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一下子,客廳裏就炸鍋了:
“又帶節奏!”
“就是她!”
“雪允絕對是黑手黨!”
整個屋子裏只有申有娜幫她說了好話:“我倒覺得不像,哪有這麼傻的黑手黨啊?”
“公子,投票吧!”安宥真已經迫不及待了。
“行。”崔時安也不想聽她們噰喳喳的繼續吵。
於是這一次,雪允直接拿到了四票,安宥真和zuha各得一票。
“有什麼要辯解的嗎?”崔時安笑眯眯地問。
“真的不是我啊!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安宥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帶節奏呀?”
雪允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見腥瞬粻懰鶆樱謳执嗥乒拮悠扑ぃ骸靶行行校銈兊綍r候別後悔!”
“那救還是不救?”崔時安再次詢問腥恕�
中村一葉:“不救。”
金秋天:“不救。”
安宥真:“不救。”
張員瑛:“不救。”
申有娜:“救。”
“結果4比2,雪允淘汰。”
“哼,你們等着後悔吧!”雪允氣呼呼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劉知珉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活該,背信者。”
“我宣佈,”崔時安意味深長地一勾嘴角,迎向信诖哪抗猓�
“黑手黨雪允淘汰!”
“啊??”劉知珉瞪大了雙眼:“還真是她啊?”
“看吧!”安宥真高興壞了:“我就說黑手黨是她吧!”
“呀!這麼說是你在我臉上塗鴉的是嗎??”張員瑛擼起袖子想幹仗,估計怕自己打不過,又罵罵咧咧地縮了回去。
“嘿嘿~”雪允沒繃住,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們投出來了,早知道我就換個策略了~”
中村一葉疑惑道:“那現在是不是就結束了?黑手黨都找到了呀?”
“阿尼呀,”金秋天搖了搖頭:“還有一名黑手黨,雪允她總不可能自己給自己臉上塗鴉吧?”
其餘幾人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驚駭地望向崔時安:“公子,難道真有兩名黑手黨嘛??”
“嗯,你們之中還有一位黑手黨喲~”
“誰啊?”張員瑛一驚一乍地跳到一邊,警惕地盯着剩下的人:“藏的也太深了吧?”
“別演了,說不定就是你喲~”申有娜認真地分析:“肯定是你和雪允互相塗鴉,她塗了你,你氣不過,又去塗她,一定是這樣。”
“你還真搞笑呢,要是我的話,我當時就把臉洗乾淨了,還第二天留給你們看?”
“對呀,”金秋天附和道:“員瑛這麼愛美,不可能留一晚上等第二天給我們看見的啦。”
申有娜哼了一聲:“那我就不知道了,萬一你是故意的呢?”
崔時安看着那撅起嘴的大肥兔:“既然有娜已經說過了,那這輪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喏。”張員瑛朝旁邊的申有娜努努嘴。
“宥真呢?”崔時安又問。
“那肯定是有娜了呀?剛剛秋天歐尼也說,黑手黨在她們之中。”
“不對。”金秋天搖搖頭:“我是說其中一名黑手黨在那邊,現在就不知道究竟是雪允先動手的,還是另外一名黑手黨先動手的,要是雪允先的話,那剩下的那位……”
安宥真不耐煩地打斷:“誰嘛?”
“你唄。”金秋天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安宥真眼皮一跳:“嘁,歐尼不要先入爲主喔~”
“zuha呢,這次有懷疑的對象嗎?”
“我也覺得是有娜,她和雪允不是經常吵架嘛?而且剛好又睡在旁邊。”
“OK,那來投票吧。”
“1.2.3——”
唰——
這回除了金秋天以外,所有人都投了申有娜,比分3比2,安宥真得了兩票。
申有娜不忿地道:“我犧牲沒問題,但是待會兒結果出來黑手黨不是我,就請你們多看看安宥真,她真的有很大問題!”
“哈哈,”安宥真拍手大笑:“不要說這種逞強的話了,最後那名黑手黨分明就是你。”
申有娜認命了,只是鄙夷地盯着那些投她票的人,靜等崔時安宣佈結果。
“有娜不是黑手黨唷~”
“啊??”張員瑛傻眼了,她心裏真的以爲是申有娜乾的。
“看吧!我就說不是我吧?明明就是安宥真!”
“我不是!”
“公子,”金秋天迫不及待地道:“要不直接投票吧這一輪?”
“可以。”崔時安欣然同意。
然後安宥真發現,所有人都虎視眈眈地盯着自己。
“真的不是我啊……”她話還沒說完,張員瑛的指頭就戳到了她臉上:“承認吧,就是你!”
“欸西,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
安宥真氣咻咻地站了起來,好像是要理論,甚至腥艘呀涀龊昧艘犓L篇大論的準備。
可沒想到她起身假裝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撒腿就跑!
“快抓住她!”張員瑛一聲大叫,雪允和中村一葉立刻把她捉了回來,跟擒拿犯人似的,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肩膀。
“哼哼,”雪允趾高氣昂地瞪着她:“就知道是你畫的我!”
