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89章

作者:荷拉咕

崔時安隨之露出笑容,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偷親我了?”

女孩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幾乎掃到他臉頰,她半邊身子都趴在他胸膛上,理直氣壯:

“只准你親我,不准我親你嗎?”

崔時安低笑,伸手攬住她露在被子外光滑微涼的肩頭。

女孩順勢往他懷裏又鑽了鑽,找到更舒服的位置,然後用略帶調侃的語氣小聲說:

“剛纔醒來,發現身邊躺着個男人,把我嚇了一跳呢~”

“哈哈,傻瓜。”崔時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肩膀,打了個呵欠,聲音帶着晨起的沙啞,“幾點了?”

“要起牀啦,我們一會兒得出門了。”她說着,卻沒動。

“阿拉嗦~”崔時安立刻坐起身,揉了揉頭髮準備下牀穿衣。

一轉頭,卻發現女友還賴在牀上沒動,只用被子鬆鬆地護在胸口,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溼漉漉的,像只不想離開窩的小貓。

“嗯?你不起來嗎?”他好笑地問。

劉知珉皺着鼻子,聲音拖得長長的,帶着濃濃的撒嬌意味:“不想去……想請假……”

“還可以請假嗎?”崔時安驚奇。

“不可以……”她嘟起嘴,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公司規劃的行程太多了,好煩……”

崔時安俯身湊近,伸手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頭髮,開起了玩笑:

“那要不我幫你把他們宰了?”

劉知珉從枕頭裏抬起臉,眼睛彎成月牙,笑着應和:“好呀~”

兩人四目相對,清晨柔和的光線裏,她的笑容明媚又帶着點孩子氣的狡黠。

崔時安心頭一軟,又忍不住俯身下去,輕輕吻住她的嘴脣。

劉知珉也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溫柔地回應這個晨間的親吻。

氣息漸漸交融,溫度在攀升。

崔時安的手掌剛撫上她纖細的腰側——

“唔!”

嘴脣上突然傳來輕微的刺痛。

劉知珉在他下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隨即雙手抵住他胸膛,將他輕輕推開。

她臉頰泛着紅暈,眼眸水光流轉,卻帶着一絲清醒的促狹:

“好啦~還沒玩夠嗎?再磨蹭下去,我真的要遲到了。”

崔時安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看着她明明動情卻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內~知道啦~”

他正準備起身,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昨晚……你有沒有做夢?”

“做夢?”劉知珉已經坐起來,正伸手去夠牀邊椅子上的內衣,聞言搖搖頭,“沒有啊,睡得很沉,你呢?做夢了嗎?”

“嗯。”崔時安點點頭,一邊套上T恤一邊說:

“夢到……我被人從河裏救起來了,好像是百濟遺民的村莊。”

劉知珉動作一頓,好奇地轉過頭:“詳細說說?救你的是……”

“歐尼——!!!!”她話還沒問完,臥室門外陡然響起寧寧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的呼喊,

“快點起來啦!!不要再和姐夫銀亂了!!經紀人歐尼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了!!!”

劉知珉臉“唰”地一紅,低聲咒罵:“誒西!這個臭丫頭……”

門外的寧寧見裏面沒動靜,又“咚咚”敲了兩下門,這回是對着裏面喊,聲音帶着明顯的調侃:

“姐夫——!暫時放過我歐尼好不好?我們要出發啦——!”

崔時安被這聲“姐夫”和她的語氣逗得哈哈大笑,揚聲道:

“內——!我也想啊!是你歐尼不放過我呀——!”

“呀!崔時安!!”劉知珉大窘,又羞又氣,伸手就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兩下。

崔時安笑着躲閃。

劉知珉一邊整理睡裙,一邊衝着門外高聲道:

“知道啦臭丫頭!早就起來了!催什麼催!”

第124章 冬天都嫉妒了【月底求票】

申有娜也起了。

估計是知道自己此刻處境尷尬,她乖乖坐在客廳沙發一角,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動不敢動。

見崔時安從臥室出來,她立刻對他橫眉豎眼,小臉繃得緊緊的。

很奇怪,明明她沒說話,但崔時安卻莫名讀懂了那雙大眼睛裏傳遞的信息:

【歐巴你怎麼能帶我來aespa宿舍啊??這多尷尬呀!】

崔時安同樣用眼神回敬,聳了聳肩:

【誰讓你昨晚喝得爛醉如泥?我又不知道你家地址,難道把你扔街上?】

紅髮少女氣鼓鼓地瞪大眼,無聲控訴:

【那也不能帶我來這兒啊!多丟人呀!】

就在這時,劉知珉從臥室出來了,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嗯?有娜也起來啦?昨晚睡得好嗎?”

