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申有娜插嘴道:“歐尼,那邊應該不像我們這邊這樣吧?穿得太招搖容易引人注目的。”
劉知珉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於是道:“那不然等去了那邊再買吧?”
說完她又迫不及待地問申有娜:“那邊現在用什麼錢啊?首爾有地方換嗎?”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找人打聽一下?”
“要不你把箭簇也帶上吧?萬一有用呢?”
看着她倆大驚小怪的樣子,崔時安只覺得心裏暖洋洋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揚起:
“好啦,不用爲我操心那麼多,我會看着辦的,你倆只要負責這幾天伺候好我就行了。”
“內?怎麼伺候?”兩女一頭霧水。
“你們說呢?”崔時安擠了擠眼色,又用下巴指了指臥室。
“呀~”申有娜嬌羞地錘了他一拳:“每天就會想這個……”
“不想這個想什麼?”崔時安摟着她的腰往自己身邊一緊,嬉笑道:“我身體存在的意義就是這個啊?”
“哼,”劉知珉掐着他的臉晃啊晃:“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崔時安哈哈一笑,並未過多解釋,他今天回來坐在沙發上想了一下午,肉身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哪怕因此做不上白頭大幹也無所謂,如果無慾無求才能不死不滅,他寧願做個充滿俗念和慾望的普通人。
於是這一晚,崔時安好好地做了一回俗人,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憐香惜玉!
半夜公寓裏聽見了好幾聲尖叫,但聲音並不是來自他身邊的兩個人,大概是鄰居們又做噩夢了。
估計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就搬家了吧?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
天才沒亮多久,劉知珉醒來後就偷偷摸摸撿起衣服溜下了牀,準備回八樓繼續睡懶覺。
儘管三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同牀共枕了,但劉知珉還是拉不下臉一醒來就和申有娜面對面,哪怕昨晚兩人已經十分坦盏匾娺^面了。
其實從她下牀的那一刻,崔時安就已經感知到了,只是裝不知道而已,結果她剛出去不久,客廳就傳來咚的一聲,像是什麼重物砸到了地上。
他跳下牀跑出去一看,果然發現劉知珉趴在地上揉着膝蓋,身上什麼都沒穿,看樣子是身子太滑,不小心摔下來了。
“肯恰那?”崔時安連忙過去將她扶了起來,順手打出一記清風明月給她止疼消腫。
可這豬豬蛇非但不領情,還故意踩了他一腳:“都怪你。”
“不是你自己摔倒的嘛,關我什麼事?”
“要不是你,我腿會軟嘛?哼。”
“內內內。”崔時安將她抱了起來,輕輕一躍,兩人就回到了八樓客廳,正要回臥室,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嬌聲道:
“我衣服還在下面呀~”
崔時安手虛空一抓,七樓地上的衣服便自己飛了上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般得流暢。
但劉知珉看見這一幕後,卻變得有些悶悶不樂,突然認真地對他道:“你以後能不能少用你這些能力啊?尤其是在家裏。”
“嗯?”崔時安奇道:“爲什麼?”
她把腦袋埋進他肩膀輕輕蹭了蹭,聲音近乎囈語:
“這樣總感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崔時安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阿拉嗦,不用就不用。”
她就像是得到了什麼獎勵,捧着他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那我們今天要幹嘛?”
“去員瑛家練球。”
“又?不去!”她又把腦袋埋進他肩膀。
“她們下午都會過來,你不是好奇上次塗鴉的黑手黨是誰嗎?今天趁大家都在一塊把“犯人”找出來,啊對了,還有,你記得把箭簇帶上,晚上我們在她家過夜。”
劉知珉眼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兩隻手把他抱得更緊了:“一定要這樣嗎?”
崔時安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輕聲安撫:
“因爲只有這樣,才知道志宇究竟是誰的小孩呀?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嗎?”
