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眀智
這眼神,有點怪啊?
“感冒了?”
“有點!”
“多喝熱水!”
於徽音撇了撇嘴。
回到樓上,李定安讓她回房間休息,帶着舒靜好和方誌傑到了小會議室。
“於小姐好像不高興,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哪有,昨天還好好的?你沒聽她說,感冒了!”
舒靜好都呆住了:李老師,這明明是你說的好不好?
再說了,她怎麼說,你就怎麼信?
遲頓成你這樣,但凡換個人,絕對單身一輩子……
她嘆了口氣,打開了電腦,方誌傑取出相機導圖片。
因爲是外省,而且很有可能涉及到三四個省,需要溝通和協調的部門非常多。
暫時沒辦法實地考察,但他們也沒有閒着,這幾天不是去博物館,就是去圖書館,查了好多資料。
準備好之後,就等李定安翻譯,同步整理,他卻一陣翻箱倒櫃。
舒靜好瞅了瞅:“你找什麼?”
“感冒藥……我記得你幫我帶了的?”
“在黑箱子左邊的夾層裏!”
“哦,找到了……”
他拿着藥,轉身就走:“你們先看會書,我一會就回來!”
舒靜好和方誌傑點點頭。
難爲李老師,終於開了點竅。
……
敲了兩聲,打開了門,於徽音看了看他手裏的藥,露出了一絲笑。
竟然知道關心人了?
不容易。
隨即,眼圈一紅,於徽音往前一撲,緊緊的抱住了他。
腳後跟一磕,身後傳來“咔嗒”的聲響,李定安撫着她的頭髮:“怎麼了,想家了?”
額頭抵着他的胸口,於徽音用力搖頭。
“和江阿姨吵架了?”
“她現在都吵不過我!”
“那就是生我氣了?”
你竟然能猜到?
於徽音抬起頭,眼角有些溼潤,眼底波瀾起伏,寂寥的星光微微閃爍。
“李定安!”
“嗯?”
“你會不會離開我?”
李定安失笑:“怎麼可能?”
他從來就沒有過這種念頭,從第一天開始,和任何人都無關。
“萬一呢?”
“沒有萬一!”
他的神情異常堅定,繼而,又泛起幾絲狐疑:“是不是誰說什麼了?”
於徽音默然搖頭。
“舒靜好?”
還是搖頭。
“小田(資料員),還是小蔣?”
猝然間,她點不敢置信:“這你都能感覺到?”
“我又不是木頭,我只是沒精力,更沒時間理會……讓老馬換,他又不換?”
換什麼換?
再換十個來,不還是那樣?
再說了,真要換,最先換走的也應該是舒靜好……
她輕輕的靠在了懷裏,臉頰輕輕摩紗:“李定安,我記住了!”
“對,記牢了,記一輩子!”
頓然,心情就好了起來,眼底的淚花漸漸淡去。
媽媽經常說,男人的保證聽聽就好……雖然說的不是這種事情,但道理應該是一樣的。
蘭華芝也經常說,雖然像雷明真那樣的是極個別,但不用懷疑:貪心是男人的共性,沒有一個能例外。
但她相信,李定安不會騙她。
“好!”
她用力點頭,“幫我挑件衣服!”
“去商場?”
“不是,從衣櫃裏挑,挑一件最好看的!”
“啊?”李定安的眼睛亮了亮,“要不要我幫你換?”
於徽音捶了他一下。
“我就是想:一定要比出現在你身邊的所有的女人都漂亮。”
“那當然!”李定安使勁的點頭,“誰都沒你漂亮!”
“信你纔怪!”
明知道他在哄自己開心,於徽音依舊很高興。
拉開櫃子,李定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瞅了好幾遍。
說實話,他審美也就一般,更覺得:冬天的衣服就那幾種,還能穿出花來?
但也就是心裏想想,動作卻很諏崳患患奶簦患患谋取�
“穿這一件吧,還有這一件!”
最後,李定安拿出一件溕拢帜贸鲆粭l牛仔褲。
“哦,還有這個……你皮膚那麼白,這件最適合。”
他又拿出一件黑色大衣,“好看還保暖。”
於徽音眯着眼笑:這幾件,都是李定安媽媽給她買的。
她又擺了擺頭髮:“我要不要去燙一下!”
“燙什麼燙,馬尾多好?既自然,又年輕。”
對啊,自己年輕?
於徽音更開心了:“好了,我知道了!”
“你不試一下?”李定安賴着不走,“我順便幫你參謪⒅!”
“不用!”
於徽音紅着臉,推着他往外走。
以前還好,也可能是在一起的時間少,但自從到內蒙開始,他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小舒和小方還在等你呢。”
李定安抱住了她:“沒關係,給他們放假,放一天。”
於徽音的臉更紅了。
登時,“嗡嗡嗡嗡嗡”……
瞄了一眼,李定安好無奈:王處長,你就不能晚點打過來?
“幹嘛?”
“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廢話,沒事我給你打什麼電話?到使館來,有事情和你商量……”
“明天行不行……或者下午?”
“你扯什麼淡?”
電話掛斷,李定安悵然一嘆。
見鬼了一樣:上次是蘇秀,這次又是王永謙?
腦袋在他懷裏拱了兩下,於徽音哈哈哈的笑。
“快去吧……我又跑不掉?”
還能怎麼辦?
李定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要去使館,你去不去?”
“你是去談事情,我不去!”
“好,等我回來,中午一起喫飯。”
於徽音乖巧的點點頭。
李定安出了房間,於徽音關好門,看了看牀上的衣服。
隨即,她又拿出手機。
“在溫州酒店是吧,我馬上到!”
……
雪下的更大了,紛紛揚揚,飄飄灑灑。
地上鋪着厚厚的雪毯,“咯吱咯吱”,留下一排清晰的腳印。
出示證件,進了大門,劉祕書把他帶到二樓。
推開門,李定安猝然一怔,眼睛猛的往外突。
見鬼了?
揉了揉眼睛,冰屑和着雪水,滴答滴答的落了下來。
劉祕書忙遞過毛巾,李定安擦了擦,仔細一瞅:沒錯,就是權英。
半年多沒見,但容顏依舊嫵媚,身材依舊有料,既便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依舊遮不住豔麗而又撩人的氣息。
但李定安哪有心情欣賞?
他做偎频耐闹芸戳丝矗哼�好,就只有她和王永謙。
“你從哪冒出來的?”
“我冒你個頭?”
權英站起來,圍着他轉了一圈,還跟個小狗似的,探着鼻子往他身上嗅。