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431章

作者:荷拉咕

哼!

想到這裏,她氣呼呼擰開水龍頭,熱水湧出來,蒸汽很快把鏡子矇住了。

她的臉在霧氣裏變得模糊,看不清表情,她伸手抹了一下鏡面,露出自己的半張臉,欣賞了一會兒,美美的哼起歌來。

調子斷斷續續的,水聲蓋住了一部分,聽起來有點跑調,但她不在乎,只要長得漂亮就好,某些人還短胳膊短腿呢,不一樣有人喜歡?

洗手間外面,電視還開着。

深夜綜藝在放什麼,笑聲一浪一浪的,沒人聽。

汗蒸桶的水涼了,冒着最後一點白汽。

桌上的手機“小哭包”那三個字又亮了起來——

【就要叫就要叫,公子公子公子公子公子!!(●'?'●)嘻嘻】

崔時安擦着頭髮回到客廳,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臉上不禁露出笑意,自言自語地嘀咕:

“真是個pabo。”

【你還不睡覺嗎?明明打歌這麼辛苦,更要多休息纔對呀?】

張員瑛本來已經關燈躺下了,聽見枕頭旁的手機震動,立刻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坐了起來:

【因爲睡不着呀~(?>?

發完,她還不自覺的打了呵欠,但眼睛卻始終沒離開屏幕。

崔時安的回覆很快就來了:

【睡不着也要躺下休息唷,你不是想做夢嗎?明天我去找雪允拿箭簇,後天見面給你帶過來。】

“內~”張員瑛下意識說了句,然後才反應過來,連忙又用文字回覆過去:

【我知道啦公子~】

崔:【嗯,那就趕快休息吧。】

【內~公子晚安~(?o?o?)】

發完這條,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急忙又再次坐起:【公子,你先不要告訴雪允我是小圓呀。】

崔:【嗯?爲什麼?】

爲什麼?

張員瑛臉頰有些發熱,她就是不想讓雪允知道,自己是那個沒什麼見識,連上船都要她扶着,甚至還給她下過跪的小丫鬟。

她咬了咬嘴脣,飛快地又打了一行字:

【到時候我再告訴公子好嗎?(???)】

崔:【知道啦。】

【那我先睡啦~】

莫呀,崔時安看着她字裏行間透出來的倉促,有些奇怪,她爲什麼不想讓雪允知道?

難道兩人在去遼東的路上發生了些什麼?

可雪允不是說還救了她一命麼?

思索間,申有娜洗完澡裹着浴巾從主臥出來了,一頭長髮還溼漉漉的,見他握着手機坐在那發愣,奇怪道:

“怎麼啦歐巴?”

“沒事。”崔時安回過神,衝她笑了一下:“你洗完了?”

“嗯,順便把頭髮也洗了,我先吹一下。”

“我來幫你吹吧。”

崔時安放下手機對她招了招手:“來這邊坐。”

小兔子眉眼彎彎的走上前:“這麼好嗎?”

“因爲你待會兒也要幫我吹呀。”

“內?”她眨了眨眼,起初沒明白,可當坐在他前面後,紅紅的臉蛋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嘁,誰要幫你……”

她小聲嘟嚷着。

不過任誰聽了這種語氣都覺得是在調情。

稍後,臥室。

檯燈開着,暖黃色的光罩在牀頭櫃上,把那一小片地方照得昏黃,把申有娜的頭髮鍍上一層薄薄的蜜色。

崔時安靠在牀頭,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着她的肩膀。

暖氣把房間裏烘得溫溫熱熱的。

她的皮膚也是溫熱的,貼在他身側,像一塊被捂暖的玉。

申有娜靠在他懷裏,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沒一搭地畫着圈。

安靜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忽然停了。

“歐巴,”她開口,聲音輕輕的,“那天劉知珉來公司找我了。”

崔時安起初沒太在意,手指漫不經心地撥着她的頭髮。

“她來找你幹什麼?”

“我們打架了。”

“啊?”崔時安的手頓住:

“那你受傷了嗎?嚴重嗎?”

