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他們只要負責捕撈就可以,東西叩酱蟠希匀痪陀腥藥兔μ幚怼�
而他們捕撈的海蜇,大船上那幫人還會幫他們分好並裝筐,該是他們的就是他們的。
剛開始李大頭還不信他們會這麼好,捕撈海蜇時,還特意數了下。
這一天,他總共撈了437只海蜇,他老婆最後清點時,還真就一隻海蜇都沒少。
這兩天,魚販老張借來兩艘收鮮船——這種船是專爲咻敽ur而設計的,載貨量比一般漁船要大很多。
收鮮船一到岸。
魚販老張就喊道:“這些有黑色標記的籮筐是李大田家的,趕緊過來搬。
紅色標記的是張福貴的。
綠色是趙大海的。
剩下的,全都是陳漁家的。”
這些天,碼頭那叫一個熱鬧,那個用來煮海蜇的柴火就沒有停過。
有時候大半夜還在燒。
至於用來醃製海蜇的池子,完全不夠用,就連李大田都搞了三個大池子在醃製。
而陳漁他們家的海蜇最多,到現在爲止,醃製海蜇的池子,已經增加到十五口。
而這些用來醃製海蜇的池子,不單有頂棚,還有籬笆圍着。
現如今,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把守,就連蒼蠅飛過去都會被他們陳家人給拍死。
這段時間,村民那叫一個羨慕,前兩天,陳漁纔剛倒掉那麼多海蜇。
轉眼間,人家又捕撈了這麼多,且數量還翻倍了,且不單單他們自己捕撈到了。
村裏面,只要跟他混的那些漁民,一個個全都賺到錢了。
村廣場那邊,幾個打四色牌的老人不禁感慨道:“就算當年漁業隊最鼎盛的時候,也沒有現在熱鬧。”
“不一定,那時候船少,現在船多啊,當然是現在熱鬧。”
“這陳有國是真的厲害。”
“不是陳有國厲害,是他家老四厲害,據說他們現在這個海蜇捕撈點,也是陳漁找到的。”
“我早就跟你們講過,這孩子聰明的很,以前只是走了歪路。”
“老徐,你這是馬後炮,你先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
相比起陳家人這邊的熱鬧,漁業隊那邊就顯得很是冷清。
他們爲營造出拉回來很多海蜇的假象,他們每個籮筐都故意不裝滿。
且經常半船都裝不滿,就把海蜇給拉回來,甚至爲了騙人,他們用來醃海蜇的池子,都比別人的要満芏唷�
可壓根就沒用,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很快就拆穿了漁業隊這種伎倆。
而漁業隊的股東也不全是傻子,有人特意算了一筆賬,發現就陳玉金這樣的捕撈海蜇,賺不到錢不說,漁業隊每天還得倒貼兩百元各種費用。
妥妥的虧錢賺吆喝。
而在某個年輕人的建議下,漁業隊股東自發組織召開了股東大會。
這一次他們沒再讓大隊長劉國棟主持股東會議,而是自己推選出一位股東代表--張大紅。
經過最終討論和股東大會投票決定。
“罷免陳玉金漁業隊隊長職務,同時將李正民踢出漁業隊,解散漁業隊目前所有成員......分暫時封存漁業隊船隻。”
而股東代表張大紅,則親自前往醫院看望陳火炭,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並請他趕緊回村,幫忙主持大局。
這一天,漁業隊的漁船回到碼頭,立馬就被漁業隊的股東們給扣了下來。
張志強和狗蛋這些船員統統被趕下漁船,連柴油發動機的鑰匙都被拔掉。
第201章 大家一起發財
海蜇捕撈就是個體力活,比捕撈其它海鮮要累得多。
外加夏季的日頭特別毒,大家擔心被海蜇‘咬’大多還都穿着皮褲。
每天皮褲裏的汗水都有好幾斤,且一個個都曬成了黑炭。
如今高強度的工作,哪怕船隊都是老漁民,還是有不少人倒下。
好在他們都是經過大海嚴選的,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中暑,老漁民們用冰塊敷一敷,稍微休息一下,靠身體素質硬熬都是能熬過來的。
陳漁從來就沒這麼累過,這段時間,手臂和臉上都已經脫皮兩遍了。
手一搓,全都是整片死皮,閒暇之餘,陳漁最喜歡做的就是撕死皮,特別解壓和過癮。
可陳漁比大多數船員還要忙,白天他跟着船隊捕撈海蜇,夜晚回到村裏後,又得去檢查海蜇醃製過程中有沒有出現紕漏。
這人啊。
一旦累到一定程度,就算他媳婦在他面前擦身子,陳漁也是沒有半點興致。
現在一回到家,只想躺在船上睡覺,好在海棠真是個好老婆,知道她很累,還會主動給他按摩。
可就是害羞了點,那種事情從來都不主動的,陳漁也很想躺着不動,讓別人給他服侍一番。
也正是這兩天,黑狗他爹已經順利出院,由於去了比較權威的醫院,手術還算順利,他爹那條命總算保住了。
就是肝臟被切除了一大半,醫生說,至少半年都不能幹體力活,還不能喝酒。
回村的當天,黑狗跟他爹就登門感謝了,並在第二天就加入了海蜇捕撈大軍。
原本黑狗幹活就很拼命,經過他爹這件事後,幹起活來,更加拼命了。
原本趙大海是所有船員裏面,海蜇捕撈最多的,可黑狗一來,他就拼不過了。
“草,不要命啊。”
見過幹活拼命的,可趙大海真沒見過連命都不要的,一百斤的海蜇,黑狗一個人就能撈上來。
哪怕給海蜇‘咬’了,傷口都腫起來,黑狗也是一聲不吭。
也正是從這天起,黑狗又多了個瘋狗的稱號。
......
