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244章

作者:荷拉咕

崔時安小心翼翼地將金冬天放在牀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正準備離開,金冬天突然又動了。

她翻了個身,半夢半醒地拉住他的衣角,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

“姐夫……”

“嗯?”

“其實歐尼長得也像金泰妍……”

第277-278章 靈活小蛇【倔醬盟主打賞加更】

夜已經深了。

窗外的首爾依舊燈火通明,但公寓裏已經安靜下來。

金冬天和寧寧的房間都熄了燈,偶爾傳來一兩聲睡夢中的囈語。

劉知珉還是習慣性地趴在崔時安身上,爲了不硌着他,兩隻短短的胳膊枕着下巴,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蜷縮在他胸口。

她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那雙輪廓魅惑的眼睛此刻格外專注,瞳孔裏倒映着男友的輪廓。

崔時安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佯裝用胳膊擋着眼睛,輕聲問道:

“怎麼啦?還想再來嘛?”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劉知珉沒立刻回答。

她只是繼續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聲音很輕:

“那丫頭剛跟你說什麼了?”

“誰?”

“冬天啊。”

崔時安心裏“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這事兒沒完。

“呃……”他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

但劉知珉早就防着他這一招——她的指尖已經精準地抵在了他的腋窩,輕輕撓了撓。

癢。

但更多的是威脅。

“說。”她吐出一個字,語氣平靜,卻帶一種壓迫。

“……她說,”崔時安嚥了口唾沫,“說你長得也像金泰妍。”

話音落下。

房間裏安靜了兩秒。

然後,崔時安清楚地看見,女友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顏色,從原本的柔和,變成一種混合着惱怒、好笑的複雜表情。

她目光下意識瞥向門外金冬天的房間方向,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這丫頭……明天我非得把她……”

後半句沒說出來,但崔時安已經能想象到金冬天明天的慘狀。

不過劉知珉很快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

這一次,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像兩汪深潭,要把人吸進去:

“那你覺得呢?”

“嗯?”

“像嗎?”

這問題看似隨意,但崔時安知道,這是送命題。

答對了,今晚平安無事。

答錯了……可能連門都出不去。

“當然——”他故意拖長語調。

劉知珉的眉毛微微挑起。

“——不像啊?”崔時安終於把話說完,同時手臂用力,親暱地摟住女友水蛇般的細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在她光潔的腦門上吧唧親了兩口:

“我的豬豬蛇是獨一無二的~”

劉知珉緊繃的表情瞬間放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她故作矜持地哼了一聲:

“哼,這還差不多。”

說完,她也回饋了他一個香吻,落在嘴脣上,輕輕的,帶着淡淡的酒氣和她的氣息。

“再說了,”崔時安趁熱打鐵,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金泰妍哪有我的豬豬蛇身材好?”

劉知珉眼睛一亮。

她故意挺了挺胸,睡衣柔軟的布料勾勒出優美的弧度,好像在展示着什麼。

下巴微微揚起,一副“那當然”的傲嬌模樣:

“那還用說?我可比她大多了。”

崔時安忍俊不禁,順勢將她握住又問:“還有呢?”

“比她高。”

“還有嗎?”

“比她年輕。”劉知珉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真是什麼了不起的優勢。

“還有沒有?”

“比她漂亮。”她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我是不是太自戀了?”

崔時安也笑:“哈哈,你這樣背後蛐蛐前輩不太好吧?”

“反正她又聽不見~”劉知珉狡黠地眨眨眼,像只偷到魚的小貓,“而且我說的是實話呀。”

她說着,又抱着崔時安的腦袋,在他臉頰上親了兩下。

左一下,右一下。

頗有種愛不釋手的親暱。

親完,她重新趴回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着圈。過了會兒,忽然輕聲說:

“其實……冬天那丫頭,也挺不容易的。”

崔時安一愣,低頭看她。

劉知珉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她那個男朋友……感覺……不太靠譜。”

“怎麼說?”

“就是……”劉知珉斟酌着用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好像覺得冬天能找到他是她的福氣似的。”

“所以冬天才總是……那樣,明明心裏委屈,還要裝出一副‘我很享受’的樣子。”

崔時安想起剛纔金冬天哭訴的那些話,被當成別人,被要求學別人說話,甚至被綁起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劉知珉點頭,“但我還是希望……她能遇到真正對她好的人。”

她抬起頭,看着面前的男友,似乎在等待什麼。

崔時安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真的?”

“真的。”

“那……”劉知珉眼睛轉了轉,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要不要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

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崔時安聽完,臉一紅,哭笑不得:

“這算什麼證明……”

“不管~”劉知珉開始耍賴,“你剛纔答應我的~”

“可是……”

“沒有可是!”她鑽進了被窩。

窗外,夜色溫柔。

月光靜靜地流淌進房間,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霜。

晨光從糊着宣紙的窗欞透進來,在房間的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柔的金色。

客棧的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炭盆裏偶爾傳來的“噼啪”輕響,還有窗外隱約的市井喧譁。

崔淵將頭枕在手背,身下柔軟厚實的被褥,那裏窸窸窣窣,像小動物在蠕動。

他低下頭,

正好對上一雙含羞帶怯、卻笑盈盈的眼睛。

昔願解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髮絲貼在微紅的臉頰旁。

晨光落在她臉上,讓那雙本就靈動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像浸在清水裏的黑曜石。

“你醒啦?”她輕聲問,聲音還帶着剛醒的慵懶。

崔淵笑了笑,沒有說話,怔怔望着這張被朝陽勾勒出優美線條的容顏。

“看什麼看?”昔願解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昨晚……昨晚的事,不許說出去。”

她說着,臉頰更紅了,乾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

房間裏安靜下來。

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晨光裏交織,又透過薄薄的被子,勾勒出她蜷縮的輪廓。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她就這樣趴了很久,忽然輕聲問:

“世安。”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輕聲道,“有一天我不再是新羅的翁主,不再是昔願解……你還會這樣看着我嗎?”

崔淵怔住了。

他看着她——那雙總是藏着狡黠和驕傲的眼睛裏,此刻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爲什麼這麼問?”他反問。

“沒什麼,”昔願解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就是突然想到……人總是會變的,身份會變,地位會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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