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第三輪沒有到規定時間抵達終點,成爲第一個被淘汰的成員。
她也顧不得形象了,慢吞吞的往地上一坐,擺起了爛。
金秋天緊隨其後,在第四輪淘汰,跟張員瑛一樣,她也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胸口劇烈起伏着。
剩下五個人看起來都還有餘韻,沒有人坐在地上,最多像安宥真那樣扶着膝蓋喘氣。
崔時安笑了一下,再次吹響哨子。
第五輪,沒有人淘汰。
但申有娜和安宥真明顯已經跟不上其他人了。
果然,到了第六輪的時候,兩人雙雙吊車尾,同時被淘汰。
他朝剩下三個滿頭大汗的女人打趣:
“接下來就是榜首大戰咯~懷挺!”
三人精神一振,各自看了眼對方,劉知珉眼中戰意滿滿,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今天能贏中村一葉,哪怕腿跑斷了她也認!
中村一葉故意不去看她那挑釁的眼神,免得被影響節奏。
倒是最邊上的雪允,突然扭頭叫了一下二人:“歐尼。”
兩人同時疑惑地望過去,然後就看見雪允朝她倆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哈哈哈~”淘汰看熱鬧的幾人都笑被她逗笑了。
崔時安嘴角也噙着笑意,將哨子舉到嘴邊:“準備!”
三人迅速走到起點前,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滴——”
看着她們到現在還能衝刺,申有娜發出喫驚的感嘆:
“不愧是大腿最粗的三個人啊!”
“哈哈~”金秋天推了一下旁邊的安宥真:“你的大腿也粗啊,怎麼被淘汰啦?”
安宥真半躺在地上,喘氣時舌頭伸得老長:“我要是四條腿絕對能跑過她們!”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跑回來了,速度都差不多,真要吹毛求疵的話,雪允確實領先了兩人一個身位。
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畢竟這種訓練方式主要還是仰仗體力。
等到了第七輪,三人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形了。
第八輪,中村一葉已經是壓着哨過線了。
第九輪,劉知珉感覺也不行了,現在全憑一口氣支撐着。
第十輪,她和中村一葉雙雙淘汰,兩人也如何其他人一樣,坐在地上喘粗氣。
崔時安連忙給二人送上礦泉水,又意外地瞄了瞄臉蛋紅彤彤的雪允:
“挺厲害呀你,體力居然這麼好?”
雪允本來也累,正在仰頭喝水,聽見這話又得意起來:“歐巴獎品是什麼呀?”
“一錢黃金,先記賬,等結束後一塊頒獎。”
雪允眼前一亮:“這麼好的活動多來幾次唄~說不定我買房就指着這個了~”
“想得真美啊你。”張員瑛鄙夷地掃了她一眼,又對崔時安抱怨道:
“公子練這個有什麼用啊?累都累死了,還不如向上次那樣練帶球呢。”
“怎麼沒用啊?”崔時安從兜裏掏出一張打印紙,上面是節目組球場的微縮圖:
“你們看,這球場長四十米寬二十米,比賽期間需要你們大量來回跑動,無論前鋒還是後衛,對體力要求都很高的,”
“那守門員呢?也要跑嗎?”申有娜問,她是真不想這樣跑來跑去,太累了。
“守門員會稍微輕鬆一點。”
“OK!”她舉起手套揚了揚:“那我就當守門員了!”
“可是我們才跑了這麼一會兒就累的不行了,真的能去參加嗎?別到時候跑不動釀成節目事故啊?”金秋天不放心地說道。
“對啊,一場足球比賽上下半場加起來有九十分鐘呢。”
“這種節目沒有那麼久啦,”中村一葉已經瞭解過節目規則,向腥私忉尩溃�
“不算死球時間一共24分鐘,上下半場各12分鐘,中間有十分鐘時間休息。”
“20多分鐘那應該還好。”
“那誰當前鋒誰當後衛啊?”
“這個先看看情況吧,到時候你們之中帶球好的,速度快的擔任後衛……”
崔時安還沒說完,安宥真就忍不住打斷:
“可正式足球比賽裏不都是速度快的做前鋒嗎?”
“這個五人制的戰術不一樣啦,都是讓技術好的做後衛,先有防守纔有進攻。”中村一葉解釋道,她這幾天已經跟公司請的私人教練上過兩堂課了。
劉知珉有點不爽的瞟了她兩眼:“到底是聽他說還是聽你說呢?”
中村一葉表情微僵,悻悻地閉上了嘴。
劉知珉見她喫癟,下巴高高揚起,猶如一隻打了勝仗的大母雞。
崔時安笑了一下:“其實zuha說得也沒錯,這種比賽前鋒和後衛的差異沒那麼明顯,後衛也能進球的,甚至她們這一季的比賽,射手榜前三全是後衛。”
“但我還是想當前鋒嘛。”劉知珉嘟嚷着說道。
張員瑛也連忙舉起一隻胳膊:“公子,我也想當前鋒。”
崔時安含笑點頭:“你個子高,練練頭球確實是塊當前鋒的料。”
“啊?”張員瑛傻眼了,急忙改口:“那我不當前鋒了,我要當後衛。”
“欸~”安宥真朝她做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鄙視手勢:“後衛也要頭球好不好?”
“那……”張員瑛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申有娜身上:“那我當守門員!”
“嘁,”申有娜毫不掩飾地嘲諷:“你這人還真是貪生怕死啊,上輩子把勇氣用光了嗎?”
張員瑛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朝她嚷嚷道:
“就是用光了不行啊?要不是我,你能有機會認識公子?還能坐在這兒?”
申有娜給她這麼一嗆,心頭也惱火了起來:“我又不是始作俑者,你衝我吼什麼?”
