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個人層面,虔斩茸罡叩氖巧炅粽妫菐子涱^磕得邦邦響,真沒白磕。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氣息大概已經被轉化了一半。
照這個速度下去,要不了多久,他的能力就能夠再上一層樓。
到時候,即便河伯不來找他,他也要主動去找祂。
到時候用祂的靈體來泡山君酒,想來比尋常的白酒效果要好不少吧?
想到這裏,他扭頭對雪允道:
“今晚別回去了,晚上一塊做夢試試,順便把你前世和我認識的事告訴她一聲。”
“啊?要告訴有娜前輩嗎?”
“你不想讓她知道嗎?”崔時安以爲她也想跟張員瑛一樣瞞着。
雪允輕輕搖頭,眼神澄澈溫順:
“歐巴做主就好,我都聽你的。”
她望着窗外流轉的夜景,忽然想起白天的事:
“歐巴說那隻狐狸精怪會來找禮志前輩取代她,那禮志前輩到時候又會怎麼樣呢?”
“她會變成狐狸。”
第439章 小偷雪允
兩人到了公寓,來自首爾大的高材生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外賣,卻又繫着圍裙在那裝模作樣。
頭髮盤着,兩縷髮絲飄蕩在臉頰兩側,臉上還架着一張金絲眼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高知分子工作辛苦之餘,還要爲晚歸的丈夫準備晚餐。
崔時安看了一眼,好像沒鏡片。
“打擾了,有娜前輩。”
雪允靦腆地換下拖鞋,彎下腰把鞋子擺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肯恰那。”
申有娜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氣泡酒,瓶壁上凝着細密的水珠,順便瞥了崔時安一眼,“去洗一下手,白天摸了那麼多人。”
崔時安正點頭,忽然一想——不對啊,即便摸了,那也是用多靈的雙手摸的,跟躺在棺槨裏的他有什麼關係?
“那也要洗!”
申有娜的語氣嚴肅起來,像老師在訓學生。
她們首爾大考古系的第一堂課,老師講的就是清潔防護——在考古的時候,誰都不確定墓裏或者文物上究竟有什麼樣的古代細菌。
所以她最近開始變得有點潔癖了。
“內——”
崔時安乖乖走進洗手間,水龍頭嘩嘩地響,他擠了洗手液,搓了一次又一次。
三個人坐在沙發前的茶几旁。外賣盒子攤了一桌——豬肉泡菜湯、牛小腸、燉雞塊、辣炒豬蹄,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擺在最邊上。
雪允夾了一塊雞塊,嚼了兩口,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天花板那個洞黑黝黝的洞:
“有娜前輩,那個洞是幹嘛的呀?”
“哦,那是蛇洞。”
申有娜輕描淡寫地答道。
“內?”雪允嚇了一跳,筷子懸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圓:“你們家還有蛇嗎?”
崔時安哈哈一笑:“別聽她胡說,這個洞是我不小心弄出來的,上面是知珉的公寓,她這幾天去歐洲了,不然今天我們可以一塊共進晚餐。”
“嘁,誰要和她一塊共進晚餐。”
申有娜撇了撇嘴,端起氣泡酒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
雪允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目光在那個洞和申有娜之間來回轉了一圈:“前輩,你們這樣住上下樓,應該會很有趣吧?”
“你覺得有趣?”
申有娜十分意外她的腦回路。
“對啊。”
雪允指着那個洞,眼睛亮亮的,“如果裝一根消防杆在那裏,豈不就和電視劇《搞笑一家人》裏的場景一樣了嗎?”
申有娜愣了一下。
這她倒是沒想到。
要是裝一根消防杆,那自己爬上去豈不是容易多了?
而且即便劉知珉要下來,她也可以在底下佈置一堆仙人掌,讓她無處下腳。
於是立刻轉頭看向崔時安:
“裝!明天就裝!”
“呃……”
崔時安乾笑了兩聲,“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
“切。”
申有娜哼了一聲,但並沒有再堅持,只是夾了一塊泡菜塞進嘴裏,嚼得用力。
雪允的心思還在房子上。
她環顧着客廳四周,沙發、茶几、電視櫃、落地窗,眼裏是止不住的嚮往:
“前輩,你這房子多少錢呀?”
“算上傢俱,差不多花了近四十億吧。”
“這麼貴啊?”
雪允露出羨慕的眼神,像一個小孩子看着櫥窗裏的玩具。
“這哪裏貴?”
