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直盯着雨傘島的方向,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預感。
就在這時候,眼前忽然跳出熟悉的界面。
......
就在此時,陳漁貌似直接觸發了系統情報。
【魚情快訊①】
受特殊天氣厄爾尼諾影響,本月水溫偏高 1–3℃,大量海洋生物洄游路線發生偏移。
包括烏佟做K、赤棕魚......
陳漁瞳孔微縮。
厄爾尼諾?
這個詞他還是有點印象的,前世刷手機刷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知識都往腦子裏裝。
系統不說,陳漁甚至都沒有察覺。
難怪今年熱得這麼早。
這種現象也比較好理解,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大自然氣候,突然就大姨媽失調了,然後整個生理週期全都亂了。
哎呀!
看來今年烏傺匆轀恕�
陳漁倒是無所謂,原本捕撈烏倬秃芎臅r,他還真沒那麼多時間。
系統緊接着又彈出了一條。
【魚情快訊②】
由於受厄爾尼諾影響,海洋藻類富營養化,浮游生物數量激增。
從而導致海蜇生長迅猛,今年會有大量海蜇出現,請做好海蜇捕撈準備。
另外,花仙魚和巴浪魚的數量也會比往年更多,同樣也是不錯的捕撈魚種。
看到這條情報後,陳漁眺望着茫茫大海,忽然覺得大自然自己也會找平衡。
烏偕倭耍r睾桶屠唆~多了,此消彼長,總有一款能賺錢。
回去的話,爭取再搞十幾個醃製海蜇的池子,海蜇做好來,不管是內銷,還是走外貿都是很不錯的。
回去得再搞十幾個醃製海蜇的池子,順便再向陶瓷廠多訂幾百口甕缸。
巴浪魚多了。
魚露的原材料就不用愁了。
陳漁覺得今年可以採用前世的那種水煮高溫釀造法,只要四個月,就能把魚露生產出來。
到時候,自己再定製一批玻璃瓶,再貼上公司的產品標籤,就可以走向市場了。
一想到這,就心裏美滋滋!
......
陳漁那艘捕蝦船靠近流水村時,拉響了汽笛,悠揚的笛聲,瞬間引起村民注意。
“陳主任的漁船回來了。”
一位正在洗被單的大娘,看着那艘白色的捕蝦船,不由嘆氣起來。
“這糟老頭,算有點良心,還知道要回家。”
前幾天。
他只是說,去陳漁那艘捕蝦船上參觀,本以爲很快就回來,沒想到天黑都沒回家。
還以爲他摔在哪個臭水溝裏了,結果找了一圈,才從魚販老張那裏打聽到。
他家老頭子,跟着陳漁那艘捕蝦船一起出海捕蝦去了。
明明就只剩下一條腿,還敢跟着陳漁出海,還真是又氣又無奈。
這趟回家後,肯定得叫平金和順利他們,好好說教說教他。
庭院裏,正偷喫冰棒的小地瓜聽到汽笛聲,猛地抬頭。
一看是自家那艘大船,他興奮得連冰棒都忘了藏,撒腿就往屋裏跑:“阿孃!阿孃!我爹他們回來了!”
李海棠說道:“我知道,那艘捕蝦船的汽笛聲,我還是能聽出來的。”
她的目光落在小地瓜手裏那根快化了的冰棒上,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正餐不喫,零食和冰棒你倒是一樣沒落下。哪來的錢?昨天肚子痛到喫不下飯,這麼快就忘了?”
小地瓜整個人僵住了。
這才意識到,自己偷喫冰棒的事情,已經被阿孃給發現了,都是阿爹害的。
早不回來。
晚不回來。
偏偏在他偷喫冰棒的時候回來。
小地瓜鼓着嘴巴,屁股都還沒被打,就已經快哭了。
“別人給我買的。”
李海棠生氣道:“誰給你買的?我不是早就說過,別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喫。”
“是阿太給我買的。”
李海棠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她本以爲是小胖墩,還想着兩個一起罵來着,可沒想到,竟然是阿嬤。
這位她可不敢說。
且她最近才知道,原來阿嬤竟是大家閨秀出身,難怪當年她嫁到流水村時,第一眼見到她時,就莫名覺得心裏發怵。
“趕緊把冰棒喫掉,過來陪你妹妹,我先去洗米做飯。”
小地瓜聽到這話,圓溜溜的大眼睛眨起來,阿孃居然沒有要打他屁股的意思。
他那小腦袋瓜,突然高速咿D起來,然後恍然大悟,好像阿太不管給他買什麼東西。
阿孃跟阿嬤好像都不敢說啥,更不會打他罵他。
也就是說......
自己以後想嗑瓜子,還是想喫冰棒和那些零食,直接去找阿太,讓她幫忙買不就好了。
且阿太特別喜歡他,還老說,他跟阿爹小時候長得特別像。
......
