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不然找到那副牌後,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
好在他老丈人也是給力。
關鍵時刻出場了。
可他來到現場,並沒看向陳漁,而是對着陳有國說道:
“陳哥,這是出什麼事情了,搞這麼大陣仗。”
陳有國擰着眉頭,見大隊長都來了,可這種事他還真不好說出口,他不是老四那種性格的,根本就講不出那種話來。
見大隊長沒打算理他,陳漁自然很清楚,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可他打李耀國時,雙方就已經算撕破臉了。
陳漁笑着說道:
“就小事情,有個上島女婿手腳不乾淨,騙我哥去賭博,兩天時間就坑了我哥七百塊,我們只是想要一個說法。”
劉國棟表情嚴肅,隨後來到自家女婿面前,厲聲問道:“陳漁說的是不是真的?”
見老丈人很生氣,李耀國心中也沒底,支支吾吾......
“爹,我......“
都還沒等他回答,劉國棟一巴掌直接甩他臉上。
火辣辣的疼!
圍觀村民全都傻眼了,大家突然覺得這個李耀國有點可憐了。
陳漁打他就算了。
沒想連他老丈人也打,果然上門女婿還真是沒地位。
劉國棟嘆氣了聲,突然對着大家說道:
“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有聽說了,作爲一個組織幹部,我是堅決嚴查這種歪風邪氣的,尤其是賭博,耀國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我的失職,我在此向鄉親們道歉。”
說完後,劉國棟陰沉着臉,對着自家女婿說道:“把欠條給我。”
李耀國交出欠條後。
劉國棟直接當着所有村民的面,把欠條給撕了個粉碎:“各位鄉親,真的對不起,讓大家看笑話了。”
且劉國棟來到陳有國面前,鄭重道歉起來:“陳哥,這次是耀國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
陳有國趕忙回道。
“這事情,來生也有錯。”
.......
陳漁擰着眉頭,劉國棟是什麼人,他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怎會不知道。
妥妥的一個笑面虎,表面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的那種,前世就是他聯合李耀國這個上門女婿,差點把整個村都給喫光了。
這樣的人最是難纏。
一上來就把“理”給佔了,還把借條給撕了,接下來,陳漁無論做什麼都會很被動。
陳漁原本打算,不單那張借條,還要把大哥另外輸掉的四百塊也一併討回來。
既然他打算做“偉光正”的角色,那陳漁就再給他添一把薪火。
“劉大隊長,不愧是我們君山鎮組織裏最優秀的幹部......可我哥他們這個賭博的數額,實在太大了,七百塊啊,要是這都不處理,以後大家是不是都可以賭啊。”
見陳漁還一心想處理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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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着李耀國也很不解,這兩兄弟是不是真有仇啊。
在人羣裏偷看的大嫂王翠芬,實在忍不住了,站出來對着陳漁一頓臭罵。
“你有病是嗎,你大哥哪裏惹你了,非得把你大哥送進去,纔開心是嗎,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要那些海蠣田是不是?”
此時此刻,大家也紛紛覺得陳漁過分了,矛頭瞬間就對準了他。
“陳漁,就這樣算了吧。”
“翠芬說的對,搞什麼大義滅親,你們親兄弟沒必要那麼狠。”
陳漁嘆口氣,有種一瀉千里的感覺,整個人瞬間就軟了,大嫂不愧是大嫂。
關鍵時刻,還得是她啊!
好在他現在還是二流子人設,陳漁直接挑明道:
“大隊長,我覺得這事也可以很簡單,我哥總共被騙了七百,這欠條才三百,那剩下的四百呢?”
這話一出,在場圍觀的村民,全都明白了,這次哪怕是大嫂也懂了,大家都震驚看着陳漁。
在場一些比較明事理的人,突然有個想法。
也許,從一開始,陳漁就打算把他大哥輸的錢,全都要回來的。
劉國棟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村裏的一個二流子給利用了,且還是沒法還手的那種。
身爲大隊長的劉國棟,狠狠瞪着自家女婿,當場罵道:“還不趕緊把錢還給來生。”
李耀國委屈道。
“這錢又不只有我一個人拿的。”
“那就一起回去取。”
而就在這個時候,阿彪興奮地搬來一副麻將:“漁哥,狗蛋家的麻將被我借來了。”
可他剛說完,就發現大隊長也在,且現場氣氛有些不對。
陳漁拿到麻將,並沒有當着大家的面打開檢查,有些事情已經默認坐實了,就沒有再證明的必要。
要是阿彪拿來的麻將,沒問題的話,到時候,尷尬的就是自己。
當李耀國、志強和狗蛋三人,把四百塊還回來時,這件事總算塵埃落定。
王翠芬紅着眼,噙着淚:“小叔子,今天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這個家可能就散了。”
陳來生髮自內心地說道:“老四,這次大哥欠你的。”
陳漁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謝我做啥,請咱們這些兄弟好好喫一頓,纔是最實在的。”
“那必須的。”
陳來生對着大家說道:“真的非常感謝大家,今天我請客,大家儘管放開喫放開喝。”
......