劉知珉不知是不是被戳到了痛處,主動加入這場爭執:“我們現在說的是踢球,沒事扯那麼遠幹什麼?”
“哈,”中村一葉發出一聲嘀咕:“看來有人心虛了唷~”
劉知珉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瞪着她:“呀!之前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又想惹事是吧??”
中村一葉也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歐尼!我倆之間到底是誰在惹事?”
安宥真看樂了,拍手起簦骸按蛞患埽〈蛞患埽 �
下一秒,她腦門就被崔時安彈了一下:“瞎起羰颤N?要不我倆打一架?”
安宥真捂着腦袋,癟起嘴十分委屈:“話都不讓我說了嘛……”
崔時安沒工夫理她,掃了掃劍拔弩張的幾人:
“你們要是想脫了褲子被我打屁股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他故意往掌心哈了一口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們:“誰先來?”
四個人一聽,又悻悻地坐了下來,各自鼻孔冷哼一聲,相互之間誰也不服誰。
這時,崔時安放在兜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對信愿溃�
“先分組練習,秋天你和員瑛一組練習傳球,有娜宥真知珉你們三個一組練習射門守門,雪允和zuha練習盤帶。”
將她們都安頓好後,崔時安這才仔細看起了短信內容。
消息是樸振英發過來的,裏頭是方時赫那位失蹤先祖的資料,讓崔時安沒想到的是,他說的這位方家先祖竟然是南陽方氏的始祖方季弘。
這方季弘在歷史上也算小有名氣,早年在高麗太祖王建身邊出謩澆撸淦蕉ㄈ龂侨n壁上功臣、三重大匡,在30位壁上功臣之中排第24位。
而且在他們家的族譜記載中,方(房)氏還是房玄齡的後裔,方季弘這一支是房遺愛的第九代後人。
因爲先祖址矗@才遷到了朝鮮半島繁衍生息,在高麗時期才得以壯大。
到了李氏朝鮮,家族迅速落沒,子孫遷到了全羅南原,只能在地方做兩班鄉紳,而這一做就是五百年,直到近代方時赫父親這一輩重回中樞,家族才又重新崛起。
可能崛起的原因,就是家族的香火在戰亂後又被續上了,得到了先祖的庇佑,結果那位先祖大約兩年前失蹤了。
崔時安看到這裏笑了一下,怪不得HYBE最近這段時間一直不順呢,原來是缺了先祖庇佑。
他將短信轉發給了徐智慧,見女人們都在專心踢球,沒鬧出什麼幺蛾子,於是又專門打了個電話過去。
“發給你的資料看了嗎?”
“幹嘛?”
“這人被追贈過,又受過香火,是一名鬼仙,不過最近失蹤了,想請你幫我找找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崔時安解釋了一下原因。
電話那頭響起指甲敲擊屏幕的聲音,估計是正在看。
過了一會兒,才重新傳來她的聲音:“這種鬼仙一年要失蹤成百上千,這讓我怎麼找?”
崔時安微微一怔:“現在的鬼仙生存環境這麼惡劣嗎?”
“廢話,老實待在神堂給人算命的還好,那些成天在外閒逛的鬼仙基本不會活過一個月,說不定碰到個像你這樣的傢伙就被吞了,根本留不下任何蹤跡。”
崔時安皺了皺眉:“那就是一點沒辦法都沒有咯?”
“你那要是着急的話可以問問張滿月,她認識的鬼仙比較多,可能會有線索。”徐智慧說完又笑了一聲:
“不過你倆鬧得這麼僵,她應該不會幫你吧?”
這不廢話嗎?他若跟張滿月私下見面鐵定會打起來。
“行,我就是問問,找不到就算了。”崔時安說完正準備掛電話,誰知徐智慧又問:
“對了,你女兒沒跟你說什麼嗎?”
“誰?”
“就SM那個女孩呀。”
“你說志宇啊?”崔時安疑惑反問:“她跟我說什麼?”
“沒什麼,隨口問問。”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掛了。”
崔時安狐疑地掃了眼手機,莫呀,說話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
崔志宇這兩天確實心事重重,滿腦子裝的都是那場夢。
一會兒又覺得很荒謬,一會兒又想通過蛛絲馬跡反覆去論證,自己前世就是那個崔明伊。
她的理由有三,第一,通過跟崔時安的接觸,她發現這個世界確實有很多光怪陸離的角落,就比如那個地縛靈歐尼。
第二,崔時安對她確實很好,明明無親無故,卻又那麼的投緣,但又不涉及男女感情,光這點就很奇怪了。
第三,也是讓她感到最奇怪的地方,裴珠泫前輩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如果崔時安前世是她的父親,問她能接受嗎?
當時她還覺得這只是一個玩笑,直到在電梯裏碰到了徐智慧,對方不但親口告訴她崔時安是她前世的父親,還給了她一根毛,讓她親自去求證。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們合夥起來的騙局,那麼理由是什麼?
她覺得自己一個剛出道的新人,要錢沒錢,要資源沒資源,沒必把她要騙到這份上。
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美貌,但那也只是相對一般人而言,比起裴珠泫前輩來還差了不少。
那麼他們告訴她這些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再又一次把思路鑽進死衚衕後,少女終於忍不住了,撥通了裴珠泫電話。
“嗯,志宇呀,”裴珠泫說話還是那麼的溫柔:“怎麼啦?”
崔志宇攥着手機的指節有些發白:“前輩……或許有時間嗎?”
裴珠泫換了隻手接電話:“我在家呢,有什麼事嗎?”
崔志宇手指無意識攪着衣服,表情有些躊躇:“也沒什麼……就是有點事想請教一下前輩。”
“嗯,什麼事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