申有娜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有些人還一張口就是一百多億的別墅呢。”
雪允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她在說誰。
“總之有那麼個人就對了。”
申有娜擺了擺手,不想再多說。再說下去,聽起來就像是在嫉妒張員瑛了,她不想給她這種話柄。
雪允點點頭,低頭扒了一口飯,嚼了兩下,又抬起頭:“真好,我要是能跟前輩們當鄰居就好了。”
“可以呀。”申有娜放下筷子,認真地說道:“我聽說樓下好像正在賣房呢。”
“多少錢呀?”雪允連忙問。
“這個我沒問,不過應該跟我這個差不多吧,三十五到四十億之間。”
“要那麼多啊……”
雪允失望地嘀咕道:“我貸不了那麼多款……”
“找人借唄。”
申有娜半真半假地笑道,還故意瞥了一眼天花板。
雪允的目光順着她的視線也往上看了一下,但她想到的不是劉知珉,而是張員瑛。
畢竟對方總是把“兩世好姐妹”掛在嘴邊,也不知道願不願意借自己這麼大一筆錢。
一雙黑溜溜的眼睛轉着,像是在盤算什麼。
崔時安輕咳一聲,打斷了她飄遠的思緒:“你目前還是要以團隊活動爲主,幹嘛現在就想着買房單獨搬出來住呢?買房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雪允“哦”了一聲,低下頭,筷子在碗裏撥了兩下,撥出一粒米飯,送進嘴裏慢慢嚼着,腦子裏還在轉——要不要找張員瑛試試?
要不試探一下,對方究竟是否真的拿她當好姐妹?
申有娜看了她一眼,又望向崔時安,拿起酒瓶給他杯子裏重新倒滿,氣泡在杯口翻湧着:“留真歐尼耳朵上的增生都切掉了嗎?”
“嗯。”
崔時安點了點頭:“沒想到她還挺能忍痛的,那種情況下,換一般人早就暈過去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手法不是很精準。”
“她說已經沒感覺了,我估計這次過後,多靈的生意會更火爆了,哈哈,粗卡——”
她端起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崔時安低頭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語氣平靜下來:“其實你們ITZY真正比較棘手的是禮志。”
申有娜神色一緊,也連忙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傾了傾:“這個我也聽說了,你不是給她符紙了嗎?難道沒用?”
崔時安搖了搖頭:“如果對方厲害的話,符紙不一定能起作用。”
“那怎麼辦啊?”
申有娜的眼神變得有些急了,眉頭擰在一起,“連你都對付不了嗎?”
“不是對付不了。”
崔時安耐心解釋道:“是我不知道對方究竟什麼時候、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而且她是藝人,要活動,也不可能隨時守着她,如果只在首爾還好,符紙被毀我會有感應。可萬一你們剛好在外地呢?”
本來還在發呆的雪允一聽這話,也跟着緊張起來:“那要不讓禮志前輩向公司申請暫停活動?只要說明原委,社長也不會不同意的呀?”
客廳裏安靜了片刻,崔時安端着酒杯沒有喝,申有娜盯着茶几上的水果盤,雪允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都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申有娜想了想,又問:“歐巴,假設對方出現會有什麼徵兆呢?”
“徵兆?”
崔時安思索着:“我猜對方應該長得跟禮志一模一樣。”
“啊?”申有娜毛骨悚然,“跟歐尼長得一模一樣?”
“嗯,禮志當年應該是回答了對方‘像人’,然後那邪祟便從她身上汲取了生命,所以對方長成人後,體態特徵自然會和她一模一樣。”
崔時安一邊思索一邊猜測着:
“之所以又來找她,是因爲變成人的最後一步——是竊取那個人的靈魂和記憶,否則就不完整。”
兩個女人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申有娜不自覺地抱住自己的胳膊肘,手指在手臂上搓了兩下。
雪允也縮了一下肩膀,往後靠了靠,像是怕有什麼東西從背後冒出來。
忽然,她的腦子裏冒出一個驚悚的念頭:
“歐巴,你說有沒有可能——禮志前輩已經被邪祟取代了?”
申有娜一愣,旋即怒不可遏地拿起筷子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呀,不許胡說八道!”
ber~筷子敲在雪允的頭頂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雪允捂着腦袋,一張喝了酒的臉蛋紅撲撲的,十分可愛:“我就是設想一下嘛……”
“我看你是遊戲玩多了而已!”
申有娜瞪着她,“真有那種事,歐巴他會看不出來嗎?”
她這句話表面像是在質問雪允,實際上更多的是在向崔時安求證——現在的黃禮志,究竟是不是她一開始認識的那個黃禮志。
“放心吧。”
崔時安對兩個人平靜地笑了笑,“這世上還沒有邪祟能逃過我這雙眼睛,禮志還是禮志。”
申有娜這才長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隨即又不悅地瞪了雪允一眼,語氣兇巴巴的,但已經沒有剛纔的緊張了:
“再胡說八道我要揍你了喔!”
誰知雪允卻仗着酒勁反駁道:“前輩,真要是動手,你是打不過我的唷。”
申有娜一聽,拿起筷子又要敲她,手剛伸出去,就被雪允一把扣住手腕,隨意一扭,她手裏的筷子就不自覺地脫了手,雪允另一隻手穩穩地接住筷子,笑嘻嘻地給她遞了回來。
“我說的是真的唷,前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