劉知珉沉默了。
她確實很想知道崔志宇的生母究竟是誰。
因爲當初她做過一個夢,夢到崔淵渾身是血的站在新羅王宮前,身上插滿了箭矢。
而周圍,是全副武裝的新羅士兵,甚至連她自己,也被人控制了起來,眼睜睜地看着他和那些人搏命。
尤其是那場夢的最後一幕,當時崔淵似乎對她說了什麼,可她卻什麼都沒聽見,所以心裏對這件事也一直有個疙瘩。
擔心那次是不是兩人最後一次會面,是不是在那之後崔淵就死了!
可崔志宇的出現又讓她心裏燃起了希望,既然還有孩子留在世上,萬一當年的事情有什麼反轉呢?
比如兩人從王宮裏逃了出來,過上了隱姓埋名的幸福生活?
想到這裏,尋找崔志宇生母的念頭,在她心裏變得愈發迫切了起來。
……
漢南洞,張員瑛的家。
最近天氣漸漸炎熱起來了,爲了讓她們有個良好的訓練環境,崔時安打算在院子的上方搭一塊防曬布。
如果使用能力的話,最多幾分鐘就能完事,甚至誇張一點,都不需要防曬,只要他情緒保持陰鬱,漢南洞馬上就會變成陰天。
但因爲早上才答應了某人不濫用能力,只得搭了個梯子坐在上面綁繩子。
再說了,底下有這麼一羣穿得清涼的美少女在Duang啊Duang的追着球奔跑,也很難讓人抑鬱。
劉知珉現在顛球已經有模有樣了,腳上的球一跳一跳的同時,胸口也在一Duang一Duang。
能同時呷齻�球,她簡直就是天賦怪!
安宥真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追着球在院子裏來回奔跑。
只不過崔時安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她熱的時候,會下意識把舌頭伸出來散熱,明明以前不這樣的。
金秋天笨拙地和申有娜在球門那練習踢點球,但與其說是她在練習踢點球,倒不如說是在培養申有娜守門的信心——她踢了十次,沒有一次洞穿過申有娜的十指大關。
“原來守門員這麼簡單啊?世界盃應該派我去纔對。”
申有娜靠在球門邊得意洋洋地凹造型,那習慣性前傾的骨盆,確定是塊當守門員的料。
至於張員瑛,一如既往地在門廊下偷懶。
這世上哪有踢球帶貴婦遮陽帽的啊?看得見嗎?
連腿上都抹了防曬,往那一坐,整個人都白得發光。
安宥真故意把球踢到她腳下:“喂,替補,幫我把球踢過來一下。”
“切。”張員瑛起身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助跑,高高擺起腿:“呀嘿!”
球瞬間飛了出去,連帶着她腳上的球鞋也“嗖”的一下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崔時安腦袋上。
“呀,”崔時安捂着後腦勺,居高臨下瞪着她:“我說你踢球還是踢人呢?”
“哦莫!公子米啊內~”大肥兔仰起臉對他傻笑。
“哈哈哈~”院子裏響起了女孩們歡樂的笑聲。
“歐巴還沒弄好嗎?”申有娜用手遮擋着陽光,眼睛眯成兩條縫:“我這邊很晃呀?”
“快了,馬上就好了。”
安宥真吐槽道:“公子今天怎麼看起來笨手笨腳的,這麼久都沒弄好,幹嘛不用超能力啊?”
“超能力不是拿來幹這個的喲~”他邊說邊有意無意地瞟了瞟豬豬蛇。
後者眼神不自然地閃爍了一下,假裝沒看見。
崔時安系完最後一根繩子,直接從梯子上跳了下來,剛好落到她旁邊,不等她說話,便搶先開口:
“這個是身體素質唷,跟超能力可沒關係。”
劉知珉臉蛋微微一紅,輕聲嘀咕道:“誰說你什麼了嘛……”
崔時安笑了笑,飛快在她胸口掐了一把,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進屋,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屁股捱了記足球。
“對了公子,”安宥真抱着足球來到他面前:“李瑞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讓她長高?”
