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想到這裏,她的心跳莫名開始加快,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崔時安並未看見她的表情,隨手接過袋子:
“那我就告辭啦?”
“內。”裴珠泫跟着來到玄關,“路上注意安全呀。”
“嗯。”崔時安拉開門,走了出去。
裴珠泫靠在門框上,盯着他的背影一路走到電梯口。
他走進電梯後轉過來衝她擺手,她抬手回揮了一下,露出溫柔的笑意:
“路上小心點。”
“嗯~”崔時安的聲音從轎廂傳來,隨後電梯門緊跟着關上。
裴珠泫關上家門,後背貼住門板,長長吐了口氣。
她走回客廳,地板空蕩蕩的,沙發還留着他坐出來的印子,茶几上放着他喝過的水杯,裏面已經空了,杯壁凝着一層小水珠。
她拿起杯子看了兩秒,又放了回去,腦子裏突然反應過來一件關鍵的事。
崔時安沒有她的聯繫方式。
從頭到尾她沒問他要電話,他也沒主動給。
那他之後要怎麼聯繫她還衣服?
總不能等着下次在地庫碰巧碰到吧?
裴珠泫皺起了眉,手指輕輕敲着手機殼,隨後起身回到房間,在自己的包裏一通翻找,找到了崔時安之前給的名片。
她盯着名片上的那串數字,心裏琢磨着,要不然自己主動發短信把號碼發給他?
第445章 雪允:臭一葉竟不給我大侄女簽名?
早上的客廳。
申有娜穿着一身規整的JK制服站在玄關鏡子前,低頭仔細調整領口的領結。
白色襯衫打底,外搭一件深灰色寬鬆針織開衫,下身是利落的黑色百褶短裙,頸間繫着一條暗紅色領帶,沖淡了純白的青澀,添了幾分撩人的質感。
筆直的雙腿被純黑長筒襪緊緊包裹,襪口穩穩卡在大腿中段,勾勒出流暢纖細的腿型。
襪口之上,一截瑩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在外,白得透亮,和厚重的黑襪形成極致反差,透着乾淨又勾人的青澀性感。
她踮着腳尖,對着鏡子反覆微調領結的位置,左挪一點、右正一下,姿態乖巧又明豔。
就在這時,頭頂連通閣樓的洞口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申有娜下意識抬頭望去。
崔時安直接從洞口縱身躍下,穩穩落地,腳掌輕觸地板幾乎沒有半點聲響。
他穿着寬鬆的深色T恤和休閒邉友潱^髮亂糟糟的,眼底帶着剛睡醒的慵懶惺忪,眼角還掛着一點湝的溼意。
看見她,他張了張嘴,結果卻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你昨晚在樓上睡的嗎?”申有娜轉頭看向他。
“嗯。”崔時安又打了個呵欠,嗓音低沉慵懶,“昨天回來得太晚,怕吵到你休息。”
他半眯着眼,目光慵懶地落在申有娜身上,緩緩掃過她精緻淡妝的臉龐,順着利落的制服線條往下落,最後定格在那雙黑白反差極致的長腿上,視線裏藏着淡淡的玩味。
“今天也要去上學嗎?”
聽到這話,申有娜臉上輕鬆的神色瞬間褪去,嘴巴微微一癟:
“欸西,早知道就不上大學了。”
“嗯?爲什麼?”
“天天都要準時去學校報到啊。”
她踩着拖鞋走到沙發邊,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小聲抱怨:
“感覺比跑舞臺行程還要累,連懶覺都睡不成。”
“太累的話,可以跟教授請假休息呀?”
“不行的。”
申有娜輕輕搖頭,身子順勢一歪,軟軟地靠在他的肩頭,語氣裹着獨屬於撒嬌的怨氣:
“這纔剛開學就請假,被媒體拍到肯定又要大肆炒作,說我掛名混日子、不務正業,我纔不會給他們隨便寫黑稿抹黑我的機會,本來現在就有媒體在質疑我特招的身份。”
崔時安低低失笑。
他太清楚藝人讀名校的兩難處境,出勤率太低,會被嘲掛名學霸、徒有虛名。
出勤率太高,又會被說是刻意作秀、營銷人設,稍有不慎就會引來漫天爭議。
他抬手攬住她單薄的肩頭,輕輕將人往自己懷裏帶,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輕鬆將整個人抱起來,穩穩放在自己腿上。
申有娜身形輕盈柔軟,乖乖蜷縮在他懷裏,腦袋抵着他的胸口,眼皮掛着幾分慵懶,像只溫順的小兔。
“哎一古,我們首爾大校花上學辛苦了。”
他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她襪口與短裙銜接的那截白嫩肌膚上,指尖貼着細膩的皮肉,在襪口邊緣輕輕摩挲。
黑白拼接的長腿線條被制服襯得愈發撩人,青澀校服之下,藏着毫不掩飾的性感,勾得人心頭髮癢。
他脣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帶着幾分玩味:
“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
申有娜腦後烏黑的髮絲掃過他的手臂,泛起清甜的洗髮水香氣:
“什麼呀?”
崔時安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緊緻的黑襪邊緣,故作疑惑:
“你現在都是正經大學生了,怎麼還天天穿JK,把自己打扮得跟高中生一樣?存心勾人是吧。”
申有娜下巴微微揚起,眼底帶着幾分狡黠的挑釁:
“怎麼?還怕我去學校勾引別的男同學啊?”
