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344章

作者:荷拉咕

吳海嫄卻看見了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於是笑了笑:

“那你們聊,我們先進去了。”

說完,她像趕小雞一樣,把隊友們一個個攆回練習室。

崔時安這才鬆了口氣,不爽地瞪着雪允:

“你是pabo嗎?”

雪允癟起嘴:“歐巴幹嘛又罵我?”

結果下一秒,她忽然捂着嘴笑了起來。

崔時安有點莫名其妙:

“你笑什麼?”

“哈哈,沒什麼。”

雪允看着他,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只是覺得歐巴現在的樣子真可愛,像個小學生。”

崔時安:“……”

“個子也矮矮的。”

雪允湊上來,在他頭頂比劃了一下。

她一米七的個子,站在一米五的多靈面前,確實像個巨人。

“要是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了,嘿嘿。”

崔時安往後退了一步:“去去去,離我遠點。”

雪允立刻欺身上前,帶着促狹的笑。

“歐巴平時就是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跟我說話啊?今天讓我也感受一下嘛~”

崔時安又往後退。

但身後就是牆。

雪允逼近一步。

又一步。

把他逼到牆角。

她抬起手,撐在牆上。

壁咚。

崔時安抬起頭,看着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裏面全是笑意。

“歐巴躲什麼呀?嘿嘿~”

估計是因爲他現在的樣子太具欺騙性,她完全忘記了害怕。

崔時安看着那雙小鹿般的眼睛。

忽然伸手,在她身上掐了一下:“出咕嘞?”

雪允“嗖”地退開兩步。

她捂着屁股,臉漲得通紅:“歐巴變態!”

崔時安看着她那副樣子,忽然回過神來自己掐的是哪,可沒辦法,多靈就這麼高,他也不想的……

“咳咳……誰讓你先不正經的?”

雪允咬着嘴脣不說話。

只是盯着他看。

那張臉上,紅暈還沒褪去。

崔時安被她看得心裏發虛,連忙又岔開話題:

“對了,我聽有娜說,你們這次不會去日本參加金唱片典禮?”

“……內。”雪允慢吞吞的點了下頭:

“之前社長說給我們放假,所以就不去參加了。”

“那正好,待會兒結束來找一下我,這幾天有空的話就試着再做一下夢,看看能不能夢到點別的。”

少女一聽,眸子裏爆發出興奮的光。

做夢好啊!

她最喜歡做夢了!

“那我現在就去找你!”

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興地說:

“歐巴現在人在哪呀?”

第345章 歐巴怎麼獨自玩鳥【含鯤鯤打賞加更】

冬日的暖陽懶洋洋地灑在公園長椅上。

幾隻麻雀在銀杏樹枝頭跳來跳去,偶爾撲棱着翅膀落到地上,啄兩下又飛走。

遠處的草坪上,有個小孩在追着皮球跑,年輕的媽媽跟在後面,笑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長椅上,崔時安盤膝坐着,雙手搭在膝蓋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他身上落下斑駁的光點。

一隻不知從哪飛來的麻雀落在椅背上,歪着腦袋看了看他,又撲棱着翅膀飛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小孩的皮球滾遠了,被媽媽撿回來。

遛彎的老大爺拄着柺杖從石子路那頭慢悠悠走過。

遠處的車流聲忽遠忽近。

“汪汪——”

一陣狗叫聲打破了公園的寧靜。

石子路那頭,一男一女牽着一隻貴賓走過來。

女的穿着米白色針織衫,黑色緊身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裏攥着狗繩。

男的是普通的衛衣牛仔褲,手裏拎着個塑料袋,大概是剛買完東西順便遛狗。

貴賓走在前面,小短腿顛顛的,忽然停住了。

它停在石子路上,耳朵豎起來,朝着長椅的方向,喉嚨裏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嗚”聲。

“怎麼啦?”女孩扯了扯狗繩。

貴賓犬盯着長椅上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影,渾身的毛都微微炸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又是幾聲“嗚嗚”。

女孩順着它的目光看過去。

長椅上,崔時安盤膝坐着,一動不動。

“哦莫親愛的,”女孩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男人:

“你看那個人,我們幾個小時前路過時,他就一直坐在那兒不動,現在還是一樣的姿勢,是不是……”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男人眯着眼往那邊看了看:“可能睡着了吧。”

“睡着?”女孩皺着眉,“哪有睡覺坐成那樣的?都幾個小時了,不可能一直都不動吧?”

男人想了想,把塑料袋放在地上。

“要不我過去看看?”

“別去。”女孩連忙拉住他胳膊,壓低聲音,“還是直接報警好了?”

“報警?”男人被她逗笑了,“萬一人家只是睡着了,咱們報警算怎麼回事?等警察來了人家醒了,多尷尬。”

女孩咬了咬嘴脣,目光又往那邊瞟了瞟,猶豫了幾秒,蹲下身,在地上撿了根乾枯的樹枝。

“給。”她把樹枝遞給男人,“用這個試試。”

男人接過樹枝,表情有點無奈。

“至於嗎?”

“萬一真有什麼呢?用這個安全點。”

男人沒再說什麼,拿着樹枝,慢慢朝長椅走去。

女孩牽着狗繩跟在後面,走兩步又停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

貴賓卻不走了。

它蹲在原地,死活不肯往前邁一步。

兩隻耳朵壓得低低的,喉嚨裏還在“嗚嗚”地叫,那聲音聽着有點瘮人。

“zero你怎麼啦?”女孩扯了扯繩子。

貴賓紋絲不動,甚至往後退了退。

女孩沒辦法,只好鬆開繩子,小跑幾步跟上去,但又不敢離太近,就在男人身後兩三步遠的地方站着。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長椅。

坐在長椅上的是個年輕男人,黑色夾克,休閒褲,五官挺端正,閉着眼睛,看起來確實像睡着了。

但他的外套上……

男人愣了一下。

因爲他發現崔時安的肩膀上,有一坨白色的東西。

那是鳥屎。

顏色已經有點幹了,邊緣微微翹起來,顯然落在上面有一段時間了。

男人心裏“咯噔”一下。

畢竟正常人怎麼允許自己肩膀上有鳥屎?

這……這人在椅子上坐了多久了?

他嚥了咽口水,回頭看了一眼女友。

女孩站在後面,緊張地盯着他,用口型無聲地問:“怎麼啦?”

男人沒說話,轉回頭。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裏的樹枝。

樹枝的尖端朝崔時安的臉慢慢伸過去,想戳一下,看看這人到底還有沒有反應。

就在樹枝快要碰到臉頰的那一瞬間——

崔時安的眼睛睜開了。

“啊!”

男人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怎麼了怎麼了?!”

女孩驚叫一聲,也顧不上害怕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手忙腳亂地去扶坐在地上的男人。

“疼不疼?摔着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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