申有娜雙手緊攥衣襬,對着劉知珉深深彎下腰,聲音透着一絲不安:

“歐尼,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會給歐巴和歐尼添麻煩,我寧願睡在街上……”

“欸…”崔時安正想說不用這樣惶恐,誰知劉知珉瞥到他的動作,搶先一步道:

“是嗎?那你怎麼不睡在街上呢?”

申有娜一怔,下意識張大了嘴巴。

劉知珉笑了一下:“逗你玩呢,我能有什麼麻煩?”

她目光卻意味深長地瞟了眼旁邊的男朋友:

“你應該感謝這位紳士纔對,一路把你背到我們宿舍,可不容易。”

申有娜點了點頭,抬眼偷瞥崔時安,語氣十分抱歉:“歐巴爲了照顧我,一定被歐尼責備了吧?”

劉知珉眼角一抽,正要說話,

Giselle忽然來到了客廳,一邊塗着脣膏,一邊打趣:

“哈哈,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來女朋友家約會,還順帶捎個女生當手信的~”

申有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頭埋得更低了:

“都怪我太貪杯了…”

劉知珉笑了笑,沒接她的話,只是對崔時安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會意,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申有娜溫和笑道:

“有娜呀,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走吧,她們還要趕去美容室。”

申有娜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內!”

“那我們走了?”崔時安看向劉知珉。

“嗯。”劉知珉輕聲應了下頭,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去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好。”

結果這時,申有娜‘踉蹌’扶住門框,再次回頭對劉知珉怯生生道:

“歐尼千萬別和歐巴吵架……要怪就怪我好了。”

“肯恰那,”崔時安笑道:“你知珉歐尼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咯~”

說完,他還對女友使了個寬慰的眼色。

劉知珉雖然恨不得拿鞋拔子抽她,也只得忍氣吞聲:“好啦,快去吧,一點小事而已。”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宿舍。

Giselle關上門咧嘴笑道:“有娜這孩子還挺懂禮貌呢~”

劉知珉白了她一眼,聲調拔高:“啊,你是這樣想的??”

Giselle愣了愣神,難道不是嗎?

這時,金冬天也從洗手間裏出來了,她一邊擦着臉一邊往客廳張望:

“咦?姐夫呢?我剛纔好像聽見聲音了。”

“已經走啦。”劉知珉收拾着茶几上的杯子。

“誒嘿,”金冬天撇撇嘴,“也太沒禮貌了吧,居然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

“去去去,你是哪根蔥,還得專門給你打招呼?”劉知珉沒好氣地說道,本來早上起來還好好的,結果現在裝了一肚子火!

寧寧也來到了客廳,加入“聲討”:

“當然應該打招呼啊!歐尼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因爲你,我們多辛苦啊~”

“你又辛苦什麼了?”劉知珉挑眉。

“那不天天看着歐尼你的臉色,小心伺候着嘛~”寧寧誇張地嘆了口氣,

“甚至昨晚,我還特地戴着降噪耳機睡覺呢!”

劉知珉的臉“咻”地一下又紅了,她快步走過去把寧寧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

“很……很吵嗎?”

“那我怎麼知道?都說了戴着耳機嘛。”寧寧揉了揉耳朵,一臉無辜,“就是早上起來耳朵有點痠疼。”

劉知珉懸着的心剛要放下,寧寧突然話鋒一轉,眼神促狹:

“不過……前半夜我確實不知道,後半夜我起來上洗手間的時候,好像隱隱約約聽見……”

“呀呀呀!!!”劉知珉嚇了一跳,臉燙得能煎雞蛋,急忙伸手去捂寧寧的嘴:

“你沒聽見!你什麼都沒聽見!幻聽!絕對是幻聽!”

“哦莫哦莫~”金冬天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八卦道:

“歐尼你們……玩到後半夜啊?姐夫……體力那麼好的嗎?”

“……”劉知珉滿頭黑線,感覺快要社會性死亡了,“你!也!給!我!閉!嘴!”

金冬天眼中流露出一絲妒忌:

“歐尼還真是幸福啊……”

另一邊,離開aespa宿舍的兩人已經坐上了出租車。

車廂裏一片安靜,誰都沒先開口。

崔時安靠在椅背上,腦子裏翻騰的,全是昨晚那個清晰得可怕的夢境。

脈絡似乎已經很清晰了:

他前世被人追殺,逃到船上,然後順着河漂流,被百濟解氏遺民蓮花救起。

可問題來了,既然是新羅人率先發難,自己身爲都督府司馬,爲何不未披甲與之對決沙場,反而跟個喪家之犬似的逃命?

難道是事先就遭人暗算?

似乎也說得過去,因爲解蓮花分明提到他中毒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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