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第434章 五女一的真正戰場【含張大仙,p仔打賞加更】
臥室裏,崔時安靠在牀頭,低頭看着手機。
一旁的地板上鋪着瑜伽墊,張員瑛正在做拉伸。
她穿一件白色邉颖承模媪掀。N合身形,領口素雅乾淨。下身搭配粉色瑜伽褲,從腰線一直貼合到腳踝,完整體現出筆直修長的雙腿線條,輪廓清晰。
甚至,連兩片大肥兔的曲線也一覽無餘。
儘管不是盯襠貓,但崔時安還是會時不時偷看兩眼。
她慢慢伸直雙腿,身體向前俯壓,額頭幾乎貼到膝蓋,雙手穩穩抓住腳踝。
緊接着她變換動作,單腿屈膝、單腿伸直,身體側向彎折,手臂高高舉過頭頂,動作幅度舒展,背心下襬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腹,纖細得彷彿一觸即折。
於是崔時安直接把手機倒扣在牀頭櫃上,不再看了。
他的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跟着她的動作緩緩移動。
看着她時而俯身塌腰,脊背輕輕拱起,像慵懶伸腰的小貓;時而平躺抬腿,雙腿筆直垂直於身體,腳尖繃直,圓潤白皙的腳趾收緊;最後又翻身撐地,靠着牆壁穩穩倒立,雙腿筆直朝向天花板,腰窩線條隱約顯露。
說是這樣可以緩解腿部水腫,讓腿型更好看。
保持倒立姿勢十幾秒後,她才緩緩落身站直。
微微喘着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浸溼,軟軟貼在額頭。
她抬手用手背擦掉薄汗,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側過頭看向牀頭的男人:
“公子,箭簇帶了嗎?”
“嗯?”崔時安偏過頭,“想做夢嗎?”
“阿尼。”張員瑛搖了搖頭,從瑜伽墊上起身,走到牀邊坐下,牀墊微微下陷。
她低頭看着自己光裸的腳趾,指尖輕輕蜷了蜷,心裏暗自思量。
裴珠泫住在這棟樓六樓,箭簇的感應範圍極大,萬一今晚無意入夢,很容易把樓下的裴珠泫一併捲入夢境,到時候所有隱祕都會暴露。
“你想做也不行,剛纔你催的太急,箭簇我落在JYP了。”
聽到這句話,她嘴角揚起一抹湝卻真切的笑意。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她起身從衣櫃拿出一團布料,藏在身後:
“公子不許先睡着哦——”
“嗯。快去吧。”
洗手間門關上,隔着門板傳來嘩嘩的水聲,沒多久,水聲停下,洗手間的門被推開。
溫熱的水汽裹挾着甜甜的沐浴露香氣撲面而來,在臥室裏慢慢散開。
張員瑛走了出來,一身墨藍色真絲吊帶睡衣,長度剛好遮住大腿,襯得雙腿愈發白皙修長。
後背是鏤空設計,黑色蕾絲紋路順着鏤空邊緣纏繞,像藤蔓湝綴在肌膚上。
微卷的長髮隨意披在肩頭,暖光燈下泛着柔和光澤。
她赤着腳踩在地板上,圓潤白淨的腳趾上塗着淡粉色甲油,乾淨又好看。
她靜靜站在原地,不說話,輕輕偏頭換了幾個角度,手指輕輕搭在腰側,姿態從容,眼神定定看向崔時安,像是在刻意展示,靜靜等着他的反應。
崔時安安靜看了她兩秒。
忽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不是作假,嘴巴張大,眼皮微眯,喉嚨溢出慵懶的長音,翻身朝向牆壁,背對着她:
“洗完澡就快睡吧。”
張員瑛微微一怔,嘴角委屈地撇了撇,隨即又忍不住揚起笑意,然後直接縱身跳上牀,整個人輕輕彈落在牀面,牀墊隨之起伏晃動。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膝跪在牀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長髮垂落下來,絲絲縷縷掃過他的臉頰:
“哼!你故意的!”
崔時安順勢翻身,仰面看向她。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她濃密捲翹的根根睫毛,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
“嗯?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
她低下頭,輕輕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力道很輕,只在皮膚上留下一圈湝的牙印。
“讓你裝。”
崔時安笑着抬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細膩溫熱的腰側。
她輕輕掙了兩下,沒能掙脫,乾脆直接俯身在他身上,臉頰埋進他的頸窩,小手輕輕捶着他的胸口,軟軟的力道,像小貓輕撓。
兩人在牀上肆意嬉鬧起來。
她伸手撓他癢癢,他側身躲閃,她追着打鬧,小手在他腰側胡亂觸碰。
他縮着身子往旁邊滾,她也跟着貼過去。
被子被踢落在地,枕頭歪歪斜斜,一隻滑落在牀下。
清脆細碎的笑聲從她喉嚨裏不停溢出,像叮咚作響的鈴鐺,長髮徹底散開,鋪得滿枕都是,烏黑濃郁。
臥室裏打鬧的聲響順着門縫飄出去,輕輕迴盪在安靜的走廊。
隔壁房間。
金秋天被吵得翻來覆去睡不着,牆另一邊時不時就會傳來笑聲低語,還有牀墊起伏鬧出的動靜。
她就這樣仔細聽了一陣兒,臉頰越來越紅,多餘的枕頭也被她放進了被子裏,放在兩隻膝蓋中間,長睫也輕輕顫動。
過了一會兒,牆另一端的聲音小了,她也長舒了口氣,抬手把被子拉高,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未得盡興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
天色剛亮,崔時安兩人還在熟睡,臥室房門突然被急促敲響。
咚咚咚,力道很重,接連不斷。
崔時安最先醒來,睜着眼望着天花板,一時還有些恍惚。
身旁的張員瑛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一隻手胡亂伸在半空揮了揮,像是在驅趕吵鬧的蚊蟲。
敲門聲不停不休。
她猛地睜開眼,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惺忪,帶着濃重的起牀氣,含糊開口。
“誰啊——!”
