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487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家裏有這麼多海帶田和海蠣田,該不會就是爹孃給自己準備的吧。

  哈哈哈(苦笑!)

  看着不遠處碼頭,正拿着魚竿釣魚的小地瓜,陳東河那叫一個羨慕,莫名有種叫做童年的東西,在他身上死去了。

  ......

  對於海帶養殖戶來說,兩個時間段最爲辛苦。

  首先是掛海帶苗這段時間,由於掛苗的養殖戶特別多,人工非常緊張。

  大家要搶工搶點。

  儘可能快地掛好海帶苗。

  另一個,就是收海帶苗那會,一串海帶苗幾百斤,要拉到船上,再拖去掛曬點都是體力活。

  有些幫忙掛海帶苗繩的老船員,辛苦了一整天后,癱坐在船甲板上。

  哪怕對他們常年出海捕魚的船員來說,這個工作強度真的不算低。

  每天起早摸黑就是幹。

  有時候,爲了趕進度,晚上還得加班加點地掛海帶苗。

  另外天氣預報說了。

  下個月就要颳大風。

  而他們平嵐島屬於比較靠外面的海域,算是大風區。

  到時候大風一刮。

  受風這一面的浪高平均起來有一米多,小舢舨根本就不適合幹活。

  所以陳漁他們只能儘快掛完海帶苗,給剩下的親戚騰出時間來。

  儘量保證在月底前,把所有海帶苗都給掛完。

  ......

  陳漁由於這些天持續不斷地掛海帶苗繩,手幾乎都是泡在海水裏的。

  哪怕年輕血氣旺。

  可這麼冷的海水,還是把他的手給凍傷了。

  外加不停和海帶苗繩摩擦,那手掌粗糙得就像磨砂紙一樣。

  外加開裂的緣故,陳漁稍微一用力,就會有絲絲血水滲透出來。

  每次把手伸進海水裏,陳漁嘴角就忍不住抽一兩下。

  李海棠每次看到,都叫一個心疼,好幾次都叫他不要那麼拼,請別人就可以。

  畢竟家裏有錢,真不缺他這麼一個勞動力。

  可陳漁卻笑着說道:“我這叫憶苦思甜,只有知道錢來的不容易,纔不會跟以前一樣亂花錢。”

  李海棠心疼到眼眶都紅了,她家男人好過頭了,讓她都有點懷念以前那個欺負她的混蛋了。

  李海棠抹了抹眼角,轉頭就對她那幾個前來幫忙的哥哥訓話起來。

  “你們幾個肉也喫了,酒也喝了,就不能多幫點忙,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啊?”

  陳漁那幾個舅子那叫一個無語,雖然他們都很疼這個妹妹。

  可這個胳膊也不知道已經往外拐了幾里地了。

  他們幾個真的已經很拼了,可跟流水村這幫變態比起來,真的沒法比,這幫人都是拿命在賺錢。

  李海棠剛說完。

  陳漁丈母孃也跟着說道:“聽到沒有,好好跟陳漁學一學,人家都是村主任,賺了那麼多錢,都還那麼認真幹活......你們要是有陳漁十分一,哪裏會混成這樣......”

  陳漁這幾個舅子,一個個都低着頭不說話,他們真不知道是來幫忙幹活,還是來這裏挨訓的。

  ......

  掛海帶苗的第12天。

  陳漁那五百畝海帶田,差不多已經掛滿了海帶苗繩。

  有人簡單統計了下,總計掛了18萬條海帶苗繩,而每條海帶苗繩上,差不多有100株海帶苗。

  那些原本覺得這工錢好賺的大爺大娘,幹完陳漁這單後,一個個身軀都像是被掏空了。

  陳漁那幾個舅子,甚至都不想喫接下來那頓宴席,掛完海帶苗後,立馬就跑回鎮上去,他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甚至到年底這段時間。

  他們都不想再幹活了。

  當大家知道掛海帶苗的工作強度這麼高後,村裏面的人工價格猛地飛漲。

  有些負責夾海帶苗的人工,一天都漲到五塊錢。

  小舢板船的租金,一天更是高達二十塊錢。

  陳漁那五百畝海帶田掛完後,接下來,就輪到老大陳立山家的。

  “三叔,明天就輪到我家了,記得來幫忙啊。”

  “二伯......”

  “王大娘......”