申有娜本來還想趁機發發委屈,把那天的事好好說一遍。

結果一聽這話,她撅起嘴,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

“爲什麼一開口就覺得我會受傷啊?在歐巴眼裏我很弱嗎?我也是當過體育生好嘛?”

崔時安張着嘴,看着她那張氣鼓鼓的臉,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倒不是他瞧不起申有娜——劉知珉前世畢竟是提着劍到處斬妖除魔的官方指定法師,即便這一世是愛豆,多多少少也從夢裏掌握了一些技藝。

真打起來,他並不覺得申有娜能佔到便宜。

“真的沒受傷嗎?”他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

“就一點點啦……”她的聲音小了下去,手指又開始在他胸口畫圈,明顯不想細說。

“是麼……”崔時安依舊有些懷疑。

按照豬豬蛇有些發莽的個性,一旦動了手,不太可能輕易收得住。

“哎呀,其實那天是我們ITZY都在啦。”申有娜抬起頭,強調“我們都在”這三個字:

“我們這麼多人,她也沒佔到多少便宜。”

崔時安低頭看着她,嘴角動了一下。

“也就是說她一個人打了你們五個?”

“是四個!”她糾正道,一本正經,“留真歐尼在勸架。”

“意思是你們四個一起上都沒打過?”

“……哼,討厭。”她被戳中痛處,賭氣似的翻過身,把背對着他,聲音悶悶的:

“是她拿了棍子嘛……”

崔時安盯着她那光滑的背脊,看着那道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窩的弧線,憋了好幾秒,才把笑壓下去。

他輕輕把手伸過去,搭在她腰上。

“生氣啦?”

申有娜側着身,一動不動,閉着眼睛假裝沒聽見。

但她的睫毛在顫,隨着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劃過,一下一下的,像蝴蝶扇翅膀。

“肯恰那。”他湊近了些,嘴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放得很低,“其實我已經幫你教訓過她咯。”

她的睫毛不顫了。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轉過頭看着他。

那雙眼睛裏寫着不信:“怎麼教訓的?”

“我也用了棍子。”

申有娜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又想轉過去,但馬上就被崔時安給掰了回來。

他很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她都哭了。”

她瞪着一雙大眼,一字一頓:“我、不、信!”

“哈哈~阿拉嗦~”崔時安笑着捏了捏她的腮幫子:“回頭我幫你好好說說她,讓她以後不要那麼衝動,再讓她給你們道個歉。”

“不用。”

“嗯?爲什麼?”

申有娜氣鼓鼓地答道:“你讓她道歉,那我們豈不是白挨這頓打了嘛?”

崔時安愣了一下。

“那你還想打回去?”

她沒說話。

腦子裏全是那天劉知珉嘲笑她的樣子,那些話像根刺,紮在那兒,拔不出來。

前世被那個新羅翁主欺負,難道這一世還要被SM的短手惡女繼續欺負嗎?

絕對不行!

她恨恨地踢了一下被子。

“你就別管了,反正歐尼們很生氣,都說要報仇。”

崔時安看着她那倔強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眼珠一轉,躺了下去,咬着她的耳朵道:

“那給你補充一點營養吧?”

……

第二天早上。

崔時安是被客廳裏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被窩裏還有一點餘溫。

他躺了一會兒,聽着外面的動靜,呼哧,呼哧,像是有人在喘氣,中間還夾着幾聲咬牙的悶哼。

客廳裏,瑜伽墊鋪在茶几和電視櫃之間。

申有娜正在練習蹲馬步。

崔時安靠在門框,一眼就發現了她的問題,骨盆前傾,核心沒收緊,純靠意志力在撐。

“肯恰那?”

申有娜嗯了一聲,只用眼睛餘光瞥着他。

崔時安笑了笑,從她身邊路過。

可能是帶起的微風,也可能是走路時的細微震動,只見她的身體晃了一下,然後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噗嗤——”崔時安沒忍住。

她抬起頭,幽怨的眼神像兩把小刀子,嗖嗖地飛過來。

他立馬把笑收回去,換上一副抱歉的表情:“哦莫,米啊內,影響到你了。”

“哼。”她從墊子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嘟嘟囔囔的,“本來人家還可以堅持更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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