“歐尼!是我!”
門外傳來李瑞清脆又急切的聲音。
張員瑛愣了一下,以爲出了什麼事,連忙跳下牀,吊帶睡衣肩帶滑落半截也不管,赤着腳快步衝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怎麼啦?”
李瑞沒有回答,身子往前探,伸長脖子越過張員瑛的肩頭,一個勁往臥室裏張望。
確認完場景,她才抬頭看向張員瑛,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着狡黠的壞笑:
“孩子呢?出來了嗎?”
張員瑛瞬間僵在原地。
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層層變換。
她瞪大雙眼,嘴巴開合數次,最後從牙縫裏擠出又低又兇的聲音:
“呀!你一大早敲門就是爲了問這個?不知道我們在睡覺嗎?”
“哈哈!”
李瑞轉身撒腿就跑,拖鞋啪嗒作響,雙馬尾在腦後瘋狂甩動。
她一邊跑一邊大聲嚷嚷,清脆的聲音響徹走廊。
“都幾點了還睡——是昨晚玩太晚了嗎?”
這句話徹底讓張員瑛臉紅到發燙。
她抬腳就追,腳步聲急促沉重,氣沖沖地開口:“臭丫頭,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兩道腳步聲一追一逃,夾雜着嬉笑、嗔怪、求饒的聲音,在走廊來回迴盪,最後漸漸飄向客廳,徹底遠去。
臥室重新安靜下來。
崔時安靠在牀頭,聽着外面徹底消散的喧鬧,無奈地輕輕搖頭。
他轉頭看向牀頭櫃,水杯已經空了,杯底還殘留一滴水珠,在晨光裏閃閃發亮。
他伸手想去拿,夠了兩次都差一點距離,只能無奈嘆氣,準備起身。
這時,金秋天恰好從臥室門口路過。
她穿着寬鬆的純色衛衣,粉色長髮隨意披散,手裏端着一杯清水,正準備回自己房間。
瞥見牀上的崔時安,她腳步微微一頓:
“公子要喝水嗎?”
崔時安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他此刻沒穿衣服,只拉着被子遮到腰際,上半身完全裸露,肩線、鎖骨和胸膛的線條在晨光裏清晰乾淨。
金秋天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一瞬,隨即從容移開視線。
“我去給你拿吧。”
她把自己手裏的水杯放在走廊櫃子上,快步走向廚房。
短暫的水聲過後,她端着一杯滿水走回臥室,遞到他面前。
“謝謝。”
崔時安接過水杯,仰頭大口喝下。滾動的喉結在晨光裏起伏,乾淨利落。
金秋天靜靜站在牀邊,目光落在他的喉結上,看得微微失神,忘了說話,也忘了移開視線。
直到他喝完水,抬手擦掉嘴角水漬,她才輕聲開口。
“還要喝嗎?”
她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眼前的氛圍。
“不用了。”崔時安笑着看向她,“謝謝你啦。”
晨光落在他臉上,襯得眼底溫柔明亮,笑意溫暖。
金秋天的心跳驟然加快,指尖在身側收緊又鬆開。
她猶豫幾秒,終於鼓起勇氣,輕聲開口:
“是我該謝謝公子纔對。”
崔時安的笑意微斂,眉梢輕輕一動,帶着無聲的疑惑。
金秋天垂着頭,盯着自己的腳尖,聲音輕得近乎呢喃:
“其實我已經查過了,松鼠的壽命本來就不長,要不是公子救了小秋,它可能早就死了,根本不可能在公子的肩膀上活蹦亂跳,更不可能過得那麼無憂無慮。”
她全程用的是“小秋”,不是“我”。
崔時安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微微泛紅的耳尖,心下了然。
她還沒辦法徹底把自己和前世的小松鼠對等,卻認認真真記着他的恩情。
想到這裏,他柔聲打趣道:“其實我說要是救不活小秋,就把小秋送給小安當口糧的那句話是在開玩笑。”
金秋天抬頭看他,粉色長髮被陽光徽郑衩勺乓粚与鼥V的滌F:
“我知道公子是開玩笑的,事實不也的確是這樣嗎?”
她清楚他指的是,最後崔淵妥善安葬了小秋,結局安穩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