  大嫂笑着跟親戚朋友打起招呼,還想着用陳漁給的價格請大家來幫忙掛海帶苗。

  可大家聽到工錢時,好多親戚都說太累了,要休息一段時間,不願意來了。

  王翠芬當場傻眼,那叫一個委屈。

  “憑什麼啊,大家都是親戚,爲什麼針對咱們啊。”

  陳立山自然知道原因,親戚願意先幫老四綁掛海帶苗,多少有點巴結他的意思。

  “算了,現在人工都漲價了,咱們也開價四塊錢吧,爭取早點掛完,好過個年。”

  “開這麼高的工錢,咱們還怎麼過年,到時候連買肉的錢,說不定都沒有。”

  陳立山擰着眉頭。

  “不對啊,我前段時間給了你不少錢,哪怕扣掉這次工錢,咱們家至少還有三千。”

  王翠芬小聲說道:

  “立山,我偷偷跟你講個事,我在鎮上賣東西時,認識一些內地生意人,他們最近都在養一種老鼠.....進價只要一百塊,養大以後,可以賣到五百塊錢,整整五倍的利潤。”

  陳立山聽到這話後,不由皺眉起來,這女人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第618章 媽寶男

  陳漁來到平嵐島的最高點。

  站在這裏往下眺望。

  先前光禿禿只扯着纜繩的海帶田,如今已經變成一片片泛着墨黑色的海洋牧場。

  只等到明年五月份海帶採收,流水村的經濟,就會迎來一次實打實的大爆發。

  到時候,村裏的萬元戶,說不定真會突破百位之數,一個村的萬元戶比整個鎮都還要多。

  陳漁轉了個方向,看向了另一邊的海面。

  隔壁的鬥美村,這段時間也都在掛海帶苗。

  他們村除了大力發展蛤蜊和蟶子養殖外,也咬咬牙上了五百畝海帶田。

  現如今,把全島各個村子的種植面積全部加起來,平嵐島海帶種植規模已經達到兩千五百畝。

  陳漁記得,前世平嵐島巔峯時期,海帶種植最高衝到過三萬畝。

  那時候整個海島四周近海,密密麻麻全是海帶養殖架,島上絕大多數漁民的收入,都靠着海帶支撐起來。

  對照眼下的發展勢頭。

  陳漁暗自估算了番。

  或許用不了五年,平嵐島的海帶田規模,就能衝上兩三萬畝。

  真到那一步。

  單單陳漁自家的海鮮食品加工廠,只靠加工海帶系列產品,就能夠賺得盆滿銤M。

  到時候,就可以做各種口味的即食海帶絲、滷海帶......

  陳漁的目標很簡單,讓海帶絲上廣大老百姓的餐桌,取代一定份額的榨菜市場。

  可以這樣說,整個八九十年代,是榨菜行業最爲輝煌紅火的時候。

  什麼小白兔、斜橋、紫山、烏江、古橋,這些榨菜分別是什麼味道的,陳漁都還記得很清楚。

  其實,他的野心並不算大。哪怕自家生產的海帶絲只拿下百分之五的榨菜市場,那都已經是一個相當恐怖的銷量。

  再加上這個年代內地不少普通羣衅毡槿钡猓蟛弊硬K不少見。完全可以拿這點做宣傳突破口。

  宣傳口號。

  陳漁都已經想好了。

  缺碘,怕大脖子,

  就喫海帶絲。

  喫海帶絲,就喫百洋海帶絲。

  ......

  一想到這,陳漁心底就止不住一陣激動。

  如果這件事能順利完成,往後,就靠海帶絲這個產品,陳漁也能躺着掙錢了。

  更何況,

  百洋手裏並不只有海帶這一類產品。魚丸、海蜇,各類海產加工品,全都是手裏的底牌。

  ......

  忙完掛海帶苗這件事後,陳漁跟李海棠就要動身前往鯉城。

  陳漁要去鯉城參加黨校的短期培訓。

  張書記還特意交待過,這次培訓情況比較特殊,說領導會親自去。

  無論手上有多少事,都必須過去參加,都不能推脫。

  至於海棠,她們財貿學校針對函授學員,組織了一期實踐培訓課程。

  陳漁有去鯉城,她剛好也一起去,順便去聽課。

  “你們學校都沒組織你們集中學習嗎?”李海棠問道。

  陳漁搖搖頭。

  有些話,說出來,還真有可能打擊到他老婆,就懶得說了。

  海洋學校那邊也發來通知,只不過和海棠不一樣,學校不是請他去當學員聽課,而是邀請他以行業專家的身份,去給學生講授海鮮加工方面的知識。

  可陳漁覺得太麻煩了,手上廠裏、村裏一堆瑣事脫不開身,就婉言拒絕。

  可海洋學校那邊卻依舊不依不饒,三番五次寫信給他,希望他能擠出時間,去給學生上一堂課。

  ......

  臨出發之前。

  海棠原本打算把小七斤一同帶去鯉城,可要是帶上小丫頭,婆婆就得跟着一同過去照料。

  偏偏這幾天老大家也忙着掛海帶苗。

  大嫂爲了少僱人、少開工錢,簡直就是一尊“戰神”。

  眼睛一睜開就不停夾海帶苗,給陳漁幹活那會一天最多也就兩百五十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