金秋天一聽,也放下了足球,悄悄豎起耳聽,要是可以的話,她也想再長高一點,要求也不高,超過rei就行了。
“哈,”崔時安啞然失笑:“那孩子怎麼還記掛着這件事呀?”
申有娜不鹹不淡地朝張員瑛一努嘴:“因爲她們幾個給人家李瑞壓力了唄~一個個長得跟旱地拔蔥似的。”
大肥兔馬上回懟:“你不也是你們ITZY的那顆蔥麼?”
“要說壓力,”安宥真揶揄地掃了掃金秋天:“歐尼的壓力才最多吧?”
金秋天臉一熱,逞強地瞪了她一眼:“濃縮是精華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歐尼,”安宥真一本正經地指了指周圍:“在這兒你也是最矮的那一個喔~”
“哼。”張員瑛叉起腰翻了個白眼,甜膩膩地呵斥大狗:
“不許你說我們小而珍貴的秋天歐尼!”
崔時安笑了起來,對金秋天一陣擠眉弄眼:“就是啊,幹嘛要長高啊?長高就不珍貴了喲~”
“那到底可不可以呀?”劉知珉不想聽她們在這兒胡說八道,她也有一點點小訴求。
崔時安疑惑地瞄着她:“你個子已經可以了吧?還想長啊?”
“我想四肢變長一點,這個應該比單純的長身高要容易吧?”
崔時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某人不是讓我不要用超能力麼?”
結果這豬豬蛇一聽這話,以爲有戲,忙道:“那我允許你適當使用!”
“這個還叫適當啊?你們要是忽然長高,或者四肢忽然變得跟猴子一樣長,粉絲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吧?到時候你們怎麼解釋呢?”
金秋天迫不及待地出起主意:“那就每次長一點點嘛。”
“對對,”劉知珉小雞嘬米似的點着頭:“每次長0.5釐米也行!”
“沒有那種方法啦,基因是固定的,只能靠發育期自己後天營養和邉觼砀纳圃鲩L速度……”崔時安試圖從生物學的角度給她們剖析問題。
可她們哪想聽科學?她們想聽的是神學是玄學!
“你都是神了,還講什麼科學啊?”
“對啊,科學做不到的事情,神學應該能做到吧?”
“要不你去找地獄使者打聽打聽?”
她們噰喳喳的,連申有娜也覺得很有道理,她也有地方想再長個幾釐米,比如山峯的高度。
昨晚看着劉知珉上下甩來甩去,心裏着實有點羨慕。
“有那種方法我還巴不得呢,把你們每個人都變成細肢碩果。”
崔時安可沒說假話,試想一下,夏天躺在游泳池裏,身邊是一羣身穿比基尼,身材炸裂的美女,那是多麼的令人愜意啊?
“你能給留真歐尼去除耳朵上的增生,應該也有辦法填充增生的吧?要不你給我胸口渡氣試試看?萬一呢?”
申有娜堅持不懈地慫恿着,哪怕只有劉知珉的一半也行,這樣既不累又好看,需要的時候再墊一墊擠一擠,配上她誇絕的腰臀比,哼哼~
“哎一古,魔怔了你。”崔時安一個腦瓜崩彈在她腦門上:“你以爲打氣球啊?萬一爆了怎麼辦?”
“哈哈~”其他幾人都樂壞了:“那就變成兩個坑了。”
劉知珉也憋着笑,語重心長地握起申有娜的手:
“有娜啊,歐尼知道你羨慕歐尼的身材,但歐尼跟你說實話吧,歐尼每天帶着她們也很辛苦的喔~”
“哈哈哈~”旁邊幾人笑得前俯後仰。
申有娜臉一黑,掙脫她的手:“誰說我羨慕你了?真是好笑,呵!”
大肥兔喫喫地捂着嘴偷笑,忽然把一隻手伸了過去:
“那你今天戴這麼厚的胸墊幹嘛?”
“當然是爲了保護自己啊?”申有娜一把拍掉她的手:“你以爲守門員那麼好當啊?要不你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