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享樂能叫神豪嗎 第156章

作者:西门十三庆

  今天早上起得早,等會還要跟老爸去祭祖,所以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到時候去店裏看過就知道有什麼了。

  在網上搜索出來的,那裏也不一定有。

  “媽,我先上去睡一下,等會阿爸去祭祖,再叫醒我。”

  “去吧去吧!”羅玉蓮揮了揮手。

  江南迴到房間,打了兩個哈欠,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摸來手機一看,已經12點多。

  “老媽忘記叫醒我了嗎?”

  他揉了揉眼睛,起牀下了樓。

  這時,江瑞已經做好了去祭祖的準備,看着是要出發了。

  “媽,你沒叫我嗎?”江南問。

  羅玉蓮笑笑:

  “是,你早上起得早,所以就想着讓你爸自己一個人過去就好。”

  祭祖,其實一個人去也可以。

  沒什麼工作要做,就是將一些做好的祭品端出來,然後結束後再將東西端回籃子裏。

  但因爲要點鞭炮,所以如果最後祭品沒端到籃子裏,就會被鞭炮彈起來的灰塵蓋住。

  所以,還是兩個人效率比較高。

  “沒事,我跟阿爸過去。”江南道。

  “行,那你先喫點飯。現在才十二點半,不用急。”羅玉蓮道。

  “好!”

  現在12點已經過了,不用喫齋菜了。

  雖然大多都是昨天晚上剩下的,但喫起來也挺美味。

  到了十二點五十分,江南剛喫完飯,正巧大伯江波過來了。

  “阿瑞,過去祭祖了嗎?”

  “去了。”

  江瑞說着,就拎着一個紅色籃子跟江南出了門。

  “阿南也跟去是吧!剛剛榮叔特地交待我,讓阿南跟去呢!”

  “特地,他找阿南要做什麼?”

  “沒什麼,應該是讓他給祖宗濺酒吧!”江波半開玩笑道。

  “畢竟是村裏最有作爲的年輕人嘛!”

  “那還不至於吧!這事情就沒交給年輕人做過吧!”江瑞也是很明白這些規則。

  現在村裏有財有德的人多的是,沒必要讓江南這個虛歲26的小夥子上吧?

  江波嘿嘿笑了兩聲:

  “榮叔特別交待的,應該也不會是什麼壞事吧!”

  “也是!”

  江瑞應了一聲,三人的步伐就開始加快了。

第193章 江南繼續裝

  樂平村不大,每年來祭祖的就一百來戶人。

  一棵百年老榕樹下,此刻已經擺放了二十多張八仙台。

  這是附近人家扛出來的。

  “今年放東西的桌子要比去年多了很多啊!”江波笑道。

  “當然了,去年的桌子都不夠位置放。”

  江瑞示意了一下左邊的那張,然後三人就走了過去。

  這桌子上就只有一份祭品,桌子也比較新。

  將祭品端到臺上,又將籃子放到臺下,三人才離開了桌邊,將位置留出來給其他人。

  祭祖的工作,到這裏可以說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來,只要看好自己的祭品,不讓別人認錯,等到燒完紙、拜一下,就可以祭祖完成,回家了。

  江南選了一個角落站好,然後又拿出手機,想要看看高價位的摩托車都有哪些。

  然而這時,一個熟面孔出現在了他跟前。

  “江南?好久不見啊!”

  “江志明?”江南也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此刻的江志明,穿着一身豎紋的西裝,看上去應該是混得不錯。

  “怎麼,在哪裏發財啊?”

  江志明拉了拉衣袖,將他的手錶亮了出來。

  雖然江南不怎麼認識手錶,但江志明的看起來並不貴。

  因爲都不是他知道的那幾個大牌子。

  “?”江南笑笑。

  不用說,對方這肯定是顯擺上了。

  而且,雖說最近他這樂平村首富已經沒有多少人叫,但村裏人現在應該都知道他是開公司了啊?

  這江志明問這個問題,顯然是不知道那些傳聞?

