那艘漁船的進島路線,已經穿過了好多處暗礁。
眼見很快就要穿過最危險的礁石帶,這讓他非常有成就感,甚至有點小得意。
“知道進島路線後,這千山島也還行,沒有想象的那麼危險。”
不遠處的小姜島,老丁眼睛瞪得老大,額頭滿是冷汗,手不停在顫抖。
而就在他旁邊,很多漁民雙手合十,不停祈蹲牛骸皨屪姹S樱欢ㄒ屗麄冞M去。”
兩個漁民站在老丁身後,笑眯眯道:“老丁,家裏還剩多少錢,要不咱們這趟回去,就去找劉老二貸些錢。”
老丁那叫一個鬱悶,可前些天,陳漁跟他講這件事時,明顯沒有喝酒。
他咬咬牙說道:“願賭服輸,他們要真能進去,我百分百把錢賠給你們。”
“夠男人,就等你這句話!”
......
跟在船後面的林海洋也沒想到,平嵐島漁民談之色變的千山島,會這麼簡單。
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危險的樣子,可想想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要這麼簡單的話,村大隊長就不會一直在跟他們強調,哪怕知道進島路線也不要去千山島。
林海洋越想越怪,他看着眼前什麼都沒有的海面,不由皺眉起來。
昨天看到的那些幹出礁全消失了,它們是在船的左側,還是右側。
此時此刻,林海洋當場冒出冷汗來,他剛要跟前船提醒,讓老朱注意點。
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眼睜睜看着前面那艘漁船的船身,明顯“頓”了下。
緊接着,船就突然擺頭。
林海洋雖然很少去外海,可也算得上老漁民,他很清楚前面的漁船發生了什麼事。
原先還得意洋洋的朱慶福,在聽到船身傳來“喀喀喀”摩擦聲後,臉當場就給嚇綠了,急忙對着船員喊道。
“是不是撞到東西了?”
站在船頭觀察的漁民,也是在碰撞後,纔看清那東西的,他緊張說道。
“哥,剛有個小小的暗礁,咱們沒看清楚,船頭直接就撞上去了,螺旋槳好像也打到了。”
朱慶福後背當場就溼了,第一時間說道:“我去機艙看一下,你到魚艙看一下有沒有漏水。”
船員第一時間鑽進那個放魚的魚艙,可出來時,滿臉焦急的神色,且全身上下已經溼透。
“哥,魚艙破了個洞,我剛纔已經用衣服在堵,可根本就堵不住。”
身爲船老大,朱慶福還是有經驗的,破洞點百分百是在喫水線下。
現在船上這麼多東西,水壓很大,很難把洞口堵起來的。
現在捕不捕魚已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兄弟千萬別出事,還有把漁船給保住。
他從駕駛室跑出來,對着他弟喊道說道:“把固定蛔拥睦K子解開,蛔尤珌G海里面,把重的東西全都搬到船尾,讓船頭翹起來。”
看烏倩一個個丟進海里,兄弟倆那叫一個心疼,朱慶福滿臉慘色。
他很清楚自己失敗了,這季的烏傺匆呀浉麄儧]關係了,好在他們是兩艘船,也算有個照應。
朱慶福對後面的漁船喊道:“老林,你拋根粗點的繩子過來,倒車把我們拉出去。”
一起過來的林海洋,當場就破口大罵起來,說的比唱的好聽,可這纔到哪裏,就已經觸礁了。
老子是跟你去千山島捕魚的,不是來給你兜底救援的。
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見死不救。
就當林海洋正準備倒車,將他們漁船拉出來時。
他們所在的這片海域,海流突然亂起來,出現好多個漩渦兒。
看到這種情況,林海洋總感覺要出事,他纔剛開始拉,就聽到船尾傳來“鏘鏘鏘”的聲音。
隔着海水都能聽到很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同時漁船冒出了陣陣黑煙,漁船發動機發生劇烈抖動後,強行停車了。
“甘霖娘啊。”
林海洋忍不住大罵出聲,他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倒車的時候,漁船的螺旋槳直接懟到暗礁了。
不遠處的小姜島,圍觀的漁民全都緊張到冒汗,剛剛押注的漁民怒拍着自己的大腿。
都把整船蛔咏o丟了,且船還在倒退,百分百是出事了。
老丁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大家願賭服輸啊,這錢我就收下了。”
“老丁,你他孃的怎麼知道,他們肯定進不去的。”
老丁嫌棄說道:“要真好進去,大家早進去了,哪會這麼多人都在小姜島這裏。”
被他這麼一說,大家突然覺得很有道理,好像這麼多年,就沒幾艘漁船敢到千山島去捕魚。
踏馬的,都是那該死的高賠率,讓他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此時。
一個漁民喊道:“完了,完了,老林跟老朱的船都沒再動了,該不會都出事了吧。”
“臥槽,怎麼辦,誰敢去救他們啊。”
不遠處看着的張衛國嘆氣了聲,只能說這兩個船老大是真的虎。
陳漁都給他們打信號了,居然還敢往裏面幹。
第108章 心中有熱血在燒(三更)
見那兩艘漁船一動不動,且後面漁船,還冒出那麼嚴重的黑煙。
陳漁知道壞事了。
此時此刻,船老大朱慶福被林海洋罵到抬不起頭。
本想多賺點錢,沒想兩艘漁船全擱這。
漁船熄火後,有船員綁繩潛入海底檢查螺旋槳,發現已全部損毀,只得拖往修船廠大修。
更糟心的是,漁船四面八方全都是暗礁。
得知這個狀況的林海洋真想跳到老朱船上,狠狠踹他幾腳。
可現在怨誰都沒用,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貪,就不該跟他來這種鬼地方。
兩個船老大全都鬱悶抽着煙,經過這次觸礁後,他們總算明白,這裏爲啥要叫千山島了。
可他們也不是沒有生路,只要向流水村那艘漁船求援,還是有希望的。
船上有備信號旗,可這兩個船老大都不懂怎麼打信號,此時他們真的很想抽自己幾巴掌。
當初總覺得沒用,就懶得去學,現在有急事要用,結果毛都不會。
最終他們想到一個好辦法,那個叫朱慶福的船老大,把自己的白色上衣脫下來,掛在竹竿上揮舞起來。
漁船觸礁失去動力,是件很嚴肅的事情,可看到對方‘舉白旗’後。
還是有不少漁民覺得滑稽又好笑,有些搖頭道:“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啊。”
小姜島那邊,老丁把錢收了下來,嘴裏還笑着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啊。”
這趟沒捕撈到多少烏伲勺隽藗�莊,居然賺了兩百多,這一趟哪怕沒捕到烏僖惨呀浿盗恕�
可人在倒黴的時候,往往都是禍不單行,剛纔都還晴空萬里,突然間就起風了,不遠處的海面甚至出現了大量烏雲。
朱慶福和林海洋臉都黑了,兩人都很鬱悶,平常他們爲人還算不錯,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老天爺,就彷彿是在懲罰他們一樣。
海浪變得越來越大,失去動力的船隻,根本就沒法對抗,他們只能拋錨,將船隻給固定住。
他們很清楚,安全只是暫時的,等那朵烏雲飄過來後,對他們來說,纔是恐怖的開始。
見天氣變得不對勁,小姜島這邊的漁民喊道:“可能要下雨了,趕緊收烏賻帧!�
同時,大家瞥了眼那兩艘出事的漁船,他們也無能爲力,只能默默替他們祈读恕�
見對方在那不停揮舞着白旗,陳有國擰着眉頭,身爲一個老漁民他自然知道海上規矩。
但凡遭遇落難的船隻,能救的話,那肯定是要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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