由於流水村漁業隊的突然退出,大福村和鬥美村重新回到小海嶼那裏捕撈海蜇。
當兩個村的漁民得知流水村的漁業隊被他們的股東強行解散後,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爽啊!”
“幹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活該有這個下場。”
事實上,兩個村的漁民早就知道陳漁的船隊在鳥嘴礁那裏捕撈海蜇。
且他們也知道,今年鳥嘴礁那裏的海蜇特別多,甚至比小海嶼還多。
可兩個村的漁民都達成一種共識,那地方是陳漁先發現的,沒人會去跟他搶地盤。
且大福村和鬥美村的漁民,都恨不得陳家父子趕緊上位,要是他們管理流水村,島上三個漁村的關係就會很和諧。
說不定,還能把當年沒修完的那些路重新修起來。
漁業隊被強制解散後,陳玉金兄弟這段時間,壓根就沒臉見人,而是把自己關在房裏喝悶酒。
兩兄弟思來想去,覺得這次捕撈海蜇,問題最大的就是李正民請的那個什麼捕魚顧問。
要不是他出的餿主意,說什麼把整個小海嶼都給圍起來。
漁業隊也不會變得這麼被動,被大福村和鬥美村聯手針對。
往年,他們三個村都在那裏捕撈海蜇,雖有也經常發生衝突,但都沒有上升到全面對抗。
且每次都是他們流水村漁業隊捕撈數量最多。
今年鬧成這樣,漁業隊都讓股東給解散掉,可以說,就是拜那個葉建雲所賜。
當兩兄弟越想越氣,直接來到李正民家,打算讓這個葉建雲給個說法。
結果到了李正民家後,發現滿屋子都是菸酒味,他們兄弟發現李正民比他們還要崩潰。
因爲這趟海蜇捕撈回來後,李正民發現他那位四十多歲的老婆,突然又懷孕了。
可這兩個月,他一直都很忙,壓根就沒跟老婆來過那個。
算下日期,發現老婆懷孕的時間點,正好就是葉建雲剛到他們家的那段時間。
李正民是真不知道這混蛋,到底下了什麼藥,連她老婆都不知道,還以爲是他乾的。
陳玉金兄弟問道:
“葉建雲人呢?”
李正民咬着牙:“早就跑路了,還把我家的錢都給偷走了。”
“那還愣着做啥,報案找他去啊。”
李正民苦笑道:“他留的地址,還有他的身份全都是假的,我找人打聽過了,鎮裏的上溪村壓根就沒這號人。”
“我日尼瑪。”
陳玉金一腳踹向了李正民:“你從哪裏找來的騙子,把我們都給害慘了。”
被踹了一腳的李正民,連反抗都懶得反抗。
因爲他現在真的很崩潰,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當場歇斯底里道:
“劉老二介紹給我的,我就是太信任他,這纔沒有好好去查,誰知道全都是假的。”
他老婆被搞大肚子這件事,李正民壓根就不敢跟人透露,要真讓村裏人知道。
他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可李正民更怕讓他老婆知道,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
要是知道的話,真很有可能會瘋掉,說不定真會去跳海。
事情發生後,李正民以超標會被罰款爲由,拉着他老婆做了個手術,他老婆也因此記恨上他。
......
八月初。
爲期二十天的海蜇季結束了,海面上已經沒有成羣結隊的海蜇,只剩零零散散的個體。
船隊也正式結束了這次出海捕撈。
這趟出海,大家累是真的累,可爽也是真的爽。
因爲大家都賺到錢了。
趙大海算了一筆賬,哪怕醃製好的海蜇只能賣一毛錢。
扣掉漁哥的那部分抽成後,他差不多還能掙個一千這樣,比上次烏傺促嵉眠�要多。
一個月的時間,賺了別人一年多的工錢,想想都覺得很爽,跟陳漁還不到三個月時間。
他頭尾加起來,已經賺了兩千多,把這艘舢板船的錢都給賺回來了。
感覺不用兩年時間,自己都有可能成爲萬元戶,就像漁哥說的,等錢足夠多的時候,還怕自己丑找不到對象?
這次海蜇季剛結束,立馬就有兩個媒婆主動找上門,要給他介紹好對象。
且還跟他保證,只要彩禮給的夠,絕對不會比那個宋小竹差。
李大頭他們加入船隊的時間比較晚,可這次海蜇捕撈,扣掉抽成後,居然還能賺個六百元。
而他們去年海蜇季就只賺了三百塊,今年跟了陳漁後,竟然直接翻倍了。
李大頭激動到語無倫次:“漁哥,我以後就是你身邊的狗,你叫我咬誰,我就咬誰。”
趙大海當場罵道:“你大爺的,能不能別搶我的專屬臺詞。”
漁業隊的老船員也賺了不少分,如果只算工錢的話,他們現在每個人能拿到的手,差不多是一百到一百五這樣。
可最終他們能拿多少錢,得看海蜇到底能賣出多少錢。
如果收購價是一毛的話,那每個人的工錢,還要額外加上五十塊左右。
可要是,這批海蜇的收購價是兩毛,那他們實際拿到手的錢,就會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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