陳漁他們的捕蝦船,原本還想趁着漲潮停靠下村碼頭的。
可沒想到,已經有船捷足先登了,目前正在卸貨。
村民正把一根根毛竹,往碼頭的空地搬。
陳漁瞥了眼,發現碼頭的空地已經全都是毛竹了,都不用他去猜這些毛竹是誰的。
正主就自己找上門來。
劉大茂開着舢板船過來打招呼道:“陳主任,麻煩你們等一下啊,我這船毛竹馬上就要卸完了。”
“可以,沒問題,我們不急的。”
雖然流水村改制了,可陳漁還是保留下生產組,且依舊還是讓劉大茂負責。
買這麼多毛竹,肯定又打算製作烏倩,去年的烏倩讓他賺到了甜頭。
今天沒等烏傺吹絹恚吞崆皰褓徚撕芏嗝瘢蛩阆劝鸦子給做出來。
劉大茂笑着說道:
“陳主任,今年要打多少個烏倩,我讓村裏的生產組加班加點給你生產出來。”
陳漁嘴巴微張,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在三叔公幫他說道。
“大茂啊,我們剛剛有經過雨傘島,今年氣候有些不對,烏俟烙嫴粫芏唷!�
劉大茂愣了下,陳火炭可是村裏的資深老漁民,被他這麼一說,還真有點慌。
“火炭叔,會不會跟去年閏月有關,今年烏賮淼谋容^晚。”
“這我就不知道了,有些事情,你得自己去判斷,不然會喫虧的。”
劉大茂原本正熱情高漲,本想趁着烏傺春煤觅嵰还P的,可沒想,直接被老漁民給澆了盆冷水。
雖然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可他還是想賭一把,畢竟對他來說,一年中最賺錢的,就是這個時候。
......
差不多等了半個多小時這樣,毛竹總算搬完了,那艘咻斆竦呢洿舶盐恢媒o挪出來。
大家下船那會,陳漁給船上這些長輩都分了三斤的海蝦,可惜的是,並不是新鮮海蝦,而是凍蝦。
碼頭上抽菸的老張,見陳漁給大家分蝦,那叫一個羨慕。
“陳漁,你們這趟出海捕蝦,捕了多少啊,與沒有賺個一兩千塊。”
陳漁嘆氣道:“漁船不熟,手忙腳亂的,壓根就沒賺到錢,反而把油費給貼進去了。”
張衛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萬事開頭難,等漁船熟悉了,情況就會好起來的。”
表叔公聽到陳漁在那裏賣慘,忍不住搖頭嘆氣起來:“衛國,你別聽他在那裏瞎講,昨天整個沙坡尾漁港,就屬陳漁賺的錢最多。”
“啊!”
老張驚訝看着陳漁,不禁罵道:“你個臭小子,怎麼騙起人來,就跟真的一樣,你們到底捕了多少蝦,賺了多少錢?”
陳漁說道:“這哪裏能講,我要真說出來,你說不定一嫉妒,就把我推海里去了。”
老張哼了聲。
“就算你不說,我後天到沙坡尾漁港一打聽,自然就知道你賺了多少錢。”
陳漁問道:“張叔,你不都兩天跑一趟沙坡尾嗎,怎麼這次隔這麼久啊。”
老張把菸屁股給抽完,隨後說道:“也不知道今年怎麼回事,從這個月開始,魚獲就很不穩定。
還有......
海鮮罐頭廠那邊搞事情,那個新來的年輕廠長,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
把烏賰r格抬得老高,害我都收不到啥烏伲蹅兏舯谀莾蓚�村,哪怕有捕撈到烏伲捕际琴u給海鮮罐頭廠。”
陳漁早就已經跟這些海鮮罐頭廠撕破臉,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海鮮罐頭廠那邊,多少錢收烏侔。俊�
“鮮烏俣家呀浟澹任疫@邊的收購價貴了整整兩毛錢。”
“我去,這麼高的收購價。”
陳漁當場建議道:“張叔,你就是太軸了,咱們做生意的要懂得變通......
既然海鮮罐頭廠高價收,咱們直接把收到的烏儋u給他們啊。”
張衛國切了聲。
“你以爲我不想啊,只是人家罐頭廠發話了,其它村的漁民,他們都會收,就流水村的不收。”
“你大爺的。”
陳漁當場罵道。
他壓根就沒想到,原來海鮮罐頭廠這波漲價,居然是衝着他來的。
他甚至都聞出了陰值奈兜溃@年輕廠長做實業不行,可玩起手段來,還真一套一套的。
放在前世,這就是拿錢砸市場,故意搞惡意競爭,順便孤立他們流水村啊。
可先前聽人說,這海鮮罐頭廠的賬目都已經全是赤字了,哪裏還有錢,高價收購烏佟�
陳漁低頭想了會,覺得只有一種可能,三沙海鮮罐頭廠跟那幫華僑青年的合作已經談攏。
要是這樣的話,三沙海鮮罐頭廠就不再是純粹的國營企業,而是臺港澳僑投資企業。
而這種企業在這個年代是有優待的,貸款特別容易審批,一般情況下都是給開綠燈的。
看來,三沙海鮮罐頭廠短時間裏,還是沒法倒閉了,這位年輕廠長又可以蹦躂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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