“你還用得着主動勾引?”崔時安笑着反問,目光落在她明豔精緻的臉上,滿眼縱容,“你這樣往校園裏一站,全校的目光恐怕都要黏在你身上。”
“哼,這話倒是不假。”
申有娜傲嬌地抬着下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明豔的眉眼透着滿滿的自信,清純又撩人。
“是嗎?”
崔時安故意裝作喫醋的模樣,抬手作勢要去掀她的百褶裙襬,語氣戲謔。
“那我得好好檢查一下,你這裙子有沒有打底——”
申有娜瞬間來了玩鬧的興致,雙手飛快死死按住裙襬,身子往後輕輕縮起,雙腿併攏蜷起,防備又嬌俏。
“變態!你想對首爾大校花做什麼?再亂來我可要報警了喔!”
她的聲線清亮又嬌脆,尾音高高揚起,帶着得逞的小得意,軟糯又勾人。
但這身衣服還真是處處都是不經意的誘惑。
崔時安喉結微微滾動,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目光從她明豔的臉上移開,掃過牆上的時鐘。
隨後又落回她水光瀲灩的眼眸:“你幾點上課來着?”
申有娜的長睫輕輕顫動,雙腿不自覺輕輕交疊,膝蓋微微相互摩挲:
“想幹嘛?”
“罰你。”崔時安探身咬着她輕盈光滑的耳垂,輕聲說了兩個字。
申有娜臉頰瞬間升起一抹紅豔:“那你快點……”
……
不過終究還是晚了,指針都轉到十點了兩人還在沙發上。
申有娜咬着下嘴脣,滿心幽怨的回過頭,將亮起的手機屏幕給他看:“你給我跟教授請假!這都第三個電話了!”
崔時安定睛一看,果然是韓正洙教授的電話,於是拿了起來:
“喂?韓教授嗎?是我。”
“有娜她今天有點不舒服。”
“對,不礙事,就是一點小毛病而已。”
“對,她這會兒還在休息,要不下午我再送她過來吧?”
“好好,沒問題,我會注意的。”
崔時安掛了電話,對趴在沙發上一臉好奇的少女笑道:
“韓教授讓你注意身體,實在不行今天就別去了。”
結果申有娜一聽,皺起眉毛:“可是下午有民俗講座啊,我最喜歡這門課了……”
“那就去唄,大不了就跟韓教授說你打了針輸了營養液,身體已經恢復了。”崔時安聳了聳。
申有娜哼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往前撲了一下,失去平衡趴在了沙發上,登時嗔怪道:“呀……”
崔時安纔不會錯過欺負她的機會呢,順勢壓住她,伸手替她撩了一下耳邊的亂髮,嘿嘿地壞笑:
“反正時間還早,那要不~”
“不行!”她往後猛地一竄,試圖把崔時安擠到一邊去,不過這點傷害對他來說無疑於撓癢癢,反倒因此而越陷越深。
眼看崔時安又要恢復活力了,她急忙岔開話題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對了,禮志歐尼的事你打算怎麼辦呀?”
“什麼怎麼辦?”崔時安奇怪地反問:“我不是給了她符紙麼?”
“她這兩天去找了當年救她的那個道士,但是那位道士已經去世了,現在她很害怕呀,昨天我給她打電話感覺她都有點疑神疑鬼,還要跟我對暗號呢!”
“暗號?什麼暗號?”崔時安饒有興趣地問道。
“就是練習生時期我跟她的一些事呀,她怕我是狐狸僞裝的,偷偷找她打探情報。”申有娜趴在沙發上甕聲甕氣地說道。
“哈哈~至於嘛?”崔時安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又捏了捏:“不過你確實像只狐狸,勾人的狐狸。”
申有娜惱怒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能不能正經點,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崔時安看了看兩人現在的姿勢,怎麼看都無法正經對話,只好緩緩抽身而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那你想我怎麼做?”
申有娜也小心翼翼的起身,順勢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蹲在沙發與茶几之間,悶聲道:
“要不讓她來這住吧?”
“你打算讓她來你家住?”崔時安訝然。
“對呀?你不是說今年之內那個邪祟必定會來找她嗎?最多住幾個月,應該就能解決了吧?”
崔時安聞言思索了片刻,過了半晌才沉吟道:
“可以是可以,但這樣躲着也不是辦法,因爲對方如果察覺到我的存在,說不定會躲起來不敢露頭,那牠後面什麼時候會去找禮志,我可就說不清楚了。”
申有娜聽後也皺起了眉毛,但隨即又舒展開來:
“那也沒辦法呀?總比這樣提心吊膽好吧?我擔心再這樣下去,禮志歐尼的精神會出問題,她都好幾天沒睡過一次好覺了,說自從那天過後,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而且她馬上要SOLO了……”
“她要SOLO?什麼時候?”
“嘁,歐巴這個顧問還真是一點不在意公司的事呢。”
她十分鄙視地解釋道:“就這個月啊,公司已經安排好了,連歌都錄了,還要去打歌呢,她現在這狀態,我都擔心她能不能撐完一首歌呢。”
“行,那你看着辦吧,我沒意見。”
見他爽快答應,申有娜這才露出開心的笑意,立刻起身道:“那我去收拾一下客房,今天晚上就讓她過來住。”
崔時安點了點頭,腦子裏還在想着有什麼方法可以把那邪祟釣出來,冷不丁記起了什麼,也起身往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