“切,”安宥真咧嘴笑了起來:“你剛剛不還說是知珉歐尼乾的嗎?馬後炮。”
申有娜不放心,還專門找崔時安確認了一遍:“歐巴,宥真她是黑手黨吧?”
“嗯。”
“我說的沒錯吧?哈哈~她倆就是黑手黨!”金秋天十分得意,這結果和她一開始預想中的一模一樣:
“雪允先給員瑛畫的,然後宥真你起夜看見了員瑛的臉,也想使壞了對吧?”
“內,”安宥真咯咯得笑個不停:“我起來的時候,員瑛的臉正好對着我,嚇了我一跳呢,差點以爲是公子哈哈~”
“嘁,想得美。”雪允不以爲然的撅了撅嘴:“我也是起夜不小心踩到了筆,然後剛好看見員瑛的臉,就想捉弄一下她,後來畫完忘了把筆藏起來,沒想到~”
“嘿嘿,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吧?”
“那宥真你用完筆後藏哪了?”
“喏,沙發墊子底下。”
金秋天揭開沙發墊一看,果然發現了那支記號筆。
事情到這裏,已經出現了清晰的脈絡。
“快把筆拿來!”劉知珉興沖沖地嚷嚷道:“我來給宥真畫。”
“那我給雪允畫!”張員瑛現在只想找雪允報仇。
雪允一看她那不懷好意的樣子,心虛地往後躲了躲:
“我就不用畫了吧?上次我也是受害者呀?”
“少來,一碼歸一碼!”張員瑛氣勢洶洶,打算將加勒比海盜還給她,再添點麻子。
中村一葉爲了不讓她有機會逃跑,壞笑着從後面抱住她:“米啊內,犯錯了就要接受懲罰唷~”
“卡瑪一嗖!”金秋天和申有娜也將安宥真牢牢控制住。
“畫個什麼好呢?”劉知珉握着筆,饒有興致地端詳着安宥真那張臉。
金秋天一個勁兒地在旁邊烘火:“歐尼,畫狗!”
劉知珉一聽,忽然想起之前看過idle宋雨琦cos斑點狗的物料:“斑點狗怎麼樣?”
安宥真不服氣地叫了起來:“怎麼還把品種給人家改了啊?”
“哈哈~”申有娜忍着笑問:“那你上輩子是什麼品種來着?”
“她是豐山犬,不過我記得她皮毛好像沒什麼特徵……”劉知珉說着說着忽然來了主意,提筆畫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隻舌頭斜吊在下嘴皮的傻狗油然而生,爲了增加逼真性,這豬豬蛇還特意用口紅描了一下,乍一看,還真像根舌頭。
“哈哈哈哈~”幾個人笑得直不起腰,連隔壁的張員瑛看了,都啃哧一下,差點把口水噴在雪允臉上。
她這邊也快結束了,雪允被畫成個滿臉絡腮鬍的刀疤獨眼龍大叔……
“呀!”雪允照鏡子一看,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我那天沒給你畫這麼多吧?”
張員瑛傲嬌地一甩長髮:“懂不懂什麼叫懲罰?”
“你那算什麼啊?看看我的!”安宥真一轉頭,所有人都繃不住了,捂着肚子咯吱咯吱得笑個不停。
崔時安也沒繃住,樂不可支地道:“如果世界上有傻狗,大概就是長這樣的吧?”
“哈哈,不許擦掉唷~”
“欸西!那我今天不回去了!”她耍賴似的往地上一坐:“我今天就在員瑛家睡!”
“嘿嘿,”申有娜從桌子上拿了塊餅乾扔到她面前:“喫吧,汪汪隊長。”
“哈哈哈~”一屋子又笑翻了天。
安宥真氣得腦袋冒青煙:“信不信我咬你?”
金秋天也笑吟吟地把胳膊伸了過去逗她:“來,握手。”
“哈哈哈——”
雨水敲打着玻璃,配上她們歡樂的笑聲,就彷彿悅耳的樂章。
她們鬧了好一陣兒,但外頭的雨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了。
中村一葉把臉貼在玻璃上,有些擔心地望着外面:
“別一會兒把路都淹了吧?那我怎麼回去啊?”
“怎麼可能?我這裏地勢高,淹不到的啦。”
張員瑛十分淡定,她家裏啥都有,哪怕整個漢南洞被淹了也沒關係,實在不行就去二樓唄~
“歐巴有辦法讓雨停嗎?”
崔時安聳了聳肩,表示無奈:“我又不是龍王。”
“那你去給龍王打聲招呼唄?”雪允眼巴巴地說道:“我們明天還有很重要的行程啊?”
雖然知道現在笑很不禮貌,可她頂着這張絡腮鬍海盜臉,實在讓崔時安很難嚴肅起來,好不容易纔憋住:
“別擔心,應該下不了多久的。”
“前年下大雨整個首爾淹了不少地方,那次死了不少人呢。”
“對啊,那次我還捐款了呢。”
“希望這次別像上次一樣啊,不然到時候行程都會受到影響。”
見她們表情一個比一個憂慮,崔時安打趣道:“平時總嫌行程多,想休息,這會兒又敬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