  “沒,就還是老樣子。

  你呢,你現在在哪裏發財?”江南迴應。

  “前些年在燕城開了一間鞋店。

  這兩年的生意,還真是難做啊!

  之前一年都有小小一百萬流水,今年直接砍半了。”

  江志明搖頭抱怨,看着像是真的很難過一樣。

  “一年一百萬流水,這麼多啊?”江南道。

  因爲需要,他裝出了一副非常驚訝的神情。

  “一百萬不多了,一個月只要賣出多幾雙鞋就差不多了。”江志明繼續故作謙虛。

  “不過,確實也是賺了一點了。

  喏,去年賺了一棟小洋房。”

  他跟江南示意了一下村口位置的小洋房。

  “前年建成的,正月的時候入夥,你都沒有回來過年,所以應該不知道。”

  “哦,原來這幾間好看的房子,有一間是你的?

  大老闆了啊!”江南繼續裝。

  雖然他跟江志明的關係並不算很熟,但能讓人開心的話,多說點也沒什麼不好的。

  “誒,哪是什麼大老闆啊!

  這小洋房,就兩百二十五萬七千兩百多而已。”

  江南笑笑。

  厲害,這差點都要精確到元角分了。

  這還不是大老闆?

  “哇,要這麼多錢的啊?”江南繼續裝驚訝。

  一棟兩百多萬的房子,在他預算三個億面前,真的啥也不是。

  “誒,不多的,現在無論建什麼房子,都要這個價格的了。”

  江南點頭:“也是,那你應該平常很忙吧?賺這麼多錢?”

  “是啊!”江志明這才苦笑一下,抖了抖衣袖,蓋住手錶。

  “很忙的,昨天晚上八點多我纔回到家呢。

  一年到頭,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額,那確實了。不過也沒關係啊,房子建起來了,也算是實現人生一件大事了。”

  “哈哈,那倒是,苦是苦了點,但也值得。”江志明道。

  而這時,隨着人羣陸續到齊,大榕樹下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村長江榮也開始到位了。

  他在大榕樹下跪拜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從那些紅色熟料袋裏拿出紙錢。

  村裏的祭祖儀式,大概就是爲了借祭祀先祖,讓村裏人友好團結、相互扶持一下的大型聚會。

  所以村民基本什麼都不需要做。

  他們就只是走到一起,相互聊聊天。

  “今年人好像比去年多了很多。”江志明示意了一下那棵大榕樹。

  “我記得去年那些桌子都沒有擺出榕樹的樹蔭。”

  “是嘛!”

  “你兩年沒回來不知道,我年年都回來的。

  我們村現在人是越來越多了,就是不知道今年是誰去濺酒了。”

  “去年是誰?”江南很自然地搭話。

  “江華的兒子啊,已經連續三年都是他了。”

  江華,應該是樂平現在最有錢的一戶人家。

  可能是因爲年紀太大,所以每年他都不會過來祭祖,讓他兒子來。

  “他兒子?”

  江南剛疑惑,江志明就示意了一下左邊。

  順着方向,江南見到了一個身穿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

  那人的年齡,應該跟他老爸差不多。

  不過,可是因爲被錢養得太久,皮膚和狀態都不像是他那個年齡該有的。

  “他濺酒的話,怎麼現在還不過去?”江南問。

  濺酒,其實就是祭祖中一道非常小的程序——

  從桌上拿起一杯酒水,澆到那些已經燒完的紙錢上,就算是完成。

  按道理,現在江榮已經在榕樹下燒紙錢,濺酒的人需要過去準備了纔對。

  “今年可能不是他了。我聽說這濺酒的,就從來沒有過連續濺四年的。

  即便再有錢都不可以。”江志明科普道。

  “而且,那三年他都是穿的紅色衣服,今天沒穿,所以大概率已經知道今年不用他了。”

  說完,他就又開始四下找起了合適的人選。

  大概是因爲聽到江志明的話,此刻四周的人也是紛紛討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