住在他們下面的朱大強,整個人都不好了,彷彿中邪了般,滿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
“大隊長都壓不住他。”
“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第34章 麻袋套頭,鞭炮炸糞坑
剛纔打人時很爽,可見包裹着手掌的紗布滲血,陳漁嘴角抽了抽。
完了個蛋!
到了李醫生那後,重新拆線縫線,還被數落了番。
“我今天又打人了,你不說我兩句?”
李海棠回道:“說你要是有用就好了,再說,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要是個男的,說不定會打得更狠。”
陳漁愣了下,這才回憶起來,老丈人年輕時當過兵,比較血性衝動,她老婆看起來柔柔弱弱,可性格隨她爹,衝動起來,那叫一個頭鐵,連她爹都拿她沒辦法。
不然當初也不會因一時衝動被陳漁騙到平嵐島來。
......
陳漁回到家後,庭院八仙桌都擺了起來,見那麼多好兄弟都在幫忙。
陳漁咳了兩聲。
“李海棠同志,在今天這種特殊的日子裏,我能不能向組織申請,來一些靈魂的潤滑液。”
李海棠不解地看着陳漁,琢磨了好一會,這才明白那潤滑液到底是啥東西。
“你什麼時候喝酒,有向組織報備過啊。”
陳漁壞壞說道:“主要是陳漁同志這人覺悟不夠高,喝高了後,就忍不住想做菜,比如揉麪團,還有搓魚丸之類的......”
聽到這話,李海棠臉頰瞬間紅起來,磨牙道:“你就不怕亂來,傷口又裂開啊。”
“我只是右手受傷,還有左手。”
李海棠好氣又無奈。
“還是少喝點,李醫生說了,喝酒的話傷口好的慢,還會加大感染風險。”
陳漁點頭:“明白,領導。”
“覺悟很高啊。”
“那必須的。”
......
大哥陳來生把錢拿回來後,大嫂王翠芬立馬就帶着小胖墩回家了。
她原本還想學李海棠。
可王翠芬發現,不是所有的孃家都跟李海棠的孃家一樣好。
她回去這兩天,被家裏人各種嫌棄,差點被趕去睡豬圈。
她弟媳還總陰陽怪氣,什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一天都不知道講了多少遍。
回到自己家後。
王翠芬那叫一個舒坦,並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後哪怕再怎麼吵架,她也不回孃家了。
爲了感謝這些幫忙的兄弟和親戚,陳來生這次也是下足血本,拿了六十塊出來,請大家喝酒喫飯。
庭院擺了整整四桌,每桌規格十五塊,比那些領導的規格都要高。
這下鄰居都不做飯了,全都跑過來蹭酒蹭飯,剛剛到鎮上賣完魚的老張,聞着味趕過來後,懊惱地拍着自己大腿。
“哎呀,錯過一出好戲!”
陳漁嫌棄看着他:“你又沒幫上忙,這都好意思來蹭啊。”
老張咳咳兩聲:“陳漁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咱們兩個現在可是同一戰線,以後有事情,只要你喊一聲,張叔肯定幫你。”
趙大海罵道:“真有事情,第一個跑的就是你這個張扒皮。”
張衛國早就習慣跟這羣船老大們鬥嘴,雖然老被他們說,可老張還真沒打算改。
貪生怕死,賺錢這兩件事,只有到了一定的年紀,纔會覺得這兩件事比什麼都重要。
當他掏出錢,在場所有人全都睜大了眼睛看着。
他慢慢數了九張大團結,還有兩張一塊出來,放到了陳漁面前。
“今天的魚錢,數一下。”
看到這幕後,大家那叫一個羨慕,老張藉機對這些船老大們嘲諷道:“你們啊,所有人加起來,都沒陳漁賺的多。”
“草,老張你這張嘴巴怎麼這麼毒,老喜歡在別人傷口上撒鹽。”
“這樣纔會好的快。”
接下來,伴隨大家頻頻舉杯,氣氛也跟着熱鬧起來。
老丁和黑狗他們端着一碗酒來到陳漁面前:“漁哥,我們敬你一碗,要不是你那天給東哥的柴油機加水,我們幾個真就進去了。”
剛好這時候,剛好有人說到跟拖船有關的事情。
“我也是聽人說的,隔壁北港村那三個都判得非常重,現在家裏人天天在鎮上拉橫幅。”
“那三個我認識,非常老實的漁民,怎可能是那種殺人沉海的狠人。”
“我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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